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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和霍庭深霍总之间”
“我更希望大家可以多多关注今天的启动仪式。”安浅浅一笑,截住断记者的话。
霍庭深眸子沉了沉,小妻子不愿意和她扯上关系?
启动仪式结束之后,公司安排了酒会,盛华酒店二楼大厅,衣裙摆摆、美酒飘香,客人三三两两的聚集在一起,聊着各种话题,不时传来一阵笑声。
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安仰着小脸瞪霍庭深:“你想上明天报纸头条?”
这个男人真是越来越过分。
“和你一起,我非常乐意。”霍庭深捏住安的下巴。
吃这么多亏,安有了经验,脑袋一偏,同时酒杯挡在脸旁,果然听到牙齿磕着玻璃杯的清脆声音。
“多么悦耳。”安眼睛弯成月牙,忽然她的视线看向霍庭深身后,一脸惊讶,“你怎么来了?”
霍庭深刚回头去看,只觉得手指一松,被困住的小女人扭着身子挣脱了他的禁锢,这会儿,正站在人群里,冲他举了举酒杯,笑的一脸得意。
“你”霍庭深顿时满脸黑线。
安像是鱼儿入了海洋,在人群中滑来滑去,始终避开和霍庭深单独相处。
霍庭深烦躁的松松领带,从古堡回来之后,小妻子给他的感觉越发捉摸不透,他仰起脖子喝酒,想压下心底的焦躁。
酒宴结束,安神志十分清醒,眼神明亮。
她可是记得,“少爷”喜欢趁她喝醉溜进她房间,想到他对她做的事情,安耳根不争气的红了又红。
“我送你。”
霍庭深单手插兜站在酒店门口,背对着路灯,五官轮廓模糊,古潭一样的双眼,深邃的让人看不到底。
安看的一怔,随即摇头:“小李会送我。”
“我让他回去了。”霍庭深挑起眉梢,反手拉开副驾驶的门,“这里,你打不到车。”
安抿抿嘴唇走过,却是拉开后面的座位,收了裙摆坐进去。
霍庭深嘴角抽了抽,郁闷的启动汽车。
“你对我有意见?”霍庭深压着火气,透过后视镜,不动声色的观察安的神色。
安冲着后视镜嫣然一笑:“没有。”
霍庭深松了一口气,刚要开口,又听她道:“毕竟我是有夫之妇,应该和霍总保持距离。”
好嘛,松下的那口气再次提了起来。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大抵就是他现在这种情况。
安心满意足的靠在后座上,手指轻盈的敲着膝盖,汽车缓缓停在别墅门口,她笑眯眯的挥手:“再见,霍总。”
她刚下车,忽然觉得被手腕被用力一扯,来不及惊呼,安已经被反手压在了汽车前擎盖上,光滑的后背贴上凉凉的金属。
“为什么躲我?”霍庭深贴近她的脸,“小。”
他一直觉得所有事情都在自己掌控中,但是小妻子却开始让他琢磨不透,她时而很近时而很远,每次觉得要捕捉到她的想法,又偏偏被她溜走。
“霍总,请放开我!”安吸了一口气。
这么近的接触、这么暧昧的辞职,她心脏“砰砰”直跳,全身的血液冲到脸上,烧的滚烫。
霍庭深眼神复杂的看着安,恨不得生一双透视眼,看清楚她所有想法。
风吹拂她的头发,纠结的发丝缠绕在两人之间,从她的脸落到他的脸,时间一瞬间静止,夜色如此静谧。
好一会儿,他忽然放开她,声音黯哑:“早点休息。”
看到他眼神中的黯淡,安心中一疼。
可想道他长久的隐瞒,她抿抿嘴唇,压下这种情绪,轻巧的挑眉:“霍总,再见。”
卧室里,安盘腿坐在地毯上,纤细的手指端着高脚杯晃了晃,脑子乱糟糟的。
她和霍庭深之间的关系好像越来越复杂了。
“唔”她叹了口气,垂着头有些沮丧。
视频的另一端,霍庭深拧着眉头,期待她喝醉,说不定他能从她嘴里听到一些真实想法。
“算了,多思无益。”安将酒杯放在旁边的茶几上,起身去了浴室。
不喝?
霍庭深皱了皱眉头,再看安已经穿着米白色真丝吊带睡裙出来,身体忽然窜出汹涌的冲动。
他想她,想的浑身疼。
“李叔,拉下电闸。”
灯火通明的别墅瞬间漆黑一片。
第86章她可是有老公的人()
安躺在床上辗转难免,脑子不停闪过霍庭深的脸,怎么都赶不走。
忽然有轻轻的脚步声,她心脏猛然一缩,他来了。
一双手从背后抱住她,熟悉的怀抱熟悉的温度,男性荷尔蒙的气息伴随在她每一次呼吸里。
霍庭深这混蛋,又要顶着“少爷”的身份出来占她便宜?
安心中百般纠结,是现在拆穿他还是他已经摸索着吻上她的嘴唇,大手扶住她的腰肢,将人扯进她怀里。
她身体一颤,咬咬牙,不动声色的去摸床头开关,可是轻轻一按,在她做好亮瞎霍庭深的时候,为什么还是漆黑一片?
该死!她心中咬牙,他是打算隐瞒到底了?
安眼神闪了闪,翻身抱住了霍庭深的腰肢,“少爷,霍庭深欺负我,你帮我修理他好不好?最好打的他亲爹都不认识。”
霍庭深手指一顿,黑暗中抽了抽嘴角,感觉到抱着自己的男人身体一僵,安顿时心情大好。
“少爷,你怎么不说话?”安的手指滑落道男人腰间,用力一拧。
哼,她不相信这家伙一直忍着不开口。
可是接下来,安主动出击的时候,霍庭深准确的捉住她,将她的两只手叠加在一起压过头顶。
于此同时,另一只手扯掉她身上的衣服,手掌沿着身体的轮廓曲线一点点游艺。
小妻子实在不乖,应该给她一点教训了。
“嗯少、少爷”安身体颤栗,声音都变了腔调,她咬着在嘴唇差点喊出霍庭深的名字。
可转念想,如果让霍庭深知道她的心思,她不是被他白白戏弄这么久,可如果不说,那么现在
两种想法在脑子里撕扯,安咬着嘴唇,心一横,左右她和这混蛋是合法夫妻。
不给她时间想更多,霍庭深的吻如烙铁,灼烫她的肌肤、她的灵魂,安本能的扭着身子躲避颤栗,无心的动作撩拨起男人更多欲望。
他含着她的唇瓣轻轻咬,忍着膨胀的欲望,挑逗着她。
“别、别”安的双手无力的撑在霍庭深胸口,娇嫩的唇瓣溢出不受控的颤抖。
霍庭深将她所有的娇喘低吟尽数吞进嘴里,大手托住她的身体,将人压在胸口,感觉到怀里的人融化成了一滩春水,才寻了一个机会,猝不及防的完全占有了她。
“唔嗯”安眼睛猛然睁开,身体后仰,战栗像是电流蹿到全身各处,她手指扣紧了霍庭深的胳膊,脑子里的理智一点点远离。
霍庭深吻着她的嘴唇、吻着她的耳垂、吻上她胸口的点点春光。
在零距离的接触中,两人得到了极致的欢愉。
安累极,缩在霍庭深怀里睡过去,温顺的像是一只小猫儿。
“要乖。”他吻了吻她的耳垂,抱着她融入沉沉的夜色。
第二天早晨,安挣扎着坐起来,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她顿时满脸黑线,揪着枕头砸了猛砸几下。
霍庭深到底是不是人?
这会儿她得全身酸痛,骨头像是被拆开重新组一样,尤其两条腿酸的厉害,稍稍一动,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她扶着墙去浴室,看着镜子里身上密密麻麻的青紫吻痕,安嘴角抽了抽一脸黑线,咬牙道:“禽兽!”
眼角的余光扫到洗手台上的东西,安眼神闪了闪,,是一块瑞士手表。
准确的说,应该是霍庭深每天都会戴的一块手表。
他把手表忘这儿了?或者是故意留下的?
她抿了抿嘴唇,眼神明亮如星子,霍庭深是忍不住了吗?所以一而再的露出破绽给她?
既然这样,为什么不主动坦白呢?
“叮咚叮咚――”
突兀的手机铃声打断了安的沉思,她划开电话接通,笑道:“霍总这么早打电话来,有什么事情吗?”
“听起来,你心情不错。”霍庭深靠在沙发上,空空的手腕十分惹眼。
“我老公回来了,心情自然好。”安眼珠转了转,透出狡黠的灵动。
霍庭深眸仁一紧,揣度她是不是发现了手表,两人相处这么久,她应该认得出,那块表是他的。
两人之间的窗纸要戳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