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满心惊恐地想冲出院子,谁料后脖子一凉,眼前一片白茫茫地,之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慕莲笙收了银针,冷冷看了地上婆子一眼,转身回到了内室。
刚一进暖阁的门,便听到宁玉馨的呜咽的声音,“我的儿啊,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了啊”
慕莲笙三步并作两步走了进去,“母亲,让女儿看看大姐情况如何。”
“你快看看。”
宁玉馨让慕云飞靠着自己的肩膀,慕莲笙先诊了诊脉,然后扒开其眼皮看了看,“母亲,大姐还好,只是服了安神的药物导致沉睡。咱们现在还是先按照计划带走大姐要紧。”
“对对,瞧我,一着急差点误了大事。”
两急忙给慕云飞穿上衣物,再由一个婆子将其背到背上,悄悄地往院子后面走去,直奔西小门而去。
宋嬷嬷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迷茫地看了看周围,胸口一阵阵地恶心。
她扶着栏杆爬起来,神识终于归窍了,方才经历的事情瞬间回想了起来。
“遭了!”
她顾不得半边身子还在麻痹,跌跌撞撞地跑出院子。
“父亲,我还是去看看吧,别让那些泼辣货真的惹出什么事来。”朱连清有些坐不住了。
朱瓒道:“女人的事,由女人解决,你一出现,信不信那些泼辣货就地撒泼,给你个措手不及,倒时更难下台。”
他深深皱起眉头,“到底是你治府不力,你的那些护卫连几个女人都拦不住。”
三个儿子中,大儿子才智中庸,三儿子年纪尚小,只有二儿子还算中用,可惜不好管教。
朱连清红着脸站起来,拱手道:“儿子知错了,可现在那边恐咱们家的女人循规蹈矩,不像她们一般泼辣无状”
“无妨,已经派人去侍郎府了。”
“这么大的事,慕子华肯定知道,他会管?”
“不管?”朱瓒鼻子里哼了一声,“他敢不管,老夫就敢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这方战事正酣。
侯秀花发现这些人对肖戈特别在乎,于是专门命人追着肖戈打。这边的人追打,那边的人护着,场面宛如斗鸡场一般热闹。
潘氏哆哆嗦嗦地指着许银匋道:“你也这么大岁数了,怎地如此无赖,竟放纵他们胡闹,真当我朱家是软柿子不成!”
许银匋隔空答道:“亲家这可冤死我们了,你家这小妾出言不逊,不尊长辈,看她的模样想必又是个狐狸精,说不准全家都被她勾引个遍。今天我们收拾她,实在为朱家好,就算不感激也不要如此歪曲,引得人心寒。”
冯氏脸色一白,神色不安地看了眼身边的婆婆,只见她抖着嘴唇,“你你们慕家真是欺人太甚”
侯氏指挥着人去撵肖戈,抽空反唇相讥:“谁敢欺负你们相国府,谁不知道相爷在朝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只有你们欺负别人,哪有别人欺负你们的。不过你们也得挑挑人再下手,我们慕家可不是吃素的”
她瞅准机会伸手揪住肖戈的发髻,抽了两嘴巴,“哼,你们大少爷眼光真是差极,这种货色也能进府伺候。”
肖戈大呼救命,“老夫人、夫人救我啊”
潘氏气得两眼发晕,就要倒下的时候,对面一声尖叫声生生把她刺激清醒了。
只见许银匋歪在下人怀里,侯氏嚎的惊天动地,“相国府杀了了娘你醒一醒啊,,堂堂相府欺负老幼妇孺,丧尽天良,天杀的损货”
“快快去看看。”潘氏吩咐着,几个婆子得令上前问询,结果被侯氏派人推搡出来。
“少猫哭耗子假好心了”
正要再骂,背后传来一声严肃而熟悉的声音,“好了,别在相府闹了,让人笑话。”
第一百五十九章 得胜()
正要再骂,背后传来一声严肃而熟悉的声音,“好了,别在相府闹了,让人笑话。”
潘氏见到慕子华,心里松了口气——她就说,慕家人不敢如此放肆。这不,不还是出来收拾残局了。
侯氏狠狠瞪了那边一眼,“三弟,你可得给我们做主,你瞧母亲都成这个样子了”她抹抹眼泪,“真是欺人太甚了,你可不能让咱们慕府被人欺负了去。”
慕子华上前看了看母亲,随即道:“”二嫂子,你先送母亲回去。”
侯氏恨恨地瞪了那边一眼,“好——你好好处理,我们娘们先走了。”
婆子们七手八脚地将人抬走,很快消失在院门口。
速度之快,让人瞠目结舌。
慕子华走到潘氏等人面前,拱手行礼,“贸然来打扰,实在唐突了诸位,真是对不住。”他深深一揖,看起来真诚无比。
“让老夫人受惊了,实在过意不去。”他话锋一转,道:“不知朱相可在家中,下官想亲自去”
“不必了。”潘氏面露不悦,“希望侍郎大人好好管教自己的家眷,以免耽搁了你慕家的前程。”
“是是是。老夫人莫气,都是我们的不是”
慕子华和颜悦色地赔了一通不是,这才走了。
潘氏被慕家人折腾的累得不行,正要吩咐大儿媳妇扶她回去,却见冯氏正东张西望。
“你这是做什么。”
冯氏道:“母亲,您就没发现好像少人了吗?”
话音刚落,宋嬷嬷被人两个丫头扶着走过来,虚弱地说道:“老夫人;夫人呐,寒香居那位,被慕家的人劫走了!”
“什么!”
婆媳俩面面相觑,消息太过令人震惊,以至于两人半天没有缓过来。
“劫、劫走了?”
潘氏觉得自己地耳朵好像出问题了,不由自主又问了一遍。
宋嬷嬷急着道:“少夫人被她娘家劫走了,老夫人快些通知老爷吧,早些做决断。”
“赶快去书房通知老爷,快去!”
“是,夫人。”
冯氏急着发号施令,全然没注意潘氏的脸色。她走到被打的惨兮兮的肖戈身边,道:“赶快扶她会院子歇着,去叫太医给他瞧瞧。”
“是。”下人们扶着仍在哭泣的肖戈离开了,冯氏这才想起被她冷落的婆婆。
她刚想走过去赔罪,潘氏一甩袖子,扭头走了。
“母亲”冯氏追了上去。
书房里的父子听到这个消息,同样是震惊不小。
饶是朱瓒脑子里长了一百二十个心眼子,他也没想到慕家会直接生抢,真真是蛮夷之族,不能想与。
朱连清更是气得恨不得杀人,“父亲如此作为实在是太过了!这何止是不把相国府放在眼里,简直是把相国府踩在脚底下碾一碾,是可忍孰不可忍!父亲,若是今天咱要不回人来,恐怕相国府的名誉就此白搭了!”
“现在不是名誉不名誉的问题,而是慕家会不会拿你媳妇道陛下面前做文章。”朱瓒的手指敲在大理石的案几上,眼神沉地不见底。
“他们怎么敢,这事明摆着全是他们的过错。自古以来,嫁出去的女人泼出去的水。嫁出去的女儿是夫家的人,是死是活跟他们有什么相干,还敢上门抢人,儿子真是不能理解!”
朱连清愤愤不平,直把自己气得握不住茶杯。
“蛮夷之族尔,岂是我等能理解的。这些年推崇清儒,已经将其蛮夷之风改去不少,谁想他们骨子里就是那等没规没距的蛮人”
朱瓒深吸一口气:“吾是不会让这些蛮人之风波及国风的。”他站起身,整了整容。
朱连清也站起来。“是该去慕侍郎府上讨个公道了。”
“你自己去侍郎府。”
朱连清一愣,“那父亲您去哪里?”
“进宫,不能让人把话多说了不是。”朱瓒道。
经历过动荡的相国府慢慢恢复以往的平静,朱连清看着这些下人,心中陡然升起一股怒气。府中多无能之辈,连个门都看不住,看来招募江湖人士的事要加快了。府中防卫漏洞太多,必须要补上漏洞。
走出府外,他骑上长随迁来的枣红马,拉了拉缰绳,忽而瞧见街对面有几个人往他这边瞧,还指指点点的。
看的他浑身不自在。
身后的侍卫也都上了马,他顾不得旁的,一拉缰绳,众人往侍郎府方向而去。
“看看,看大公子气势汹汹的样儿,还真好像去打架呀。”一书生模样的人摇着蒲扇说道。
另一个中年书生道:“看来相国府真的把慕家的老夫人给打了,看他家媳妇哭的那样子,也是怪可怜的。”
一老者道:“我拉住跟在后面的小丫头一问,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