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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下的漂亮女人-第1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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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合起了书,摸出烟点燃,笑了笑,揶揄道:“百多公里的夜车,就是为了赶来给王瑜洗几件衣服?”

    她嘴皮翕动了一下,甚至令我觉得时光倒淌,她接下来就会向从前那样用调笑的语气回答,而后互相招惹挑衅对方、追逐打闹,最终喘着剧烈的呼吸搂抱在一起可是她却说道:“是,做妻子的,给自己老公洗几件衣服,最正常不过。”

    我头一大,简直就要一口血喷在地上。烟头几次都没塞进嘴里。最终发狠,用力吸了口浓烟,顿时咳嗽泪流,搞得自己像个没抽过烟的雏。

    我嘶哑着说:“我能说算你狠吗”

    “只有舞刀弄剑的人,才会知道被刺伤是种什么样的痛。”

    “你是说,我狠在先?”

    文惜猛地将头撇到一边,眼角仿佛有一滴泪莹莹折射的光,又好像是我看走了眼。电话响起,林裳问:“陆鸣,你到了没有?”

    “到了。”

    “嗯”

    又是一阵极长的沉默,我沉默、文惜沉默、电话里的林裳沉默。而我终于有些不悦,带着些许不快的情绪对着电话说:“这两天你是怎么了?吞吞吐吐地你究竟在干什么?”

    “我没没有”

    “林裳,我真的很不喜欢去揣测、去猜想,你有什么想说,就大大方方说出来好吗?不要伪装、不要掩藏、不要表演好吗?我不懂,我真的很不懂!”

    林裳结结巴巴说:“你我”

    无奈而焦躁的我,目视的文惜忽而嘴角扬了一下,送给我一个轻蔑的笑。我没等到林裳的回应而挂断了电话,猛地将烟头砸在了地下。

    文惜忽然转头问我:“是林裳?”

    我不语。

    文惜摇头冷笑:“你真的是一点儿都没变。”

    我又点燃一支烟,而林裳的电话又打来,又被我再次挂断。我冷冷地对文惜说:“我是没变我永远都那么愚蠢。”

    “不,你是很聪明的我是想说,你聪明,但你永远都猜不透女人在想些什么!这很可笑这真的很可笑!”

    文惜端着洗衣盆,头也不回地离我而去,仅由她微微扬起的裙摆,留给我一个凄美无比的影像。而林裳的电话一遍遍锲而不舍地打着,我却任由电话孤零零地在震动中跳着寂寞的舞蹈

    我突然像是个被炸弹崩得血淋淋却又没死的士兵,理智混乱地冲回宿舍,丢了书,拿了背包,冲出宿舍,大步流星地向山头上的断崖跑去。没有风的吹拂,眼泪却一个劲儿地淌落,在眼角和脸上沿着有迹可循的轨道,飞散在空气中。

    崖顶,独孤的我在月下回眸望去,宿舍区里,也不知是不是王瑜的宿舍窗户,忽而被拉拢了窗帘而我从背包里掏出从高予仁那里拿回的文惜的粉红手机,一张张地将属于我和她的相片、属于我和她的记忆彻底删除而后手机格式化、恢复出厂设置

    沿着我抡圆了的手臂延伸出去的轨迹,一条极夸张但又极舒展的弧线,粉色的光彩犹如那永逝不回的青春。我又扔飞了一个手机,犹如那时,扔飞到锦江里的,属于林裳的过往

第102章倾倒() 
犹如撕扯揉烂朵朵娇艳但又憔悴的花,花瓣碎裂渗出汁液,沿着手指的纹路晕染扩散,那些碎片般的相片,一张张地回映在脑海,又一幕幕地沿着脑细胞的间隙脉动,直达记忆的内核。

    然而那些被尘封窖藏的过往,一经打开,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回忆和遗忘,犹如漏斗中流淌着的水,一边汹涌地淌进,又一边均匀地流出。当粉红手机彻底消失在视野中,甚至它跌落崖底的声音都再不可闻,我没有歇斯底里,没有疯狂发泄,我只是淡漠地离开了崖边,静静地坐在了草丛当中,深深地呼吸,浅浅地哀伤

    路过王瑜宿舍的时候,我那管不住的脚步似乎停顿了那么一秒,而捣蛋的眼角又扫在了他素净的窗帘上我紧紧用牙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颤抖的声音。而手指狠狠地掐在大腿外侧,警告自己不要看起来像一条被人夺去了骨头的狗。

    回到宿舍,从钱包里掏出一把百元钞票,赌神般拍在了小方桌上。在粗俗男人们毫不掩饰的透着原始欲望的目光中,我开口说道:“玩什么?我加入!”却是在试图讲话时,发现干燥的嘴唇已经黏在了一起,并且随着我的放纵的冲动而被撕裂出了血。

    笑、闹,我感到自己渐渐融进了这个由肌肉、汗水、脚臭、方言、脏话、伤疤组成的最真实的男人的世界。扎金花、斗地主,输了大声叫嚣、赢了收钱狂笑。周虎吴二民王顺看向我的眼神写着疑惑的意味,他们并不懂,将他们视为敌人般的我,假装不会打麻将的我,竟然像个嗜赌如命的狂徒。

    明个放假一天,因而所有人直赌到凌晨四点。输光了所有的钱,但我却感觉到,头风发作的病人被放血治疗后的那种释放的快感。散场后,四仰八叉的同室仨人雷暴般打起了酣。而我悄然换了深色的工作服,穿上轻便的布鞋,将烟和一枚信封揣进怀里,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宿舍。

    此时的厂区装置里寂静地甚至有些可怕,狗吠声偶尔从远处隐隐传来。而即便是穿着布鞋的我,踩在金属竖梯上,依然蹬蹬蹬地作响,那声音听起来简直像是恐怖电影里,暗夜里的整点钟鸣。

    我戴了手套,寻了一大桶油漆提到了b区f管廊,主席台正上方的脚手架平台上。巧合的是,脚手架上摆着些油漆工具,这里白天时也正在进行漆管线的工作。我想,也许明早,我能做得看起来像是一个摆放不平稳的油漆桶发生了倾倒,使得即使事后有人怀疑此事人为,但又没有证据可以找寻。

    端坐在脚手架平台上,点燃一支烟。撕开上衣内侧的拉链,我取出了装着林裳发辫的信封。轻轻取出那细长如柳梢的发辫,忽而心里一暖,一股热流从胸口激向前额,几乎淌出了泪。

    这个黎明前的夜里,我想要林裳陪在我的身边。

    我爱怜地轻轻握着发辫,拿在鼻子前闻了又闻的时候,发梢末端的红绳,在月光的包裹下,艳丽得像是会将它的色彩沾染在我的手心似的。这是多么美的一条发辫啊,如果不是为了寄托林裳对我的思念,它们一定还好好地长在她的头上,飘扬着她的美,惊艳着我的眼。

    我开始想念自己坐在床沿,为轻拢双腿侧身而坐、一手微微用力、支撑床沿,一手温柔斜搭、轻抚腰肢的林裳梳头发的情形;我开始想念当林裳安然入睡后,我躺在她的身后,枕在她铺散开来的发丝上恍惚如醉的情形;我开始想念她用剪刀剪断了烦恼丝,又编成相思辫的情形

    我想她的头发我想她,突然之间很想她。

    手机显示着无数个来自她的未接来电,而最后一个电话,时间停留在前半夜,而那时我正在赌桌上疯狂战斗。我开始后悔适才自己不接她电话的举动,我一定是留给了她一种很难以琢磨的讯息,那一定是令人沮丧和不安的,她一定会很心痛,因为我现在就心痛地无以复加。我呆滞地拿着手机,感觉自己像是从清净的空气中坠落,堕入无底般的沼泽,顿时失去了赖以生存的空气。

    错、错、错为何一切总是错

    夏季的早晨天亮得很早,只交替没交换的白昼驱赶了夜晚的深邃宁静。一夜未眠,我却不困不倦。当装置区里隐隐出现扫地大姐们清扫地面的声音时,我已然准备好了一切:一摞不规则交叠的木板,以及在它们上方摆放着的,一整桶被揭开了盖子的油漆。油漆桶的提手上,勾着一柄长长的油漆刷子,刷子的手柄穿过人行通道的护栏,架在了护栏的间隙里。

    当高予仁的信号发来时,我只需拉扯手柄,油漆便会倾倒泼洒。而蹲在人行通道里的我,不必再浪费从脚手架平台翻越护栏的时间,便可以从容逃跑。

    一切都显得那样有条不紊。

    晨七时,如火的骄阳已然高高挂在了东方,逐渐升温的空气,浓重了我紧张焦虑的情绪。我不敢再用发抖的手拿捏林裳的发辫,将它装回信封、收进口袋、拉拢拉链。我怕它会在一个不经意间随风飞逝。

    晨八时,装置里已然有了喧哗的人声,那是提前到场的行政部员工,带着媒体记者和专业的摄影摄像,安排布置会场。我掐灭了最后一支烟,将它丢进被装满了烟头的烟盒里,再将烟盒小心翼翼地揣进口袋深处。我怕它会掉落分散,洒在正下方的主席台上。

    晨九时,我再次检查一遍周遭的环境、倾倒油漆的设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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