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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敢对我怎么样?我……师父会打死你,刘林艺是届……全国跆拳道亚军。”周尔妮挣扎着。
“不好意思,那届的冠军范家宇,还要尊称一句少爷呢!”他突然变了口气,“妮妮,我喜欢你,真的,你很特别。”
“我……
“我喜欢你,喜欢你骂我,喜欢你叫我神经病,喜欢你打我……
“你一定是变态!有被虐待症!”她大声地吼叫着。
“对……我……是有!”郁明抚摸着她的头发,“你不是有虐待症吗?我们刚好一对!”
周尔妮停住了挣扎,不说话。
郁明就知道……周尔妮斗不过他!
他们之间原本的恨和爱居然画上了等号。
原本以为这样的日子,满是幸福,却即将发生一场大危机。
窗外雪花飞扬着。
高一班教室里,只有小泪一个。
周尔妮已经提着饭盒去餐厅买饭,陶仙儿在办公室整理老师的教案,包括宫寒澈,郁明,田小勉的整个网球社出外比赛。
这个时候的小泪,正面临危险。
小眼睛,大饼脸,斜牙齿,如果说这个人是某个帅气的跨国外交官的儿子,自然没有人和会去相信……
可是,乔竹,他真是中国驻日大使馆大使的儿子,也就是乔飞扬的儿子……
乔飞扬,几乎三天上一次电视镜头,年近五旬,依然英气逼人。
他慢慢逼近趴在课桌上睡得晕乎乎的小泪,一把抱住了她。
迟钝的小泪感到一只手真正在她身上游走时,她突然睁开眼……
挣扎这种事,绝对是无用的。
小泪的身高只有,体重刚到公斤,力气的大小可想而知,她吓得哭了起来,急忙喊道:“妮妮……呜……仙儿……
可惜这两个人都不在。
乔竹的动作更大胆了,他拖起小泪,转到正面,从毛衣领口伸进一只手。
“社长……社长……
小泪几乎绝望,大喊大叫。
两个女学生在窗外看到了这一幕,慌慌张张走开了。
乔竹蛮有背景,这种人不好得罪,田小泪更是早被她们在心里诅咒了千百遍,如今得到了报应,绝对该喝酒庆祝。
乔竹狠狠给小泪一巴掌:“闭嘴!宫寒澈那个臭小子在外面风流快活,哪有时间管你!”
小泪依然哭叫:“社长……社长……
乔竹又掴了小泪几个巴掌,嘴里念叨:“老子有钱!老子高兴了,会给你的!会比宫寒澈给你的更多!”
小泪几乎绝望,抽噎着,眼看连衬衣也要被扒开,突然门口有人大吼一声“住手!!”
一把推开乔竹,把小泪搂进自己怀里,这个英雄救美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向来温顺的常景枫。
怀里的小泪,脸上是红肿的伤痕,眼睛也哭肿了,衣服也被撕开了一点。
常景枫满眼怒意,不像平时总是微笑,温柔的常景枫,这个样的他却帅得惊人,有种天使厌恶人间灰暗的味道。
“常景枫?你小子也敢阻挡老子?”乔竹口气颇大。
也难怪,常景枫唯一的亲人就是父亲常梁,而他是乔家的司机……
常景枫显然有点犹豫,然后说:“为什么不敢?”
“老子随时可以一句话,让你和你爸去喝西北风!”乔竹整了整领带。
“你们这种人就是恶心!有点钱了不起吗?看不起穷人,你会什么啊?出来调戏班级里的同学也是本事吗?我最看不起你这种恶心的人!你是垃圾!”周尔妮买饭回来了,饭盒往讲桌上一摔,双手叉腰,一副大侠的样子。
“你找死吗?你爸妈都想下岗吗?”乔竹口气很大。
“好啊!我老子十年前就归西了!有本事地狱找他去啊!至于我妈,你让她随便怎么样,我都举双手双脚同意!”周尔妮不甘示弱,父母?在她面前提父母还不是打人大脸吗?
“老子玩了她,再玩你!听说你是郁明那小子的新宠,老子一起收!”
“也要看你有没有本事!”周尔妮撩起袖管,好久没有打架真有点手痒了……
“乔竹同学,如果你不害怕,就上好了,刚才我已经打电话给宫寒澈少爷了,少爷会分钟内赶回来的!”窗口陶仙儿冒了出来,声音慢吞吞,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老子会怕他?”乔竹似乎吃了雄心豹子胆,完全没了理智。
“不怕?要不要和他说两句?”陶仙儿举起一个手机,微笑。
乔竹似乎清醒了一点,咽了口口水。
“快滚啦!”周尔妮撩起袖子,“还不滚,这不搞笑么!”
乔竹拿起电话:“常梁你个老东西快滚过来,来学校接老子!”
常景枫放在小泪肩头的手骤然收紧!
下午。
小泪换了衣服,脸上伤痕未退,万物已经凋零,四周白雪皑皑。
枫林总是常景枫的栖息地。
他坐在石凳上,闭着眼睛,低着头,很痛苦的样子。
“枫……
她的声音怯怯的。
他抬头,明明脸上干干的,却感到眼睛里湿润的雾气。
她跑过去,抱住他:“枫,对不起!是……我的错。”
他感到她的温度,觉得即使寒冬,也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她在他身边吧!就任性的躲在她的怀里吧。
“枫,怪我……骂我啊!”小泪搂着他的头。
他缓缓抬起头看她:“小泪,为什么要骂你?”
他的声音很低,有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仿佛他们认识了已经很久,却依然无法熟识……
“是我不好,枫,为什么要帮我?你的爸爸会……会……
常景枫感到她的泪水落在自己的头顶,他淡淡回应:“如果我不在会怎么样?工作可以再找,如果你出了事情,就……
他没有说下去,将头又一次低下。
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我自己。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常景枫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喂?”
“你是常梁先生的家属吗?这里是仁济医院,常梁先生和乔竹先生出了车祸,刚才入院,请你马上过来一下可以吗?”
银色手机,落在了雪地上,溅起点点雪花。
仁济医院。
三楼楼梯口通向抢救室的走廊似乎特别长,一切都是令人触目惊心的白色。
窗外雪花再次飞扬,似乎要掩盖整个世界。
小泪跟在常景枫身后。心中默念:不,不要,枫是好人,很好的好人!是天使,善良的天使,老天爷不会那么惨忍,这个样子,夺走他的……
抢救室门口已经站了一个人。
她停止的脊梁,盘起的秀发,浅绿色毛衣,白色短裙,白色高跟鞋,这样的背影不适合寒冷的冬天,单薄,且充满落寞和哀伤。
当她转过头,小泪惊讶于那张美丽的脸上居然挂着晶莹的泪水。
她望常景枫,口气里满是质问但挡不住那份害怕和悲伤:“你是常梁的儿子?”
常景枫木然地点头。
随即她将手上提着的皮包用力砸向常景枫的头。
声音很响,回荡在医院宽阔的走廊里。
常景枫依然木然地站着,脸上读不出表情,他也害怕,好像被绝望的漩涡吸了进去,再努力,再努力也爬不出来。
这个时候,抢救室鲜红的灯暗掉了。
好像每个人都停止了呼吸,静待结局。
医生一个个走出来,可是都没有说话,队伍的最后,推出来的两张床上,赫然蒙着白布……
无言……的悲剧。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哭泣,医院的走廊像平时一样安静。
可是气压似乎低的让人窒息。
美丽的妇人率先坐倒在地。
她的儿子,她养育了十六年的儿子,即使他不怎么优秀甚至品行不端,可是他是自己的儿子啊!早上他还和自己坐在同一张桌子边,他还在抱怨王妈的鸡蛋煎得太咸……
现在,天各一方,白发人送黑发人。
一切原因都是因为面前这个人的父亲!
她破口大骂,顾不得贵妇形象:“你爸要死,干嘛陪上我儿子的性命!”
她的声音震得常景枫耳膜鼓鼓作响。
他依旧不说话,像个木头人,苍白的脸似乎一碰就会碎掉,褐色眼眸里的哀伤仿佛钩起乔夫人的某段回忆……
“心如,对不起……
“心如,不要怪我……原谅我!”
“心如我们是最最好的朋友啊!!”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