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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你怎么想起这个了,这可是女人的玩意”,陆博闻已经被郑远洋的文的话给雷住了。印象中,除了他妈妈和小帆之外的女人,好像没给其他女人买过东西,王晴都没有。这是抽哪门子邪风,还要买精油。
“商场,化妆品区,有卖精油的专柜,要不要我陪您去,买点能****嗯”?
陆博闻坏坏的腔调,听的郑远洋很不爽:“去,该哪哪去,我不是那种人,更不许你这么说她”。
陆博闻显然是逗郑远洋,逗出了兴致:“哎呦喂,她,说的这么亲,是不是已经发展到***。”。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郑远洋给挂断了:“。。。。。。喂、喂”,腹诽“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改天叫上聂二,好好逗逗他的那个她,一定要看他抓狂的样子”。
郑远洋在办公室华丽丽的打了个打喷嚏。
原本他想打电话给妹妹小帆,女孩子的东西,肯定小帆更懂。可一想到小丫头八卦的样儿,还是算了吧,宁可被哥们嘲笑,也不能被妹妹八卦。
下午下班,郑远洋没有在办公室多呆一分钟,飞车前往瑞华国贸。来到化妆品区,寻找了半天,终于找倒了卖精油的专柜。
专柜的售货员很热情,见到s城的大人物,也很兴奋,说话都有些颤抖。没想到s城的钻石王老五能来这里买东西,唉,如果要是笑一笑就更好了。
郑远洋没有理会那些花痴售货员,走过去直接,拿卡,说:“洋甘菊单方精油,两瓶”。
售货员见那冰冷的黑眸,不敢怠慢,赶紧把他要的精油给包起来,递到他手上。
他刚走出两步,听到旁边的售货员在给别人介绍:“这款精油有安神的作用,有助睡眠,如果您睡眠不好,可试试看”。
他忽然想起,昨晚他刚到书房门口,听到胡小蝶问王婶要牛奶,说她认床,刚开始住在他家,会失眠。想到这,又折了了回去。
还是没有温度的声音,问:“有可以帮助睡眠的精油是吗?怎么用”。
售货员赶忙介绍,说薰衣草的精油有助睡眠,稀释后,放在香薰灯上。睡觉前半小时,点燃,放在卧室就可以。
郑远洋又让售货员包了两瓶薰衣草的精油,还很细心的买了一盏香薰灯,面无表情,心中却是兴奋的想着,胡小蝶知道他如此细心,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蔷薇花的花语()
郑远洋走出商场,发现天空中飘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下意识的把打包好的精油和香薰灯,藏在衣服里,奔向自己的车子。
回到别墅时,看见胡小蝶证撑着伞站在雨中,看着门旁的蔷薇花发呆。
郑远洋走上前,躲在她的雨伞里,看向蔷薇花,想从中看出什么,可花就是花,没有什么特别的。
胡小蝶知道,此时站在她身边躲雨的人是郑远洋,没有看他,面无表情,淡淡的说:“蔷薇是北方植物,为什么你家门口会有呢?蔷薇虽没有玫瑰的娇丽,也没有月季的淡然,却有着攀爬的顽强”。
“我喜欢!以前出差去北京时,见到主路中间围挡上,爬满了各色的蔷薇,很漂亮”,郑远洋淡淡的说。
胡小蝶有漫不经心的问:“那你知道蔷薇花的花语是什么吗”?
郑远洋皱着眉答:“爱的思念”。
“你思念的人就是与我背影相似的那个人吧”?
郑远洋,不想在胡小蝶面前提起王晴,一手护着精油和香薰灯,然后拿过胡小蝶手里的伞:“走吧,进屋,别着凉”。
胡小蝶没再说什么,随郑远洋一起回到屋子。郑远洋怕她会淋到雨,撑着伞,自己的身体却在外面淋着。
这一举动胡小蝶看在眼里,进屋后,难得的对他笑了笑,说:“赶紧回屋换身衣服吧,生病了,我也负担不起”。
虽然有些打趣的成分,郑远洋听在耳朵里却是带着淡淡的甜蜜。
回到自己的卧室,小心翼翼的把精油和香薰灯放在桌子上,找了身白色的家居服,去卫生间冲澡。
胡小蝶在雨里呆的时间有些长,裙子也被打湿了,回到自己的屋子也找件干净的衣服去卫生间换。
因为胸下一直缠着的纱布,这十多天一直没有好好的洗澡,都是拿着毛巾擦拭身体。她想,雨天觉得身体闷闷的,想好好的洗洗,干净一下。
慢慢的解开缠着的纱布,望着镜子中的自己,或许是受伤的原因,脸色有些惨白,看上去比离婚时还要憔悴。大热天被纱布捂住的皮肤,泛出水白的褶皱皮肤,没有往日的细白水嫩,看着有心疼。
刚想打开花洒冲洗自己,却发现自己身体没有了纱布的束缚胳膊根本就抬不起了,想要把纱布缠回去自己又做不到,有些懊悔自己刚才的行为。
裹着浴巾,来到房门口喊:“王婶。。。王婶,你在吗”。喊了几声,却没有得到王婶的回音。
郑远洋正好拿着精油和香薰灯下楼,听到她的喊声似乎有些急切,加快脚步下楼,来到她的门口。
发现门是半虚掩的,胡小蝶露出头,向外探。
郑远洋看着探出头的胡小蝶好奇的问:“找王婶有什么事情,她刚出去了,估计是去附近市场买东西去了”。
胡小蝶有些尴尬的看和郑远洋,原薄酢踝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红潮,窃窃的说:“没…没什么,等王婶回来再说吧”,说完转身要关门。
郑远洋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又着急想把精油和香薰灯给她,看她关门,一个箭步冲上去:“别关门,这个给你”。
郑远洋冲的有些急,撞到了门,胡小蝶躲在门后,被门重重的拍了一下,一个蹶劣做到了地上,震到了伤口,疼的发出了声音。
等郑远洋反应过来时,看见胡小蝶裹着浴巾,坐在地上,痛苦的表情,不禁又开始懊悔。
又不是没被男人看过()
郑远洋来不及多思考,放下手中的东西,赶紧把坐在地上起不来的胡小蝶抱到床上。
胡小蝶疼的直抽气,眉头紧拧,痛苦的低吟:“进来怎么不说声啊,你是没打算让我好吧”。
此时郑远洋真想大喊冤枉,但看到她那痛苦的样子,又心疼不已,有些慌张的不知所措,急急地问:“要不要去医院,你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不用,本来伤就没好,撞你一下试试”,胡小蝶疼的烦躁,语气变得愈发不好。
郑远洋着急的解释:“我只是想把你要的精油给你,也不知道你行动会这么缓慢啊”。
“算了,你也是无心的,谁让我心软呢,你去卫生间把纱布拿出来”。
郑远洋走进浴室,把纱布拿出来。递到胡小蝶眼前,问“你要纱布做什么”。
胡小蝶脸红到耳后根,不好意思的说:“我本来想洗澡,可是把纱布解下来后,发现胳膊抬不起来,摆动的幅度太小,想让王婶帮我缠上,谁知王婶不在,却被你给撞了一下”。
“我帮你缠吧,伤口还没长好,不能洗澡你不知道吗,快点”,郑远洋带着些薄怒的霸道,命令胡小蝶。
这女人没长脑子吗,大夫都说了,解开纱布洗澡,至少要过一个月,这才半个月就坚持不住了,伤筋动骨一百天,她难道不懂吗?
“不可以,男女授受不亲,我等王婶回来”,胡小蝶说的很没有底气,因为解开纱布后,伤口处传来隐隐的痛,越来越厉害。
郑远洋不由分说的,抢掉胡小蝶包裹的浴巾,露出她雪白的肌肤,和粉红色的内衣。而肋处的皮肤已经捂得有些发烂的泛起了水白。
胡小蝶脸爆红,结结巴巴也说不出什么,只能任由他在帮自己缠上纱布。动作很轻,很温柔,与男人的刚毅俊脸形成强烈反差。
缠完纱布,郑远洋抬头,对上胡小蝶审视自己的眼神。看着她那因害羞、不好意思憋红的脸颊,不经大脑说了一句话:“又不是没被男人看过,还害羞”。
胡小蝶听到这句话,顿时眼泪围着眼圈转,哇的一声,大哭出来。被打伤,那么疼都没有掉一滴眼泪,却因为郑远洋的这句打趣的话,大哭。哭声中带着委屈、带着伤心。
第一次听她哭的这么伤心,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只能岔开话题:“别哭了,我不是故意说得,你要的精油我给你买回来了,你看看是不是这个”。说着,从地上把精油和香薰灯拿起来。
胡小蝶边抽泣着,边接过郑远洋递来的精油,还真是她要的,没跟他说什么牌子的,他居然知道。看着旁边的香薰灯,哑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