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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太震惊了,她居然忘记了第一时间应该是去关心女儿的身体情况。
沈蕤咬着唇,喘着粗气,一脸的愤怒以及不可置信:“宴会!宴会,那个宴会,让她勾搭上了萧宴忱。”
公主抱诶!沈凉夏愣愣得想着,人生两次的公主抱,都是给了一个男人。
只是昨天肚子疼得厉害,所以,她根本估计不到当时的感觉。
现在,她很想忽略。
男人的气息强硬而凛冽,牢牢地锁住她,身下的两条臂膀遒劲有力,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炙人的温度。
沈凉夏脸红耳热,早知道会这样,她刚才一定不去撩骚。
现在好了,挖的坑把自己埋了。
男人抱着她坐进车里,更没有了放手的意愿,半搂着人互相依偎:“怎么就好端端的腿软了呢?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不然的话,咱们现在下车好好去做个检查?”
口是心非,事实上他压根没有去给女孩做检查的心思。
多难得的机会啊,软玉温香抱满怀,他都能感觉到自己内心不停喧嚣的躁动。
真希望她一直腿软下去,这样,他就可以一直抱着她了。
然而事实上,他在抱人之前还犹豫了好一会儿,固执地认为大庭广众之下,实在不适合做这种事情。
沈凉夏从他的怀里撑起自己的身体,安安分分得靠边坐好了:“没事了,已经好多了。”
萧叔叔叫不出口了,有了方才的那一幕,沈凉夏觉得这个称呼已经失去了它原本的作用,反而像是在撒娇一般。
沈凉夏郁闷的想挠玻璃,她究竟是脑子抽成什么样啊才会为了争那一口气干出这么脑残的事情。
就这么离开了,果然是用过就丢。
男人的心头涌起浓浓的失落。
“沈凉夏!”男人开口:“你为什么这么抗拒我?”
他习惯与掌控全局,一切事情都按照他想要的来安排,同样的,也会成功的达到他想要的结果。
只是眼前的女孩除外,事实上,一切还是在按照他的计划走,虽然中间出了各种纰漏,却没有产生巨大的偏差。
只有眼前的女孩儿除外,他不知道她的心里是怎么想的。刚才的撒娇亲近让他窃喜,可是,现在无缘无故的疏离又让他的心头涌上浓浓的失望。
第28章 把你变成我的()
只有眼前的女孩儿除外,萧宴忱不知道她的心里是怎么想的。刚才的撒娇亲近让他窃喜,可是,现在无缘无故的疏离又让他的心头涌上浓浓的失望。
又或者说刚才的撒娇才是无缘无故的,事实上她对自己一直很疏离。
这样的抗拒疏离让他耿耿于怀,一直都在不爽。
他直接而干脆的问出来。
突如其来的问题让沈凉夏有一瞬间的慌乱,似乎完全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
不过女孩还是很快就镇定下来了:“不喜欢才会抗拒啊,还要什么答案?”
“为什么不喜欢?”
男人开口,步步紧逼。前倾的身子将女孩困在了他的臂弯里。
沈凉夏避不开,索性不再躲着,只是淡淡的看着他:“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了,那要那么多的为什么?”
“你可以尝试着喜欢我,这不是什么难题。”他给出提议,看似十分民主。
女孩轻哼一声:“你不喜欢的人也会避之唯恐不及,根本不会去给她们机会,为什么要在我这里要求机会,萧宴忱,你这是双标。不能只准你不喜欢别人,而不准我不喜欢你。”
前排的司机目视前方,他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不知道。
“我喜欢了别人,你更不会喜欢我了。”男人陈述事实,并没有被她的诡辩震慑到。
女孩轻轻地叹了口气:“萧宴忱,你昨天还说过不会逼我的。”
他说过这个话吗?萧宴忱仔细的回忆了一下,发现自己好像确实说过。
“我没有逼你的意思,只是本着探讨研究的精神在请教你这个问题。”老男人一本正经的回答,轻松的就将之前的逼迫给否认了,事实上他更想否认的是自己昨天立下的那个承诺。
“事实上这并不矛盾,给你时间喜欢上我与探讨你为什么会不喜欢我应该是相辅相成的,就是电源的正负极,缺一不可。”
这是什么答案,还有,这根本是在强词夺理。
沈凉夏惊呆的看着眼前的男人,说好的严肃呢?说好的古板呢?说好的沉默寡言呢?
大叔,你人设在崩,你晓得伐?
薄唇毫无预兆的贴了上来,自从昨天冷饮店里有了人生第一次,今天又在医院的大堂里堂而皇之的将人抱起来之后,男人的严肃严谨似乎就已经逐渐远去。
轻轻地,柔柔地,湿润的舌尖在女孩柔软的唇瓣上巡了一圈,随即退开。
“你没有推开我,就代表你的感觉还不赖。所以,对我,无需那么排斥。”
男人声音柔和,却语气坚定,神色认真。
他三十二岁了,不是那种什么都不懂的小男生,虽然古板严肃,但是,有些事情还是很懂的。
沈凉夏假装自己是一只乌龟,正准备冬眠,默默地缩进自己的壳里。
她什么都不知道!
车子在A大门口停下,沈凉夏从来不是那种会在乎别人想什么说什么的人,所以,没有去矫情的想是不是应该让那两台过分招摇的车停在避人的地方,以免有什么不好的传言。
男人也没考虑过这个问题,他萧宴忱的女人,当然不需要去躲避谁。
所以,车子堂而皇之的开到了正门。
两人一前一后的下了车,沈凉夏的步伐里带着惊慌逃串的意味,男人却高喊一声,将她叫住了。
“晚上想吃什么?我让人给你送过来。”
生活在云端上的三十二岁老光棍很久没有喜欢上人了,差不多已经忘记了喜欢上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
现在,一切不过是出于本能。
亲她,宠她,不喜欢她对他的排斥,却也看不得她肠胃炎刚刚好,就跑去吃食堂。
学校的大门口从来不缺人来人往,男人的声音不算高,却足以吸引了别人的注意力,再加上沈凉夏本来就是学校的风云人物之一。
众目睽睽,新仇旧恨,沈凉夏的心头终于是生出了懊恼,她整理了一下神色,一转头,眼睛里已经起了泪水。
“萧先生——”她叫了一声,悲悲切切委委屈屈。
萧宴忱眉心一跳,忽然生出了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女孩开口,声音里已经带出了哭腔:“你不要逼我好不好,虽然我自问不是什么好女孩,可我也是有尊严的,你怎么可以这么强迫我?”
成串的眼泪顺着面颊滑落,沉浸在哭泣中的女孩吐字清楚。几句话成功的将围观者的好奇心吊了起来。
萧宴忱心中一凛,只觉得那掉在地上的泪水实际上是砸在了他的心头上,酸酸涩涩的难受极了。
他心疼,绕过车子向她走来,放手,是不可能的,他可以给她时间让她接受自己。
女孩边哭边退,再次开口:“您叔叔都已经死了二十多年了,就因为算命的一句八字合适,您就非要强迫我……强迫我嫁给他……我才二十岁,还有许多事情没经历过,你现在让我去和人结冥婚,嫁给一个死人,萧先生,您不觉得这很残忍么?”
一番话终于事说明白了,她泣不成声,脚步却没停下,眼看着那张阴鸷的面孔离自己越来越近,她的脚步也不由得加快了。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都已经什么年代了,还有这种封建迷信的事情在发生,甚至于还要强迫一个年轻的小姑娘嫁给一个死去二十多年的老头子。
这种事情,简直是不能忍。
原本看好戏的围观群众一个个义愤填膺,各种七嘴八舌的开始攻击萧先生,有那年轻气盛的男孩子已经将女孩护到了自己的身后,一副英雄谁属的姿态。
围观的女人们就算是一开始惊叹于男人天神一般的相貌,此时此刻,也将他归罪与衣冠禽兽一类的人物。又是各种指责。
萧宴忱额头上青筋暴起,想要踹人的冲动越来越强烈。他冷冷的看着人群中间的沈凉夏。
“你过来!”
他怎么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多了一个死了二十多年的叔叔,现在,还要给他办冥婚,做什么?叫她婶婶吗?
女孩摇头,泪水止不住的流。
雨打梨花,那小模样别说男人了,就是女人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