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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是不是幻听,我似乎听到了韧带撕裂的声音。
“够了!”郭芓荞一肘击在了我的胃上,扑向尕丫头,将她将要倾倒的身子堪堪扶住。尕丫头瘫倒在地,软绵绵地靠在郭芓荞的怀里。郭芓荞的手急伸向尕丫头的腿根
“你们两个,出去!”
“老郑,你别怪我,郭老师是个心志刚强的人,想要得到她的认可,必须硬碰硬,比她更加刚强才行。”
郑满仓给我点了烟,皱纹遍布的脸上满是感动的泪花,哽咽说:“尕丫头不怕吃苦。”
是夜,郭芓荞终于点头答应,收尕丫头做了徒弟。只是离别之时,她狠狠地责备了我,说:“你是个不懂舞蹈解剖学的白痴!”
我看看一瘸一拐的尕丫头,道:“不送你点拜师礼,你还要继续装清高”
开车送郑满仓父女回住处时,听了一路来自二人的感谢,直将我谢得有点不好意思。但心里毕竟满是喜悦的。至少这个晚上,尕丫头在追梦的路上,得到了我的一点点助力。而郑满仓,这个对我实施“水刑”时最出力的混蛋,对我的态度180度大转弯,变得恭恭敬敬这是一种,收拢人心后,令人非常满足的成就感。
心里转变了对待艾思彤的态度和想法,烤鱼这件事对我来说,便不是一件辛苦的差事了,我买了钓竿、烧烤架、调料、竹签,甚至还买了一些生牛肉,在超市里就切成了丁、码好了料。
因不想太过张扬,我将大切诺基开回厂里的停车场,将其隐没在一片钢筋铁骨的车子当中。提了炊具和吃喝,骑上自己的摩托,赶赴了那片和艾思彤一同叉过鱼的河滩。
驶过窄桥、穿过河谷,远远便瞧见了艾思彤那辆白色的奔驰slk。
一个身着火红连衣裙的少女,俏立在汩汩的河流边,风阵阵扬起她的裙摆,和那河边的柳梢同步软绵绵地摆动。
听见摩托车声响,她轻轻侧过脸来看我,眼睛笑得弯成了一条缝。今晚的她,发型整得倒挺别致,细波浪的小卷,用一只发卡箍住,挽在左侧脸边垂下。隐藏了半边面容的她,画着些淡淡的妆,倒是好看。
不得不说,只看半边脸的艾思彤,真是个美妙不可方物的少女。只是,既然她刻意打扮成这样的造型,说明她的心底,多少还是因自己的相貌而介怀的。想到此处,心中倒又有些同情她了。
艾思彤对我说:“竟敢挂我的电话姐姐动动小指头,分分钟把你摆平,你服不服?”
我冷哼一声,心说我又不是真的怕你,待我拾掇了高予仁那老狗,我才不理你是谁。但嘴上陪笑道:“小艾总,久别无恙啊?”
“你少嬉皮笑脸的,骗子,说什么要做最真诚的朋友,这么多天,一个电话都没给我打过。”
“废话,你倒是给我打过电话吗?”
“你!”艾思彤伸手指恨恨地指着我,一阵,忽又怅然若失地放下了胳膊,嘟着嘴唇说,“我心情不好,只想别人来理我,我懒得理别人。”
“心情不好?你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你有啥心情不好的?”
“算啦,说了你也不懂,你这种人,不可能懂的。”
“就是,豪门深似海,怨妇对窗叹,我等下等贱民,又怎么能体会。”
艾思彤哼了一声,指着我手中提的两大包塑料袋,问:“你带了什么?”
“你又带了什么?”我指着她脚边地下,同样一只硕大的口袋。
“拿来把你!”艾思彤暴力地扯走了我的口袋,扯开,惊喜道,“哎呀,你把烧烤架子都准备好了!”
“废话,吃烧烤不带烧烤架子,你当我原始人茹毛饮血啊!”
“上次你不没用烧烤架,也烤来了好吃的鱼吗?”
“比起今天即将吃到的鱼,上次的又算得了什么。”
“真的啊?太好了!我很期待!”艾思彤几乎兴奋地要跳了起来。
第130章权力斗争()
夜钓、洗鱼、码料、穿串腌鱼的时候,我先串了些牛肉,烤来找找手感。艾思彤吃了,拍手喊好,迫不及待地等着下一批的肉串,恨不得把那半生不熟的肉也拿来吃。我烤了许久,终于又烤好一批,早就闻着气味、难忍馋涎的我,却被艾思彤一把夺走了我手中所有的肉串,引得我一阵骂娘
“饿死鬼投胎!”我骂她。
“就是饿死鬼!快点烤,烤慢了,我连你一起吃了!”艾思彤回嘴。
打了一阵子嘴仗,我有意识地将话题往别处引导,先是问道:“说说,怎么心情不好了?”
艾思彤垂着眼皮,不说话。
我有些假惺惺问道:“怎么,不是说好了当朋友吗?既然是朋友,还要独自烦恼啊?”
“唉”艾思彤长叹口气,将一把肉串放回烤架上。一串只吃了一半的肉串,被忽然没了心情的她丢进了河里。艾思彤抱着双膝寂寥地沉默了一阵,道,“这次回国,我爸爸妈妈,他们好像变了”
“变了?是你长大,看待他们的眼光不同了吧?”
“不是的”艾思彤拾起一块块小石子丢进河里,看着一朵朵小小的浪花,幽幽说道,“以前他们是很和睦恩爱的,可我这次回来,他们却总是吵架。有时候吵得很凶我从没有见爸爸那样凶过。”
“吵架?”我心里一阵翻覆,在近来与时光国货的合作过程中,或多或少我也能看得出,于娜和艾仲泽之间,的确是有一些微妙的摩擦。我有心更深入地了解一些,于是问道,“我能知道,他们吵些什么吗?”
“陆鸣,如果我告诉你,你能保证不告诉别人吗?”
“当然了。”
艾思彤紧紧盯着我看了许久,咬咬嘴唇道:“好,我们是朋友的嘛,我相信你,不跟你说,我又能跟谁说呢爸爸妈妈吵架,是因为,王瑜的事”
“王瑜?”
“嗯,就是那个讨厌的人。”
“你讨厌王瑜?”
“讨厌讨厌讨厌!烦死他了!”艾思彤抓起大把大把的石子,噼里啪啦地胡乱丢进河中,喊道:“都是因为他,我爸妈才吵架、才不理我的!”
王瑜,又是王瑜!这人怎么像一堵迷宫里的墙似的,走到哪儿都有他!他的名字将我这耳朵也磨出了茧,利用怀孕、借妻上位的文惜的未婚夫、夜半出现在我家的林裳的合作者饶是我对他钦佩、再有好感,此刻听得艾思彤这番对他的抱怨,也忍不住跟着有点儿反感他了。
我问:“那倒怪了,王瑜不是公司里对待工作最热血的人吗?他是你爸妈的得力干将,难道你爸妈对他还有意见不成?”
“嘁,这些年,就数他跳得高、喊得响。本来我们家的爱羽日化,是外公筹建的一家自给自足的小工厂,挣得虽然不多,但总是细水长流,经营得挺好的。自从王瑜得势,就想方设法地扩大经营规模,说什么要建设一家现代化的综合性日化公司,怂恿爸爸在成都买写字楼,在龙门山建这座新的工厂,又拉来什么时光国货搞合作。家里挣的钱都搭了进去,还从银行贷了许多款。搞得人心惶惶,压力山大!”
“这不是挺好吗?企业总要有发展才好啊,不思进取的企业,总要被历史的洪流淘汰的嘛。”
“有的事你不懂!本来这几个副总的位置,都是跟着我外公打江山的‘开国元老’们的,爸爸当了总经理以后,最先提拔的就是王瑜。这王瑜手段可厉害着呢,他自己升了职不满足,还想方设法地排挤我那些爷爷辈、伯伯辈的前辈们。现在好了,半壁江山都是他王瑜的了,你说,我外公的那些手下,能没意见吗?”
“王瑜,他有什么背景,你爸爸如此地重用他?”
“他屁的背景都没有!他是个没爹没娘的孤儿,来公司上班的时候,只是一个刚退伍的小兵。还不是我爸这些年来,看他工作勤恳卖命,才肯提拔用他的么”
“那现在的几个副总,还有几个是你外公的人?”
“金鑫和周吉磊是花重金聘请的财务与技术专家,黎靖是爸爸前几年从国外挖来的销售奇才,跟王瑜穿一条裤子的。副总里面,外公的人,只有我舅舅了”
“这么说来倒是你爸爸和你外公在作对咯?”
艾思彤叹口气道:“外公老了,企业始终要交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