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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时分,郭芓荞换乘了两个小时的大巴车前来换班,她擦擦额头的汗水道:“coco,这里有我就行,你辛苦一夜了,快回去休息休息吧。”
肇可可点头,问道:“魏魏航他,怎么没来?”
“他?”郭芓荞瞧瞧我,笑了一笑道,“他说他不想看见陆鸣。”
“他大爷的!”我忍不住骂道。
“你大爷的!”肇可可立即反扑。
“好好好,大嫂,我错了,行了吧?”
肇可可小脸一扬道:“知错就改,才是乖小朋友嘛”
“大嫂,那既然你是我大嫂,咱自家人也不用客气,麻烦你件事,去趟海青工具厂”
“帮你看看林裳在不在?”
“呃嗯。”
“小样,屁股一撅就知道你拉什么屎。”
“大嫂,你真是条汉子!”我竖起大拇指,“如果她不在,你就把喵妹儿带出来,这两天没人照顾它的。”
“行了,麻烦的小叔子”
肇可可走后,郭芓荞带着笑意坐在我的床边,随手拿起一只苹果削起了皮,待那细长的苹果皮都坠到了垃圾桶,她忽然反应过来:“哎呦,我怎么忘记了,你还不能吃东西的。”
“削来你自己吃嘛。”
“嗯”郭芓荞忽然低头,用商量的语气小声说道,“陆鸣,亲子舞蹈班我已经开课了,不过刚开始嘛,存在许多的问题比如说,魏航和乐队的成员,因为夜店的生意红火,都倾向于在夜店整晚驻唱,对咱们的舞蹈班好像都没什么兴趣而且,咱们总要起个店名、挂个招牌吧宣传方面,还要靠你呢。”
我有点不好意思,不敢直视郭芓荞的眼睛,讪讪地笑了两声后正色说道:“说抱歉的话,我自己都觉得需要城墙一样厚的脸皮才说得出口”我看了看护士推进病房里,属于我的几大瓶输液瓶,心想自己怎么总是在冲动下失去理智呢?
青春的张扬,有时候其实就是未尽的幼稚。也许这就是我在王瑜面前,始终抬不起头来的根结吧“情痴”这个名头害我不浅,我该和它有缘再见了!
我对郭芓荞说:“等我好起来,马上着手去做。”
“嗯没关系的,你的身体重要,胃不好要好生将息,不然烙下了病根,以后可有你受的,”郭芓荞善意说着,忽然脸庞红了一下,又道,“等舞蹈班进入正轨,过一阵子我想请两天假我想去上海。”
“你想去看看汪铭?”
“嗯”郭芓荞脸更加红了,脑袋更是深深地埋了下去。
和郭芓荞东拉西扯一阵,两人都渐渐无言了。我怅然地望着房顶,心里还是想念、担忧起林裳了伸手摸出电话,想要联系穆雪,却是先收到了肇可可的来电。
电话中的她有些疑惑地说道:“陆鸣,我到你家了,林裳不在这里可是,你的房东老夫妇,刚才也在这里。”
“他们?”
“对。”
“他们是不是知道没人照顾喵妹儿?”
“不是,喵妹儿在我怀里呢,”肇可可语气有些奇怪地说道,“他们打开了你屋子里那间被锁住的卧室,然后取走了一个小木箱子神秘兮兮的,要不是之前我见过他们,还以为来了贼呢!”
第175章一厢情愿()
“小木箱”我口中喃喃复述着肇可可的话。那间始终关闭着的房间、那扇永远紧锁着的房门,竟然就在这风口浪尖的时刻被彻底地打开了。这会和离去的林裳有什么关系吗?一定是的。否则,几年了,海青工具厂的老屋子只我一人住,房东夫妇又何曾过问?而恰在我携林裳去见他们之后,他们便回到老屋子开启了锁住的门,拿走了一个神秘莫测的小木箱
我的心躁动地跳了几下,我突然很想一把扯掉脖颈上的留置针头,然后跑到敬老院里面对面地向房东夫妇刨问个究竟。可再次想起林裳,我又忽然退缩了、低沉了。
林裳,一直以来她都是有故事的,神秘的故事,而且她从来没有跟我清清楚楚、完完整整地讲过。我顾忌着她的心情,以为那些都是她不愿提及的回忆,以为她说好了忘却,就可以真正地忘却,我以为说好了一起开创美好的未来,她就会放下一切地跟我举案齐眉相濡以沫。
可是现在看来,这些都是我一厢情愿了。
我有些不甘心,又有些痛心地想到:我对林裳,并不是透明的水滴那样无暇,而是有所隐瞒、有所避讳的。而她对我,除去表面上的倾心与向往,更多的也是缄口沉默。感情几番起落,每每跌进低谷,我们都怀揣着一颗向往真挚的诚心,给予了对方信任、包容和鼓励,让爱情收获了坚强和升华。但紧紧相拥的,为何只有双臂,两颗真心,却总是背向而离呢?
我终于很痛楚地想到一个问题:我和林裳究竟适不适合在一起?
质疑一旦现形,如同一枚把玩了许久的碧润的玉石,忽有一天在它的表面,发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沁色。尽管乍一眼看上去,瞧不出什么端倪,但毕竟发现了就是发现了,任谁也无法再视而不见地,认为它仍是一块无暇的美玉。
于是爱情纠缠,于是心怀杂念。
电话中我沉默了太久,直到肇可可连续唤了几声我的名字,我这才在恍惚中稍稍恢复意识,淡漠地答道:“最近一段时间,请帮我照看喵妹儿好吗?它的猫食盆里不能加太多的水、猫粮一定要用伟嘉牌的”
“好,我会照料好它,可是,你”
“我很好我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我的身体真的在以很快的速度好起来,可是我的心,却像是烧光了燃料的热气球,外表华丽,内里却不再充实。虽然坠落的速度很缓慢,但坠落一旦开始,就已然成为了不可逆转的过程,于是我像那趴在吊篮里的游客,担惊绝望地俯瞰云雾笼罩着的地面,在向自己张开它那越来越靠近的拥抱。
白天里是郭芓荞、夜里换作肇可可,两个女子一面是照料我的起居,另一面却是说好了似的对我严密监视,只怕我在冲动下,又一次地胡作非为而付出更大的代价。虽然解释无用,但我知道,自己再也不会去做那些正面是浪漫,背面却是愚蠢的傻事了
林裳依然消失无踪。我曾挂过电话问穆雪,她开口先说周虎的新疆大枣上架销售诸般事宜的进展情况,而后说林裳已经安排她,跟彭州市文化部门的领导打过招呼,敲定了赞助细节,只等我和郭芓荞准备妥当,市级舞蹈比赛的活动就可以尽快开展。
我几番欲言又止,可穆雪干脆利落、毫不拖拉的性子却不容我插进一句话。末了,她终于问道:“还有其他的事吗?”
“你知不知道,”我用脸都无法抽动的苦笑掩盖着弥漫在我全身上下的心殇,说道,“你你们林总去了哪里?”
“我大概知道,但我不可以透露给你,”穆雪很快回答,“而且林总交代过,她暂不希望和你联系,所以她现在使用的手机号码,你也不必问我。”
我知道再问也是无趣的多余,叹声说道:“好,那就这样吧。”
“陆鸣,”穆雪却在我即将挂断电话时叫住了我,说道,“从我个人的角度来说,我同情你现在的遭遇,但我希望,你能够给予林总更多的包容。”
我随口应着:“包容?我当然可以给她更多的包容,可我连她去了哪里都不知道”
“人是漂泊的船、家是温暖的岸。我希望林总的另一半,永远可以像港湾一样,给她提供最多的关爱,和家一样可以让她释放情绪、安心入睡的温暖。”
“我不知道你的感情经历怎样,”情绪的波动中,我忍不住想要和穆雪多聊几句。毕竟在这个阶段,我和林裳像一根断开了的电路导线,而两处截断,分别握在穆雪的左右手中,似乎通过她的声音,我就能隐隐感到另一端的尽头处,林裳的心跳。我很是悲楚说道:“你能够去体会我现在的心情吗?你能想象到,爱林裳究究竟有多难吗?当林裳的爱人有多难吗?”
穆雪在一阵沉默后声音变得有些难得的轻柔,说道:“不管怎样,至少我是希望林总幸福的,我真的希望,她永远都幸福。”
“我当然也是”
“这样吧,如果你还愿意更多地了解林总,周末两天,如果你身体条件允许的话,可以来时光国货环球中心旗舰店找我,我知道你喜欢喝hollyscoffee的咖啡,我请你。”
“好,不见不散。”
我深深呼吸着医院病房里浓烈的消毒水味道,嗅觉细胞回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