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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你从小到大也是娇生惯养,金枝玉叶,别人连手指头都不敢动你一下,他却把你弄成这个样子!
你看看你那脖子上的淤痕,没个十天半个月,怕是下不去。
哎哟哟,我可真是好奇,什么样的男人才能狠心对你下这般狠手?”
何斯彦每句话都往陈晨的痛处上戳,陈晨的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何斯彦叹了一口气,口气里面充满了惋惜,说道:“其实这事情错不在你,你做这么多事情,也只是为了得到叶凌捷吗?
你一直想要得到叶凌捷,归根到底也是因为你爱他。你说,爱一个人有什么错呢?”
何斯彦的话说得陈晨泣不成声,这么多天来受的巨大委屈,一瞬间全都涌了上来,化作了大颗大颗的眼泪。
陈晨呜咽着说:“可是,说这些有什么用啊?我得不到他!永远永远都得不到!”
何斯彦做出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最后开口说:“按理说,我不应该告诉你这些事情。但是我实在不忍心看到你这个样子。
这男人嘛,最懂男人了。我看你得不到他的原因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陈晨抬起头来,泪眼婆娑地追问道。
何斯彦似乎下定了很大决心似的,捶了一下腿,说道:“就是杨诺呀!有杨诺在,叶凌捷的眼里就永远不可能容下你。
只要杨诺不在了,叶凌捷才会看到别人,才会看清楚你对他的爱呀!”
听了何斯彦的话,陈晨的啜泣声逐渐小了起来,开始陷入了思考当中。
何斯彦说的话并非没有道理,自己之前也想过,如果要是杨诺不存在的话,叶凌捷对自己的态度是不是会有所转变?
可是杨诺这个人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何斯彦似乎看出了陈晨的顾忌,立刻说:“要想除掉杨诺,也并非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你有什么办法?”陈晨试探道。
“根据我得到的消息,现在杨诺和陈朗两个人正在从山区回家的路上。这人在旅途可就身不由己了,各种各样的危险都有可能出现。比如说翻车了,失踪了,被抢劫了……每年的失踪人口那么多,也不可能一一查出来,若是能在这方面做一些手脚的话……”
陈晨犹豫了一会儿,终于还是缓缓摇了摇头说:“不行,杨诺还好说,但是凭我现在的能力,陈朗这个人不行。陈朗这个人,他的势力范围太广,底细难以摸清。我不能冒险趟这趟浑水,这个人高深莫测,我没有把握摆平他。”
何斯彦眼珠一转,露出一个狡黠的微笑,说道:“这话可不能这么说,陈朗是陈朗,杨诺是杨诺,两个人不一定要同生共死。想想办法让陈朗不知情的情况下,做掉杨诺也并非不可能,你说是吗?”
第355章 祸从天降()
陈朗和杨诺两个人默不作声,在房间里面各自打包各自的行李。陈朗知道,这次回去之后,因为自己的谎言,杨诺可能再也不会理自己了吧,这就是说谎的代价。
陈朗此刻的心里难受无比,自己现在才明白,原来心真的是会疼的。
就在这时,两个人的房间外面响起了一阵骚动,杨诺和陈朗同时出了房间,在门口对视了一眼。
门被敲响了,陈朗有些警惕地问了一句:“是谁呀?”
外面响起来了一群稚嫩的孩子声音:“陈老师,杨姐姐,我是来给你们送行的啊!”
“是孩子们!”陈朗赶紧把门打开,外面涌进来了一群孩子。
那帮孩子显然是把自己过年过节才会穿的花衣服都穿上了,虽然都是些显旧的粗布衣服,但是花花绿绿的凑在一起,也显得十分喜庆。
孩子们的手里面多多少少都拿着一点东西,有的是两个苹果,有的是一串香蕉。
一开门,孩子们便一股脑的涌进来,嘴里面嚷嚷着:“你们再留几天吧!我们舍不得你走!!”
陈朗心中又何尝没有这个意思呢,他恨不得能在这里多住上一年来缓和和杨诺的关系,展开全力去追求她。
陈朗偷眼望向杨诺,杨诺的脸上挂着温馨的笑容,对孩子们说:“可是老师们家中还有事儿,以后一定会再回来看你们的,好吗?”
听了杨诺的话,陈朗知道在这里继续逗留是不可能的了。
送走了那些孩子们,杨诺和陈朗的心情都有些复杂,但两人都心照不宣的把行李打包好,朝着车站的方向走去。
两个人先是乘这山区的破大巴,来到县城的火车站,然后才可以坐火车。
这地方实在是太破了,连飞机场都没有,这一路上可是把陈朗和杨诺这两个没怎么受过穷苦的人给折磨坏了。
二人挤在老旧的绿皮火车上,艰难地等待着两个小时的旅程结束。
火车漂浮着一种奇怪的味道,那是混合了过期的泡面、低廉的香烟以及那些农民工身上的酸臭味儿的气味。
杨诺本身就有一点晕车,现在又在这种封闭车厢里面,于是愈发的难受了,站在火车车厢交接的地方,才稍稍缓过劲儿来,但依旧脸色苍白。
陈朗看着杨诺这副难受的样子,于心不忍,上前安慰道:“再忍忍吧,还有一个小时就到站了,到时候我们就可以雇车前往机场了。”
说着,陈朗递给杨诺一包自己刚刚买来的话梅。杨诺感激地冲着陈朗点点头。
火车终于到站了,陈朗把杨诺的那份行李也扛在了自己的肩上,一路护着杨诺,挤出了拥挤的人群,终于来到了大巴车站前面的空地。
看到杨诺和陈朗两个人提着大包小包的行李,有些迷茫地站在车站前,立刻呼啦围上来了一大帮农民工打扮的司机,喊着:“大哥,要不要搭车呀?我这个便宜,五十起步价拉到机场!”
杨诺皱了皱眉,对这些像苍蝇一样围在自己身边的黑车司机心生一种厌烦。
陈朗瞥了一眼那些司机开的车,全都是又破又旧的小轿车,车型都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了,看样子有随时熄火的风险。
就在这时,一个黑裤白衫的年轻人走上前来,拍了一下杨诺的肩膀。
杨诺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回头一看,只见一个带着眼镜,彬彬有礼,身着整捷的年轻人冲着杨诺微微一笑,问道:“小姐要搭车吗?给您拉到机场,一百块钱。价格贵了一点,但是包你满意。”
那年轻人的气质显得和那些粗鲁的黑车司机全然不同。杨诺瞥了一眼那年轻人的车,是一辆宽敞的商务车。
杨诺拉了拉陈朗的衣角,示意他这个人不错,陈朗也立刻赞同,二人爽快地掏钱付账,上了那年轻人的车。
车子一溜烟儿的开走,只剩下那些黑车司机面面相觑。
一个黑车司机疑惑地说:“奇了怪了,这打扮的人模狗样年纪轻轻的小伙儿是哪里来的?穿的这么好,看起来不像是个黑车司机。”
“我觉得也是,从来没有在这地方见过他!他那辆车怎么也得三四十万呢!怎么会来这种地方拉活呢?真是奇怪……”
另一边,陈朗和杨诺坐在宽敞舒适整捷的商务车里面,两人心中还在暗自庆幸,幸亏自己刚才没有上那些黑车司机的车,否则现在肯定在那种破车里面挤的难受死了。
陈朗和杨诺各自占据车子一边的靠窗座位,默默地看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景物。
渐渐的,陈朗开始觉得有一点不对劲儿。刚刚自己是要从火车站开到机场,这一路上应该是穿过这个县城,按理说应该是人迹繁华的地方,这怎么会越开越荒凉呢?
现在这车子明显是行驶在山沟里面……事有不对!陈朗立刻变得警觉起来。
转头看看杨诺,扬诺似乎还没有发现事有不对。陈朗想了想,暗暗地用手在车门上拉了一把,糟糕!车门竟然被锁死了!
一定有蹊跷!
陈朗不敢轻举妄动,掏出手机在手机上打了一行字:司机开的路线不对,恐怕有诈。
陈朗刚刚把手机伸到了杨诺的面前,杨诺还没来得及看清上面的字,二人只觉得一阵剧烈的颠簸,浑身的骨头像散了架一样疼。
陈朗强迫自己保持冷静,定睛一看,只见那个开车的司机突然间拉开了驾驶室的车门,从飞速奔驰的车子上跳了出去,在那一瞬间还回过头来,露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微笑。
紧接着,那司机摔落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儿,便消失在视线当中了。
而陈朗和杨诺还被锁在车里,没有了人驾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