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肇可可插嘴说:“还有姐几个!”
魏航:“就是,还有姐几个!”
我这才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来,发觉眼前的三男三女都站着身子举着杯子,而我还坐在椅中,赶忙站起,将酒杯向前举起,却发现自己在回复微信的时候,早已撒掉了至少三分之一杯的啤酒。
魏航一把抓走我的手机,骂道:“他妈的跟谁聊呢,魂不守舍的,哥几个都不顾了”扭头向肇可可笑道:“还有姐几个,呵呵。”
我抢手机,魏航不给,说:“这个头像有点眼熟”细细在灯下瞅了几眼,说:“哦,原来是砸我们店的那个疯女人林裳啊。”
肇可可点头说道:“我知道她!那晚我也在的,霸气!威猛!超帅的!”
我虎着脸伸出手说:“嗯,是她。手机拿来!”
魏航坏笑着不给,念起了我和她的微信消息:你在哪里happy啊?都不叫我
众人一听魏航念我微信消息,登时来了兴致,乐呵着将我的身体阻挡在魏航一米多远处,我努力伸长了手臂,却抓不到手机。
魏航笑着念完了消息,说:“呦,小两口每天晚上一起做饭吃啦?陆鸣,你小子真他妈能装啊,你住他妈齁鸡八远的地方,每晚还能一起吃饭,那就是同居咯?哎别抢又回过来一条,‘怎么不说话了?坏蛋!人家还饿着呢!’我了个去,‘坏蛋’,哇哈哈哈!”
众人又是一阵欢笑。
魏航说:“把这小子给我按住了,我要回她消息!”
“别!”我惨叫!
汪铭和李含笑却扣住我的肩膀,连肇可可也双手齐下,使劲地将我按在了椅子上。
魏航笑说:“回她什么好呢?嗯就这样:‘亲爱的,心疼你。’”
“魏航你他妈要死啊你”我惨惨喊着,他却一脸奸笑地等待林裳的回复
第47章安顺廊桥上的拥抱()
魏航又念:“来了来了啊,‘你喝大了吧,喝傻了吧?’我再回一条啊,‘快来青石桥海鲜大排档,一堆好吃的哦,等你!’”
“妥了!”魏航将手机丢还给我,其他几人这才撒手放过了我。我拿着手机,有心撤回魏航发过去的消息,可又放弃了这样的念头。一来林裳肯定已经读到了消息,二来,心底隐隐有点期待林裳也能来和我们一起吃海鲜、喝啤酒
不久,林裳回了一个ok的手势表情。
魏航笑问:“怎么样?她来不来?”
“来”
魏航笑骂:“用句东北话说,瞅你那损色林裳说要来,你脸上的笑都快挂不住了。”
“你大爷的魏航”我想对他摆个正经发怒的表情,然而我竟然真的忍不住摇头笑了,接着就被整一桌人鄙视了半天。
我在海鲜大排档楼下迎接她,远远看见了我,林裳笑着对我招手。
这妮子虽仍是穿着正装,但今天看起来却总觉得有点不同,细细一看,她的衣物鞋子似乎格外的高档,提的小包也是奢饰品牌的最新款,再加胸口一个别致的胸针,发髻上两支纤细的玉钗,整个人像是一束被精心呵护的鲜花。
她走进我,向我笑笑说:“抱歉,下午参加了公司高层的会议,没怎么收拾,邋里邋遢地就来啦,你和哪些朋友一起?我不丢你人吧?”
我道:“你不收拾都这么美,刻意收拾一下,简直就是一种谋杀。”
林裳娇笑道:“真的假的?怎么听你夸我,觉得是馋了毒药的蜜糖呢”
我带她走上大排档二楼,免不了又是林裳惊艳了众人,然后我被逼着喝下了许多杯酒。林裳坐在我的身边,开心地和各位兄弟姐妹碰杯、笑闹。而我的心情却在很微妙地变化着,她没来时,我有些盼着她来,盼着她来驱赶掉我身边的孤单;可她来了,我又觉得她并没有驱走那些孤寂,而是带来了另一种让我有些局促、有些不安的情绪。
可能在我和她相处的某些短暂的时刻,我有想将她抱在怀里,问问她想不想和我在一起的冲动,可是我的心,还没有做好开始另一段感情的准备。仿佛还未结痂的伤疤,只要触碰,还是会疼。
更重要的是,在和文惜的感情中,我看清了自己的卑微,看清了自己的无力,甚至看清了我的家庭在我的感情中被安置的可悲的位置。如果什么时候我的伤痊愈,可以开始另一段感情,我不想再看到这些令人神伤的事情。
但同学聚会的氛围是很好的,我短暂地出了会神,便又再次喧闹着推杯换盏起来。
林裳在得知是魏航用我的微信叫她来吃饭时,她扭我一把说:“你都不想着叫我来吃大餐啊!太不够意思了!”
提起了微信,林裳笑着说起了关于“四条狗”绰号的话题,吵闹着要加众位的微信,加完之后,她笑弯了眼睛说:“陆鸣说你们的网名是一个系列的,我刚开始还不信”
魏航笑说:“我们四个行事都有些乖张,彼此叫对方为疯狗,久而久之,干脆连网名都改了。”
李含笑也笑道:“还说呢,我改了网名叫‘第四条狗’后,徐慕笑了我半个学期!”
徐慕听罢微笑一下,而她正用手剥着虾,将那坚硬的虾壳去掉、将虾背里的黑线撕出,整得干干净净的,在姜汁里一蘸,说句:“张嘴。”塞进了李含笑的嘴巴,李含笑乐呵着大嚼起来,很是显摆地喝了一大口专属于他的白酒,说:“嗯美味!”
魏航将脸凑近肇可可,腆着脸说:“我也要”
肇可可一把推开魏航的大脸,说:“老娘可不给你剥!”
魏航立即拉长了脸假装生气,肇可可又无奈说道:“好好好姐姐伺候你”说着,也剥起了虾子喂给魏航吃。
不知怎的,“剥虾”这件事变得会传染了似的,汪铭微笑着夹起一只虾,剥好了以后递在郭芓荞的嘴边,郭芓荞却拿起了他剥好的虾,反塞进了汪铭的嘴里,有些“不甘示弱”地说:“你不能动手,我来给你剥才对。”
又是个微妙的时刻,三对男女,女人争着抢着给自己的男人剥虾吃,我却用牙啃着玻璃杯子的边缘,讪笑着一个劲儿地抿酒喝。
林裳推了推我,在我耳边小声说:“我给你剥虾,免得你嫉妒他们。”
我摇摇头。
“怎么不让我给你剥?”
其实也有点想让林裳给我剥虾吃,可又觉得很做作,自己干嘛要凑这个热闹,于是答道:“不爱吃虾。”
“那我给你扒个螃蟹?”
“不爱吃螃蟹”
林裳从我面前的食物残渣里提出一个吃得干干净净的螃蟹壳子,说:“不爱吃螃蟹,这是啥?不用我剥给你是吧,得,你嫉妒着吧,眼馋着吧”
换做以前,文惜定会开足马力地伺候我吃,而不会让我像现在一样,被那三条狗调笑似的看着,一个个嘲讽状地把那可恨的虾嚼得吧唧吧唧直响。只是我又怎么能接受,林裳像文惜一样
酒足饭饱,我们打了两辆车来到残缺。
还没进店,我便觉得今晚气氛不对,有点太热闹了,仿佛整间酒吧都在欢闹的人声中颤抖似的。我问魏航:“什么个情况,今晚你没来,酒吧反而比平时还热闹?”
魏航不语,笑着拉开了店门。一股子喧嚣的器乐声,裹在浓烈的酒精和香水气味中扑面而来。舞台上,崽崽端着吉他,尕龙弹着贝斯,小厮疯狂敲打着架子鼓,而在舞台中央,戴着墨镜、全身亮片牛仔装的花逝,拿着一把stevevai在iknowyou'rehere中弹的三柄电吉他,弹奏着一段疯狂的旋律,用极富有质感的嗓音唱着一支我从未听过的歌曲。
除了魏航,我们其余七人都惊呆了。
花逝是个能将打扫卫生的噪音都即兴变成吉他曲的琴手,此时正式表演,更是将电吉他的魅力发挥到了极致。稍稍缓过神来,我这才知道今晚酒吧如此热闹的原因:全场爆满,连酒桌旁的通道里都站满了人。
我拍拍魏航说:“你牛逼,你请假不来上班,让你老板替你工作。”
魏航笑笑说:“那有什么,花逝再不动动他的手指头,怕都要锈了。”
“你不怕花逝这么一表演,把你的人气都给带走了?”
魏航嘲讽一笑说:“花逝,他老了。”
店员瞅见了魏航,笑着打招呼说:“航哥,没位置了,我给你们在江边摆张桌子!”
坐在江边吹着风,隔着丝管路和酒吧窗户听花逝的表演,喝着酒吧里藏着不卖的好酒不远处的安顺廊桥在夜色中安稳地立在江上,给那波光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