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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肚子饿不饿?我去煮点馄饨。来点?”
樊雅不可置信的看着某个厚颜无耻死不要脸的男人罔顾她的逐客令,大喇喇的穿着睡衣关了门,上了锁,然后一副主人翁架势的进了她的厨房?
等等,那身男式睡衣他从哪里翻出来的?
樊雅咬了咬唇,抱着肚子慢慢跟着挪进厨房,虽然理智告诉她她应该对他置之不理甚至报警处理,可是,她就是做不到!
他每次出现,都牵动了她的每一根神经,让她甚至连置之不理都做不到。
而且刚才……刚才她真的是在怕,没来由的恐慌,没来由的总觉得他会出事。
厨房里,容浔正在翻冰箱。
“这是我的冰箱,你给我滚出去!”风度优雅都不要了,樊雅在餐桌边坐下,压根没察觉自己现在语气幼稚的就像个闹别扭的小孩子。
容浔乐了,“冰箱是你的,可是冰箱里的食材可都是我买的,要不要看账单?”
樊雅一窒,自从陈婶离开,她这冰箱里除了牛奶就是水果,食材之类的确实没买过,买回来也没人做,再好的东西也浪费。
她咬了咬唇,“谁准你把东西……”
“呼啦”一声响,打断了她的话。
容浔将切好的笋片木耳肉丁山药胡萝卜之类的东西全部倒入热好的油锅,翻炒几下,厨房里一股浓郁香气立刻扑面而来,加入晚上时熬煮好的高汤,大火猛烧,一会功夫汤锅就开始咕噜噜的冒泡,赶紧拧了小火,盖上盖子慢慢的熬煮,虽然有锅盖盖着,沉郁的异香还是缓缓渗透出来,没有了刚才油香的浓烈,慢慢转回浓郁的清香。
樊雅肚子咕噜一响,一抬眼,就迎向容浔似笑非笑的眸光,她脸上一热,不自在的想转开脸,刚刚动作,她又发恼。
他用的是她的厨房,占的是她的地方,凭什么她要不自在?
克制着转脸过去的冲动,她冷冷看向容浔,“看什么看,还不快点?”
容浔失笑,樊雅居然连霸道跋扈起来这么坦然自在,不愧是他的女人。
“叮咚!”
电蒸锅一声轻响,容浔赶紧垫了垫子把蒸锅里东西取出来,陶瓷碗碟里两个烧麦绽开了口,泛着让人食指大动的油光,上面一点翠绿的葱叶,颜色鲜嫩的仿佛水洗似的。
把烧麦端上桌,又去拿了两双筷子与碗碟,倒了一小盘的醋,“吃个先垫垫肚子,这上面的是三鲜葱,口感很好,尝尝看。”一转身,又到灶台前忙碌去了。
等他把馄饨下了锅,回头一看,樊雅正嫌恶看着烧麦上的葱,迟迟不动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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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容少的神秘前妻;第70章
他叹气,“你这挑嘴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
樊雅脸色一冷,才要反驳她为什么要改时,就看着那男人在她身边坐下,夹起一个烧麦放在小碟里,筷子慢慢拈掉上面一点点的葱叶,修长的手指轻动,动作细致的,仿佛那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情。殆郠瑁尚
她定定看着他的动作,突然沉默。
锅上咕噜噜的煮着馄饨,香气腾腾。
他坐在身边,头发还没全干,他忙着替她煮馄饨,甚至连吹干头发都没空。
她记得,他没有吃夜宵的习惯,所以这夜宵应该是为她做的吧。
现在已经凌晨,他眼下青影重的很,似乎是真的十分疲惫了。
突然又想起,他倚着车望着漆黑窗口时的专注眼神,如果她没有发现,他是不是要在外面站一夜?然后明天再旁若无事的继续过来敲门,然后继续被赶?
视线往外落了落,落到那扇给她太多震惊的落地窗前,夕阳不再,烟火不再,可是那一排古铜色的铃铛还挂着。
听云开说,那是他昨天特地去高家诊所去买的,诊所里只剩下一个了,高医生想起来那个铃铛是在s市的一个老手艺人那里买的,他特地开车过去,一来一回,足足一夜,他昨夜没有睡,今天又忙着布置那些东西,忙到现在,怪不得累的在浴缸里睡着了。
一个挑好的烧麦连碟子送到他面前,果然没有一点葱叶,腾腾的雾气中,他笑的十分温暖,看不出一点疲惫的迹象,或许是他隐藏的十分好。
“试试看,这烧麦味道还不错,是我妈以前推荐过的,没想到昨天发现居然还开着。”
樊雅低头,轻轻咬了一口。
容浔完全没想到樊雅居然会这么听话,居然楞了楞,眸里闪过一抹掩不住的惊喜。
“味道很好。”
糯米很黏,夹杂在里面配料很香,一层一层的味道,吃到最后,居然是甜的。
她抬眼,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惊喜,暗海似的深邃眼眸里,全部都是她。
她心口颤了颤,强行冰封着的心口,不知何时有了一丝裂纹。
她闷头又咬了几口,一个烧麦还没吃完,他已经站起身,再回来时手里已经多了两碗馄饨,乳白的馄饨像是淘气的孩子,在汤碗里浮上浮下,除了馄饨,她的碗里多是些木耳山药与新烫的青菜,全部都是她爱的菜色。
相比较她碗里颜色的丰富,他那碗就随意的多,只有很简单的一些馄饨。
“烧麦就别吃了,别吃了积食。”容浔才要将剩下那个已经挑好的烧麦端到一边,却被她突然抢走,他错愕看着抢烧麦的女人,“那么爱吃?”
樊雅也不看他,低头慢慢吃着烧麦。
容浔古怪看着她,把她突然的怪异当做孕妇的怪癖,开始考虑要不要煮点山楂水帮她消消食。只是冰箱里没有山楂,这附近有什么超级市场是通宵营业的?
“你今天去容家干什么了?”啃着烧麦的女人突然开口。
容浔一愣,眼底瞬间绽放出喜意,她肯问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代表着她已经准备接受他了?
他定了定神,在她身边坐下,微笑的说,“我今天让容老爷子把容闳发配到了日本。”
樊雅微微皱眉。
“我回国后,就让卓天逸调查容氏内部员工的贪污受贿的证据,但一直成效都不佳,所以老爷子让人进入容氏工作,我就顺理成章的进去了,成功搜集到了不少人的证据,包括这次日本的总负责人李全,很凑巧,他是个保皇党,是容沣的人。”
“你可能不知道,即使你上次不帮着沈拓离开,我那天其实也是受人嘱托帮沈拓离开的,沈拓的三姨父东方磊是柯家难得的聪明人,知道柯容两家联姻并不是长远之计,跟奉家扯上关系更捞不到好处,只会毁了柯家清誉,但他不方便出面,所以委托我想办法毁了那桩婚事。 ”
“所以那天你来了。”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容浔定定看过去,“即使没有那场交易,我照样会去找你。”
樊雅默了默,没有说话。
“我帮他毁了那桩婚事,他帮我暗中向容氏的川岛集团施压,借川岛集团的口挑起老爷子对李全的怀疑,老爷子果然动了疑,今天雷霆震怒,将敷衍塞责存心包庇李全的容闳发配到日本做事,老爷子重新执掌大权。”容浔笑了笑,“我今天才知道,我那个软弱无能的父亲说起话来居然也能这么尖酸刻薄,果然,利益是让人本性毕露的最好办法。”
樊雅怔了怔,蓦然明了她为什么总觉得他今天哪里不对劲。
容浔……虽然口口声声的不在乎容闳,但一个孩子,哪里会不渴望父亲的关爱。即使刻薄尖酸,骨子里也逃不了血缘亲情的羁绊。
“你这么处心积虑,想要容氏?”
容浔淡淡一笑,笑容嘲讽,“容氏虽然大,可是我还不在乎。凭我的能力,我完全有信心寰宇日后的成就,绝对不亚于容氏。我又何必在乎区区一个容氏?”
“那你这么做,为什么?”
“仇恨吧。”容浔淡笑,目光悠远,“我根本不在乎容家,如果不是妈妈出事,我根本不会回到容家。那时候的我很偏执,我总认为容家上下对不起我妈,连带的,连我都要受他们的影响。你说,我该不该恨他们?”
“包括他们让你被迫娶了我?”她淡笑。
容浔深深看她一眼,“以前确实觉得痛苦,但现在才发觉,这是我最庆幸的一件事。他们让我娶到了你。”
樊雅抿了抿唇,撇开眼。
容浔继续说,“不过撇开这个,既然他们不让我安安心心过我的好日子,那我只能让他们也付出点代价,日子太过无聊,总得找些事情打发时间。”
……如果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