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电话那头的文惜哭泣声依然崩溃:“呜呜我,只是想让你过得好些”
我将酒杯砸碎在面前的护栏上,用最无情的语气说道:“彻底离开你,我就能过得好些!”
电话中一段极长的彼此沉默,在这空荡的间隙,我听了一支背后酒吧里传来的魏航词曲的摇滚歌曲,在旋律和鼓点中,我点燃一支烟,任凭江风将我呼出的烟气撕扯揉虐
终于我再次说话:“文惜,谢谢你提醒了我!我这个‘最差员工’哪有资格竞聘组长啊!可是可是被抽调就不同了,我这颗人人嫌弃的腐臭烂苹果掉到了泥土里,说不定还能生根发芽,来日长成一棵亭亭如盖的苹果树呢!”
文惜止住哭声,急道:“你胡闹!生产部是公司总部人人唯恐避之不及的地方,哪有你这样自甘堕落往里钻的?你疯了!”
文惜说的不错,生产部所在的老厂我去参观实习过,工作艰苦不说,生活条件还不是一般的差,再加上远离成都市区,仿佛深山老林里的一座监狱似的,而这次公司新建的厂区和老厂情况相当,绝对不是安逸坐在办公室里吹空调的白领们向往的地方。
长期以来,公司总部的员工,只有那些在政治斗争中失败而失去指望的,或是工作中出现重大失误而一筹莫展的,才不得不选择去生产部里谋个差事,像个被发配边疆的囚犯。
“文惜,我之所以没有辞职,是因为我答应了向梦,认真工作、重新做人。三年了,她手把手地带出了我,我现在只想做她的左膀右臂,回报她对我的帮助!”
我有些失控地继续说道:“三年前,我和你以爱之名约定到爱与日化工作,你顶着川大经管研究生的光环空降人事部,一来就干上了副部长,我呢?一个狗屁破三本的混子本科生,只能畏畏缩缩地从客服干起。我现在算是想通了,当初的决定就是个错误!我只恨那时候的自己太过天真,还以为只要肯努力,就能给你最幸福灿烂的生活,然后娶你,让你成为世界上笑得最开心的新娘我早该知道,这只是一场梦,是一个骗小孩儿的童话!我不是青蛙王子,我是一只真的青蛙,我也不是能变天鹅的丑小鸭,我是一只真丑的小鸭。”
情绪的大门一旦打开,便如已决堤了的洪水,万钧大石也不能堵住。我宣泄着说:“你总怨我,怨我三年了也给你买不到一间房子,可你并不知道,我这三年是怎么过来的!工作第一年我存了两万、第二年三万、第三年五万,我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而且并不是毫无指望,可你,却在我即将燃起火焰的星火之上,浇上了一杯冰水”
“陆鸣!你听我说!”文惜电话中的呼吸声开始变得粗重,她像是做了一个极难的决定般说道:“陆鸣,我不知道怎样你才能过得开心,是不是如果,我们重新开始,你就能开心”
这一秒,我的大脑当机了一般,四肢百骸连同无数毛孔都像断了电似的毫无反应。但很快,各种情绪在酒精催化剂的催化下,从四面八方涌来,瞬间交织成一张密密的幕布,像龙卷风一样将我裹在当中。惊讶、狂喜、反感、抵触、愤怒,像是洒满酸、甜、苦、辣、咸各种调料的食物,全然不觉是种什么味道。
第21章开房了?!()
我颤颤巍巍地重新点燃一支烟,极小口极小口地将它吸完,将胸中翻涌着的情绪溶进肺里的烟气,然后吐到漆黑的夜色里。终于我用极大的力气压制住自己的不稳定,用沉重的语气回答文惜:“我们都回不到那些你穿着衬衫短裙、我穿着t恤仔裤的牵手漫步的日子了,也回不到我们穿着皮夹克、戴着墨镜、骑着摩托车‘环游世界’的日子了所以,不必用这么幼稚的话来试图哄我开心快乐否则我除了恨你,还会更加看不起你”
电话里文惜的沉默过于长了点,我疑惑地拿起手机,却发现手机屏幕已然黑屏,手机竟然没电了,我咬着牙齿苦笑一阵,勉强控制住想将手机丢进锦江的冲动,因为我不想再因为文惜浪费我的一分钱!因为那些被挥霍浪费的钱,代表的是我对她歇斯底里的依依不舍!那不值得!
我不知道此时此刻自己的情绪应该怎样言表,但总而言之,无所谓了,我不会认为接受了文惜所谓的“重新开始”,便能忘记一切不安的痛楚。伤口总会留疤、疤痕总会痒痛,凡事如此。
所以她听没听到我最后的几句话,也没任何所谓了
回到“残缺”,坐回林裳的身旁。桌上堆了更多的空杯,而酒只剩下她面前的半杯扎啤,我端起她的这半杯啤酒一口喝完,抱怨道:“刚点的调酒,为什么不等我一起喝!独饮苦酒有意思吗?”
林裳抽着烟瞪我一眼说:“喂,你没发现些不同吗?”
“什么不同?”
林裳轻蔑地笑笑说:“你姐走了”
我这才察觉,向梦的位置空了,我站起环视一周酒吧,没发现她的身影。
“啥时候走的?”
“你打电话的时候。”
我颓然坐回椅子,拿起林裳的x玫瑰点上一支,林裳怨道:“谁让你抽我烟的?”
我很没情绪地说:“少废话!”
林裳也不生气,将身子向我倾来,手臂搭在我的肩膀上神经兮兮地问道:“你姐走了,你不去追吗?”
“人要走,干嘛要追?”
“可她是流着泪走的”
我最终也没有去追向梦的脚步,甚至也不想给她打个电话,因为我讨厌这样的不辞而别!就像讨厌文惜把分手和复合说的那么的轻松简单一样
林裳将醉醺的脸庞凑到我的耳边说:“陆鸣,我饿了,这附近有什么好吃的吗?”
我呼吸着她芬芳而带着酒香的气息,情不自禁地搂住了她的腰,说:“走,旁边不远有家‘曾记’烧烤”
在“曾记”,每样食物我都拿了一些,又喊老板直接抱了一箱勇闯天涯啤酒,然后喝得人事不省,我已经记不清究竟喝了多少瓶
恍惚间,我是被钻进鼻子里的发丝痒醒的,我烦躁地摇摆着脑袋,终于睁开了双眼
面前不足十公分的距离,是一张无比俏美的脸庞!脸庞以下,是丝缎般光洁柔滑的女人身体,仅仅盖住她一半胸口的被子里,我的身体触觉告诉我她的胸口与我亲密接触,而我的四肢,和她滑柔的身体是交缠在一起的
我闻着这不能更好闻的女人体香,足足愣了十分钟,十分钟!然后猛然清醒!几乎就要惊叫出声!我靠这这这什么情况?
林裳依然静静地睡着,可我的全身猛地冒出了一层冷汗,被窝里登时潮热不堪,粘腻的汗水让我难以忍受我用极小的动作,使我的身体从她的怀抱中离开,掀起我这一侧的被子,露在外的身体又被有些凉意的空气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林裳一阵呓语,翻了个身,半露出她只穿着小裤的身体我靠!我的鼻血真的飚了出来!我捂着鼻子低头看自己的身体,同样是一件短短的小裤而已。顺着身体延伸出视线,我看到我们躺着的双人床、床对面挂在墙壁上的电视机、快捷酒店式的装修和家具
回忆开始过电影似的在脑子里回放。昨晚,林裳砸店、尕龙的贝斯、喝酒、好像还接听了一个文惜的电话、向梦的不告而别似乎我还和林裳去了“曾记”烧烤店吃了些烧烤,然后就断片了我,他妈的什么时候和她开的房啊?
我本能地想推醒林裳问个究竟,伸手向她的身子,入眼一片散发着的光洁如月,让我一阵眼晕,却不知该触碰她哪里,应该从哪个方向下手我心里七上八下地犹如吊着几十个水桶,我是该叫醒她,还是不叫醒她呢,我是不是可以趁着她还未醒,偷偷溜走呢?
但林裳没再给我思考的机会,她长长的睫毛抖了几抖,似是感到身上的冷意,双手摸索着盖被子,却是一把摸在了我的腿毛上
她睁开了眼睛!
我不必再形容那些烂熟的桥段,诸如尖叫、惊愕、抓狂、被子捂胸口、拳打脚踢之类,一个成熟的男人必然已经对这些老套的玩意烂熟于心。
总而言之,这些老掉牙的桥段过后,林裳缩在被子里,全身上下不住的颤抖让被子甚至是床都跟着颤动了起来,她只露出半张脸孔,露出的眉头紧紧皱着,一双美目用恨极了的眼神拷打着我。
我情绪复杂但没有任何思索地捡起丢了一地的各种衣物,分离出属于我的,将属于林裳的叠在一起放在床边,然后穿上了自己的衣服,衣服上一股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