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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奶奶,我送你回房间吧?”刘妈关心的说。
“嗯。”秋沫刚要转身离开,磁性十足的声音自她的背后传来,带着他一贯的霸道语气:“
你一会再走。”
不止是秋沫,连刘妈都打心里高兴,这还是她第一次听见少爷要求少奶奶留下,再联想起刚才冷小天索吻的事,她甚至有些确定,少爷其实是在乎少奶奶的,可能这种在乎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其实冷肖留下她并没有事,他只说了刚才那句话就开始埋头工作了,他真的很忙,白天晚上几乎轮流转。
冷氏财团名下的银行,酒店,期货,电信都是本国的翘楚,他动一动手指头,整个金融界都要晃三晃,况且海外的子公司因为时差都是半夜向他汇报工作,所以,他根本没有什么空余的时间来做其它事。
秋沫并没有觉得被冷落,只要这样坐在他身边,对她来说就是种奢侈的幸福了。
她随便拿了本书坐在真皮的沙发上看起来,时间一点点流失,她不知不觉的就困了。
软绵绵()
她随便拿了本书坐在真皮的沙发上看起来,时间一点点流失,她不知不觉的就困了。
冷肖正在进行一个视频会议,坐在舒适宽大的沙发椅上,手里还燃着半根香烟。
加拿大的负责人正汇报的有条不紊,忽然听见他用压得极低的嗓音说:“今天到此为止。”
负责人一脸雾水,但立刻应声说:“是,冷少。”
切断了画面,冷肖将目光转向沙发上的女人。
她什么时候睡着了,清瘦的身子斜倚在沙发上,一头如瀑的长发铺散在漆黑的真皮沙发面上,摊开的书页盖在胸前,两只白皙的手还轻轻的搭在书的封面上。
他的目光不由在那书的标题上多停留了一会,竟然是英文版的全球财经报告,他想不出,她那样卑微的出身竟然能看得懂这么深奥的书,她的身上到底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迷团。
这样想着的时候,冷肖惊觉自已竟然已经走到了沙发前。
他略微弯腰抽出她手里的书,轻轻插回书架上。
她手里一空,有些不太适应要转醒的意思,眉头轻皱,小嘴抿了抿。
他几乎是想也没想的将她从沙发上抱了起来,她的身子真轻,几乎没有什么重量,这是他第二次抱她,上次还是她在客厅晕倒的时候。
秋沫感觉身体一轻离开了沙发,迷迷糊糊的便醒了,但她并没有睁开眼睛,因为鼻端的味道熟悉而陌生,他竟然肯抱她,这个认知让她的一颗心怦怦跳个不停,她故意装做睡得正香,贪婪的将小小的头颅贴近他宽阔的胸膛,清晰的听见他心脏咚咚而有力的跳动声,她觉得那是无法言语的美妙旋律,这一刻,真希望让时间就此停下来,她会认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冷肖哪会注意不到怀里这个小女人的心思,她明明已经醒了却还在那里装睡,那微微颤抖的长睫毛如两只小扇般,第一时间就出卖了它的主人。
他竟然没有去揭穿她,无可否认的是,她软棉棉的身子,抱在怀里的手感真的挺不错。
就这样一路抱着她回到三楼的客房,打开灯,第一眼便看到床上放着的那只被摔坏的台灯,冷肖脸上浮出惊讶的神情,将怀里的人放到床上躺好,拉了被子给她盖上。
而他则坐在床边研究起那只修到一半的台灯,他再一次被她给迷乱了,这个女人,她懂英文,能看懂经济的书籍,又会修台灯,她还有什么是他所不知道的。
秋沫在他身后睁开一只眼睛,看着他挺拔的脊背和宽阔的肩膀,他有一副接近黄金比例的完美身材,几乎可以让所有女人为之脸红心跳,她忽的就想起那个迷乱的夜晚,一瞬间,她的脸红如柿子。
渐渐逼近()
秋沫感觉到冷肖动了下身子,急忙将红扑扑的脸蛋往枕头里埋了埋装做睡着的样子,冷肖回过头,正好看见她刚掩进白色枕芯里的小耳朵,在眼前一晃便消失了。
他放下手里的台灯,倚着床头在她的身边坐好,淡淡的目光和着窗外的月光一起落在她缩成一团的身体上,肚子的地方隆起了一块,像是座小山丘,很难想像,在那里竟然有一个小宝宝正在孕育,生命真是神奇的东西,出生,长大,变老,代代延续。
修长的手指伴随着目光慢慢的挪过去,在指肚触到它的一瞬间,竟然有一种十分温暖的感觉从指尖传来,瞬间暖和了全身的血液。
他的手指描绘着她的腹形,一下一下,他没有感觉到,随着他的动作,那棱角立体的唇线慢慢的勾起了一个轻轻的弧度。
她嫁给他已经有一年多了吧,这一年里,她的存在就像空气,知道她在,可又常常忽略她的存在,是从什么时候起,自己开始会关注她,是在看到她和冷宁宇有说有笑?还是第一次看到她被噩梦缠绕的无助,直到今天,她被冷小天一声不吭的赶到三楼,她站在门外看着他包扎伤口,那神情里写满了心疼,他有时候真的怀疑这个女人的目的,如果她是为了贪图冷家的钱财,可是这一年里,她没有让他买过任何贵重的礼物,唯一算做贵一点的东西就是只有她生日和节日才会跟他开口要的枣子,如果说她是为了钱,那么只能说她是在等待着更恰当的机会,可是为了钱的女人会用那样的眼神看他吗?那恐怕只是他为自己找得一个借口,他在阻止自己关注在乎她的一切。
冷肖带着温度的手指顺着她的小腹慢慢上移,滑向秋沫凝脂般细滑的脖子,除了脸之外,她真的有一身让女人羡慕嫉妒的好皮肤,用肤白如雪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他还记得那天晚上他喝醉了酒对她所做的一切,那样柔软的触感与羞涩的紧致让他几乎把控不住自己,甚至在第二天醒酒后发现身边的人是她,还起了想再要一次的冲动。细长的手指滑到她的下巴边缘轻轻揉了两下,将她藏起来的脑袋扳向自己,柔嫩的樱唇,闪耀着慑人心魄的光泽,一张一合之间,温柔地吐出馨香的气息,那一眨一眨的睫毛泄露了她此时的紧张。
冷肖突然觉得好笑,她装熟睡的样子其实也很可爱。
心里这样想着,身子也随着低了下去。
秋沫感觉到一阵男性的气息扑面而来,他的呼吸夹着淡淡的香气混乱了她的思维,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的双唇正在渐渐逼近她的。。。她的心跳不争气的漏掉了一拍。
(会亲上吗,你们猜)
线索()
唇边的气息停顿了良久,久到秋沫就快要撑不住张开眼睛了。
嘴角一点微热的触感传来,她禁不住全身僵住,原来是他屈起手指为她拭掉了唇边的一点点口水,他看了半天原来就是在看这个?
秋沫内心极度崩溃,同时又羞愧难当,情急之下只好继续装睡,免得被他看到她此时尴尬的囧相。
他的气息渐渐的远了,紧接着身边一直陷下去的床铺轻轻弹了起来,她从枕头里悄悄露出一只眼睛,正看到他高大迷人的背影消失在门扇之后,随着关门声的传来,秋沫一直紧悬的心也终于落了地。
她轻叹了口气,面朝着天花板,两只眼睛睁的大大的,刚才发生的一切还缠绕在她的脑海里,她臆测着他那时的表情动作,再加上自己的想像,胡思乱想着便成了一幅很美的画面。
嘴角渐渐露出满足而幸福的笑容,他们之间的关系真的是有些不一样了,虽然只是很微不足道的改变,但是她也乐在其中,这算不算是一个好的开始。
伸手按了下被他摆好的台灯,柔和的灯光顿时充满了四周,她惊讶的看向那团鹅黄的灯光,就算被摔碎,被踩扁,但是修修补补之后,它依然明亮着,连台灯都这样顽强,她心中的勇气便又增添了几分,拆开两袋枣子吃了,这一觉也睡得格外香甜,意外的,没有再做噩梦。
冷肖从三楼下去,看见冷小天正站在房门口,眼睛里满是恐惧的注视着走廊尽头。
“小天。”他走到她身后,她吓得蹦了个高,小手抚着胸口说:“肖哥哥,让你吓死了。”
冷肖神色肃穆,语气中警告的意味明显:“那里是禁止任何人踏足的,你也一样。”
冷小天一愣,同时也有些委屈,冷肖从小就宠她,很少用这种严肃的语气跟她说话,但她也不傻,知道那里必定是他的##,她就算再好奇,也不会冒然去触犯他的大忌。
“肖哥哥,你怎么去楼上了?”冷小天一问出口,心里便给了自己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