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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眸色沉沉,抬手除了她身上碍事的衣服,将人紧紧嵌在怀里,给她最深最怜惜的疼爱。
恍惚中,安觉得自己时而涉足浅溪、时而登山赏月,高高低低、起起伏伏,每一处感受都妙不可言。
一滴汗“啪”的落在她精致的锁骨上,晕染开一处诱人红晕。
霍庭深的手指穿过她柔软的长发,发香在鼻端逸散开,混着欢爱之后的味道,弥散在两人周围的空气中。
清晨的阳光穿过窗子,照进来,长长的睫毛在脸上落下浅浅一层剪影。
安转悠悠睁开眼睛,觉得全身酸痛,挣扎着坐起来,身下的酸痛说明了昨晚发生的事情,她脸颊涨红过后,猛地想起――
她昨晚跟霍庭深在一起,这么说又是霍庭深将她送回来?
那少爷到底有没有见到霍庭深,会不会误会?
“少爷会一直关注您。”李叔的话忽然在耳边炸开,安脑子“嗡”的响起来,心瞬间揪住。
“怎么办”她踢着拖鞋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精致的小脸皱成了包子。
“叮咚叮咚――”
桌上的手机忽然响起来,安被吓了一跳,见是医院来电,赶紧接通:“您好。”
“有人在这里闹事儿,请您马上来一趟!”护士焦急道。
“你凭什么将公司给那个野种!”电话里忽然传来一声叫嚣,安眸子一紧。
又是焦红艳!
她急匆匆换衣服跑出去,爸爸刚刚做完手术,身体孱弱,根本经不住闹腾。
医院里。
病房吵杂的争吵声中,安振气的手指打颤对面前的女人吼出声:“你、你们给我出去!”
“我不许你把家产给那个野种!”焦红艳点着安振,唾沫横飞,“你的财产必须都给媛媛!安那个小贱人一分钱都甭想捞走!”
安媛闻言心中大喜额,自从李家破产,她的生活质量直线下降,眼看着就过不下去了,如果能得到安氏,那是再好不过!
“你、你们”安振抚着胸口,剧烈的喘气,“出、出去”
“这是财产分割证明,你签上字,我们马上走!”焦红艳将打印好的证明塞进安振手里,放缓了语气,“你要知道,我和媛媛才是你最亲近的人!”
安振扫了一眼公证书,其中一句话尤为扎眼:本人安振,如发生任何意外,包括安氏集团在内的所有财产全部归属配偶焦红艳和女儿安媛所有。
“你们休想!”安振声嘶力竭。
不过喊完这一嗓子,他虚弱的靠在床头,在说不出一个字,颓败的脸上尽是失望和痛心。
“砰!”
安一脚踹开门,犀利的眼神落在焦红艳和安媛身上:“滚!”
刚刚在门口,她听到焦红艳咄咄逼人的话,这会儿恨不得直接将她们丢进大海里喂鱼。
第35章莫名的失控()
焦红艳被吓了一跳,见是安,盯着她鄙夷道:“你也是来分割财产的?我告诉你,安家的东西跟你没关系!”
“出去!”安护在病床前,抬起下巴冲着两人冷声道,“不然,我马上报警!”
“小野种!”焦红艳双手叉腰唾沫横飞,胸脯上下起伏,“报警?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
“你”安气的脸色铁青,不防安媛忽然直直的冲过来。
她毫无防备,被撞的连连后退,后腰撞在桌子棱角上,她倒吸一口冷气,嘴里一阵腥甜。
“小!”安振担心的看着她,掀开被子要下床。
安赶紧按住他,勉强一笑:“爸,我没事儿。”
她暗暗攥了手指,压下涌上心口的疼,盯着焦红艳和安媛又冷了几分。
“看什么看!”焦红艳趾高气扬的瞪回去,见安眼神越来越冷,不自在的缩了缩脖子,“我们、我们才是”
安一言不发,掏出手机打电话:“公安局吗?”
“小贱人!”焦红艳瞬间泼妇上身,恶狠狠的朝着安扑过去,只是在她碰到安的瞬间,被人从后面拎住了衣服,双腿悬空的乱瞪。
接着,她被用力一甩,哀嚎一声跌坐在地上,抬头准备破口大骂,冷不丁对上一双冷若冰霜的眸子,打了个寒战,已经到了嘴边的污言秽语,硬生生吞了回去。
“怎么样?”霍庭深见安惨白的脸,语气一紧,“你受伤了?”
“没有。”安摇摇头,扶着桌子的手指暗暗用力。
刚刚是撞狠了,这会儿,心脏一缩一缩的疼,但她不想爸爸担心只能先忍着。
“将这两个人丢出去。”霍庭深看了一眼门口的保镖,“从今天开始,不许她们踏进病房一步。”
四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应声进来,分别一左一右站在了焦红艳和安媛两边,直接架住了两人的胳膊。
“爸爸!”安媛着急道喊道,双腿踢蹬着不走,“爸爸,我知道错了!”
毕竟是从小疼到大的女儿,安振面露不忍,刚要开口,只听霍庭深生硬道:“在安总生病期间,焦红艳和安媛媛卷走了公司所有钱款。”
“别说!”安着急的开口,紧张的看向安振,“爸,公司现在好好的呢!”
霍庭深点头:“安四处借钱,现在公司好好的。”
“你们”安振脸上失望更深,他看了一眼焦红艳和安媛,疲惫的转过头不看他们。
这就是他的妻子和女儿。
“爸”安担忧的上前一步,按住他的胳膊,“您一定要保重自己。”
安振摆摆手:“爸爸没事儿,我想休息一会儿。”
安眼神黯然,点点头:“好。”
离开住院大楼,安脚步匆匆,胸口憋着一股火,越走越快。
“安!”霍庭深追上前,拉住她的胳膊。
“放开!”安气急,“为什么要告诉爸爸?他有心脏病,经不住打击的!”
“安总白手起家,打拼这么多年,心理承受能力没问题的。”
“那不是商场上的尔虞我诈,那是家人的背叛,你根本不懂!”安气的浑身打颤。
想到爸爸失望惨白的脸,她心痛不已。
霍庭深淡漠的深眸睨视她一眼,冷淡转身。
安闻言一怔,脑袋瞬间清醒下来,自从安氏发生意外,霍庭深一直在帮她,即使刚刚,他也是为了她好
愧疚瞬间扑面而来,她真的很过分。
“对不起,你别生气,我”她着急的追上去,情急下去抓霍庭深胳膊。
霍庭深脚步停顿,淡淡道:“我没有生气。”
从小生活环境使然,他早已见惯了尔虞我诈的勾心与背叛。
但安毕竟跟他不一样。
霍庭深看着她小心翼翼地模样,无奈地揉了揉她的发顶,“上车送你回去。”
安看着忽然温柔下来的男人愣怔几秒,反应过来紧跟着他的脚步。
车子停在小区门口时,安打算开门下车,男人扣住她的手腕递了一小盒东西给她。
“一天三次涂在伤处,刚涂可能会蛰疼伤口,忍一会儿就舒服了。”
安接过来,是一盒消肿化瘀地药膏。
他刚才中途停车下去了一趟,是为她买药膏的?
安捏着小小的药膏,心底的情绪难以名状,只有匆匆道声谢冲下车。
一路跑到回头看不见男人的车子,安停下仍旧按捺不住砰然急促的心跳。
霍庭深,她越靠近他,越觉得莫名地失控
安回到别墅,诺大的房子里静静地,空无一人。
医院那番闹腾让她身心俱疲,反而十分享受这样的安宁。
回房间洗个澡,擦干身体裹着浴巾走出来,对着卧室的落地镜看到后背上撞上的地方,暗红的颜色散开一片乌青,落在雪白的肌肤上尤为扎眼。
她拿出药膏弯过手臂企图擦药,结果换了几个姿势费了半天力气都够不到伤处。
不涂了,睡觉!
安烦躁地扔掉药膏,昨天晚上跑步加某种运动让她现在浑身酸疼,转身扑到床上蒙上被子。
霍庭深办完事情回来,就看到小脸儿埋在被子里睡得正酣的小女人。
旁边绿色的药膏平静地躺在地上,再看到女人光滑的玉背上淤处的位置,眼底划过了然。
“小笨蛋。”他失笑的摇头,拧开药膏走到床前。
他的动作很轻很柔,像怕吹散一朵蒲公英一般。
指腹磨砂肌肤微热,床上躺在的小女人舒服的唔了一声,一个翻身下意识抱住了身侧的物体。
霍庭深坐在床边的腰身被抱着,他拉开她手臂准备起身放药膏,看到她又蹭到他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