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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用。”
此时刘妈正巧从外面走进来,听见聂荣华在要鱼子酱,她立刻不好意思的说,“夫人,鱼子酱吃完了,我这就去给您买。”
聂荣华叫住就要转身离开的刘妈,“刘妈,我楼上还有套衣服你拿去给我干洗了,下午我的朋友要来玩牌,鱼子酱就让秋沫去买吧。”
“可是少奶奶的身体。。。”刘妈有些担心的说。
“她年纪轻轻的,多运动动动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夫人,还是让我去吧。”刘妈心疼秋沫。
“不用了,我去买。”秋沫看到聂荣华已经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色,赶紧用眼神阻止刘妈再说下去。
困为这座山上只有这么一座别墅,而最近的超市在山脚下面的居民区内,没有车子的话,需要走很远的一段路。
她上楼换了衣服取了零钱下来,卡特赶紧跑过来跟在她的后面。
“少奶奶,你路上小心,注意看车。”刘妈不放心的一直送到门口。
“放心吧,刘妈,我一会就回来。”
秋沫和卡特一起出了大门,而两个保镖也随后跟了上来。
冷宅的周围最近加了很多保镖,秋沫也发现了,她以为这是冷肖在防叶痕,可是以叶痕的能力,怎么是这几个人就能防住的。
山路回转,她走了很久才来到下面的居民区,身上已经累了一身的汗,而那两个保镖也一直紧紧跟着她,丝毫不敢放松,卡特倒是一点不累,有时候跑得没了踪影,却又突然从某个地方蹿出来,然后围着秋沫转圈摇尾巴。
秋沫进到超市买了鱼子酱,又给卡特买了一根火腿,回来的路上,它嘴里叨着半截火腿跑在前面。
“卡特,慢一点。”秋沫朝它招招手,它立刻飞奔过来,用身子蹭着她的腿。
“跑那么快,噎到怎么办?”秋沫蹲下身子摸了摸它的头,同时也小小的休息了一下,这条路并不算太长,对身强力壮的人来说,走上走下可能不费什么力气,但对于她的身体却是一条越走越长的路。
其间保镖要帮她去买,她给拒绝了,如果连这点诚心都没有,怎么能取得聂荣华的好感呢?
秋沫坐在路边歇息的时候,并没有发现一辆红色的跑车停在山下的梧桐树底,慕容浅浅坐在驾驶座上,看到她进了超市又从超市步行上山,一只黑白相间的边境牧羊犬紧紧的跟在她的身旁,她早听说冷肖有一只爱犬,生性孤僻,从不与别人亲近,就算是他的弟弟妹妹也很少能让这条狗看上一眼,但是它却格外的喜欢秋沫。
慕容浅浅从昨天晚上就将车停在这里,她本来想开上山,却不想惊动别墅外的保镖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只好在这等冷肖,早上她看到冷肖自己开着车子从山上驶来,当她欢喜的跳下车的时候,他的车子已经从她的面前飞掠而过,他目不斜视,根本就不曾注意到她的存在,她心里失落极了,又难过极了,一直坐在这儿,直到看见来超市买东西的秋沫。
他将她光明正大的接到了家中,以妻子的身份。
夜晚的时候,她可以靠在他的怀里安眠,享受他无微不至的疼爱,而她却在车里坐了一夜。
慕容浅浅心中五味陈杂,直到秋沫离开了她的视线,她的神思还处在游离状态。
她曾无数次的幻想他怀抱的温度,甚至是他的吻,他的狂烈,她像是喝了一种毒药,而解药只有他有。
她想,如果秋沫不出现的话,冷肖会不会垂青于她,虽然她心里清楚的知道,他带着她去江边,去潜水,其实不过是因为他在想念一个人,他在重温和那个人之间的点点滴滴,直到在高尔夫球场遇见,她更加肯定了心中的想法,那样的女人,冷肖必定是深爱了的。
没有机会了,真的没有机会了。
秋沫,你真是个幸运的女人。
秋沫好不容易爬到山上,累得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水,保镖关心的说:“少奶奶,要不要歇会?”
秋沫摆摆手,她已经去了很久了,聂荣华还在等着鱼子酱喝粥,她不能再耽搁。
当她兴冲冲的走进屋,拖下鞋子,将手中的鱼子酱恭恭敬敬放在聂荣华面前时,她却不冷不热的说:“粥都凉了,你才回来,多好的胃口也让你弄没了。”聂荣华将手里的粥一放“不吃了。”
秋沫内疚的低下头:“对不起,妈妈。”
“不要以为冷肖宠着你,就可以什么事都拖拖拉拉的,你总归是个晚辈,要看清自己的身份,别忘了,你和冷肖在法律上并没有任何关系。”聂荣华高贵的擦了擦嘴角,“下午我有朋友来打牌,还不快去把这身汗汵汵的衣服给换了,免得丢了我的脸面。”
秋沫嗯了一声,“那我去给妈妈准备一下。”
看着秋沫转身上楼,聂荣华的目光落向桌子上的鱼子酱,因为长久握着瓶子,上面有一层湿湿的汗气,她似乎看到了一个弱小的女孩艰难的爬上爬下的身影,心里涌上一阵不舒服,但她马上就对自己说,这是她活该的,如果连瓶鱼子酱都买不了,以后怎么给她冷家生儿子?
被他发现了()
“少奶奶,你可回来了,刘妈就说你下山去买东西了,这宅子里那么多佣人,你干嘛要自己去啊?”阿秀手里拿着烫伤药心急的说。
“呆得太久,我也想走一走。”
“是夫人刁难你了吧?”阿秀愤愤不平的说,边拿过她的一双手给她上药,边打抱不平:“少奶奶这次回来,我们都很高兴,就只有夫人一个人不开心,少奶奶以前怀着小宝宝的时候,夫人可不是这个态度。”
“阿秀,不要胡说。”秋沫轻轻斥她。
“少奶奶,你这么任她欺负,她只会变本加厉。等少爷回来了,你让少爷给你做主。”阿秀知道冷肖是疼秋沫的,一定会替秋沫讨回公道。
秋沫急忙嘘了一声:“阿秀,今天发生的事情你千万不要让少爷知道。”
“为什么?少爷要是再不帮少奶奶出头,这苦不是白受了吗?”阿秀满脸不解的说。
手背上传来火辣的痛,那些小水泡密密麻麻的,虽然涂了烫伤膏,但是痛还是一阵大过一阵。
她不求冷肖为自己出头,相反的,她这样做就是不想让冷肖夹在聂荣华和自己之间左右为难,一直以来,最难处理的就是婆媳妇关系,而做为丈夫和儿子,他才是最不好做的那一个,平时的工作已经很忙了,她怎么能让这些事情叨扰到他。
“阿秀,你还记得当初少爷不喜欢我的时候,那日子是怎么过的吗?”秋沫平静的开口问。
“当然记得了,少奶奶可是受了好多委屈,但总算是守得。。守得。。什么见什么了。”阿秀想了半天也没想出这个词。
秋沫轻笑道:“守得云开见月明,让你平时多读些书,你总也不听。”
阿秀摸摸鼻子:“我可不像少奶奶那么喜欢看书,一本书能看一天,我一看书就想睡觉。”
她马上又说道:“少奶奶,现在少爷对你这么好,当初你的那些苦总算没有白受。”
秋沫接过她的话,“所以说,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我想总有一天,妈妈也一定会接受我的。”
“那当然了,少奶奶又漂亮又聪明,哪会有人不喜欢啊。”
“就你会说话。”秋沫羞嗔道。
“我只是说了实话,嘿嘿。”
两人正聊着,就见冷宁宇转着轮椅走进来,他身后还跟着两个年轻的女子,其中一个让秋沫和阿秀都吃了一惊,因为她的容貌竟然和秋沫以前的面具相似了七八成。
“秋沫,这是李响。”冷宁宇指了指身旁让她们吃惊的女孩介绍,又指了指另一位:“这是娜娜,都是我的助手。”
“原来你就是秋沫,很高兴认识你。”李响微笑着伸出手说。
秋沫与她的手轻握了一下,惊喜道:“你是李响学姐?a大的高材生?”
李响谦虚的一笑:“我这个a大的高材生可比不了你这个小学妹,你在招待会上的事迹我们可都听说了,真是深藏不露。”
秋沫脸一红:“学姐真是过奖了。”
娜娜在冷宁宇的身后补充:“宁宇没少在我们面前夸你,我一直在想像你长得什么样,没想到,竟然是个大美人。”
秋沫更加不好意思起来,嗔怪的看了冷宁宇一眼,冷宁宇笑道:“你们别打趣她了,她一会该羞得钻到地底下了。”
说完,他脸色转为严肃的切入正题:“秋沫,我们三个从今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