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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柔答:“也不怕闹鬼。”
她说完话,突然听到一阵尖锐的女人的声音,再往方才小厮和女婢谈话的地方看去,小厮将女婢死命压在水中,女婢全身扑腾着,叫唤了几声就没动静了。
晴儿一吓:“还真死人了。”
以柔把她的头往下按了按:“咱们保命要紧!”
湖边的男人看女人断气,将尸体往湖中心推去,拧干自己身上的水,离开了现场。
看那人离开,以柔急忙扯起晴儿:“快走罢,死人还要看?”
晴儿说:“死都死了,咱们得把金钗丢进湖里去,就当做是那个女人偷的,让她也为咱做一件好事。”
以柔愕然:“你咋这么黑心,人死了都不给她留个好名声?”
“她都怀孕了,哪还有什么名声,不差这一件,你等着,我过去丢了金钗。”
晴儿身上有一股不怕死不服输的气势,以柔暗叹自己都比不上十三岁的晴儿,虽然挺对不起那个女婢,不过让她顶顶罪也不是什么大恶之事,二人处理了金钗之后,回到原地骑马回了王府,一夜惊魂,二人都睡得不踏实。
翌日大早,以柔就被一阵婆子的喧闹声吵醒,她刚坐起身,一个婆子就跑进来道:“三小姐,夫人有请。”
“哎,何事这么着急?”
婆子摇头:“老奴不知。”
她急忙洗漱后赶赴王妃的院子。
还没到院子内,就听到一阵质问声:“你们昨夜为何去西郊?”
王妃在问晴儿。
晴儿镇定的回答:“女儿没去过。”
王妃道:“你大哥都看见了,跟着你们走到西郊,还敢说没去?”
“大哥是一人还是几人,凭他一人的话怎么可信?”
“你和他是亲兄妹,你倒是说说,你大哥为何要欺骗我?”
“他。。。。。他是不喜霍姨娘罢,所以连我三姐也不待见了。”
正听到这处,以柔抬脚踏进院内,接着就是一声清脆的“啪”的声音,她惊诧在当地,接下来是晴儿嚎哭的声音,王妃为何为了这句话打晴儿一巴掌?
只是因为晴儿说出了张正心中的真实声音?
婆子也听到了房内的交谈,催促道:“请三小姐进去罢。”
以柔回过神,缓步步入王妃房中。
王妃见以柔进屋,抬手扶额,遮住她充满怒意的双眼,回身坐在圈椅上,一旁的奴仆端上热茶,她伸手接过,却未接稳,茶杯落地,滚烫的水倒在王妃的手掌心。
王妃面上露出痛苦的神色,未等奴仆上前替她擦拭,三小姐抢先一步用帕子捂住王妃的手掌心,用嘴巴轻轻吹拂:“夫人烫着了,快拿冷水来。”
王妃诧异的看向老三,老三长得极美,比小苔还出众,地上的晴儿尚在为了母亲这一巴掌嚎哭,她却跟没事人一般。
上了年纪的女人心头溢出一阵怒气,轻轻抽回自己被烫红的手:“无碍,你先坐下。”
晴儿是跪着的,老三却可以坐下。
王妃心想,亲生女儿如何打骂都可以,女儿不会记恨她一辈子,可是别人的女儿就不行了,不肖说别人的女儿与自己本就不亲,骂一次人家要恨你一辈子,何况王爷又极其疼爱这个女儿,若是在自己这处受了委屈,王爷铁定连自己的门都不会进了。
一旁仆妇都瞧出了王妃对两位郡主的区别对待,各个垂首不敢说话,以柔也瞧出了待遇不同的问题,她没有坐下,随晴儿一同下跪:“大早就惹夫人生气,夏若不知为了何事,请夫人明示。”
第214章 脱险()
夫人冷言:“你大哥说昨儿夜里见你们二人私出王府,去了西郊,你们两个姑娘家,夜半去西郊作甚?”
昨日张正满肚子坏水,肯定去了晴儿房中搜那盒金钗,以柔觉得自己把金钗带走是明智之举,若是张正拿走,现在张正就该污蔑自己偷东西了。
晴儿咬紧牙关说没去,以柔也不能招,反正金钗在湖里,打死还有个女婢替他们担罪,合着那盒子金钗就晴儿和张正见过,晴儿不认,张正口说无凭,也不能拿他们如何。
“我和五妹昨夜并未出府,都在府中好好歇着,大哥为何要这般污蔑我们二人?”
夫人听三儿说罢,头更痛了,张正没必要欺骗她呀,就算张正心底不喜老三,张正也不会蠢到用这般低劣的手段栽赃嫁祸,夫人对一旁的婆子道:“去把大公子请过来。”
待张正兴冲冲的跑来,一见地上跪着两个姑娘,他乐开了花:“娘,怎样,我就说她们两人有鬼。”
“正儿,你说她们夜半出府去了西郊,可看见她们是去做了甚?”
“我昨夜跟她们到西郊后,就见她们拿着盒子往野湖那里走,野湖边全是坟头,我没敢跟上去,在外边等了会,二人又鬼鬼祟祟的出来了,不过当时我看她们带进去的盒子不见了,那盒子昨夜我在府中还见过,当时三妹说是送给五妹的金钗,可是前段日子我在宫中也见过陛下赏了一盒一样的金钗给明妃娘娘,不晓得是不是同一盒?昨儿三妹进宫回来后,宫里就传出来消息,明妃丢了金钗。。。。。。”
“明妃丢的金钗在老三手上?咱家莫不是进了个贼?”
屋外突然传来老夫人的声音,王妃起身迎接老夫人,老太婆犀利的眼睛往地上两个姑娘身上扫,以柔感觉自己被人拿刀子刮了几道,疼得厉害。
“奶奶,这事还没定论呢。”王妃道。
“我看无需再问,现在派人去野湖寻寻,是否有那盒金钗,若是真有,正儿就没说假话,对这个丫头,就该秉公办理,送到陛下那儿去问罪。”
。。。。。。。
以柔现在一个头两个大,一个鬼心眼的张正还不够,又多了个不死不休的老太婆,反正野湖有个死人替她们担罪,她也不太害怕,道:“没做过的事就是没做过,昨夜我也没有送给五妹什么金钗,大哥怕是看错了,我给她的是先前陛下赏赐给赛马头名的一颗夜明珠,五妹一直求我要珠子,昨日才给了她。奶奶不信我们,就派人去查好了,身正不怕影子斜,我们就在此跪着等奶奶查明白。”
老夫人一听三儿讲话就气郁,怎么看她都不顺眼:“好!来人,即刻派人去野湖寻金钗,寻到了,奖一百金。”
同时,一个老婆子也来回话:“老夫人,夫人,五小姐房中的确有一颗夜明珠,是拿着一个朱红色的木盒装着的,与描述无异。”
晴儿道:“大哥,我就说你昨夜天黑看走眼了。我和你说是金钗,是不想让你晓得我有一颗夜明珠,不然你又得跟我抢,你从小就这个德行,看别人的东西就格外好!”
张正气定神闲的坐在旁喝茶:“无碍,等他们从野湖回来报信,就人脏俱获了。”
后宅之事鲜少与王爷禀报,今日略有不同,此事关系到老三,王妃便差人去请了王爷过来。
王爷在屋外听里头之人说了好一会话,他才跨入门内。
一众子女向王爷请安,他大步上前坐到了奶娘身侧,问:“奶娘今日怎么有空过来。”
张正心虚的低头喝茶,听奶奶道:“今儿天气好,就走过来了,正好碰到一桩有趣的事,也来听听,三儿昨日做了一回贼,王爷可晓得了?”
“既然各执一词,人也派出去了,不出个把时辰总有结论,奶娘身子不好,先回去歇着,有结论了,儿子就派人去禀报您。”
王爷命人送奶娘回去,待奶娘一走,他板着脸问张正:“你就这般希望两个妹妹做贼?”
张正道:“爹,这事我只是据实禀报,未有任何夸张成分,儿子说实话还有错了?”
王爷道:“别人都说兄妹同心,我怎么丝毫不见你有护着两个妹妹的地方,我还没死,你们就开始斗起来!我死了这个家是不是就要彻底完蛋了?”
张正被骂的无可狡辩,不情不愿的被迫跪到了两个妹妹身边。
过了一会王爷起身去书房,王妃便命人给三人加了个软垫,好歹不硌着疼,以柔很是满意。
另外两人以前也常跪,早就习惯,一个个赌气冷脸,跟做了几辈子冤家一样。
待两个多时辰后,王府派出去查金钗的小厮们都回来了,张喙是王府的官家,最先和王爷禀报此事:“金钗找到了,还发现个死人,是被水溺死的。”
王爷凝肃着脸道:“找个人去报官,勿说三小姐和五小姐的事情,当寻常的谋杀案和盗窃案处理。”
张喙道:“那个死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