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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说,他那么凉薄冷淡的性子,能那样的对待一个人,真的让我很吃惊。
可是袁清舒背叛了他,亲情,爱情,在他的心里都是复杂的存在,他可能自己还没有理清究竟该怎么样来面对这些原本正常的感情。
你们中午吵架的事情,我知道了一点。你要知道,这个宅子里还是我当家的,所以,无论发生大事小情,都逃不过我的耳目,即使我已经精力不济。”
叶羡鱼有些意外,看着他的眼神很是不赞同。
老爷子却不以为杵,继续说着自己要说的话。
“我能明白你想要的搬出去住的心思。袁清舒住在这里,你们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总是不好。不过要搬出去的不是你们,我会让她搬出去。”
“我要说的不是那个意思。”叶羡鱼急于辩解,老爷子不给她开口的机会。
“只要她搬出去了,看不到她,容恩才能一心一意正视你们之间的关系。”
“我想搬出去,不是因为她……”
“其实我想告诉你,凉薄冷漠的对立面,就是情深义重,容恩,其实是个用情至深的人,而你,才是这个值得他用情至深的人。他自己,总会明白这个道理的。”
“我和他……”
“你知道他的腿是怎么受伤的,你就应该知道,现在若是你们搬出去住会有多危险。你也不想你和容恩再遇到什么意外吧?”
“我没打算和他……”一起搬出去住。叶羡鱼似乎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因为老爷子的脸色变了。
神情中带着几分莫名的悲伤:“我的身体,也不知道能不能坚持到看着孩子出生的那一刻,我现在,看着你在宅子吃好喝好,然后孩子一点一点的有着变化,心里才会觉得有那么一点点的安慰。”
这一番谈话下来,老爷子已经很累了,靠在座椅上喘着粗气。
脸色苍白,神色间晦暗不清。
这张脸和脑海中另一张看不清楚的脸融合在一起,似乎记忆中也有那样的一个老人,躺在病床上,眼看着生命一天一天的流逝,只是到底是谁,到底是什么样的一张脸,她居然完全想不起来了。
脑海中仍是一片空白。
明明说要搬出去住的是叶羡鱼,结果真正搬出去住的是袁清舒。
容乐自从知道这件事之后,就一直在忿忿不平,去找爷爷,被赶了出来,去找叶羡鱼理论,被那个女人三言两语就给打发回来了,嘴皮子上的功夫,那个女人明明不见得有多厉害,不过总能一击即中,让她无法反驳。
她去找容恩,她觉得容恩不能就这样放纵那个女人胡作非为。
被容伯挡下来了,容恩根本不见她。
她在去找蒋方仪,一向疼她的继母只会说让她乖乖的,不要和那条咸鱼怄气,不要惹爷爷和哥哥生气。
容敬也不说话,只是陪着袁清舒一起收拾东西。
她实在看不下眼,想要闹将起来,最后被袁清舒制止了。
“现在全家上下都看重叶羡鱼,你不要和她硬着来,不然的话,你会吃亏的。”
容乐何等骄傲,现在,却在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的手里连连碰壁,这种事情,让她如何忍耐。
袁清舒见此,只能无奈叹气:“你非要和她闹,要闹到什么时候,我们现在已经在容家待不下去了,难道你要闹得让对方将我们从这个城市赶出去么?”
“她敢?”
“她有什么不敢的?现在,不就是已经将我们从这个家里赶出去了。”
容敬的神色淡淡的,只是客观的在重复着一个事实。
“她不过就是仗着爷爷和容恩给她撑腰而已,要是没有他们,她又是什么?”
“这就足够了,爷爷是家主,容恩大哥是未来家主,有着两个人给她撑腰,她的底气还不够硬么?”
袁清舒神色间尽是无奈。
容乐愤怒的看向容敬:“你就不能争气点,将这个家从容恩的手中抢过来,非要你的女人受尽委屈才行么?”
“抢,我拿什么抢,容家的规矩摆在那,这个家本来就是容恩的,现在,爷爷还在,我们还有一席之地,等容恩当家以后,我们恐怕连立足之地都没有了。”
“狗屁的规矩,就是这个规矩,才让容恩无法无天,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当初明明是你们先互相喜欢的,偏偏他要来横插一脚,怎么着,你的女人被人夺走了第一次,还想被人夺走第二次,容敬,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别的不说,我总是站在你这一面的吧。还有妈妈,你是她亲生儿子,这种事,她不会不管的。”
“妈妈那个人,你又不是不了解,她怎么可能支持我这么做么。容乐,好了,我们要走了,这事你就别搀和了,大哥那人,你也知道,万一惹怒了他,就算你是他一母同胞的亲妹妹,他也不会手下留情的。”
摸摸她的头,容敬带着袁清舒离开了这里。
容乐兀自不乐的看着两个人上车,嘟囔道:“你们甘心,反正我是不甘心的,我总不能让你们一直住在外面就是了。”
第141章 这样的不安分,实在是好讨厌()
容敬无奈,袁清舒同样也无奈:“你性子耿直,不要和叶羡鱼斗,你斗不过她的。”
又是一番语重心长,方才上车,车子开出了大门,容敬回头看了一眼道:“放心吧,我一定会很快就带你回来的。容恩,他能逃过一次,不代表他能逃过两次,老天爷不会把所有的运气都给了一个人。”
袁清舒将头靠在他的身上:“我不在意,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在乎的。只是你——”
她看着容敬,担心地说道:“老爷子已经把容七都交到他的手里了,你要拿什么和他斗?”
区区一个容七,分量有限,可若是加上他背后的全部势力,事情就不那么简单了,那是只能掌控在家主手中的暗势力,专门用来收集商业情报,保护家主安全的,只能为家主驱使,别人的命令,他们根本不会放在眼里。
袁清舒自小被容家养大,对这些,自然也是知道的。
“别担心,区区一个容七而已,我还不放在心上。”
车子开出去,那个大宅子离两个人越来越远。
容恩的轮椅停在窗前凝视着没有一丝光亮的夜空,对背后的人说道:“他们被赶出去,做起事来,应该更方便了吧。容七,派人把他们看住了,上一次我没抓到证据,这一回,我要他们亲手将证据送到我的手里来。”
容七不会去问为什么,既然老爷子让自己跟着大少爷,那他就听吩咐办事就好了。
容七出去了,门口遇见了容伯,年轻人弯下腰去,沉默代替问好。
容伯微微一点头,什么都没说,两人擦肩而过。
容伯进了屋,容七正从床头柜里拿出来一样东西。
四四方方的一块玉佩,雕刻着四个看起来矫情的让人牙疼的篆字。
容恩凝视着那块玉佩,脑子里不禁想起叶羡鱼所说的那些话,心中忽然生出一股怒气。
对你好,百依百顺又怎么样,你不还是怀了孩子被人始乱终弃,要不是我救你,你就只能去另一个世界里怀念你的爱情了,真是不知好歹,竟然还不满足,那个男人就真有这么好?都已经被催眠了,还会时不时的想起来。
与子偕老,上半句是执子之手吧?
多可笑,谁会与子偕老,你现在要过一辈子的人是我,你只能认命。
竟然想要搬出去,你可真是不安分啊。
这样的不安分,实在是好讨厌。
经常会不自觉的去摸胸口,为什么,就这么一个劣质的小玩意,就这样让你念念不忘,有这么好么?
要扔出去的玉佩又被他拽了回来,扔给了容伯:“照这个样子,找顶级大师,用我书房里的那块顶级血玉,雕刻出一对来。”
既然你念念不忘,那我就还你一对,这绝对不是我对你有什么不一样的感觉,只是我不想看见你时不时的去摸胸口。
那个动作,容易让人想入非非,你不知道么?还有,以后学乖一点,不要经常去摸胸口,你是个女人,你知不知道。
容伯自然知道这玉佩是叶羡鱼的身上的。只是书房里的那块血玉究竟有多贵重,他太知道了,没想到大少爷竟然要拿出来。
容恩显然是不在乎那块玉贵重与否,迟疑的对容伯道:
“您去帮我查一下吧,关于她的来历。”
“大少爷,您……”
容恩摆摆手,神色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