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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一只失了群伙的狼,他此时的样子有些孤独,有些可怜,秋沫心中不忍,暂时放弃了挣扎,低声说:“叶痕,放手吧,从一开始你就错了,为什么还要一错到底,你真要将我对你仅存的那点感情都抹杀掉吗?”
“我错了?我哪里有错?”他冷笑。
秋沫望着他倔强的眼睛,“我是一个人,不是玩具,你口口声声说喜欢我,可是你喜欢我的方式就是将我霸在身边,永远做一个牵线木偶吗?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你有没有问过我的想法?”
“那又怎样,只要我喜欢,我就要霸着,不管是生的,还是死的,我绝对不让给任何人,特别是你,如果你死了,我就会跟你埋在一起,如果你活着,我就一定要将你留在身边。”
他俯低了身子,嗅着她身上的自然清香,无比陶醉的说,“沫沫,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你了,你的味道真诱人。”
子扬倚在门外听着屋子里的动静,前方一排排日光灯将他的脸衬得雪白,他的眼睛轻轻瞌着,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屋子里声音似乎越来越激烈,他已经能听见叶痕微微的低吼声,那是一种欲望到达极致的声音,而那些挣扎声也越来越小越来越小,直到被喘息声所代替。
他望着那些日光灯,眼中一片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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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完毕。
用一生来记起 大结局(上)()
冷肖站在这座炼钢厂前,巨大的烟囱还在往外冒着白烟,天空中一片灰色的烟气,遮得那些阳光都憋闷在了后面。
他很奇怪这座炼钢厂里怎么一个人都没有,但是机器还在运转,是不是因为什么人的到来将这些人赶走了,那么这个人除了叶痕不会再有别人了,因为这是他的产业。
走进宽敞的厂房内,里面是一座十层高的天井式结构,中间放着一排巨大的转炉,炉里烧着沸腾的铁水,热浪扑面而来,他立刻就出了一层薄汗。
冷肖手里的枪一直端在眼前,他现在基本可以确定叶痕就在这里,所以,他必须时刻保持着警惕。
楼上突然传来一阵轻响,他将枪举起,对准了发声处。
三楼的铁栏杆后,一个人手扶着栏杆站在那里,此时正带着一脸冷笑看着下面的冷肖。
“zero,好久不见。”叶痕的声音自上面传来,冷肖顿时将枪对准了他,而在叶痕的旁边,子扬的枪也同样瞄准了冷肖。
“沫沫呢?”冷肖面无表情的问道,不想让他看到自己此时的紧张。
叶痕笑道:“你还真是厉害,我带走她一次,你就能找到一次,不过,这一定是最后一次了,因为今天,你将要葬身在这里。”
冷肖也笑道:“这的确是最后一次,但是葬身在这里的,不是我,而是你。”
“好,那就按老规矩。”叶痕不紧不慢的拿过子扬手里的枪,“拆枪定胜负。”
“你还真是百玩不厌。”
“没有杀掉你,我怎么会厌了呢?”
“沫沫呢,我要先见她。”冷肖的枪口纹丝不动。
“沫沫?她就在后面的房间里,刚才真的把她累坏了。。。。”
“叶痕。。。”冷肖的眼睛眯了起来,咬着牙说道:“你对她做了什么?”
“在你找来的这两个小时里,你猜我对她做了什么?”叶痕的表情像是在回味,“我在品尝她的味道。”
“叶痕,你混蛋。”冷肖狠蛰的双眸迸射出红莲般的火焰,握着枪的手禁不住颤抖了起来,周身上下都辐射出杀气腾腾的嗜血气息。
他竟然把。。竟然把秋沫给。。
冷肖的头脑里有片刻的混乱,但他马上就强迫自己冷静,叶痕这样说就是想激将他,让他分寸大乱,就算现在再气愤再痛心也不能乱了阵脚。
见惊慌的神色从他的脸上一掠而过,取而代之的是和刚才一样的面如冷霜,叶痕不由有些失望的说道:“zero,你的抗打击能力真是越来越强了,这样你都可以无动于衷。”
“废话少说,开始吧。”冷肖暗暗深吸了口气,尽量忽略掉刚才叶痕的话,他爱她,不在乎在这种情况下她失了身,但是他怕秋沫会过不了那道关,毕竟她为了不让叶痕碰她,残忍的对自己用了花残。
不要想,冷肖不要想!
他在心中强迫自己忘记,然后将枪收回,而同时,叶痕也将枪收了回来,他说:“上来。”
冷肖顺着铁楼梯上了楼,只见连接两面天井的是两条架在空中的吊桥,因为面临停产的危机,吊桥上的钢板都被人卸了下去,现在只剩下几条木板晃晃悠悠的搭在上面。
冷肖和叶痕各站在一座桥的桥头,叶痕指着前方说:“我们在这边拆枪装枪,越过桥去取子弹,子弹只有一颗,而这枚子弹就在。。。”
他说着,对面的小屋忽然被打开,子扬带着秋沫从里面走了出来,她双手被捆绑在身后,嘴上封着胶带,见到冷肖,她激动的摇着头,满是泪雾的眼睛里似乎在祈求他离开,子扬将她紧紧固定在自己身前,轻声说:“秋沫,不要乱动,否则后果你知道。”
秋沫听了他的话,静静的站在那里,目光无限憔悴而不舍的看着冷肖。
冷肖缩在袖子里的手不自觉的握成了拳头,脸上却是一派风平浪静,好像他看到的不是秋沫,只是一个陌生的无关紧要的女人。
叶痕接着刚才的话继续说:“子弹就在沫沫的嘴里,我们谁先冲过去就可以取到那颗子弹,然后解决掉对方的性命。”
冷肖心里腾起一股怒火,他竟然把子弹封在了秋沫的嘴里,他知不知道,如果把子弹误吞下去,会对她的身体造成多大的伤害?但他明白他之所以这么做就是为了打乱他的思路,干扰他的行动,而他绝对不能上当。
叶痕笑睨了他一眼,首先将弹壳打开,往下一抽,几颗金黄色的子弹叮叮当当的落在地上。
冷肖将视线从秋沫的身上移开,同样将枪里的子弹卸了下来。
“zero,敢不敢玩点刺激的?”叶痕笑问,那口气就像是他们现在进行的只是一个游戏,并非是以命相博的赌局。
“好,怎么玩?”冷肖口气也是极淡。
叶痕从口袋里抽出两根黑布条:“蒙眼组枪。”
他说完,将布条扔向冷肖,冷肖单手接住,看了叶痕一眼,首先将布条蒙在眼睛上,四周顿时变得漆黑,唯有下面转炉里的钢水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
秋沫看到两个人都蒙上了眼睛,心中更是紧张极了,组枪本身就是一个既考验技术,速度,又考验心理素质的过程,这样蒙上眼睛,所有的零件都要用手摸索,难度可想而知。
“只有把枪装好后才能摘掉布条。”叶痕问道:“怎么样?”
“好。”
站在对面的子扬见他们准备完毕,固定着秋沫的手更紧了一分,声音响亮的说道:“开始。”
始字的音节刚刚落下,就见冷肖和叶痕迅速的拆掉了手里的枪支,从套筒,套筒座,枪口冒,弹夹,一直拆到弹簧。。地上很快就出现了两堆复杂的零件。
秋沫的额上已经渗出细密的冷汗,对面桥头的两个男人,同样高大英俊,他们的眼睛上蒙着黑布,可是修长有力的手指却灵活细致,那些繁杂的零件在他们的手中很快就组成了一把半成品枪………成品枪,她的眼睛连眨都不敢眨一下,生怕他们装错了部件,无论是冷肖还是叶痕,她都不想看到他们任何一个死掉,可是她的嘴巴被封住了,行动也被限制,她纵是心急如焚,却除了看着,什么也做不了。
不但是秋沫,子扬也看得心惊胆颤,这不是游戏,这是玩命。
时间分秒必争,手不能抖,脚不能颤,稍有一点失误,哪怕是装错了一根螺丝,就会丧命在对方的枪口下,他自认没有这么强大的心理素质,这种游戏,他恐怕不用开始就已经输了。
冷肖和叶痕几乎是同一时刻将枪组装好,两人一把撕下了眼睛上的黑布,拿着装好的枪冲上对面的铁索桥,两座桥同样的长,下面是几座转炉,里面燃着滚滚的铁水,一千多度的高温,如果掉下去的话,会连灰都不剩。
两人奔跑在桥上,几乎是同样的姿势,同样的速度,因为从小一起长大,接受相同的训练,他们的身体素质和技能几乎都完全一样,眼看着两人几乎要同时冲上桥头,冷肖脚下的一块木板突然咔嚓一声断成两截,他身子一歪,半只脚掉了下去,失去重心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