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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治很快驱车赶了过来,当他看到秋沫的时候几乎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他很难想像当初那个青涩的丑小鸭竟然摇身一变就成了一只美丽的白天鹅,她的美丽让他瞠目结舌。
冷肖半倚在床头不满的说:“你是来看病,还是来看人的?”
他的话顿时惊醒了乔治,他不好意思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秋沫现在哪还顾得了这些,她只担心冷肖的身体,迫切的要知道结果。
乔治在床边坐下,拿出他的诊疗箱,这些年来,冷肖的病一直都是他给看的,没有人比他更了解他的病情,同时,他也亲眼见证了秋沫为了冷肖心甘情愿的付出,也为了他们今天的相亲相爱而欣慰不已。
冷肖一直目不转睛的观察着乔治的表情,当他看到他脸上流露出淡淡的忧虑时,突然对秋沫说:“沫沫,我很渴,给我倒点水。”
“等结果出来再喝不行吗?”这个时候,她不想离开他。
乔治看了眼冷肖,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笑着对秋沫说:“秋小姐,确实需要你倒一杯水来,他血液中的酒精浓度太高了。”
考虑到他晚上的确喝了很多酒,乔治医生也这样说,她便也信以为真了。
秋沫一走,冷肖的表情便沉了下来,“说吧。”
乔治的忧虑便毫无顾忌的表露了出来,口气凝重的说:“冷少,你的失血病有复发的迹象,似乎比以前更严重了。”
“有多严重?”冷肖皱了皱眉头。
“如是再有出血的情况,很可能会血流不止,你最近是不是流鼻血和吐血的情况?”
冷肖点点头。
乔治担忧的问:“以前用秋小姐的血液做成的药,冷少还在吃吗?”
“不要再打秋沫的主意,我不会再用她的血。”冷肖的声音中透着严厉与坚决,上次流鼻血时吃过的药还是以前剩下的,他说过,以后不准她再为他牺牲,哪怕一点点都不可以。
“冷少不要激动,跟您血型一样的人还有很多,我会再找几个干净的血源,用他们的血来试试。”
“嗯。”
只要不再伤害秋沫,他倒不在乎乔治要怎么做。
“关于我的病情,你不要告诉她。”冷肖嘱咐。
“明白。”
秋沫推门进来的时候,正巧他们结束了谈话,她着急的将水递给冷肖,“快喝下去,好让乔治医生给你检查。”
看到她焦急担心的样子,冷肖握着他的手说:“别害怕,没事的。”
“有事没事要乔治医生说了算,你的话,我不信。”她倔强的摇着头。
乔治笑笑,然后假装着给他重新诊断了一次。
“秋小姐不用担心,冷少只是喝酒导致的胃出血,我马上给他挂点滴。”
他拿出点滴瓶开始配药。
秋沫心里虽然高兴,但还是有一些狐疑,她补充说:“前几天,他鼻子也出血了。”
“鼻子出血很正常,有时候燥热和虚弱都会引起鼻子出血。”
乔治熟练的给冷肖挂上点滴,边调整流速边说。
秋沫一颗悬着的心这才放下,冷肖用那只闲着的手拉着她坐到床边,半搂进怀里说:“这下放心了?”
秋沫点点头,“我还以为是你旧疾发作了,真是吓死我了。”
“小傻瓜,我身体好着呢。”他用鼻尖顶了顶她的脸,亲密的动作顿时惹来秋沫的羞涩,往后避开说:“你这么不嫌羞,乔治医生还在呢。”
乔治主动变成了看不见听不见的木头,挂完点滴后就急忙离开了。
“以后不准你再喝酒了。”秋沫倚在他的怀里轻斥。
“好,不喝,我从今天开始把烟也戒掉。”他说得信誓旦旦。
秋沫不解的看着他,他抽烟抽了很多年,已经成了生活的一种习惯,现在怎么突然说要戒掉。
看到她疑惑的眼神,冷肖的薄唇贴着她形状美好的耳朵说:“刘妈告诉我,抽烟喝酒对小孩子不好。”他的手滑向她的小腹,语气暧昧的低喃:“我想要一个健康的宝宝。”
秋沫的耳根一下就红了,打开他做恶的手,“不理你了。”
他单手将她固定在怀里,“我想要一对双胞胎,最好是一个男孩,一个女孩。”
“臭美。”秋沫点了一下他的鼻子。
他轻笑了一下,下巴搁在她的肩上,“无论是男孩还是女孩,我都会对他很好,他一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孩子。”
“其实对小孩子来说,幸福的定义真的很简单,我在小时候就希望父母双全,那就是幸福。”
秋沫从小就没有见过自己的父母,她一生下就被抛弃了,靠着邻居你一口我一口的饭菜喂大,五岁的时候被叶痕捡到,然后便一直跟着他。
叶痕也是孤儿,所以,他们有很多地方是相像的,比如说,在内心都渴望着一个完整的家庭。
所以,她此时就会想,如果他们小时候都家庭完整,父母双全,她和叶痕的人生是不是会是另一番光景。
叶痕,这个想一下就会觉得窒息而痛心的名字。
欲望的眼睛()
叶痕站在冷宅外不远处的山坡上,从这个角度正好能俯瞰整个豪宅。
哪怕是枭雄末路,他依然不显半分狼狈,潇洒随意的姿态更像是在看风景。
为了防他,冷肖在这里部署了很多保镖,二十四小时轮番守卫,而且宅子里的人似乎都很少出入,看来是他下了命令,没有他的同意,任何人都不准走出这宅子,特别是他的家人。
其实这几日,他一直注意的并不是冷宅里的动静,而是经常停在山坡上的那辆车,车里的人极大的勾起了他的兴趣。
慕容浅浅想找机会跟冷肖解释那天秋沫摔倒的事情,不管她有多伤心失望,但是她依然不愿意被他误会,可是她来了几天都没有遇到冷肖。他最近似乎一直早出晚归,不知道在处理什么事情。
今天也一样,她以为傍晚的时候可以堵到他,但是几个小时内,山坡上都没有一辆车子经过,天渐渐的黑了下去,她决定明天再来。
就在她扭动车钥匙想要发动车子的时候,突然有人轻叩她的车窗,她纳闷的看过去,就看到一个长相英俊,眉宇冰冷的男人正自窗外看着她。
这个人身上的气质乍看上去似乎跟冷肖很像,都是一副淡漠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但他又与冷肖不同,冷肖多数时候是目不斜视,高傲狂妄,而他则是阴戾狠辣,笑里藏刀。
慕容浅浅直觉他一定不是个普通人物。
她还没有说话,他已经主动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来,他身上的冷气让车里的温度骤然下降了好几度,慕容浅浅禁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你是谁?”她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在等谁?”他浓眉一挑,似乎已经看穿了她的心事。
慕容浅浅有种被人窥视的羞愤,语气不善的说:“我在等谁跟你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而且很有关系。”他笑得神秘,看起来就像一只优雅的豹子,不得不说,这个男人确实拥有一副迷人的外壳,让人不知不觉的沦陷。
“看你开着这样的名车就知道你一定是个富家千金,能让一个富家千金连续数日在这里苦等的,我想这冷宅里除了冷肖也没有别人了吧。”他慢悠悠的说道,自然的倚着身后的座椅。
“你认识冷肖?”慕容浅浅惊讶的说。
“何止是认识,简直就是熟悉的不行。”他的眼中喷射出一种奇怪的光来。
他走到今天这步境地,完全是拜冷肖所赐。
慕容浅浅没有注意到他表情上的变化,反倒是兴奋的说:“你是冷肖的朋友吗?你知道他在哪里?”
“我不是他的朋友,我是他一直处心积虑想要除掉的人。”他说得云淡风清,似乎并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倒是慕容浅浅不自觉的离他远了一些,警惕的说:“你是他的仇人?”
叶痕冷笑道:“你这么紧张做什么?你是他的什么人?”
一句话正击中慕容浅浅的痛处,她的神色黯淡而落寞,咬着嘴唇说:“是啊,我是他的什么人,跟我有什么关系。”
完整的捕捉到她的表情,叶痕忽然倾身过来,他身上属于男性的气息顿时将慕容浅浅笼罩了起来,她表情又惊又怒,却又不敢轻举妄动,只是瞪着他说:“你想干什么?”
叶痕轻启薄唇,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我要和你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