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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上官博恨恨的道:“哼,就算他们躲到了石头缝里,也得给我挖出来。”
“是。”
这是一场心理战,开始有人朝着假山靠近。云未手心里满是密密麻麻的细汗,一颗心跳到了嗓子眼。
谁先动,或许谁就先死。
最后,还是君旸按捺不住了,他从怀里掏出了几柄飞刀朝着假山外面甩了出去,率先冲了出去,很快就听到了乒乒乓乓的兵器交加的声音。
“别放过他,抓活的,老夫要亲自审问他。”
陆离乘这时候带着云未朝着另一边走,还没走出假山,忽然听到有人说道:“老爷,有人闯进了书房了。”
上官博大惊失色,“快随老夫去看。”
两人面面相觑,不明所以,难道今日还有第三拨人不成?刚想要离开,一道影子忽然闪进了假山之中,朝着两人而来。
陆离出剑去刺,那人一个闪身避开,一掌打向他的肩头。陆离被一掌击中,心血翻涌,乘着这时候,来人已经把云未勾进了怀里,站到了一侧。
他的身上传来了一阵淡淡的清香,云未瞪大了眼睛,惊喜的说道:“凤顷,是你。”
凤顷点了点头,伸手在她的额头上敲了敲,戏虐道:“如果我今夜不来,未儿是不是就要死了?”
可惜云未满腔热情,顿时被浇了一盆凉水。“还不怪你的地图,要不是它,我怎么可能被困在这里?”
“难道不是被某人连累的吗?”凤顷意有所指,他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云未来了精神,哼哼道:“你刚才一直都在?”要是他敢说是,她一定掐死他。
凤顷想了想,笑道:“该看的一点不落,至少没错过精彩的地方。”
云未握起的拳头又放了回去,这短短一炷香的时间就已经消耗了她的精神力了。“谢谢你。”她道。
凤顷很惊讶,怀疑的看了她好几遍,“未儿,你该不会是吓傻了吧?要不要再出去溜一圈,或许就正常了?”
“溜一圈?”当她是马啊?云未咬牙切齿,果然对他是不能心存感激的。
陆离跪了下来,顾不得擦拭嘴角的血迹,说道:“属下失职,没能好好保护云大小姐,请爷恕罪。”
凤顷不说话,冷冷的注视着他。陆离觉得胸口翻涌,可是再难受也比不上他的目光,让人心寒。
“回去受罚。”最后他说道,作为护卫,不能及时带着主子撤离,这是他的失职。
看他虚弱的样子,云未拉了拉凤顷的衣袖,恳求道:“他都是因为君旸才会如此,你要惩罚,还不如惩罚他,连并我受得气一并算了。”
她握起了小粉拳,在空中恨恨的说道。
凤顷觉得她的样子可爱极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心情大好。“记住未儿说的话,你要受的苦,在君旸身上讨回来。”
“是,属下遵命。”陆离松了一口气,更多是感激云未,没想到她会为了自己求情。
云未打了一个呵欠,一旦放松下来就容易疲倦,她问凤顷道:“我们怎么回去?”她还没忘记,这是上官府的后花园,不是三皇子府,也不是她的镇国将军府。
“走回去。”凤顷霸气的说道,没等云未反应过来,运气轻功搂着她朝着墙边而去,借着树枝出了围墙。
等到她反应过来,二人已经在马车里了。
车里的熏香有安神的作用,云未费神了一天,这会儿是真的困了。“凤顷,到了叫醒了。”她打着呵欠道,眼角泛起了水光,十分慵懒可爱。
凤顷伸出手指拭去了她眼脸的泪花,云未一呆,小脸有些烧了起来。他怎么……
凤顷也为自己的行为感到不解,“睡吧,一会儿我叫醒你。”
“恩。”云未点点头,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真的闭上了眼睛。不一会儿,真的传来了浅浅的呼吸声。
看着她的侧脸,凤顷陷入了深思。对于她,好像真的不太一样了,特别是知晓那份地图是假的时候,他几乎是一刻不停的赶了过来,见到她没事,他才放下心来。
云未,他的小猫,她是他的,没有他的允许,怎么能够受伤呢?所以他惩罚了她一下,才在最后的时候出现。
这一车的安神熏香,安了谁的神,乱了谁的心?
车很快便到了镇国将军府,英九说道:“爷,到了。”
凤顷猛然回神,才发现自己竟然看了她一路。他拍了拍她的脸,柔声说道:“未儿,到了。”
云未不耐烦有人吵醒了她,睁开了眼睛,看了凤顷一眼,翻了个身继续睡了起来。
凤顷笑了,戳了戳她粉粉的脸蛋,干脆把她抱了起来,出了马车。“你们在这等着?”他道,抱着人闪身进了府中,留下英九和陆离两人相顾无言。
把云未放好,凤顷掩上了房门,才走了几步,就看到有人走了出来。
“恭叔?”
第25章 冷心冷清()
这么晚了,他在这里?难道是等他?
凤顷干脆停下了脚步,挠有兴趣的看着他。
月光洒在他的脸上,将他的表情一览无余,凤顷颇感意外。对他的印象仅限于忠心耿耿的家仆而已,彼时,他眸中的试探和疑惑,似乎是想要看透他。
想要看透他?凤顷来了兴致,想要知道他要做什么。
恭叔在他十步之遥站定,他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为什么那般完美无缺的凤顷会看上他家小姐。这个人,是在打什么主意吗?可是这将军府中,有那一件东西是他看得上眼的。
对于凤顷这个人,即便是老爷都琢磨不透,何况是他。
他垂下了眼眸,用一种下位者的姿态问道:“老奴斗胆,想要请教三皇子一个问题。”
凤顷抬眼示意他说下去,恭叔咽了咽口水,继续问道:“大小姐是不是和三皇子约定了什么事?”
凤顷勾唇,狭长的丹凤眼微微挑起,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不得不说,这个人单单只是作为一个家仆的话,实在是屈才了。“然后呢?”
恭叔被他的气场给压住了,说话竟然有些磕磕巴巴起来。“老奴、老奴恳求三皇子照顾好小姐。”他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沉闷的响声在夜里格外的清晰。
凤顷打量着他,捉摸不透他的想法,“为何?”他笑了起来,似乎在笑他的无知一般。“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条件?恩?”
心脏因为最后一个‘恩’骤缩了,仿佛有一手紧紧的拽住了,恭叔呼吸越来越急促。“只要三皇子愿意,老奴、老奴愿意、帮助三皇子。”一句话说完,他后背已经被汗水打湿,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滑落,滴进了石缝当中。
凤顷眯起了双眸,颇有些不悦,气氛再次压抑下来。“我身边可不需要一个卑贱的下仆。”有忠心是好,但是他从来都不养废物。
恭叔在地面上重重的磕了几下,砰砰的声音传了开来,却丝毫缓解不了一丝一毫的压抑和沉闷。
冷心冷清,这四个字形容他在恰当不过。
凤顷失去了兴致,他从来都不是一个容易心软的人。刚欲走,忽的听到他说道:“如若三皇子不嫌弃,程豪愿意追随麾下,为三皇子效忠。”
程豪?凤顷顿了顿,再次看他。只见他伸手到了耳畔,轻轻一揭,撕下了一张人皮面具,露出了一张骇人的丑颜。
面具下的脸被刀剑划伤,左脸从眉毛一直到了下巴更是狰狞。但是他的额头,依稀间还能够辨认出一只雄鹰的印记来。
“是你。”凤顷惊讶出声,不敢置信。
那是程氏一族的象征!
程氏一族不是已经灭绝了么?
很快,他便恢复了刚才的镇定,仿佛惊讶只是月亮惹出的祸端,眼睛的错觉而已。“想不到云英竟然把你藏了起来,一藏就是二十年。”
程豪闭上了眼睛,“是将军救了我。”他无法忘记那一个夜晚,到处都是腥风血雨,在所有人都放弃了的情况下,是云英把他从敌营救了出来。此后,他发誓效忠他,祖孙世世代代都为云家奴。
云未是他亲眼看着长大的,她的隐忍,她的坚强,还有聪慧让他震惊、佩服,甚至是她为了云家的牺牲,更是让他刮目相看,还有心疼……
“大小姐所受的苦已经够多了,如果不是她一个人撑了那么多年,云家或许就倒了。”程豪眼圈泛红,他握紧了拳头,头点地,恳求道:“只有你才能护得了她,老奴不求什么,只求三皇子让她远离京中的纷扰,平淡的度过一生便好。”只要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