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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没有执意要进来的话,苏茉此时已经是香消玉殒了吧。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胭脂姑娘呢。我明明是看着她盖上红盖头的!媒婆盯着苏茉的脸看,怎么也不可能认错的。此时的苏茉并没有戴上面纱,被这么盯着看,下意识的捂住了脸上的胎记。
狸猫换太子你听过吧,就是这么一回事。说起来这也算是媒婆你的失职吧。事情暴露出去你也跑不了。夏至出言恐吓,想把媒婆拉到自己这一方阵营来,否则她出去一闹,不单是苏茉连自己都要万劫不复了。
媒婆愤怒了,这怎么算是我的失职呢,明明就是你们有意欺骗,我也是受害者!
那你刚才收了我的贿赂把我带进来婚房呢,这总是你的一己之私了吧?夏至再度抛出炸弹。
你!媒婆从愤怒到欲哭无泪只花了不到三秒钟的时间,哎哟,我是倒了什么血霉哟,怎么摊上这么个事。
别号了,这不是在想解决的方法嘛。夏至喝住媒婆的哀嚎,这么闹下去连安静思考都做不到。
媒婆的哭声戛然而止,换了副扑克牌的面孔,怎么解决?又不能把胭脂姑娘给换回来。诶,不对啊,刚在吴府门外的时候不是唱了几句戏文,那的确是胭脂姑娘的声音啊。难道!媒婆看来是个聪明人,很快就有了判断,震惊的看下苏茉,寻求认可的答案。
苏茉没搭腔,转过身子去不看对方。夏至这时候否认也没什么意义,也一言不发。
媒婆的嘴巴张了老大,苍天啊,这就是胭脂姑娘没错啊。
夏至放任媒婆在一旁震惊着,对苏茉说道,我今天来之前在街上碰见洛梨和梁旭了。
哦?他们顺利离开了吗?苏茉挑眉问道。
嗯,丢下你在火坑,他们心安理得的远走高飞去了。夏至表现的比苏茉还要愤怒的多。
你别这么说,这是我自愿的。他们走了也好,这样我的付出就不全是白费了。苏茉扯出个笑容来。
你个傻子!这样的付出真的值得吗?你甚至还想着做出更傻的事。
没了牵挂,一了百了反而是解脱不是吗?这是最好的解决方法了。苏茉看向旋着的红绸,眼中没有任何的留恋。
你何必如此夏至只觉得有一股气憋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的让人难受。
苏茉的手攀上脸颊的红色胎记,其实我挺感谢洛梨的,正因为有她,所以胭脂才能一直在台上唱戏并且得到那么多戏迷的喜爱。如今胭脂的支撑少了一半,顺势凋零不也是挺好的吗?夏至,谢谢你来看我,只是我心意已决。你快随媒婆一并离开,如果因此连累了你的话,我会觉得很不安宁的。
你以为我能视若无睹的离开吗?知晓了苏茉的意图,夏至怎么可能安心离开。
对不起苏茉拉着夏至的双手,声音已经带了哭腔,事已至此,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走了。
其实有个方法可以一试。从震惊中恢复了的媒婆突然插话。
什么方法?夏至问道。
媒婆一指桌上的食盒,这是吴夫人让送过来的食盒。
是吃饱了好上路的意思吗?夏至黑线。媒婆不至于这么不靠谱吧。
媒婆继续说道,吴夫人特别喜欢胭脂姑娘的戏,所以才特意让我给新娘子带来的食盒。而且我听说,吴老爷对吴夫人是言听计从的,如果以胭脂姑娘的身份去求吴夫人的话,说不定还能有一线生机。
既然如此,那就放胆一试。苏茉,我们再换一回,你拿着食盒跟着媒婆出去找吴夫人。我先在这顶着,等着你的好消息!夏至当机立断。
这怎么行!苏茉连忙拒绝。
再磨蹭就没时间了。苏茉,你就这么放弃最热爱的戏台了吗?还有你种下的茉莉就要开花了,你忍心就这么弃他们而去?夏至蹩脚的煽情中,她不希望苏茉这样无意义的了断自己的生命,毕竟还有大好的时光美好的事情等着她呢。
走吧,我给你带路!媒婆得知眼前的苏茉是正统的胭脂之后,态度转变了不少,倒戈来帮忙。
夏至冲着苏茉挥挥手,早去早回,我等着你。
好,不管结果如何,我一定保你周全!苏茉信誓旦旦的保证,拿起食盒跟着媒婆出了门。
夏至从门缝中目送她们顺利的走出院落,不免松了一口气。坐到桌边喝口茶冷静一下,想想自己能用出的后招。万一苏茉那边不顺利,她能自保的方法是什么呢,她已经大概想好了。为了不连累陈家,全身而退的方法大概就是搬出诚王世子这尊大佛了,不知道那黑面神的面子能不能足以护她周全呢?
第244章 九姨太()
夏至待在婚房里百无聊赖。门外的看门小厮似乎还没察觉换了人,依旧悠闲的聊着天,不过这也算是好事,起码暂时没出乱子。也不知苏茉和吴夫人谈的怎么样了,希望会是个好消息吧。
梳妆台上,夏至注意到放着个古朴的木头盒子。在一堆金光闪闪的嫁妆中显得更加的不入流。盒子并未上锁,夏至好奇掀开,盒子里放着几盒胭脂水粉,还有一沓书信。看起来是梁旭在云游各地的时候给胭脂寄过来的信件。呵,苏茉还带着这些过来,看来并没有完全的放下吧。不过,现在梁旭已经和洛梨远走高飞,这些胭脂水粉和信件,大概就是苏茉最后的念想了。
打量了下房中之物,红绸还孤零零的悬在梁上,看着总不像是有意头。夏至起身,站到凳子上想把红绸的结解开,好把它取下来。
从红绸死结的结实程度,能一窥苏茉想要了断的决心。夏至扣了半天才有所松动,把死结给解开了。正觉得小开心的一瞬间,房门被啪的粗暴推开,闯进来几个醉醺醺的大汉。
双方阵营对立,夏至站在椅子上居高临下,对面几个大汉一脸懵逼的抬头,整个画面静止了有几秒钟的时间。而后其中一个大汉反应过来,大吼一句,新娘子要寻短见啦!快制止她!
其他几个大汉闻言,一股脑的往夏至这边冲过来。
这要被撞击一下,不死也要半残了,夏至连忙双手抓紧红绸,借助臂力往旁边一荡。大汉们扑了个空,纷纷倒成一团,哎哟哎哟的叫着。
夏至旋转了一圈,在安全范围落地。
吴夫人进门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一番景象。
挺热闹的啊,这就闹起洞房来了?吴夫人见怪不怪的样子,从容的就坐。苏茉跟在身后,低着头不说话。夏至一时不能判断这究竟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了。
吴夫人年近中年,看着慈眉善目的样子。头发梳理的一丝不苟,黑发间夹杂了不少银色发丝,但她丝毫不在意。发髻上簪着简单的玉簪,端庄而华贵的气质。一身暗紫色的衣裙,剪裁贴身针脚细密,看得出来是出自名家之手定制。举手投足之间是历经风雨之后的成熟稳重之感。这样的一位老妇人光是往那里一坐,威严感就自然而然的散发出来。不光是夏至和在场的小厮,连闯进婚房的几个大汉也都停止了哎哟的叫唤声,灰溜溜的待在一边。
吴夫人横过脸来看向那几个大汉,笑着说道,几位客人看起来还不是很尽兴啊,秋华你领着他们到前院去,安排一桌丰盛的宴席好好招待他们。
是,夫人。名唤秋华的管事模样的妇人站出来,对着几个大汉做了个请的姿势。大汉们哪敢不从,夹着尾巴跟着秋华去了。
看门的小厮也被打发下去,房中只剩下吴夫人和管事秋阳,苏茉,还有夏至四人。
吴夫人看着梁上飘荡着的红绸,看了看苏茉,又看了看夏至,微微抬着下巴示意了一下。管事秋阳醒目的上前一把撤下红绸,折叠整齐后放到一边,整套行云流水没有半点累赘动作。手下的管事行事风格简练,可见吴夫人也差不了。
你是帮忙苏茉的朋友?吴夫人问话。
夏至并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帮上了忙,不过这会儿顺着回答最保险,于是点点头是的。我叫夏至,是苏茉的朋友。
胭脂的事情你都知道?吴夫人继续发问。
嗯,苏茉跟我说过。夏至如实回答。
原来如此。你们也是够大胆的,居然敢糊弄起吴府来了。吴夫人的语气突然变得凌厉了一些,但是脸上依旧维持着和善的微笑。
夏至觉得不寒而栗,果然掌管着大户人家的女主人们,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吴夫人,夏至她是半途被牵扯进来的,这事她事先并不知情,还请吴夫人明察。苏茉急了,连忙站出来替夏至说话。
半途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