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他眸色一暗,沉声问道:“那个枕头呢?”
冯思雅见他突然停下来,还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事,听说是为了一个枕头,不免重新搂住他的腰娇声说:“那个枕头又脏又破,已经让我扔掉了,明天我再去给你买一个柔软舒适的。”
冷肖一把拿开她的手,扣好衬衫的扣子下了床。
“扔到哪里了?”很平静的口气,却暗藏着波涛汹涌。
“后院的垃圾筒。”冯思雅不解的问:“你要一个破枕头干什么啊?”
冷肖忽然转过身,浓鹜黑沉的眼眸仿若可以吞噬万物的黑洞,盯着她一字字警告:“以后不准备再动我的东西,所有。”
“肖。。。”冯思雅委屈的还要解释,他已经决然的摔门而去。
暗恋日记(一)()
冷肖冲下楼直奔向后院的垃圾整理箱,这种急切的想找回某件东西的心情只有小时候才有过,长大后,没有什么是他想得而得不到的,钱买不来的,就用抢的。
月光如水,倾泄而下。
干净整洁的垃圾箱静静的矗立在围墙的边缘,因为佣人们每日打扫,这里更像是个小小的储物间。
垃圾箱一旁的草地上,一只白色的塑料袋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他几步奔过去,像捡到珍宝似的将它拾起来,急三火四的拆开外面的包装,一只小小的枕头露了出来,紧接着是一阵扑鼻的茶叶清香。
他小心的抚了抚深色的棉布枕面,脸上露出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笑容。
失而复得,竟然这般高兴。
拎着枕头回去,路过自己的房间时,他顿了一下,但最终还是往前多走了几步,轻轻推开那扇久违的门扇。
只有一个墙壁之隔,可是这里,他却甚少踏足,家具陈设简单,屋子被打扫的一尘不染,一切都还是她临走前的那个模样。
她的东西阿秀已经收拾了一小包放在床上,那样子就像是她刚出了趟远门回来。
他甚至把这种臆想变成了一种期待,所以他快步的走向洗漱间,哗的一下拉开门。
迎面墙上的镜子里照着他此时的表情,一张脸由惊喜到失望。
她怎么可能在这里,她已经死了。
冷肖踱回到床前,将枕头轻轻放在床头,然后拾起床上的台灯将它放到原来的位置,插了电源按亮。
柔和的灯光温暖而不刺眼,是冷小天细心为她挑选的,她晚上常做噩梦,台灯是她必不可少的东西。
借着这盏灯的光亮,他一一的翻看着她留下来的东西。
一些植物的种子,几包大枣,给卡特织毛衣的线球,她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一些零食包里的卡片。
她竟然连一件值钱的东西都没有,寒酸的完全不像是这富甲一方的宅邸的少奶奶。
他知道,他从未给过她什么。
翻开这些东西,一本粉色封皮的本子露了出来,本子上别着一只小巧的钢笔。
像是触到什么滚烫的东西,冷肖的手指在上面滑过又飞速的移开。
心底竟然有一些害怕,怕翻开这本厚厚的日记,怕看到什么让他可以后悔一生的东西。
可是,又有什么在冥冥中吸引着他,吸引他鬼使神差般的将它翻开。
因为年代久远,本来应该雪白的扉页已经有些泛黄,上面的钢笔字迹也带着岁月洗刷过的痕迹。
几个清秀的小字工工整整的写着:给我的冷肖。
时间。。竟然是五年前。
冷肖的脑子在飞速的旋转,搜索着五年前关于她的影像,可是,空白的,一无所有。
他不记得五年前,他们认识。
带着疑问,他翻开了日记的第一页。
12日,晴。
如果我不跑,他这次一定会要了我的命,可是他派来的人还是很快追来了,我听见渐渐逼近的脚步声,就像是踏在死亡的火线上,我被逼到墙角,身前的人在放肆的狞笑,我在绝望中闭上双眼。
可是,过了很久,都不见他们有所动作,身边的一切仿佛静止了。
空巷里传出几声闷响,紧接着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从地上坐起,整理着破烂的衣服,慢慢的缩向墙角,借着月光,我看清了他的长相。
他长得那样好看,我从来没见过哪个男人会长得这样帅气,一点也不逊于那个人。
他穿着黑衣黑裤,仿佛是由黑暗幻化而来的。
墨黑的薄薄的短发,细碎的刘海从饱满的额头斜向下盖住半只眼睛,眉毛很长,不浓不淡,
弯度刚刚好。
眼睛是他五官中最漂亮的地方,明明晶莹的像池春水,可是其中却寒冷如冰,让人只是一眼,就仿佛已经永远的沉沦下去。
手里长长的武士刀拖在地面上,刀尖还在淌着血,刀身在月光下泛着魔鬼般的戾气。
我咽了唾沫,小心的看着他。
他一松手,将刀子丢到一旁,然后在我眼前俯下身,我能感觉到他的气息一下子近了,他问我:“有吃的吗?”
我愣了半天,才想起来从口袋里摸出一块已经变形了的巧克力,他拿过去放到嘴边,却在看到我眼巴巴的神情时掰了一块给我。
吃过了巧克力,他问我:“你叫什么?”
我想了想,胡乱编了个名字,“秋沫。”
他说:“冷肖。”
我偷偷的打量他,他的轮廓的确很冷,但是却又透着那么一点点温柔。
“你一个人在这里?”我问他。
冰岛是那个人的地盘,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独自一个人来到这里,有多危险,他难道不知道吗?
“我以前在这里生活过。”他说着起身要走。
也不知道是什么指使着我,我忽然跳起来拉住他的袖子,央求的说:“带我一起,行吗?”
他看了我半天,然后手腕一转握住了我的手,我惊喜过望,乖乖的跟在他的身边。
他在这里没有居所,唯一算得上住处的地方是一座废弃的加工厂。
看着那张由木板拼起来的床,我不由吃吃的笑起来,他不理我,径直走过去,合衣躺下。
我坐到他身边,拄着下巴看着他,为什么这样好看的人却生活在这种破烂的地方。
被我看得终于不自在起来,他转过头问:“你看什么?”
我眨眨眼睛:“看你啊。”
他不服气的直起身子,也直直的盯着我。
于是我们就这样你看我,我看你,最后终于一起笑了出来。
他笑的时候眼角眉梢都像充满了阳光,盘着膝说道:“其实我失忆了,以前的事都忘了,只记得我叫冷肖,以前在这里生活过。你呢,你为什么在这里?”
我低下头,不想让他看到我眼里隐藏的恐惧,我没有对他说实话,我告诉他,我是一个被人抛弃的孤儿,从小就在街头流浪。
暗恋日记(二)()
我的确是个孤儿,从记事的时候就不知道我的父母是谁,直到八岁的时候被那个人捡到收养,然后就一直跟着他。
都说最惨不过要饭,我虽然侯服玉食,光鲜照人,但是却日日活在那人的阴影下。
直到这一天,我遇见了他。
我永远记住这一年的10月12日,那是属于我们的纪念日,纪念我们相识的日子。
看到这里,冷肖突然想起,她的生日似乎也是10月12日。
急不可待的翻到下一页。
20号,天气,阴转多云。
冷肖将他那张破床倒给我,他重新打了个地铺。
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趴在那里看他,他睡觉很老实,蜷着一双长腿,呼吸均匀缓慢,发丝垂在英俊的脸上,却遮不住那俊美绝伦,我觉得自己像个花痴,舍不得将视线从那里移开。
睡到半夜的时候,身上单薄的被褥已经抵御不了冰岛的寒冷,我冻得缩成一团,只觉得上下牙齿都在打颤。
忽然的,一个宽阔的温暖的胸膛将我纳了进去,我迷迷糊糊的闻着他身上虽然布满风尘却难以掩盖的清香,那种香像是最好的催眠剂,引导着我进入了甜蜜的梦境。
清晨醒来的时候,我以为昨天晚上的一切是在做梦,可是当我睁开眼睛看到他眼中促狭的一点笑意,以及紧紧的搂着我的结实的双臂,我的脸不争气的红了起来。
十五年来,这还是除了那个人之外第一次被别的男人拥抱,我竟然十分贪恋的想再依偎的久一会,可是他已经坐起来,揉着蓬松的头发说:“肚子饿了。”
我这才记起,我们似乎已经两天没有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