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靠,也是阴阳协会的,我怎么招惹他们了?
“第二个问题,你们的组长是谁?”我猜测他们的组长不是背后之人也一定能知道得更多,或许是个突破口。
“我们组长叫李子牛。”
“第三个,他可说过要杀我?”
“这个我真不知道啊!”
小喽啰一见最后一个问题回答不出来,急得直嚎,我还闻到了一股尿骚。
大仙儿在一旁皱眉,说看来这小子是真不知道。就见小喽啰连忙点头。
我冲小喽啰一笑,一脚踢过去,这次力度大一些,刚好昏过去。
我和大仙儿准备离开,临走前,我把写着我名字的挽联取下来,将花圈一把火烧了。
下楼时,大仙儿告诉我,那些亮灯的一共八户,每一户都有一个小喽啰和两个小鬼,准备随时干掉我。皮大仙在楼下看见第九户亮了灯,那个位置从外面看正是601室。昨天这一处是黑着的,皮大仙总感觉不对,怕我出事就跑了上来,却被那些突然出现的小喽啰牵扯住,只好请来大仙儿帮忙。
我再次谢谢大仙儿的救命之恩。
大仙儿摇头说好好照顾他弟子就行,这孩子就是馋了点儿。
至于那栋楼到底有没有第七层,我也是往下走的时候才弄明白,吴良把六楼的楼牌换成了七楼,五楼的换成了六楼,依次往下推,我们最不在意的二楼写的却是三楼。这吴良心机重,先是让皮大仙带回诡异的东西,引起我的好奇心,白天我来时故意告诉我没有七楼,又放出风说楼顶有古怪,引我晚上再来。等我晚上过来时,发现确实出现了七楼,就更加确认闹鬼,以我的性格到了门口是不能不管的,再一次引我进屋,布局杀我。
看来这吴良已经把我琢磨透了,心眼子真多。我嘀咕道。
第37章 狗伤人()
“嘀嘀嘀,嘀嘀嘀。”一串急促的闹钟声响起。我关了闹钟看下时间,下午五点。
我昨天回来太晚,早上又进来一批骨灰盒和寿衣,忙活到中午才消停,这一觉睡到现在才缓过来。
今天是秦楚齐的生日,说好晚上去她家。
等我洗漱下楼时,皮大仙正在打坐。我知道他也在休息,嘴上却笑话他,我说你个“看香”的打啥坐,又不是和尚道士的。
皮大仙白了我一眼,刚想抬杠突然闭嘴。
我告诉皮大仙自己解决晚饭,标准控制在十块钱以内,结果换来皮大仙两根中指。
出了店铺,我先到蛋糕店取了生日蛋糕,就直奔格林小镇。
小区门口,一辆白色奥迪a4停下,魏东人模狗样的走下来,手里捧着一大束玫瑰。他看见我,笑道:“那个叫啥来着,你这是给楚齐过生日啊?”
我直接从他身边走过,眼皮没抬一下。
魏东见我没理他,鼻子里哼了一声,一步上去拽住我。
我这才回头,平静地问他:“魏先生,有事吗?”
魏东很生气,说:“我警告你,离秦楚齐远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底细,我都查过了,你就是个破开店的,小心得罪了你得惹不起的人。”
我只当苍蝇乱嗡嗡,用小手指掏了掏耳朵,然后故意一吹,斜了一眼魏东继续往里走。
“你站住,”魏东急了,“我说的话你没听见吗?”
“听见个屁,没事别在我眼前晃。”我一脸无赖相。
魏东可能是气极,指着我大骂,说我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东西,还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上下瞄了眼魏东,告诉他我就是癞蛤蟆,你咬我啊?
这小白脸说了三个好,指着我鼻子说让我等着。我说我等你!
小白脸开始打电话叫人。我看了眼周围,嘿嘿一乐,径直走到小区外的公园里开始叫鬼。
这个小区外的小公园怕是有十几个年头了,小公园里有一棵大柳树,粗大的树干上嵌着一张铭牌,上面刻着柳树六十三年的树龄。当初这个小公园就是为了保护这棵大柳树才建起来的。
高一时我到小公园玩,就喜欢躺在树荫下发呆。有一次我竟在树下睡着了,等我醒来时,看见一个脸上青白,四肢孱弱的老头正在拿狗尾巴草怼我的鼻子,我打了个喷嚏,吓得那老头一惊,唰唰两下窜到大柳树上。
我看出老头不是人,装作看不见的样子,东张西望地胡乱寻找,然后坐在树下纳闷。
老头瞧我看不见他,又从树上窜下来,摇着脑袋走近我。青白的脸冲着我做出各种表情,见我没反应,这老头开始哈哈哈大笑,我瞅着他笑得快憋过去时,右手一把抓住了他的长脖子。
老头被这一抓吓坏了,悬空的两脚乱踢,眼睛像是看见了什么似的害怕的盯着我,我嘿嘿一乐,都当了小鬼了,胆子还这么小。
我问老头,要干啥?
这老头使劲抻了抻脖子想说话,我稍微松了点手劲。
“咳咳,”老头咳嗽两声,“小家伙,你看得见我?”
“别说废话。”我眼睛一横。小鬼见多了,咋每次都爱这么问。
“是,是。小家伙,我没有恶意,你也看出来了,我就是逗逗你玩。”老头说完面色一苦,估计他也没想到会遇上我这么个不正常的人。
“我知道你没恶意,要不,早就揍你了。”
我松开老头,让他坐下,我问老头当鬼几年了,吓死了多少人了。
老头一激灵站起来,指着天发誓,真是一个人也没害过,只是留恋这阳间,躲过了引路灯,现在藏在大柳树下躲避无常君。
我看了眼老头,说你都一大把年纪了,阳间该享受的也享受到了,还有啥舍不得的?
老头看了我半天,然后把脑袋转到公园外的一个小幼儿园里,说他想再看看自己的孙子。
从那之后,我跟老头成了朋友,老头生前叫张大年,孙子在他去世前一个月出生,他那时候已经起不来床,只能远远地看着。
有一次,我从秦大叔那儿借了个照相机。那时候的电话只有有条件的人才有,而且还没有拍照功能。人们还都用胶卷相机。
我偷偷拍了几张老头孙子的照片给他看,乐得老头双眼通红。
我那时候小,看不出这些,现在想想才能明白些老头当年的感受。
走到大柳树下,我的思绪也打住了。老头或许走了吧!
我心存幻想,三长三短的敲击着树干。
等了一会儿,小公园的射灯早早亮了。照得大柳树翠绿晶莹,宛如一块通绿的玉石。
人们在小公园里运动,热热闹闹。
这时候,我的身后突然有人说话:“燕赵?”
我头也没回,只点了点头。
那身后的影子从黑暗中走出,是一个脸上有条刀疤的青年。这小子上下打量我一眼,说:“张大年来不了了,这几年都是我在等你。”
“张大年去哪了?你又是谁?”我知道这小子不是鬼。
“他让无常君抓走了。我是他的朋友,我叫大牙。”
我眉头一皱,你是妖?
大牙点头,露出一颗尖牙,随即合拢。从黑衣兜里掏出几张平整的就旧照片,但是孩子的脸已经快看不清了。
“只有这几张了,张大年说你心思重,怕你不信我说的话,这几张算是个证明的物件,剩下的都让我烧给他了。”
我拿过照片,揣进兜里。冲大牙伸出手重新介绍自己:“张大年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我叫燕赵。”
大牙见我如此,先是一愣,随即眼角处一道凶光一闪而逝,他没有伸手,只说:“我不喜欢和人握手。”
我看他似有心事,不握就不握。
我瞟了一眼靠着奥迪打电话叫人的魏东,这小子今天是来真格的?
“大牙,帮个忙,能找点儿帮手来吗?”我把打架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大牙看了我半天,说你自己上还不行?说完有意无意地瞟向我的右臂。我知道张大年一定跟他说了我右臂的事。
“我这右臂的情况特殊,能不在人前露就尽量不露。”
大牙表示明白,说他这就去叫几个帮手过来。
大约二十分钟后,魏东身边聚集了十多号人,都是些小混混。手里有几个拿着钢管,还有几个抄起了啤酒瓶子,看样子是刚从酒桌上喊出来的。魏东指了指我这里,这十来人就凶神恶煞地走过来。
小公园的人们一见气氛不对,赶紧收了锣鼓收音机回家去。热闹的小公园一下子变得萧索,晚风吹过,竟然人有些发抖。
“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