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事的时候,我就背着她出去爬山,钓鱼,她现在的身体太弱,以至于走路还不是很利索,走不多远就会摔倒。
有一次,我在钓鱼,却听到她在后面闷哼了一声,我赶紧扔下鱼竿跑过去,就见她坐在地上,一边哭一边可怜兮兮的看着我。前几天,我刚教她写一些简单的字,她很聪明的用树叶在地上将这些字摆了出来,谁知被风一吹就散得七零八落,她着急去追那些树叶结果就摔倒了,我捧着她的小手,替她弹掉上面的灰尘,然后将她抱在怀里,重新在地上用树叶摆出字来。
我摆得是“沫沫。”
她欢喜的说:“沫沫。”说完就有些怯怯的回头看着我,我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沫沫真聪明。”
她高兴的鼓掌。
我又摆了两个字“冷肖。”
她看了会,似乎不太认得,有些咬不准的说:“冷。。。肖。。。”
听到这两个被她叫过千百遍的名字重新从她的嘴里念出来,我的心中一阵抽痛,眼中一湿,将她搂得更紧一些,“沫沫,再念一遍。”
她听话的重复:“冷肖。”
“唉。”我答应着。
她又说:“沫沫。。。冷肖。。。”
我拿着她的手指向她自己,“你是沫沫。”然后又指向我:“我是冷肖。”
“沫沫爱冷肖。”
她眼中浮上笑意,跟着我念:“沫沫爱冷肖。”
回去的路上,她趴在我的肩上睡着了,手里还捏着一片叶子,山路不长,在月光下像是一条闪着白光的带子,我走在其中,脚步轻盈,因为我知道,我背上背着的是我一生的憧憬与希望,而在这一刻,我告诉自己,永远永远不会再松手,哪怕前面的路有多艰难和绝望。
在冰岛呆了一个星期后,我提议要将沫沫接回a市,因为这里的医疗条件有限,不利于她的康复治疗,子扬在考虑了一阵后也同意了,我知道这个男人为她做了很多,就像是当初的林近枫,我感谢这些人,是他们在沫沫的生命里像路灯一样的存在着,温暖她的一隅心房,照亮她的崎岖之路。
我邀子扬同行却被他拒绝了,他带着思桐继续留在冰岛,因为他已经习惯了这里的生活。
当我们登上离岛的船只,沫沫忽然自我的怀里挣脱出来,然后朝着岸边的子扬用力的挥手,我看见她像孩子一样不舍的哭出来,是啊,她的一半生命是子扬给她捡回来了,就算她现在忘记了一切,但并没有忘记子扬这些日子以来的照顾。
子扬说她也许会马上好过来,也许一辈子都只能这样,但是没有关系,我会一直陪着她,哪怕是从写字说话开始教起,哪怕是她永远也记不起我。
沫沫,你忘记我没关系,因为,我会一直记得你。
她在认真的写字,我从背后搂住她,轻声说:“沫沫,我愿爱你,用尽此生。”
*********
冷肖和秋沫还会有番外,但是要在大番外结束了之后,而且还有你们关心的那个孩子也在大番外之后,明天大番外就要与大家见面了,一起期待吧!
后续 像你 却终究不是你()
身上多处烧伤,日日夜夜都疼得我满面冷汗的醒来。
我想起当时从上面掉了下来,眼看着就要掉进转炉的时候,那转炉忽然就向一边倾去,摔下去后便失去了知觉。
断掉的左腿还没有完全康复,上面打着厚厚一层石膏,行走不便,消息却并不算闭塞。
前几日还经常见到子扬,会跟我说一说她的情况,可这些日子,子扬像是突然人间蒸发了一样。
子扬是卓恒的私生子,这个我早就知道,但是我却依然把他留在身边,我不担心他会像他哥哥那样背叛我,因为他的心中对我没有仇恨。
有人推门而入,一张灿烂灵动的脸庞映入我的视线,人如其名,灵儿。
她是我的专职护士,负责我的所有日常护理,我对她的态度总是冷冰冰的,但她却丝毫不在乎,一边给我扎吊针,一边说:“天气好的时候,我推你出去走走,老这样憋着,人会憋坏的。”
我像是没有听见,将头转向一边。
她似乎也习惯了,冲我笑笑:“你喜欢看什么书,我去找来给你。”
我忽然想起沫沫坐在秋千上看书的样子,心中的想念再一次决堤。
在炼钢厂的时候,我决定放开冷肖的手,也是我决定放开了一切,我愿意成全他们,但是我却无法承受失去她的痛苦,所以,我甘愿掉进火里,永不复生,有时候,死人比活人要幸福,因为他们不再会哭,不再会痛,他们与世无争。
我已失去了一切,事业,金钱,我爱的人,如今两手空空,却不知道该留恋什么,日子就这样浑浑噩噩的一天又一天,每天躺在这里看日头升起来又沉下去,窗口由白变黑,又由黑变白。
“你要是不喜欢看书,我开电视你看吧。”灵儿走向电视机,我在她后面忽然出声说:“别开。”
是的,我现在讨厌接触任何的事物,我不想听到任何与我无关的消息,我想安静,想要把自己给忘掉。
她看了我一眼,笑得像个精灵:“原来你会说话,我以为你是一个哑巴。”
我哼了一声,躺在床上闭目休息,伤口依然很痛,但是可以忍受,但心里缺了一块,又要怎么补上呢?
“前几天医院送来一位病人,就是上次跟你一起住院的那个帅哥。”灵儿知道我在装睡,于是在我的耳边喋喋的说道。
我忽然睁开眼睛,她说的是冷肖?
她见我难得有听下去的兴致,继续讲道:“他得了很古怪的失血病,一直在吐血,我以为他要死了,可是他却奇迹般的复活了,可是,你知道他是怎么活过来的吗?”
她漂亮的小嘴在我的面前开合,我只觉得耳中有什么声音在嗡嗡作响。
“他老婆把自己的血给了他,结果,她死了。”她的语气中带着浓浓的伤感,因为她曾经跟秋沫有过一面之缘。
我从床上摔下去时吓了她一跳,她扶着我说:“叶痕,你去哪儿?”
我不管腿上钻心的疼痛,只是奋力的想要爬起来,额边滚下大滴的冷汗,我的病号服瞬间湿透,终还是抵不过身上的巨痛,我听见自己骨头重新裂开的声音。
我捶击着地面,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么没用。
沫沫,我的沫沫,她竟然用她的命换了冷肖的命,她怎么可以,她怎么可以。。
似乎是我悲痛欲绝的样子吓坏了灵儿,她眼中含泪的哭求:“叶痕,你快起来啊,求你了,我扶你起来。”
她见我不听,只是眸色赤红,一脸绝望,于是赶紧去找医生。
我重新躺回床上,看到那些人在我的身边忙碌,绷带被拆开,断骨处已经开裂,不得不再做一次手术。
我置若罔闻的像是不知道痛,灵儿在我身边托着器皿盘,咬着薄薄的唇,几乎要哭了出来。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如此伤心,我对她来说只是一个病人而已。
她不知道我此时心中的感受,像是被什么东西挖开了一个大洞,冷冷的风直直的灌了进来,此生无她,连个念想都不剩,我于这世上苟活还有什么意思?
不知道过了多少天,我终于肯答应让她推着出门走走。
医院后面建有大片的花园,三三两两的病人在树林中,甬道上散步。
灵儿推着我,一边走,一边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多是她平时在医院中遇到的趣事,她讲起来竟然也十分生动。
我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直到看见那边的榕树上吊了一只秋千。
我的眼中忽然就散出光来,“那边。”
我难得对灵儿开口。
她高兴的将我推到榕树下,然后自己走过去坐在秋千上,晃了两下说:“原来你喜欢秋千。”
我看到她笑靥如花,仿佛就回到了那日,我抱着沫沫坐在秋千上,她小猫一样的趴在我的怀里,我带着她一起荡到最高,她的笑声传入我的耳边,如最清脆的银铃。
灵儿看到我嘴角忽然弯起的笑意,不由惊讶的说:“叶痕,你笑了,你竟然笑了。”
她从秋千上跳下来,然后围着我手舞足蹈,我却只看见一个没有人的秋千在眼前飘来荡去,空的,什么都没有,刚才的一切,只不过是我做得一场梦,她死了,她永远都不会再回到我身边,她终于摆脱了我的钳制,她终于自由了。
灵儿重新坐上秋千,自己欢快的荡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