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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不回答?
是因为不想给出一个明确的答案,还是真的凉薄至此。
他素来觉得自己已经修炼到冷酷自私的最高境界,却不想眼前的女孩才是最冷酷最自私的那个。
他急于做些什么来宣告自己的所有权。
一低头,已经噙~住女孩微张的两片唇瓣,将她要说的话悉数吞进口中。
舌~尖轻抵着女孩细白的贝齿,他急于做些什么事情,用以来宣告自己的势在必得。
将女孩的挣扎一一化解,为什么不喜欢他,为什么就不可以喜欢他,就因为他有钱,年纪大了,就有了所谓的不相配的理论,就觉得不合适。
狗屁的不合适,有钱怎么样?年纪大又怎么样,他是真心的喜欢着怀里的女孩,难道有一颗真挚的心不是比什么都重要吗?
差距,差距!什么是差距?
不真心,要怎么样才能看到他的真心,要怎么样才能体会到他的真心。
沈凉夏伸手想要推开面前的男人,却发现这人像棵大树一样,根本无法撼动。不仅如此,沈凉夏还发现了一件更可悲的事情。
背后的大手一直不安的动作着,男人似乎要借由这个动作来安抚心中的焦躁
温热修长搭在她的后背上,隔着一层衣服,能感觉到那微凉的温度,男人的手指修长有力,像他这个人一样容不得半点反抗。真是臭不要脸的强势。
沈凉夏素手无策,只能任人施为。
清醒时的最后一个念头是原来这老男人也是老司机,技巧居然这么好。
芳香馥郁的气息盈满口腔,男人紊乱的心跳不仅没有平复,相反的还越来越严重。
心,跳得厉害。
脸,烧得厉害。
心头上有股火气,有燥气,更有慌乱不堪,心落不到实处,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明明他是习惯掌控一切的,为什么会是这样?
迫使男人不得不终止这个猛烈的象征着掠夺的吻。
嘴唇分离,女孩的目光更加迷离,水波潋滟,唇色嫣然。
男人心念微动,再一次低下头去,已经将女孩的嘴角含住了。
手指钳着女孩小巧的下巴,黯哑着嗓子沉声道:“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别人又是怎么想的,我萧宴忱认定的事情,就不可更改了,我说你是我的,你就是我的,哪怕是天皇老子,他也说了不算。”
他神色坚定,目光深然,沈凉夏心头微动,已经开口:“我不合适你。”
她的命是别人的,她只是沈家的一个私生女,还是一个被嫌弃的。让人巴不得立刻就死去的私生女,她性格乖张,脾气不好,出了一张能看的脸蛋以外,再无可取之处。
“能配得上你的,应该是那种教养良好,出身名门,举止优雅的大家闺秀,而不是我这样的绿茶婊黑莲花。”
她阐述事实。
男人却是蹙眉,为什么要用这么难听的话来说自己,他摇头:“我以前也一直是那么认为的,事实上就在前不久,我的择偶标准仍然是那样的,可谁知道呢,忽然就变了,眼下,我只想要你。匹配的标准是什么?我只知道,我的心里装了你,脑子里全是你的影子,眼睛里再也看不到别的女人,这就是最重要的匹配标准。”
他的目光过于坚定过于炽烈,迫使沈凉夏不得不移开目光,轻声喃语:“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她不想骗他,可是,那些话她又不能直白的告诉他。
这样长此以往下去,他付出的越多,将来就会越失望。
那个时候,他又会怎么样?
伤心,难过,跑到她的坟墓前大声的诘问她为什么要骗他么?
如果她会有坟墓的话。
那个时候她在哪里,天堂,地狱,牵着母亲的手淡淡的看着那一切,心里还要——哦,对了,那个时候的她已经没有心了。
没心的沈凉夏大概只是一具空壳子吧。
会冷眼旁观,会满不在乎,会无知无觉。
沈凉夏猛地推开男人,转身推开病房的门走了进去。
萧宴忱愣在原地,半晌,才缓缓说道:“比起将来会后悔,我更怕我会连这个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不,他不会后悔。
爱了就是爱了,想要的欲望是那么强烈,他为什么要后悔?
他萧宴忱,一旦下定决心,就从来都没有后悔过。
面前的女孩也是一样。
动心了,想要了,就注定会是他的。
若是说真的后悔,会后悔的那个人也会是她,只是他不会给她那个机会而已。
沈凉夏进了病房,对上外婆的一双眼睛,没有任何的说辞,直接进了洗手间,放开水龙头,用冷水猛烈的拍击自己的脸。
她在想什么?
居然在乎他的感受?
他是谁?
萧宴忱!
强大到手眼通天,无所不能的萧宴忱。
他做了些什么事?
以前一再的贬低她,后来一再的强迫她。
她答应的所谓在一起,不过是虚以委蛇与之周旋而已。
那她现在在做什么?
她在想他后悔之后的样子。
她的脑海里,居然会浮现出男人被情所伤借酒买醉的德行,她发贱吗?
可不就是发贱吗,一身骨头就二两重,人家不过是对你好点,在你耳边说两句情话,瞒着你帮家里人做了一些事情。
有什么大不了的?
顾潮汐对你不好吗?南城对你不是百依百顺吗?就算是那个只见过几次面的骚狐狸,不也是一副哄着你顺着你的模样么?
为什么就单单一个他,你要去胡思乱想?
三十二岁的老男人,古板,严肃,无趣,除了钱,除了脸蛋,除了身材,他还有啥。
脾气不好,性格不好,年纪又那么大了,做人那么强势。
你到底在想什么?
她问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人不会给她答案。
只是照应出她一脸的狼狈。
眉眼嘴唇鼻子,没有一处像沈家人的,偏偏骨子里却留着人家的血。
就因为这份血液,她的生命早早的看到了尽头。
这样的她,为什么还要去~操心一个一厢情愿的男人的心思。
没什么大不了的,既然他想,那么就陪他玩下去吗,一切都是他自找的,他活该呀,还轮不到你来心疼。
发那个洋贱做什么?你特么的顾好自己就得了。
洗手液的瓶子重重的砸向玻璃镜子上,哗啦一声,镜面四分五裂,里面的那个镜像也瞬间分成了数十个小人,纷纷从墙上掉落。
门被忽然撞开。
男人一脸慌乱的闯了进来。
看见里面的狼藉,也顾不得许多,连忙走了过来,握着她的肩上下查看:“没事吧?凉夏,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了?”
她笑,笑得轻浮疏狂,笑得妖气四溢:“萧宴忱,既然你想玩这个游戏,好,我就陪你玩个痛快。不到最后,谁也别喊停!”
男人的目光有慌乱到疑惑再到沉定,不过是片刻:“好,不许喊停!”
第40章 长得不好看的萧宴忱()
沈凉夏到底还是受伤了,飞溅的玻璃碎片割伤了手指。
萧宴忱一边包扎一边心疼,一边忍不住的埋怨。
让外婆本来要骂出来的话全都憋了回去。反而因为萧宴忱一个劲的数落而生了怒气:“她又不是故意的,你一个劲的说她有什么用?”
到底还是自己的外孙女,自己就算是骂个狗血淋头再拎着棍子打过去,那也是自己愿意的,别人又有什么资格来骂这孩子。
萧宴忱神色讪讪的闭了嘴,事实上自从他尾随沈凉夏之后进屋开始,老太太就没有对他摆过好脸色。
萧宴忱当然明白是为什么,他在门外能听到屋里的说话声,同样的,只是隔着一层门,病房里的人自然能听到他们的说话声。
再说了,就算是听不到,老太太活了那么大的年纪,它只要看到沈凉夏的情形,也应该猜出来是发生了什么事了。
偏偏老太太又不是别个,他可以反抗打击的人,只能忍气吞声做纯良状。
老太太才不买他的账,对自己的外孙女意味深长的说道:“这有钱人啊,心思都深得很呦!”
沈凉夏抿抿嘴唇,将萧宴忱的憋屈看在眼里,毫不掩饰自己的幸灾乐祸。
萧先生僵硬的扯扯嘴角,忍着不去给自己辩解。省得越说越黑。
“这要是放在那古时候,三十多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