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眉溉斩济患擞啊!背坦鹄继岬蕉樱唤迤鹆嗣纪罚衷谧钊盟⒊畹目峙戮褪前倮锴嗨珊退战跬庑×┛谥涞氖露恕�
“这些天是四爷请哥帮忙看着工程的进度,哥就在四皇子府呢,娘就别***的心了……”百里月桐莞而一笑。
送走了娘亲,看看天色都已经暗了下来,百里月桐便径自朝华云宫的方向折返回去。
空气里夹杂着淡淡花香,百里月桐的眸光不禁凝望向前面的琼花林,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这一片应该是二皇子的祥云宫了。
脑子里不由自主想起那日在宫门口发生的事情,眸底漾着淡淡疑惑,白贵妃难道是真有将自己的亲妹妹和二皇子凑成一对的打算吗?那白四小姐知道她姐姐的心思吗?总觉得像白画纱这般性格内敛的女子感情应该是相当细腻的,她曾经爱上过杜大夫,应该没有那么容易从一段情感中走出来另嫁他人吧?
不知不觉已经走到琼花林畔,百里月桐正想得出神,突然一道高大欣长的身影拦下了她的去路,微微一惊,抬眸对视上一双深邃幽暗的鹰眸。
“二皇子?!”百里月桐清澈如泉的水眸闪过一抹惊诧,不过很快便恢复到自如神态,清冷出声:“二皇子拦下臣妾的去路,是有话要对臣妾说吗?”
女人清冷的嗓音如同百灵鸟般悦耳动听,眨眼的功夫,君泽德深邃的眸底已全然没有凛冽,剩下的唯有三月春光般的温柔。
“果真是虎父无犬女,本王没有想到百里将军的女儿身手竟然也如此敏捷。”君泽德唇角微微勾起,从上次宫门看见百里月桐利落的从马背一跃而下,令他有些意外。
说话的同时,君泽德深邃的眸光看似漫不经心的落到女人细嫩的耳垂上,白皙的耳垂上戴着一对珍珠制成的琼花形状耳环,百里月桐没有说话,男人低沉的嗓音再度响起道:“看样子你似乎很喜欢琼花,这一点倒是与本王很像。”
“二皇子怎么突然跟变了个人似的?你还是用以前的态度和臣妾说话的好,这样臣妾反倒不习惯了!”百里月桐乌黑的眼睛闪过一道精光,如熠熠生辉的宝石。
君泽德笑着指了指一旁的琼花林,一片白茫茫的景色迷煞死人,微风一吹,花瓣纷扬,哪怕就只是在路边看着,也觉得美不胜收,若是身临其境,恐怕会再一次陷入上次的梦境之中。
“琼花缤纷,不知本王有没有荣幸邀请四王妃一同欣赏。”君泽德唇角勾起一抹难得笑靥,俊秀的容颜更显儒雅风范,没有回答百里月桐的话,反倒邀她一同赏花。
百里月桐眸光微怔,下一秒却是反应过来,清冷的水眸凝对上男人的眼睛,淡淡道:“二皇子邀臣妾一同赏花,礼数上恐怕也不合时宜。恕臣妾失陪了……”
说完这句,百里月桐意图绕过男人的身子离去,不却君泽德却是脚步轻挪,数秒便再次拦下了她的去路,脸上的笑容透着微微僵滞:“四王妃恐怕是误会了,本王邀你赏花,不过是想向你了解一点事情,关于四弟和白四小姐的……”
第124章 她不在乎别人怎么看!()
百里月桐又是一怔,数秒便反应过来,原来君泽德今日的异常确实有企图,听起来像是和白四小姐有关。
“他们俩的事情臣妾怎么可能清楚,二皇子应该去问当事人才是。”
百里月桐冷冷回绝了男人的要求,不过心里却暗暗揣测着他的用意。
“你似乎很反感本王?”君泽德的眼睛眯了眯。
“臣妾不敢!”百里月桐淡淡道:“二皇子与臣妾素无往来,又怎谈得上喜欢或反感。”
君泽德深邃的眸底闪过一抹光亮,唇角微勾,突然低沉道:“那……同样是皇子,为何四王妃能与三弟赏月饮茶,一起放天灯许愿,却与本王说几句话也显得不耐,难道说四王妃与三弟之间的关系要密切亲近得多吗?”
百里月桐有些意外,不过很快便回过神来,语气也因此而变得更加清冷:“臣妾行得正坐得端,坐得正,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如果二皇子没有其它事的话,臣妾就先告辞了!”
“本王真为你们夫妻之间的关系感到忧心忡忡,一个对旧人念念不忘,一个不由自主的被外面吸引……”君泽德眸底闪过一丝似笑非笑的浅意,凝望着百里月桐意味深长的低沉道。
百里月桐秀眉微蹙,男人的话彻底让她不开心了,清澈的水眸迸出一道冷冽锋芒,冷冷出声:“二皇子说够了没?与其把眼睛盯着别人夫妻之间的关系上,不如先把自己的事情处理完善,处心积虑的打听白四小姐的事儿,不如多一些关心,切身实际的去了解她的心思。”百里月桐冷冷出声,语气不乏鄙夷之意。
君泽德深邃的眸底闪过一抹诲暗异色,不过下一秒却唇角勾扬,低沉笑出声来,幽幽地道:“四王妃说得极是,本王受教了。”
百里月桐看着男人脸上的表情,实有些捉摸不透他的心思,却也不愿意再做逗留,和他继续纠缠下去,一脸淡漠的绕过男人的身体,头也不回的离去。
君泽德这一次没有阻拦她,只是回眸静静地凝望着女人离去的清冷背影,深邃的眸光错综复杂的变化着,他也越来越捉摸不透她了,将军府的花痴郡主,似乎又不像传闻里说的那样傻,反倒更像是心机颇深的女子,否则她又怎么能顺利的嫁给四皇子,还和三皇子玩起了暧昧,可刚才看她一脸正色的认真表情,着实让他有些捉摸不透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她?!
百里月桐回到华云宫天色已晚,洗头洗澡收拾干净,坐在屋子里悠闲的饮茶。
禇姬不知何时走到女人身边,小心翼翼的试探道:“奴婢之前去慈心宫问,他们说王妃用过晚膳就离开了。王妃这是去哪儿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百里月桐眸底闪过一抹异色,轻啜一口茶,看似漫不经心的淡淡道:“本妃大概是晚膳的时候多吃了些,胃里撑得难受,所以到御花园走了会儿。”
正说着,门外的长廊传来丫鬟恭敬轻柔的声音:“奴婢给四爷请安——”
百里月桐眸光一暗,抬手摸了摸发髻,清冷的水眸淡淡瞥向禇姬:“本妃今日戴在头上那只珍珠簪怎么没了?不会是落在御花园里了吧?禇姬,你去御花园寻寻看,那是本妃最喜欢的一支发簪,若是丢了本妃今夜该彻夜难眠了。”
禇姬眼敛低垂,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异色,她刚才也听见了长廊外传来的声音,知道君煜麟正朝这边走来,可是百里月桐却在这个时候让她去御花园寻簪子,着实是让她心里很不爽,却也只能乖巧顺从的应声:“是,奴婢这就去寻。”
禇姬缓慢的挪动步伐朝房门走去,就在她快临近房门时,门突然被人一把掀开,一脸肃然的君煜麟出现在门口,禇姬眸光一亮,闪过一抹欣喜,刚才她故意放慢脚步,就是希望能够和男人遇正正着,这会儿更是眉眼含情,身姿婀娜,妖娆的上前微微欠身行礼:“奴婢给四爷请安,四爷万福!”
君煜麟的眸光淡淡从她脸上划过,略显不耐的摆摆手:“出去——”
禇姬眸底闪过一抹异色,看得出男人的怒意还未消褪,不敢再吱声吵扰,默默地退了出去。
百里月桐依然坐在原位,清澈的水眸从男人脸上淡淡划过:“四爷请坐,臣妾给四爷倒杯茶,喝着解暑,也可以消消火。”
“今日让本王在众人面前丢了脸,你的心情反倒好了……”君煜麟醇厚磁性的嗓音透着浓郁讥讽,森寒冷冽的眸光如同两柄利刃直逼向百里月桐。
百里月桐眼敛微垂,面色清冷如初,淡淡道:“臣妾从来没有丢过四爷的脸,和三皇子之间也是清清白白的,四爷坚持不信,臣妾也无可奈何。”
“你若是恪守妇道,本王今日又怎会在大庭广众下丢脸,现在整个皇宫恐怕都在看本王的笑话。”君煜麟气得面色一阵绿,一掌拍上桌案,震动下茶杯底部也离开了桌面又落下来,杯中未满的茶水也飞溅而出。
百里月桐安静的凝对上男人的眼睛,面色依然平静如水,淡淡反问:“那四爷就说句话吧,你现在究竟想怎么样?”
君煜麟凝对上女人清澈的水眸,深邃的眸光越来越暗,沉思数秒才低沉出声:“很简单,本王要你保证只要还坐在四王妃的位置上,就不能红杏出墙,不准给本王戴绿帽。”
“可是臣妾和四爷之前有过约定……”百里月桐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