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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晋修和楚欢两个人早就想抱孙子了,可惜墨清玄和鸾儿两人状况频出,眼看就要修成正果了,又被石铭洋给破坏了。
短时间内他们抱孙子的希望算是泡汤了。
谁知道老天又给他们这么大一个惊喜,不但有了个外孙,还已经这么大了。
墨清玄完全没注意到墨清苒没有跟上来,电梯门打开之后就走了进去。
电梯到了石铭洋住着的十楼,墨清玄不等电梯门完全打开就跨了出去。
“大公子。”在他出现的时候,阿杨已经迎了上来。
墨清玄看看他,边走边问:“现在什么情况?”
“江小姐和石铭洋一直在病房里,我怕江小姐反感,所以没敢太接近病房。”
“你下楼等我。”墨清玄唇角紧抿,他不愿意给石铭洋和江鸾独处的机会。
阿杨点了点头,坐电梯下去了。
墨清玄进门的时候,江鸾正拿湿毛巾给石铭洋擦脸,动作轻柔,神态专注,两人之间那温馨甜蜜的气氛看起来十分刺眼。
下意识的握紧拳头,墨清玄双眸冰寒,看向石铭洋的眼神几乎想要把他撕碎喂狗。
听到病房门打开的声音,江鸾回头看了一眼,脊背瞬间僵直,原本温和的眉眼在看到墨清玄的瞬间染上了一层戒备。
“为什么不回去?”墨清玄的声音很轻,不带任何威慑,但是却让人很轻易的便能感受到他的怒意。
“石学长发烧了,我要留下照顾他。”江鸾下意识的后退一步,脚跟踢到了床脚,手指收紧,手里的毛巾被她捏的皱了起来。
…本章完结…
169算计()
江鸾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明明她喜欢的是石铭洋,为什么墨清玄现在的反应却像是抓歼一样,而她也莫名的有些心虚。
不该是这样的,墨清玄是她讨厌的人,他们之间早已经没有了任何关系。
“是吗?”墨清玄嘴角有些嘲讽的扬起一个弧度,目光冷冷的看着躺在病床上的石铭洋。
石铭洋感觉到江鸾的畏惧,伸手握住江鸾的手,目光挑衅的和墨清玄对视。
看到两人交握的手,墨清玄目光倏地一沉,病房内气息一窒,江鸾竟下意识的把手从石铭洋掌心抽了出来。
感觉到江鸾的动摇,石铭洋眼神一变,以不输于墨清玄的眼神回望过去,右手又去抓江鸾的手。
江鸾像是触电一样把手向后缩了一下,待明白自己做了什么之后,猛然看向石铭洋的脸。
石铭洋受伤的看着她,手臂无力的举在空中,嘴唇没有一丝血色,脸上却泛着病态的红晕。
“石学长,你没事吧?”江鸾顾不上墨清玄,转身弯腰重新用毛巾给石铭洋擦拭额头降温,满眼焦急之色。
“阿鸾,不要躲开我。”石铭洋顺势握住江鸾的手,声音沙哑,满眼浓情。
江鸾咬着下唇,愧疚的看着石铭洋,手指柔顺的贴在他掌心,眼睛里也泛起了些许痴恋。
“石学长,我没有躲你。你伤还没好,现在又发烧了,不要说话。”
墨清玄眸中噙着痛楚,脸色隐隐有些发白,江鸾对石铭洋的温柔以对,是他眼里的刺。
他们两个之间的爱恋似乎容不下其他任何人,就好像这世界上只剩下了他们一样。
他拥有透视眼,一眼就能看出病人的身体状况。
石铭洋确实是发烧了,但是却不是因为术后护理不当,或者是伤口感染之类,但是他看不出是因为什么。
或许,是石铭洋用巫术让自己发烧,好方便留下江鸾。
“阿鸾,不要叫我石学长。我想让你叫我铭洋,我喜欢你,是以一个男人的身份,而不仅仅是学长。”
石铭洋看到墨清玄满眼的伤痛,脸上几不可见的闪过一抹得意,亲昵的对江鸾说话。
江鸾手上顿了顿,脸色微红,嗫嚅了一会儿才小声喊了一声“铭洋”。
石铭洋眼里闪过笑意,盈满深情的眸子望进江鸾眼底:“你声音太小,我没听清楚。能再叫一遍吗?”
“铭洋。”江鸾鼓足勇气,声音略大了一点,却比之前自然了许多。
墨清玄膝盖一软,脚下踉跄了一下,瞥见石铭洋忙里偷闲投过来的充满挑衅的眼神,目光森然的看他们一眼,转身出了病房,猛地将门摔上。
也许是病房门摔上的声音太突兀,也或许是墨清玄的痛楚太浓烈,江鸾被惊的颤了一下,眸底的深情痴恋淡了些,看起来有些茫然。
“阿鸾,不怕。”石铭洋拍拍江鸾的手背,声音温和的安抚她。
江鸾回过头浅浅一笑,扬起手里的毛巾示意他放手。
“我再去把毛巾湿一下,有点热了,降温效果不好。”
石铭洋松手,看着江鸾的背影消失在卫生间的门里,眼中的深情被阴鸷替代。
他绝对不会放手!
阿鸾是他的,墨清玄不管用什么手段都抢不走。
他现在的痛苦,就当做是他前段时间的痛苦的利息吧。
墨清玄出了病房之后并没有离开,而是只走了几步,坐在病房外的凳子上。
他觉得浑身无力,走一步走做不到。
极度的恐慌紧紧地攥住了他的心,鸾儿现在是真的喜欢石铭洋,不管是因为石铭洋施了什么手段,她喜欢他都是事实。
如果,时间长了,喜欢石铭洋成了一种习惯,就算巫术解开了,鸾儿会不会依旧喜欢石铭洋?
看到他们两个在一起的样子,他痛到麻木的心竟然又剧烈的痛了起来。
石铭洋是故意的,每次在他面前和鸾儿表演情深戏码。
不知道坐了多久,墨清玄才从凳子上站起来,拖着脚步回了办公室。
回到办公室,墨清玄打开电脑,看着画面里鸾儿那么细心的照顾着石铭洋,不知道石铭洋说了什么,鸾儿嗔了他一眼,看起来很是愉悦。
那种发自内心的欢笑,和被他强行带回清鸾苑后那淡漠疏离,带着浅浅的憎怨的表情不同。
给阿杨拨了个电话,让他先回去休息,墨清玄就那样坐在办公室里盯着屏幕里鸾儿的笑颜。
墨清玄在电脑前坐了很久,看着鸾儿和石铭洋态度自然的说着话,给他擦脸,量体温,掖被角,照顾的无微不至。
他尽量不去看石铭洋的脸,只专注的看着鸾儿,好像她唇角眉梢的温柔浅笑是给自己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石铭洋露出疲惫的神色,鸾儿坐在他床边看着他睡。
等他睡着之后,鸾儿盯着他的脸看,不知道在想什么。
安静的坐了一会儿,鸾儿也没去睡陪护床,而是直接趴在石铭洋的病床边睡了,怀里,依旧抱着石铭洋的一只手臂。
墨清玄就这样静静的看了一夜,即使心痛,也舍不得错过她的睡颜,舍不得闭上眼睛。
直到他看到石铭洋睁开眼睛,温柔的抚摸江鸾的齐耳短发,江鸾睫毛动了一下,睁开眼看到石铭洋的瞬间,笑的那么明艳,他忽然觉得心弦被谁猛地拨动了一下,犹如被切割开一样,生生的疼。
他站起来,关掉电脑,靠坐在椅背上,给阿俊打了个电话。
墨清玄给张婆婆准备的别墅里
张敏换上刚买的红色连衣裙,又把那套一百万的首饰戴上,做了个妖娆的动作,冲着镜子里的自己抛了个媚眼。
“奶奶,昨天你为什么不趁机让墨清玄答应我住到墨宅去?失去了这次机会,以后就很难再有机会了。”
张婆婆从镜子里看着自己的孙女,满意的点了点头,她的孙女穿戴上这些名贵的衣饰果然魅力非凡,哪里是江鸾那个不懂打扮的黄毛丫头比得上的?
“墨清玄是什么人?他不肯答应的事情,我们的要挟反而会坏事。最重要是徐徐途之,反正江鸾现在喜欢的是别人,正是你的机会。墨清玄身边没有个女人,你拿下他也是早晚的事情,何必早早的就惹他厌烦呢。”
张婆婆不像孙女那么没脑子,对墨清玄虽不能说是完全看透了,却也知道他是极有主见,不是轻易就能掌控的。
张敏一把扔掉换下来的黑色紧身裙,走到床边歪倒下去,烦躁的揉揉头发:“我看那个墨清玄根本就是瞎子,眼里只有那个清水挂面的毛丫头,我哪里比她差了?他看都不看我一眼。”
“只要你经常在他身边出现,机会还不是有的是?”
张婆婆安慰孙女,她老年丧子,现在只有张敏一个亲人,就算她再没脑子,她也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