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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肖整好帆,本以为她还站在自己身后,可是一转头就发现她正坐在船头跟勺子玩,他心里更是气恼,于是又走到船头,假装检查船舵。
秋沫看见他过来,抱起勺子又跑去船尾,刚坐下,他又过来检查发动机。
她终于气不过,冲着他说道:“你要不要把我也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携带违禁物品?”
他愣了一下,但马上就走过来,拎着勺子的耳朵将它丢到一边,一双手开始不老实的在她的身上摸来摸去。
秋沫只是开玩笑,没想到他来真的,她一边护着自己一边喊:“你干什么,**?”
“你才发现我是**?晚了。”他将她拉入怀里,不由分说的就要去吻她,却听见炎天洛在后面大喊大叫:“现场看片,票价一元,买一赠一,多买多送,售完为止。”
冷肖一咬牙,操起手边的一个东西就朝他丢了过去。
迎面一个白影飞来,炎天洛伸手一接,正对上勺子无辜的红眼。
上次被用来塞林近枫的嘴巴,这次被当做石头打炎天洛的脑袋,事实证明,它不是一只普通的兔子,它是一只体积小、便携带的多功能兔子。
“你干嘛扔我的勺子?”秋沫狠狠瞪了这个可恶的男人一眼。
他马上抓住她话里的把柄:“勺子和我哪个重要?”
秋沫拍着额头:天哪,有人用自己跟一只兔子比吗?
炎天洛在一边煽风点火:“当然是兔子重要,这只兔子天天跟她睡一个被窝,被她搂在胸前,甭提有多舒服了,你能吗?”
勺子翻着红眼,因为它翻不出来白眼,妈的,这都是些看眼不怕事大的主。
果然,冷肖站起来就要把勺子扔进海里,秋沫急忙从后面拉住他:“不关勺子的事,要怪就怪我吧。”
这台词怎么这么的悲催。
几人沸沸扬扬的闹了一场之后,秋沫终于成功的将勺子保住了,而冷肖和炎天洛一个掌舵,一个扬帆,小船顺着海流渐渐的远离了海岸。
而就在不远处的山上,一个临时搭建的帐篷里,身上缠着纱布的男人正慢慢的放下望远镜,他的脸上挂着一丝莫测高深的冷笑,手里的望远镜因为他手指的用力几乎变了形状。
“沫沫,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灵丹妙药()
船行驶在蔚蓝的海面上,一片风平浪静。
冷肖和炎天洛两个人换着掌舵。
只要驶过这片海域到达对面的岛屿,那里就会有飞机接送他们。
这片海域上空,空气流动很快,已经有无数的飞机因为误入航道而坠入海中,所以,他们来的时候,才没有坐直升机,而是坐快艇。
秋沫正在逗勺子,冷肖走过来在她对面坐下,她急忙将勺子小心的护到怀里,眼里涌上警惕的目光。
冷肖脸色冰冷,修长的身躯倚在船舷上,两只结实的手臂随意往那一搭,仰头看着天,压根就没有看她。
秋沫想了想,小心的挪过去,然后靠着他的身边坐着。
半天,他也没有说话,她只好先开口说:“那个。。。你可以借我点钱吗?”
话说出去半天,他却没有反应。
她用手指头轻轻捅了捅他的腰提醒他,他对着天说:“这里没有人叫‘那个’。”
好吧,秋沫心一横,既然是有求于人,就要把姿态放低一点,于是柔声说:“冷肖,你可以借我点钱吗?”
那一声冷肖,那酥酥软软的声音直腻得冷肖像是大热天吃了一块冰糕,心里舒畅无比,但他依然板着脸问:“你借钱干什么?”
秋沫心里有自己的小算盘,却不能跟他讲,于是随便编了个理由:“我想留着零花。”
冷肖坐直身子,从裤子口袋里摸出钱包,打开后从里面抽出一张卡递给她:“卡是你的名字,密码是你的生日。”
这张卡是那天他看完她那一堆寒酸的“遗物”后去办理的。
他不知道当时办卡的时候是种怎样的心情,就觉得心酸悔恨,她跟了他一年多,却连一件像样的衣服和手饰都没有,他办了这张可以无限额以他的名义透支的钻石卡,虽然知道她用不上了,但是办完之后,心里就舒服了很多。
他没想过有一天,她还可以亲手将这张卡拿走。
所以,他递到她手里的时候,心情很复杂,但看在秋沫眼中,那表情就像是很不舍似的。
她立刻强调:“我会还你的。”
冷肖见她小心翼翼的接过去,然后又小心翼翼的放到自己的小钱包里,他忽然一把将她搂进怀里,贴着她的耳边说:“以后都不要离开我。”
秋沫眼光复杂,轻轻点了点头。
炎天洛在船头喊道:“喂喂喂,你们注意点,别总是忽略我这个大活人,马上快到岸了,到时候,你们想怎么亲热就怎么亲热。”
秋沫的脸皮一红,推开冷肖,不好意思的抱过勺子,将脸贴在它的肚子上躲着。
她那温顺害羞的模样看得冷肖的心里直痒痒,如果不是这个该死的大灯泡炎天洛,他说不定会立刻将她按在身底下***,以解这将近一年来的相思之苦。
炎天洛正在掌舵,突然感觉身后有一道暗箭射来,他身子一抖,心想自己真是命苦,不但被丫的冷肖骗来差点做了马蜂窝,还要在这么鲜活的大美人面前做电灯泡,做电灯泡也不要紧,随时还要被那人的目光活生生的吃掉,他发誓,这个叫冰岛的地方,他妈的再也不想来了。
“冷肖,你是不是累了?”秋沫抬起头就看到冷肖闭着眼睛,身子似乎晃动了一下。
“不累。。。”他扶着额头,感觉到眼前一阵发花,闭上眼睛,又是一片昏沉沉的黑暗,身体像是飘浮在半空中,随时都会落下来,从刚才开始,他就一直感觉不舒服。
“沫沫,我。。头很疼。。。”冷肖说完,身子突然往前一倒,秋沫急忙用怀抱接住他,惊慌的大喊:“炎少,炎少。。。”
炎天洛听见声音,赶紧放下舵,从前面蹬蹬蹬的跑来。
“冷肖。”炎天洛蹲在冷肖身边,用力摇晃了他两下。
他双目紧闭,脸上毫无血色。
而秋沫抱着他后背的手突然感觉到一阵粘稠,她拿到眼底一看,顿时吓得说不出话来,沾得一手的都是血。
“怎么会出血?”炎天洛眉毛一拧,迅速拉开他的衣服,只见左肩的地方正不断的有血冒出来,速度快的就像是水龙头一样。
这是他被叶痕刺的那一刀,虽然包扎好了,但是伤口不知道怎么又开裂了。
“他有失血病。”秋沫终于从震惊中清醒过来,她擦了一把眼睛上的泪雾,告诉自己不能慌,现在这个时候,首先要止住血,他们所处的地方一片汪洋,就不要指望会有什么奇迹发生。
临走的时候,秋先生给他们拿了一个小的医疗箱,此时正整齐的放在船舱里。
“炎少,麻烦你把医药箱拿来,那里有止血药。”
炎天洛将医药箱提了过来,然后蹲在地上找到止血药。
秋沫让冷肖的头倚在自己的胸前,让他躺得可以舒服一点,而炎天洛则扯开他身上的衣服,将止血药洒在他的伤口上。
这些本应该很好用的止血药粉,一洒上去之后立刻就被涌出的鲜血吞没,作用微乎其微。
炎天洛急了,头上都渗出汗来,他又洒了些,效果依然不明显,这个时候,没有办法缝合,只能靠药物来维持,可这药偏偏还不起作用,如果任血一直流下去,那有命才怪。
正当炎天洛急得团团转的时候,秋沫忽然问他:“你有刀吗?”
“刀?”炎天洛取出一把瑞士军刀递给她,“你要刀干什么?”
秋沫不言语,而是伸出了自己的手腕。
没有什么比她的血液能最快最有效的治疗他的病了。
看着她一咬牙,将手腕上的血管划破,炎天洛不由叫道:“你疯了?”
秋沫脸色凝重,不去理会他的诧异,“麻烦你把药倒在手心里。”
炎天洛虽然不明其中就里,但依然很配合的将那些白色粉沫倒入手心,秋沫将流血的手腕放到他的上方,让滴下来的血浸透了那些药物,最后变成黏黏的一团。
“用这个给他止血。”秋沫向炎天洛点点头。
炎天洛说了声好,急忙把手按在冷肖的伤口上。
只是一瞬间,奇迹就发生了,刚才还流血不止的伤口突然间就止住了血,简直就像灵丹妙药一样。
她没死()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