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眼前出现了火光,他加快了步伐冲出了暗道。暗道之后是连启山的山脚,有谁会想到,整座连启山几乎都被掏空了,花了君家几代人的心血,将这里打造成了一个恐怖的地牢,即便是当年叱咤武林的风云人物,也在这里度过了数十年。
暗道之后,已经被官兵包围。看到人出来,立刻围了上来。
可是,当他们看见来人之后,彻底震惊了。
三皇子,竟然会是三皇子,三皇子不是死了吗?
又仔细一看,这男子若仙若魔,更是飘渺虚幻,让人心生寒意。尤其是那一身‘红色’的长袍,更是增添了一股诡异嗜血的气息,叫人胆寒。
不知谁喊了一句,“三皇子成仙了……”
众人都惊骇住了,没有人敢上前而来。而他踏着轻功而过,更是证实了众人的想法。
楚蓁闻声赶到,也只是看见凤顷离去的背影,那一头的银发,在黑夜中格外的刺目。
“你们几个守着这里,不要放过任何君家的人。”楚蓁吩咐道,把副将拉开,骑上了马,朝着凤顷追了出去。
客栈中,无道还在悱恻,就感觉到门被震开了,紧接着,一个白发男人抱着什么冲了进来,迅速把人放到了床上。
无道被呛住了,受伤之人,可不就是云未么?!急忙站了起来,“你……”
男人转身,他再次僵住了,“爷、爷……”怎么会,不过是半个时辰的时间,他的头发和眉毛,怎么变成了银色?
他再看向云未,心中大致明了,拿起桌上的药箱小跑到了床边,打开药箱:“爷,我需要很多热水和纱布。”
凤顷很担心云未,还是迅速去准备东西。
他就像是麻木了一样,硬是强迫自己把轻功发挥到了极致。
无道小心翼翼的探向云未的呼吸,感觉指尖还有微弱的温热,莫名的松了一口气。他还以为……
“得罪了。”他道,拿起药箱里的剪刀,剪开了她的衣衫。
这一躬身,问道了淡淡的荷花的香味,他顿时明了。应该是上次明月救助云未时留下的最后一颗,如果没有这颗药丸,云未怕是早就死了。
手下没有任何的迟疑,他继续撕开了肩膀的衣衫。
血液已经凝固了,剑刺穿了她的肩膀,所以她三分之一的身子都露在床外。由于失血过多,她的脸色苍白若纸,如果强行把剑取出来,没有及时止住血的话,他怕——
凤顷把热水端了进来,把纱布放到了一旁。视线滑到了云未的肩膀,这一柄长剑突兀刺眼。
这是陆离的剑,他无法想象得到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凤顷,出什么事了?”楚蓁人随着声音一起冲进了房中,一下子便看见了房中的场景,眉色凝重了。“我立马调集人手在周围搜寻药材。”
凤顷颔首,“快去快回。”要是动用他的力量施压,手底下那些官员肯定不敢藏私。
楚蓁才走,一暗卫走了进来,“爷,钟玄已经到了襄城城外了。”
无道仿佛是听到了天籁之音,有他在,无疑更加有把握一些。
“保住她,我去去就回。”凤顷吩咐道,眼睛却一直看着云未。狠下心转身离开,飞奔而出。
当夜,襄城内外一片喧哗,乱成了一锅粥。
第182章 君家灭亡()
赶车的人半眯着眼,看见迎面而来的一道白影,吓得立刻滚下了马车。“鬼,鬼呀——”惊叫了一声跑开了。
钟玄被吓醒了,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大骂了一声,“吼什么吼?”
他才掀开车帘,就看见马车上站着一个人。
白发飘飘,血色长衣,鼻翼里是满满的血腥味。再看看他的长相,除去那血色的曼陀罗,还是能够一眼看出是凤顷。
凤顷!
他不是,死了么?
“啊——”钟玄向后一倒,大声尖叫出来。
凤顷未执一言,俯身抓起了他的衣领,凌空而去。
扈邑早已吓傻了眼,呆若木鸡。
直到进入了一间房间,凤顷才放开了他,“前辈,救救未儿。”
这是迄今为止,钟玄听他对自己说过的最多的一句话。大半夜那样把他掳走,他还以为见鬼了呢。
他悠悠的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灰尘,不满的嘀咕起来,“怎么你自己又不保护好她?又来求我有什么用,我只是一个大夫,不是活菩……”
当他看见床上触目惊心的画面时,话哽在了嗓子眼,“怎么会这样!”才不过分开半个月,她怎么又变成了这个样子。
钟玄真想给凤顷一拳,可是打不过他,还是忍住了。
“让开。”钟玄走过去一把推开了无道,开始检查起云未的伤口。他是打心眼里把她当做自己的亲孙女来疼,本以为她跟了一个有权有势的男人就安枕无忧了,没想到还是接二连三的受了伤。
皇子,又算得了什么,连自己的女人都保不住。
“我需要三七、金盏菊……”
这些大多是止血的药材,凤顷一一吩咐人去找。幸好楚蓁早就调动了襄城大小官员富豪的力量,很快便搜集了许多的珍贵药材。
“你过来护住她的心脉,行医途中不要让任何人打扰我。”钟玄撸起了袖子,拿出了小刀倒了酒消毒,又在烛台下烧了一会儿。“一会儿我要把刀拔出来,你不要阻拦我。要是刀再留在她的身体,化了脓,大罗神仙也救不了她了。”
凤顷不发一言,牢牢记住了他的话。
红烛摇曳,烛光在窗台留下了一道红色的暖光。
汗珠从额头上落了又生、生了又落,没有人敢大出气。
“啊——”因为剧烈的疼痛,云未瞬间瞪大了眼,喊了出来。
凤顷紧紧的抓着她的手,心揪成了一团,每呼吸一次,便是彻骨的痛,无法呼吸。
最后一次,他再也不会让她受苦,他发誓,就算是死,他也会冲在她的前面。
剑终于拔了出来,血流如注。钟玄连忙用银针封住了她身上的几处经脉,把碾碎的三七放到了伤口上涌纱布止住。
终于,伤口不再流血。
“药来了。”无道端着一碗滚烫的药走了进来,这是止血化瘀所用,可是喂药却成了一个难题。
“我来吧。”凤顷说道,把药碗接了过来,手指被高温熨烫,深深的刺激了他的神经。只有在此时此刻,他才感觉自己活着一样。
钟玄给云未上了药,包扎了伤口,便和无道退了出去。
这里已经没有他们的事了,接下来,便看云未的造化了。
看药差不多了,凤顷才舀了一勺在嘴里试了一小口。药很苦,真的,比他吃过的任何东西还要苦。
他垂首,银丝滑了下来,和她的青丝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看着她,双眼立刻盈满了笑意,柔柔的说道:“我知道你不喜欢苦药,可是还是不得不喝。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吃苦的,你一勺,我两勺,要是苦,我也要比你多一点。”
他舀了一勺,自己喝了一口,然后才略微起身,吻在了她的唇上,打开她的贝齿,一点一点的把汤药灌了进去。
即便是昏迷中她也抵触的不肯喝,他加深了这个吻,把汤药都逼进了她的喉咙里,才满意的起身。
“未儿,我知道你不想再见到我,是我伤了你的心。就算你恨我也好,怨我也罢,只要你醒过来,我什么都听你的,哪怕是你想要离开我,我也不会拦着你。所以未儿,我求你,求你醒过来好不好,未儿,我求求你了……”
“我不是故意丢下你的,当时情况紧急,要是我一进京,这辈子便无法活着出皇宫。我一直都在暗中看着你,跟着你,那三天,我一直都在你身边,只是你没有发现而已。未儿,我从未想过丢下你,也从未离开过你啊。”
“等你出京,我一路跟随你。又怕你不会原谅我,真的忘记我,才会蓄意接近你。昱珩不是骗你的,我字昱珩,慕随了母性。未儿,看到你对凤顷的情,我幸福得快要死去。可是凤顷已死,世界上已经没有这个人,我本想用另一种身份重新和你在一起。到头来,还是忽略了你的感受,让你难过。”
“我一直都知道你要去地牢,所以我早就安排好了一切。一路上我们在前面走,楚蓁率领大军在后面跟着,唯恐会出现君家的余党伤害你。下晚的时候,听到你说的那些话,我一开始很伤心,所以才会负气而走。可是后来暗卫来报,发现了君旸的踪迹,所以我提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