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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很快到了后院的门口,因为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虽然有着丝丝的细雨,但是人们的兴趣没有丝毫的减弱,都到前院看他们家小姐招亲去了。
所以,此时的后院空无一人。
看到这里,严诗文和诸葛景云偷偷的溜了出去。
走出叶府,两人哈哈的笑着。
“呵呵,总算呼吸一口新鲜空气了,府里憋坏我了。”诸葛景云一边走一边说着。
“我也是。”严诗文大大的呼吸了一口夹杂着雨丝的新鲜的空气。
沿着这条葫芦街,两人有说有笑地走着。
葫芦镇的葫芦街,这是一条有名的街道。外地人都传说,进了葫芦镇,就不要再进葫芦街,如果时辰不对,可能会迷路。
这只是传说,诸葛景云好像没有听说过。若是春喜可能会打听出一些苗头来,但是诸葛景云对这些是却迟钝的多。
诸葛景云没有听说过,严诗礼不知是信这些东西还是不信这些东西。
两人就这么开心的走在这条街上。
出了葫芦镇,沿着葫芦街,慢慢地向前走。
开始的时候还可以,可是渐渐地,越走越偏僻,再往前好像没有路了。
“严公子,这个路……”诸葛景云看到忽然之间这条小路越走越泥泞,而且越走越没有尽头,忽然转过脸看着严公子说道。
“是啊,诸葛公子,我也在疑惑,这条路我以前的时候走过多次,都没有出问题,我小的时候和小朋友经常在这一带玩耍,怎么会没有路了呢?”
严诗文说到这里,诸葛景云善意地瞟了他一眼,从善如流地拉住了他的手,如果再说下去,恐怕他又会整一大堆童年的旧事出来。
这次诸葛景云如此爽快地拉住他的手,严诗文倒有些脸红,便闷不吭声地拉着她的手,缓缓前走。
“我们可以快点嘛?”诸葛景云忍不住地问道,“这么个走法,我们天黑也出不了这个葫芦镇了。”
“好像应该出了?”严诗文疑惑地说着,“又或者快了。”
他这一句话快了,直走到晚霞满天的时候,两人才发现了山林中有隐隐屋舍的痕迹。
“葫芦庙?”诸葛景云抬头,看着眼前的寺庙。大殿宝塔十分的壮丽雄伟,一路走过来,两边的茅草、茼蒿长得比人还高。似乎很久没有人住过了,“这里的和尚那里去了?”诸葛景云问着。
严诗文只是站在庙前不说话。刚才诸葛景云的话她好像没有听到。
“严公子,我问你话呢?你是不是小时候也常过来玩,这里是不是当年雄伟壮丽,而且香火鼎盛,有很多的和尚?”
严诗文只是专心致志地看着那个庙,呆了半天终于回答,“这里方圆几十里,根本就没有庙……”
第18章 梦回故乡()
诸葛景云听完严诗文的话,吓得好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也许我记错了,也许小的时候我没有来过这个地方。”严诗文看到她的这副表情,赶忙换了一副腔调,对着诸葛景云关切的说道。
看诸葛景云不说话。
严诗文观看了一下四周,发现根本没有地方可住,如果今晚不在这里过夜,那么他们就要露宿郊外了。
想到这里,严诗文在前面开路。把身边的野草都压倒帮诸葛景云开道。
只是很短的功夫,从大门通往台阶的一条小路就被严诗文清晰的勾勒了出来。
诸葛景云走上去,虽然软绵绵的,但是心里舒坦极了。
严诗文看到这里,脸上露出幸福的笑。
为了减少她的恐惧,他开始走过去拉着她的手,指着一个褐漆的木门说道,“诸葛兄,我们进去看看吧?”
诸葛景云点点头,自己虽然常常外出,常常出来玩,但是到这种荒山野岭中露宿还是第一次,尤其是这种杂草丛生的地方。
心里不免有些打颤,虽然严诗文看上去蛮斯文的,但是他好像根本没有害怕的意思。只是安慰着诸葛景云往里走。
寺内有为数不多的几间僧人居主的房舍,多数都已经破旧不堪。
严诗文走在前头探路,一扇一扇地推开虚掩着的门进去查看,房间里大多都积着厚厚的灰尘,似乎很久没有人住过了。
诸葛景云紧跟在后面。
走到门廊的拐角处,严诗文忽然停下了脚步,指着前方说,“诸葛兄,你看……”
诸葛景云走上前,看到南侧有一间小木棚与别处不同,纤尘不染,仿佛常有人来打扫或者是来住一般,虽然没有被褥但是有一个木板的床。
“哇,今天夜里终于不用睡地板了。”诸葛景云喜滋滋地想着。
紧挨着木棚的是一片修竹,之后是一个大池塘,塘里野藕丛生,有的已经开了花,十分的幽静清雅。
即使是天色已晚,也看的清清楚楚。
“我真喜欢这片池塘啊!”诸葛景云禁不住的说着。
“你真的喜欢吗?”严诗文忽然认真的问着。
“还用问吗?你看多美啊!”严诗文顺着诸葛景云的视线看过去,确实是月色下的荷塘,如诗如画。
在这个葫芦庙里逛了一圈,天已经黑了,除了那一间特别干净的小木屋之外,并没有其他特别的地方,况且这里还是诸葛景云喜欢的地方。
“我们今晚只能睡在这木屋里了?”严诗文看了看天色说道。
“还是在这里坐着呆一晚吧,坐到明天。”诸葛景云摇着头看着严诗文。
“诸葛兄可以睡到床上,我坐着守着诸葛兄。”严诗文说着看向小木屋。也拉回了景云的视线。
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严诗文已经抱回了很多的干的柴草。
“严兄,想的如此周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抱来了这么多的干草?”诸葛景云看着屋子里的柴草对严诗文说着。
“夜里山间的气候冷一些,所以要加一些柴草才对。”严诗文随口说着。
“夜里山间?我记得我们并没有登上啊?你怎么知道这是在山里?”诸葛景云吃惊地问着。
“哦,不要多想了,诸葛兄可以去睡觉了。”严诗文满脸羞得通红,似有难言之隐,但最终还是憋了回去。
“严兄好像有事。”诸葛景云看到诗文的表情时说道。
“无事。呆一晚?明天我们还要赶路,难道你不困吗?诸葛兄还是睡吧。”严诗文疑惑地看着她关切地说着。
诸葛景云不再去看他,但是他的眼神让她特别的温暖。
“要不严兄也一起进来吧?”诸葛景云看着屋子里说道。
“我在外面守着就可以。天都黑了,这里根本没有人,诸葛兄一个人住我多不放心,要是诸葛兄出点什么差错,我怎么跟府上交代啊?”严诗文慢慢地说着,并坐在了自己刚才编制的一个草团上。
“严兄,难道你要让我一个人躺在这小木屋里吗?”诸葛景云涨红了脸惊恐地说道。
“诸葛兄不必害怕,我会一直在门外守候,安心睡去即可。”严诗文的话很认真,看样子没有进去的意思。
外面霜寒很重,如果真是山里更是严重。
诸葛景云真的没有让他独自坐在这里的心里,她觉着这样过意不去。
“严兄要是不进来,小弟也不会睡去的。”诸葛景云一边说着话,一边拿眼睛瞟着严诗文。
她以为严诗文会坐着不动,不过,很短的时间以后,严诗文站了起来。
“那好,我就陪着诸葛兄在里面坐着。”严诗文说着站起来,去外面又抱了些干草放到地上。
他先把床上的干草铺平了,继而又把地上的干草也铺平了。随后指了指小木床说道,“诸葛兄,你可以躺下了。”
“你呢?”诸葛景云故意的睁大了眼睛问着。
“我在地上的干草上坐着即可。”严诗文说着,还真的坐在地上去了。
诸葛景云不再说什么,点点头。
诸葛景云睁着眼睛怎么也睡不着,严诗文不知道她是女儿身,如果他要是知道,相信他怎么也不会躺在她身边的:男女授受不亲的观念在他们两个人的脑子的印象都很深刻。这一点都是不用说的,她早就看出来了。
也许是累极了,很短的时间之后,诸葛景云总算进入了梦乡。
也许是这几天真的很疲惫,即使是进入了梦乡,诸葛景云感觉自己也没有闲着。她看见严诗文在背着她走路,严诗文汗流浃背,她却舒服的很。之后是放在碧水城不远的地方,严诗文转身离去。
“严公子!”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