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在家中歇息的时候,听许素说齐王终于回了齐郡,把那个张虹殊也带走了,许素还替她叹了一口气。
以柔听着听着,突然想起一件事,问许素:“赵宗主那里是不是有很多书?你去帮我全部借来。”
“哎,他至少带来上百本书,你要作甚?你还病着呢,可别累着了。”
以柔道:“我有用,你快去,现在就去,我全要。”
许素急急忙忙去了刘子嘉的宅子中,说了君姑娘的请求,赵宗主和刘子嘉都很是诧异,她要那么多书作甚?
许素摇头表示不明白,刘子嘉道:“她要多少就给她多少。”
赵郁非说:“借了书许姑娘就可以回来住了么,没有许姑娘,成日都吃不上饭了。”
许素道:“我不会回来的,我要跟着君姑娘,她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赵郁非一脸苦逼相:“为何?”
“因为我喜欢她。”
她说的情真意切,不像有假。
“。。。。。。。。”
“。。。。。。。。。”
赵宗主和刘子嘉都无语了。
等许素用车把书都运回来之后,宅家休养的以柔成日就对着这些书一直看,每一本她都仔仔细细的研究,因为有过目不忘的本事,每本书她也就看一遍,便让许素还回去了。
看以柔还书的速度,这每日是得看了一二十本书,她废寝忘食的,要做甚?
赵郁非看向刘兄,对面那个颓唐的男子愁容满面,他也没有答案,以柔到底要作甚,她所借之书,天文地理、诗经散文、人物传记各个方面都有,并未有什么特定的类别,外人猜不透她的心思。
刘子嘉夜间又去了以柔的家中,立在院中还看见她屋里亮着光。
许素对她说:“你看了一日的书,赶紧歇歇罢,眼睛要坏掉了。”
以柔答:“我不累,你睡罢。”
许素替她多点了一盏油灯,屋中亮堂了一些,许素自己先去隔间睡下,以柔看外头风大,起身关窗,步至窗边时,看见了院中的人影。
她眼中既无惊喜,也没有怨恨,如同没看见他一般,伸手关上了窗户。
刘岑手中握着一个东西,走过去扣响了窗户。
以柔本来都坐下了,听见扣窗之声,她犹疑着要不要开门,就算不想和他说任何一句话,不开门也实在是没礼貌。
待她开门之后,门外并没有人,她偏头看见窗户上放置了一个白色的小哨子。
这不就是花宫留下的那个哨子么?
他是如何从张策手中拿到的?
以柔拾起哨子,坐在书案前摩挲着它,眼睛看向书页的某一处发愣。
刘岑离开之后,回了家中,张旻在等他。
张旻得了大哥的意思,跟进内室说话:“按照您的吩咐,已经都办妥,南疆王要反了,就这两个月会动手。”
“你怎么逼他反的?”
“南疆王的两个儿子闹内战,小王子杀死作为王储的哥哥后逃到了安南郡,安南郡太守保护小王子拒不交出,南疆王已经集结兵力准备逼迫安南郡太守交人,安南郡的奏折这会该在来烨城的路上了。”
“王储是你杀的?”
“小弟只是补了一刀,让他多留点血而已,谁晓得他就死了呢,不关我的事啊大哥!”
张旻辩解道。
刘岑露出这么多天第一个笑,虽然是嘲笑,不过看他心情好了一些:“随我去策殿下府中走一趟。”
第309章 运河()
张策夜半接待了刘岑,二人坐在书房说话,张旻看角落里有一个手摇风扇,记得这是君姑娘铺子里卖的,端出来给二位大人扇风。
张策道:“刘将军,何故这么晚找我?”
刘岑道:“殿下,本将得知南疆王最近陈兵于南疆和大易的边界处,逼迫安南郡交出小王子,这正是我们收服南疆的良机,可建议陛下一举出兵剿灭南疆。”
“安南郡太守为何拒不交出小王子?”
“小王子许他,只要登上王位,就归顺我大易。安南郡太守的奏折已经在路上,两日抵达烨城,殿下若想击败张睿,必须抓住这一次机会。”
张策思虑刘岑的话不无道理,南疆这个小国一直自立为王,匍匐在大易的南边虎视眈眈,因此处地形复杂,多山林沟壑,易守难攻,光昭帝遂一直没有下手,现在南疆内乱,南疆王年迈体衰,纵然集结兵力二十余万,也不足为惧,又有小王子在安南郡做人质,这是一次大好时机,他想夺回储君的位置,必须要先立功,让自己一雪前耻。
“等安南郡的奏折一到烨城,我就上表请求出征,届时还需刘将军相助。”
刘岑等的就是这句话,笑道:“本将答应助殿下登上王位,自然竭尽全力,殿下可以放心。”
张旻跟在大哥步出策殿下的宅子后道:“咱们这辈子都捆在策殿下身边了?本来还以为大哥做了将军,终于不用为了策殿下鞍前马后的卖命了,那几年过得太辛苦了。”
刘岑沉声说:“我用十万兵力相助,换他一个哨子,其实就是换他一个心安,让他别总盯着以柔,言出必行,无甚可后悔的。”
刘岑先前晓得以柔中蛊一事,就去找张策做了一个交易,用刘岑手中十万兵力助他登位,换那个骨哨,其实就是让张策安心,只要策殿下安心,以柔就不会有事。
先前自己只是张策身边的一个护卫,没有筹码可以谈,做了将军,倒是并不无好事,至少还有十万兵力可以抗衡昭王爷。
张策开始忌惮刘岑了。
话说,这夜之后,张策同以柔出城巡察,待她倒是客气了一点,寻常用茶喝水,还晓得给她也倒一杯,以柔不相信狗会改了吃屎的毛病,从不喝他倒的水,怕水里下毒。
张策晓得她嫌弃自己,也不介意,二人一同巡察了两回,以柔研究过工匠规划的运河的图纸,她产生了一个疑问,这条南北运河贯穿大易国全境,南方的小国会不会利用这条运河一路北上直抵烨城?
清朝灭亡之时,不是没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修建运河给大易国带来的军事隐患,她觉得有必要规避一下。
但是这件事要同张策聊?她偏头看了看与工匠交谈的渣策,急忙摇头,和他讲一句话都嫌多。
等她回了家,寻许素去请赵郁非,她觉得赵宗主广读诗书,很有学问,还有见识,可以请教一番。
赵郁非来到宅子里后,以柔将他请进了书房,特意装上了床帘给他遮光。
赵郁非取下面罩,道:“君姑娘寻在下所为何事?”
“是有事请教你,想问问你关于南方各个国家的事情,大易国的南方有多少个国家,咱们在修运河,是否会对这些国家造成军事上的便利?”
赵郁非道:“如果在下回答这个问题,君姑娘能否也帮在下一个忙?”
“嗯?什么忙?”
“你能否让许姑娘跟我回去,我那里成日都吃窝头咸菜,外头酒楼里的菜式我又不爱吃,快不行了。。。。。。。”
“这。。。。。。得看许姑娘自己的意思罢,也不是我强行要她留下来的。”许姑娘在家,刘岑就不会随便闯进来,以柔才不想她走。
“徐姑娘说她喜欢你,要跟着你,如果你去说说,兴许有用呢。”
许素对以柔的爱,给人的感觉很微妙啊。。。。。。
以柔拿眼瞟了瞟门外,说:“我只能试试。”
“成,你问我的问题,我现在和你仔细讲讲。”
赵郁非把大易国的版图给以柔画了一幅出来,大易国周围有十三个国家毗邻,而东南边,只有五个小国,运河南起安东郡,北达帝都烨城,跨越了六个郡,安东郡又和南疆毗邻,他最后的意见是,需要防一防。
以柔目光悠远,运河必须要修,怎么才能让这些敌军不一路北上,阻挡他们的步伐?
在运河上设置障碍?
对了,可以修桥梁!
她瞬间有了好点子,笑眯眯说:“赵宗主,你让我办的事情我会尽力,有没有效果就不晓得了,时候不早,我还有事要忙,你先回罢,我就不留你用饭了哈!”
赵郁非目瞪口呆:“怎么一顿饭还不舍得请我吃了?”
“我好忙好忙,下回下回!”
她把人推出了房间后坐到书案前执笔开始画图,赵郁非满腹怨恨,气哼哼的走回了家。
赵郁非归家后,刘子嘉最近都较清闲,在院中看书,掀起眼帘瞟他一眼:“以柔和你说了什么?”
刚回家那人把手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