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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慢慢的滑下来,无助的抱紧了自己的手臂,直觉得浑身都在颤抖,停也停不下来。
冷肖一出门便看到门外站着的慕容浅浅。
慕容浅浅见他脸色阴霾,双目通红,手上又在滴血,不由吃惊的问:“出什么事了?”
他理也没理,径直朝休息室走去。
慕容浅浅本来想追过去,但她的目光停留在前方的女卫间几个字上,冷肖怎么会去闯进女卫生间,难道里面有他迫切想要见到的人,而他刚才的神情就像是一只受了伤害的野兽,痛苦而危险。
她马上联想到初见的那一次,他是去哈根达斯店买冰淇淋,她很少见男人吃那种东西,所以当时还很好奇,现在看来,他定是买给哪个女子,为了一个冰淇淋,堂堂冷少不惜开车奔走小半个城市寻找哈根达斯店?
她越想越好奇,同时心里也产生了微微的酸楚,怪不得整日不见他笑,哪怕嘴角上扬,那神情也是苦的。
这样的想法让她推开了眼前的门。
感觉到有人进来,一直蹲在地上的秋沫赶紧站起身,她微垂着头,长发挡住了半边俏脸,很快就要从慕容浅浅的身边走过。
“小姐。”慕容浅浅轻声唤住她,和她预料的一样,这里果然有一个女孩,有一点吃惊也有点失落。
秋沫本就不喜与陌生人说话,此时只是抬头看了她一眼,微点了下头就要离开。
这一抬头,一扬眸顿时让慕容浅浅在心底发出小小的惊艳之声,她自认为已经算是漂亮了,没想到眼前这个女子淡若出尘,美艳非凡,只一眼便是过目难忘。
她终于明白冷肖失神的原因了,这样的倾国之颜,顾盼流转之间便似能摄人魂魄,怪不得连一向冷硬的冷肖都要做出那副表情。
她此时梨花带雨的模样别说是男人看到,就连她这个女人,而且是很漂亮的女人看到,都会心生怜惜。
见慕容浅浅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的脸上,秋沫有稍微的不适,只想着要离开。
“你就是冷肖中意的女人?”慕容浅浅忽然问道。
冷肖?她怎么认识冷肖?
她蓦然想起,这个女人不就是刚才一直在冷肖身边的那个吗?
理解到这层关系,秋沫的心不由狠狠痛了一下。
“你好,我是冷肖的未婚妻。”慕容浅浅从容自若的说出这几个字。
她承认,她嫉妒了,一向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她也会嫉妒,她自知这是一个很不好的兆头,也是一直为她所不齿的卑鄙行径,但是她又无法克制自己心中强烈的欲望。
二十五岁的年龄,高傲如她,从未对哪个男人一见倾心,唯独冷肖,蛋糕店里一面,刻骨铭心,那时候她就发誓,她要得到这个男人的宠爱。
可是她也不愿意用不正当的手段来强取豪夺,但此时看来,他们之间应该存有很大的裂隙,如果能够再推波助澜一把,是不是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了。
慕容浅浅说出刚才的话,内心不是不谴责不内疚的,所以,她有些不敢正视秋沫的反应。
冷肖的未婚妻?
她刚才是这么说的吗?秋沫怕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有些怔愣的看着她。
慕容浅浅见她半天没有反应,只是用一双如水的眼睛望着自己,她努力平复了下涌汹的心情,挤出一丝笑容来:“是啊,我们已经举行过订婚仪式,只差登记结婚了,双方的家长也见过面,婚纱也订好了,小姐是他的朋友吧?难道他没有把这个消息告诉你?”
慕容浅浅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编出这些话的,说完了连她自己都吃惊,难道真是因为占有欲而使自己撒这样的谎吗?她突然很害怕,她不认为自己是个坏女人。
秋沫的眼中忽然就涌上一股酸楚,她看不到慕容浅浅心中的挣扎,她能听到的只是她的话,句句如针,一针一针的扎进她的心里。
他要结婚了?自己才离开他,他就要结婚了?
是在生气吗?还是说他真的喜欢上了这个女孩?
她忽然想起聂荣华曾经登门劝她离开冷肖,还提过一个跟冷家门当户对的家族,那家的女儿叫慕容浅浅,难道她就是慕容浅浅?
小小的空间里,空气像是越来越少,秋沫感觉自己有些喘不上气。
她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不管怎样,她不能在外人面前表露自己的脆弱,她的难堪,她只允许自己看到。
一抹牵强的笑容浮现在苍白的面颊上,像一朵晚间盛开的花,灿烂只在一瞬间。
“恭喜你。”
“谢谢。”
慕容浅浅笑道。
“那,再见。”秋沫朝她点了下头,伸手握住门把手,钢制的把手冰冷刺骨,她浑身都像是打了一个冷战。
外面的太阳明明那样足,可她就是觉得冷,很冷很冷。
她失神的回到休息亭,叶痕和朋友刚打完一局,正坐在沙发上品茶聊天,见她回来,叶痕一伸长臂将她揽到自己的怀里,柔声问:“去哪了?”
“随便走了走。”秋沫的声音又低又小,也只有近在咫尺的叶痕能够听到。
“手这么凉,不舒服?”叶痕握着她的手问。
“没有,有一点冷。”
叶痕将椅子上的外套拿过来披在她的身上,“还冷吗?”
秋沫摇摇头。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个机器人,回答和表情都很僵硬。
幸好叶痕早就习惯了她的这种态度,并没有生什么疑心。
马场惊魂()
幸好叶痕早就习惯了她的这种态度,并没有生什么疑心。
他只是搂着她,想给她温度。
然而如此亲昵的动作落在远处一双寒冷如冰的眸子里却是那样的刺眼,他手中的球杆硬是被他生生的折成了两半,有球童看见,但也不敢言语,毕竟对方的身份非同小可,惹不起,他就全当没看见好了。
“我想去骑马。”秋沫坐了半天突然小声说。
她现在心里很乱,她迫切的要做些什么事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好,我陪你去。”叶痕说着就要起身。
“不,不用。”秋沫急忙阻止她,她现在只想自己一个人静一静,如果有叶痕在,她只会更乱。
叶痕似乎很不满,浓眉微微皱起。
秋沫怕他不同意,忙软了声音,近乎于哀求:“我会自己小心的,不想打扰你们打球。”
经不起她的软磨细语,这是叶痕最大的弱点,他俯身捧着她的小脸亲了亲,纵容的说道:“去吧,要小心,让马术师给你找匹性格温驯的小马。”
“嗯。”
秋沫很高兴他可以让自己单独去马场,带着些心满意足的表情,她像只小鸟一样的离开了。
“这么个大美人,你也真放心让她四处乱跑?”朋友在一边笑呵呵的问。
叶痕笑而不语,拿起球杆说:“我们继续。”
秋沫来到高尔夫球场边的马场,这里分了球场的一块绿地改造成跑马场,周围绕有葱郁的树木,前方还有淡蓝色的湖泊,风景恬静幽美。
秋沫没有带骑马服,她特意去马场的商店里选了一套骑装,黑色马帽,灰色的小西装上衣,白色丝质衬衫,同样纯白的马裤,黑色长靴。
穿上后顿时有种男儿般的帅气逼人,又有女子的温柔如水。
马术师边选马边赞叹:“小姐长得可真是漂亮,我从来没见过谁能把这一套简单的骑装穿得这样好看。”
秋沫最是经不起别人夸奖,俏脸微红的说:“师傅,我没骑过马,给我选一匹性格温驯的。”
马术师说:“这个小姐不说我也知道,会不会骑马,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秋沫立刻露出崇拜的神色。
马术师见美女这样吃惊,心里不由美滋滋的,于是更加卖力的给她讲解关于马术的一些常识。
他为秋沫选好了马,然后扶着她坐到马背上。
“你的脚千万不要紧绷到马肚子上,身体要微微向前倾,如果你想控制马的方向就要按你的方向用力的拉马绳,这样它就会随着你走了。”
马术师边教她,边牵着马让它往前慢走。
秋沫很聪明,一学就会,马术师大赞她的悟性高。
他又带着她小跑了几圈,她已经有些熟练了,姿势也摆得有模有样。
“好,就这样,慢慢加快速度。”马术师在后面喊道。
秋沫越骑越有信心,而这匹马也似乎十分喜欢她,非常配合。
“师傅,我可以往那边走吗?”秋沫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