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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老那副金色边框眼镜地下的一双老眼闪着炙热的目光,他舔了舔自己发干的嘴唇,他知道了很快他就能好好享用面前这个还是雏鸟的学生妹了。
想到这里,钟老就忍不住全身一抖,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此时的苗兰花越发觉得自己的身体变得燥热起来,摸了摸自己的小手,已经烫得吓人了,“完了完了”
兰花心里暗叫不好,再抬起头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眼睛也开始模糊了起来,看到身旁坐着的那个钟老都是重影的。
不甘心的兰花,狠狠的用手掐了自己的大腿上的肉一把,想用疼痛让自己稍微清醒一点。
剧烈的疼痛从大腿上传了过来,苗兰花意识稍稍清醒了一点,以致于还没有意乱情迷。
一旁的钟老倒也不着急了,反而十分享受的看着苗兰花此刻的神情。
在他看来,兰花此时这种迷离的神色更加具有诱惑力。
兰花的意识已经到了极限了,此刻的她咬着牙,几乎就要抵抗不住药效的发作了。
钟老轻声笑了笑,缓缓伸出了一只手,在兰花的身上游走了起来,然后狠狠地在兰花的胳膊上掐了一下。
“啊!!”
苗兰花疼得叫了一声,额头上香汗直流。
钟老似乎很满意兰花的叫声,随即又走到了床头柜前,从里面拿出了绳索、手铐、皮鞭、蜡烛之类的玩意儿。
苗兰花与自己的意识做着最后的抵抗,艰难地看着钟老丢在床上的那些工具,苗兰花吓得惊叫了一声,“呀!”
虽然苗兰花没有经历过人事,但是以前上课的时候也时常听到后面的那些男学生讨论起岛国的一些爱情动作片,那里面就经常出现这些工具。
似乎还有一个专业的名字,叫“s”什么来着。
苗兰花记不太清楚了,不过此时她知道这个钟老不仅是个老不死的,更是个死变态!
就在她这么想着的时候,钟老已经走了过来,捡起床上的手铐,直接将兰花的手脚全都拷到了床头和床尾的钢架子上。
然后就见那钟老点燃了手里的蜡烛,蜡烛烧了一小会儿后,便积攒了一些蜡油。
苗兰花睁开眼来,看着那摇摇晃晃的蜡烛油,拼命地摇着头,眼神中露出一丝惊恐的神色,嘴里失声地喊叫了出来,“不不要!!”
与此同时,在门外听到兰花叫声的张狗剩再也顾不得许多,猛一咬牙,就撞开了反锁的房门,拽着陈大刚冲了进去!
“兰花!”
“狗狗剩儿?!!”
第九十一章 爆发()
张狗剩拖着陈大刚撞开了房门,冲进了房间里面。
“兰花,你没事吧?”张狗剩惊叫了一声,随即便将目光转移到那个戴着金丝边框眼镜的老者身上,正好看到了钟老正在往苗兰花的身上滴着蜡烛油。
听到张狗剩这么突如起来的一叫,那钟老一个没留神,将蜡烛油滴到了自己的手上,发出一声嚎叫。
钟老抖了抖手上的蜡烛油,扭过头,看着张狗剩,惊疑的问道:“你是什么人?”
“我?”张狗剩冷笑一声,嘴里说道:“我是你狗剩大爷!”说着便将手里的陈大刚一丢,然后张狗剩便向着钟老冲了过去。
钟老大惊失色,想要躲闪却已然来不及,被张狗剩飞身的一脚踢翻在地。
然后张狗剩才转身看向被拷在床上的苗兰花,嘴里关心的问道:“兰花,你没事吧?”
“狗剩儿我我”苗兰花没有想到自己深陷危难之中竟然是张狗剩不顾性命地救自己,当即心里头很不是滋味儿。
想起自己一心一意对待周文辉,几乎对人家言听计从,可是万万没想到的是,周文辉那个禽兽都不如的家伙,竟然把自己骗了出来,交到了这个老变态手里。
刚刚要不是张狗剩及时冲了进来救了自己,恐怕她今天的清誉和身体都要毁在这里了吧。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她自己也不想活了。
所以,此时的苗兰花在见到张狗剩冲进来救自己的那一瞬间,心里头除了感激之外,就是羞愧了。
现在的张狗剩可没有时间管兰花心里是怎么想的,因为刚刚被他踢翻了的钟老已经被陈大刚扶了起来,两人推倒房间外,然后便招呼了十几个手拿利器的男子冲了过来。
除了刚才从大厅里面尾随而来的七八个保安之外,剩下的都是楼下对门台球室里的那些小痞子,估计是谁通风报信了,把他们都喊了上来。
十几个汉子手拿着台球杆和刀子慢慢向张狗剩和苗兰花的位置靠了过去,个个都龇牙咧嘴,不怀好意。
有了这十几人挡在前面,龟缩在后面的陈大刚和钟老这才稍稍喘了一口气。
钟老揉了揉刚才被张狗剩踢的生疼的小腹,然后转过身来,重重一巴掌扇在陈大刚的脸上。
陈大刚被这一巴掌扇的眼冒金星,嘴角溢血,可看到钟老投过来的愤怒目光的时候,那陈大刚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笑吟吟地把脸凑了过去,跟钟老好声安慰了起来。
“钟钟老您您消消火,来,抽根烟?”一边顺着,陈大刚一边谄媚地向那个钟老递过去了一根软中华的香烟。
钟老却直接将陈大刚递过来的香烟拂到了地上,眼睛里面冒出了两团愤怒的火焰,伸手一指床旁边的张狗剩,嘴里怒骂了起来。
“陈大刚,你特么的告诉老子,那小兔崽子是怎么回事?!”
“这”陈大刚一时语塞,随即弓着身子,连忙跟钟老道起歉来,“钟老,这事是我一时大意了,没有想到这小子给我玩阴的,一不小心着了他的道,看我这就让那些人做了他!”
说完陈大刚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眼神中露出一丝阴狠的神色,似乎完全没有把张狗剩当作同村的老乡看待。
陈大刚正欲走进房间,跟那十几个保安地痞交代一声做的干净些的,却被钟老拦住了。
“钟老,你还有什么吩咐吗?”陈大刚毕恭毕敬地问道。
“别,你别一下子把那个小兔崽子给弄死了,先打断他的五肢,让他生不如死的向我求饶,我要他知道得罪了我钟大金,绝对没有什么好下场!”
这人双腿双脚只有四肢,多出来了的那一肢指的是两腿中间的那个部位,不得不说这个钟老果然十分的狠毒,和他那看起来温文尔雅的外表简直判若两人。
陈大刚一听,立即会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便走进了屋子里,将钟大金的话转告给了那些地痞和保安。
“钟老的话你们都听见了吧,给我招待招待那小兔崽子!”
“是!”
那十几个保安和小痞子嘴上应和了一声,随即便挥舞着手里的台球杆向张狗剩冲了过去。
张狗剩冷笑一声,随即也挥着尖刀迎了上去。
“啪!啪!啪!”
张狗剩手里尖刀挥舞的跟大风车一样,竟生生地将最先冲过来的小痞子的台球杆连断了三截,然后飞起一脚,将那个小痞子踹倒在地。
随后冲来的几个小痞子见到这副景象,身体猛地一震,可就在他们愣神的时候,张狗剩已经一个滑步来到了他们的面前。
对面的小痞子们吃了一惊,正欲出手的时候,却不想张狗剩已经一拳轰在了他们的胸口。
“啊!啊!”
接连几声惨叫,又有两名小痞子倒在了地上。
这时,一个胖子挥舞着半截台球杆猛地朝张狗剩的脑袋上劈了下去,就再他暗自得意自己偷袭成功的时候,却见张狗剩偏过头一闪,半截台球杆就杵到了地上,打了个空气。
张狗剩转身一脚,照着那个胖子的菊花就是一下子狠狠踢了出去,正好与另一个冲过来的矮个子地痞撞了个正着,两人立刻便抱着撞破了的鼻子在一旁痛叫了起来。
“特么的,都是群没有用的饭桶,你们给我一起上啊!”
后面的陈大刚看到那些小地痞轻而易举被张狗剩击倒在地上,顿时便恼怒了,冲那几个还没有出手的保安吼了起来。
那七八个手臂上绣着纹身的保安看上去就不是什么好惹的主,尤其是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跟刚刚这些个小地痞完全不一样,简直犹如天壤之别。
其实张狗剩并不知道,这几个保安不是普通的人,而是混过黑道,退下来想要洗白的,他们年轻的时候可是真刀真枪的干过架,所以眼神中流露出来的都是一些凶狠残暴的神色。
这些保安是大财神棋牌室幕后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