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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遇奶和诗礼都愣了一愣,这口气竟是不在乎么?
“你们也不知道他是谁吧?他早已经死去,今天的这个就是他施了法术进了身体的严童,如果我烧掉严童,他再也进不了他的身体,他将魂飞湮灭。”
沧桑历尽,转头成空。对他而言,她的身份,早已经不重要了,只要她是她,就好。
对她而言,这些都已经不再重要,只要是他就好!
景云缓缓抬头望他,目光空濛而迷茫,她和他之间,为什么总有那么多的阻隔?
即便是千山万水,只有不放弃,不停留,也终有一日可以到达对方的身边。可是,横在他们之间的,一次比一次更遥远,远到比那千山万水更难以跨越。
她仰头望天,前路是什么?她看不清楚,眼前只有模糊的一片晦暗。放下景雷的手,她缓缓站了起身。
看着诗文的眼睛,那双二十多岁便染满沧桑的眼,此刻眼底隐藏着深沉的悲哀,沉得让人看着就喘不过起来。
如果可以,她宁愿她的毒没有解,宁愿就那样死去,也不会比现在更痛苦。
闭上眼,胸腔内又是一阵绞痛,令她有些站不住。诗文明明没在看她,可她身子稍微一晃,他便能在第一时间稳稳扶住她。他的声音不似往日那般温柔,微微冷硬,“此时不是伤心的时候。”
景云心头一震,猛然警醒,抬眼,看他薄唇嘴角抿出一丝坚毅,那种深度的镇定和隐忍,是她远远不及。
深呼吸,她调头看外遇奶,红唇紧抿,冷冷开口:“他是谁又怎样?”
“尘儿,把孩子给我。”景云生怕她一不留心松了手,她的身体就要葬身火海。
灰尘低头看了看怀中的严童,那人做的逼真极了,她就要朝景云走过去,外遇奶语带警告道:“你可要想好了!”
灰尘脸色一白,陡然停住。火盆那头,那丫环手中抱着的女子是她啊!
“不行,这个严童,我,我……不能给你。”
景云一愣,见她神色间是难以取舍的挣扎,问道:“为什么?”
外遇奶笑道:“因为她的身体也在老娘手上,她若是还了你,就意味着她必死无疑。你说她该如何选择呢?”
景云顺着灰尘的目光看去,上次看到的竟是景文,她心间一沉,顿时手脚冰冷。
诗文握了把景文纤细的而冰凉的手,对灰尘道:“本公子若是没了,你以为她会放过你?”
灰尘一震,是啊,他们怎么会放过她呢?他们拿着她的身体要挟他继续为他们办事,一旦事情结束了,她没有了利用价值,她就只有死路一条。反正左右不过是个死!她又看了景云两眼,心在滴血,也许她来到这世上本就是个错误。
她最后又看了她曾用生命爱着的男子,她在想,她这一生似乎一直在犯错。留在这里是错,爱上永不可及的男子是个错,听门主的话假扮别人与他缠绵一晚也是个错,而再这样做就是错上加错……她惨然一笑,罢了,就让她对一次吧。
抬头深吸一口气,把心一横,不再看自己的身体,便朝景云走去。然而,第一步还未迈出,死亡已悄悄降临。
从大殿一侧闪身而来的黑衣蒙面人,身形奇快无比,手中利剑从她身后对准她心口位置直刺而出。
“灰尘小心!”景云失声大叫,但为时已晚。
黑衣人手中长剑贯穿了灰尘的身体,那剑尖从前胸透出,对准的是她怀中的严童,显然想一箭双雕。但就在那长剑入体之际,灰尘似是早有所料般反应极快的将手中的严童朝景云抛了出去。与此同时,她凄凉的笑看火盆那一头的丫环将抱着女子的手松开。
景云大骇,她没有去接严童,而是飞身掠下高台。她知道,严童有诗文在一定不会有事,而她的身体,诗礼却不一定会管。
飞身而起,手臂上挽着的白色柔缎仿佛被赋予了神秘的力量,朝那女孩落下的地方疾射而去在女孩就要被火舌吞噬之时及时卷住了她往起一带,眼看就能幸免遇难。
这时,那持剑的黑衣人纵身一跃,遥遥对准白色的柔光缎子狠狠劈出一剑,那冲天的剑气遇到被灌注内力的缎子,猛地一震,柔缎虽未断裂,但那头被卷住的她却被震飞了出去。
景云大惊,想救也来不及了。她伸长了手无力的看着那个她朝着台下广场内的石柱子撞了过去。
灰尘绝望的看着她的影子,眼底剧痛难忍,手捂着被穿透的胸口倒了下去。尽管做了决定,但亲眼看到自己的身体死去,如何能安心闭上眼睛?
“我的……”她口中喷出一大口血,就那么咽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摔落高空,坠在火盆之中。
火星飞扬四溅,她仰躺着向上,圆睁的双眼盯着苍茫的天空,仿佛含着无尽的怨恨与不甘,无法瞑目。
“灰尘!灰尘!”景云遏制不住悲痛,朝她冲过去,借助孩子的诗文眼疾手快,连忙上前拉住她的手臂。“她已经死了。”
“灰尘!”这时,有人大叫一声,从房顶飞下来。手中拿了剑指向杀了灰尘的。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红尘,她早已退出台面,此时飞来。
“灰尘!”红尘目光沉痛,望着火盆里被烈烈燃烧的女子,提起剑疯了一般的朝黑衣人刺了过去。
那一剑他使了全力,如果是对付一般的高手,他绝对可以一击必中,但可惜,他的对手,武功神秘莫测。
他仅仅在对方手中走过了不到十招便中剑摔落高台。
红尘受伤,这一切,都只发生在一瞬间。
景云坐在地上,泪水已干。
她怔怔望着那被无数根火红穿透的年轻身躯,在大火之中渐渐化为灰烬。
景云转头,不知何时,诗礼站到了她身后。
“严童没事!只是灰尘……”
她连忙抱了过来,看了眼宗正诗礼不自然的复杂神色,轻轻说了句:“谢谢!”她知道,对他而言,要救这个人,其实并不容易。
第67章 东窗事发()
诗文叫来景文,让他将严童都抱走,并把红尘带回去,退出此时的广场。
景文稍微有点犹豫,不大放心他,但为了不让他有后顾之忧。便听了话,与几个家丁抬着红尘抱着严童离去。
令他们奇怪的是,外遇奶并没有阻拦的意思,她好像已经不在意这两个孩子到底死了没死。
此刻,她安静的坐在殿堂之中,看着外面的几个人,面色冷漠,偶尔嘴角勾一勾,笑容也到不了眼底、这场戏,接近尾声了!
诗礼低垂着眼睫。又抬起来,目光锐利的盯住那垂悬着的金黄色帘幔的殿堂,双唇紧紧抿住,眉峰似箭。诸葛景雷死了;景云出现了;严童安全了;灰尘死了;红尘也伤了;……还剩下谁?
诗文隐约能感觉到那层层帘幕背后除了那个女人之外,还有一个人,至于那个人是谁,他们都已心里有数。
诗文眯着眼睛,斜睨诗礼,“你想不想知道那里面的女子到底是何方神圣?”
诗礼眉间拢了挣扎,他直直的盯着那一个方向,平静的让人觉得可怕。
盯着殿堂看了半刻,他突然抬手,带有千钧力道的长剑横空一扫,那殿堂两边的丫环、家丁、侍卫还不知怎么回事,便被他发泄般的尖锐剑气拦腰斩断,惨叫声迭起,鲜血狂涌而出,蜿蜒成河。
寒风遽然猛烈,呼呼的刮着,掀起大片的灰尘。他再次举剑,那尊贵华丽的殿堂顶盖发出“砰的一声,爆裂开来,漆金木横飞四射,像是离弦的箭,去势决然。
华贵的金色帘幕被撕裂,一部分在狂风中片片飞扬,一部分失去了支撑委顿在地,被地上蜿蜒流淌的鲜血染成妖冶的金红。
坐在殿堂之中的二人,顿时呈现在所有人的眼光之下。
严威靠躺着椅背,神色中有着严重的病态,脸颊削瘦,双眼凹陷,头发和衣裳却整整齐齐。
只脖颈旁,在殿堂顶盖被毁之时,被陈管家架上一把寒光闪烁的利剑。他似是并不在意那把随时都能要了他性命的剑,只望着诗礼和诗文,目光少了几分往日的犀利,多了几分父亲的慈和与疼爱。
他的身旁,外遇奶头穿戴整齐、端庄威仪。而她那张美丽不减当年的脸庞,没有了烧伤的疤痕。
诗礼也只需一眼便能认出来,不是他的母亲外遇奶又是谁?!
果真是她?果真是她!
所以,此刻,他如遭雷击,浑身僵硬,似有一盆冷水当头泼下,在冷风中迅速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