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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发商的老总姓李,外号李胖子,这李胖子那天高兴,喝的有点多,醉醺醺的拉着合伙人走进了一洗浴中心,想着找点儿乐子,可说来也奇怪,那洗浴中心的小姐都偏偏争着抢着要给李胖子服务,这倒让李胖子受宠若惊,她最后挑了俩姿色上好的,进了包房。
李胖子年近知天命之年岁,要说喝点儿酒再做那事儿也力不从心,进了包房洗了个澡,倒头就睡,可临近晌午,李胖子还没从包房出来,洗浴老板一打开门,包房内的景象令他吓得当即瘫倒在地。
李胖子浑身不着一丝,此时却已成了李瘦子,皮紧包着骨头,七窍流血,面目惊恐,待洗浴老板缓过神来去找昨晚的那俩小姐时,却发现那俩人也不见了踪影。
这事儿不胫而走,口口相传,竟和打地基时挖出的十几口棺材关联在一起,没人敢买那楼,那楼也就真成了荒废的楼盘。
后来有无家可归的流浪汉在里过夜,称是在楼内见到了鬼,而后连流浪汉都没人敢在楼内度夜,楼里连半点儿生气都没有。
听小影这么一说,我直觉得后脊梁骨阵阵冒着白毛汗,额间不住的渗出细密的凉汗,按她这么说,那我见得那个小影和老太婆都是想着,我不禁身子打了个哆嗦。
小影端倪出我细微的动作,轻声笑了下,安慰着说,别害怕,有她在,听她这话,我倒也放心。她眉心一紧,双目凝视着屋外,自言道“真想不到这楼里的人还真不简单!”
我刚要开口问她为什么这么说,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见前天那个男人正站在门口朝屋里看来,露出满口焦黄的烟熏牙,嘿嘿的淫笑着,似是在yy着小影般,这着实让我气不打一出来,撸起袖子想冲出去好好教训下这人。
却不成想,这男人手插在裤兜里,晃悠着迎面朝我走了过来。
小影按住了我的手,暗声道“别轻举妄动,这人不简单!”
不简单?我实在不明白这男的到底哪儿不简单,俨然就是一混子的模样,在街头巷尾一抓一大把,唯一一点不同就是他比其它混子更招惹人厌恶,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那男人走到小影身前,眯起眼打量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你是那小子的女朋友?”
小影没做声,那男人干脆不去搭话,吆喝了声,问我要不要和他换着玩,一分钱不收。
“我去你大爷的!”这话着实令我不能忍,他打老婆我也就忍了,毕竟是他两口子的事儿,可竟能当着小影的面儿说出这么无耻的话,且不说她不是我女朋友,要是的话,我今儿就跟他拼命。
我抡圆了拳头朝着他面门砸了过去,却不成想这男人反应极快,一把便捉住我的手腕,双眼半眯,呵呵笑着,“不换就不换,别动了肝火!要是你想玩我媳妇儿,老价格!”说着,他手一甩,松开我的手腕,视线又在小影身上扫了个遍,摸了摸下巴,“妞儿,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早晚还得见面!”说完,他仰头大笑了两声,径直走了出去。
我见小影双目睁得滴溜溜圆,皓齿轻咬下唇,垂下的手紧握着小粉拳,明显被那男人气的不行,我问着为什么刚才那男的说那么难听的话,你不让我动手。
小影面色凝重,说今儿我要动手,我俩都没啥好果子吃。
我不知道小影为什么如此还怕那男人,莫不成那男人也懂道行?我正不解,裤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把我从思绪中抽离出来,我接起手机见是毛子打来的。
我刚接起手机,就听毛子在那头,声音兴奋的说着,昨晚我上那妞儿又找他了,今儿他要好好交交存货了。
我头皮一麻,昨那妞儿不就是小影吗?小影就在我身边,那现在和毛子在一起的就是那个假小影,我急声说着,让毛子能脱身就脱身,那个小影不是人。
毛子以为我贪了独食儿,哼了声,说别以为他不知道我的花花肠子,不就是想一个人耍个舒坦,话到一半,电话里传来一女人的声音,娇柔妩媚,催促着毛子挂了电话。
毛子早就等不及,这么一催更是火上浇油,不容我多说,他一下便挂断了电话。
小影见我面色难看,皱了皱眉,问着出了什么事儿。
眼下能救毛子的也就只有小影一人,我忙不迭的把事儿说了遍。
小影双手环胸,冷哼了声,“色”字头上一把刀,这牡丹花下死,怕是他做鬼也风流了吧?
我见她压根连出手相救的想法都没有,一时着急,反问着,那你为什么要救我?
“就因为你和他不一样!”小影不假思索回道。
我哪里不一样了?
正当我想继续追问小影的时候,小影瞪了我一眼“你那朋友还要不要了?”
我这才想起来毛子还在假小影手里,要是过去晚了别说毛子,怕是连他的毛都找不到了。
“要要要,咱们赶紧去救他吧”
小影又白了我一眼,然后先一步出了门。
第5章 阴蛊()
我们果然在假小影的住处找到了毛子,只是此时的毛子已经不省人事了。
房间里,我之前见到过的那个老太婆正蹲在毛子身边,将一条恶心的小虫放到了毛子的身上。老太婆身边站着一个蒙面女人,我猜那应该就是假小影,不过此时她已经恢复了本来的面貌。
“老太婆你要干什么!”我看到毛子脸色苍白,赶紧想要冲过去阻止老太婆的诡异行动,可是却被小影给拦住了。
那小虫竟然在短短分秒间愈发的肥硕了几分,我心头一紧,手心不住的冒着汗,这小虫吸干了毛子的血,而现如今它竟顺着伤口往体内钻去,似是要把毛子的血液吸干一般。
我大骂着那老太婆,只是她却不以为然,只干笑着,说别着急,马上就到我了。
眼见那小虫尾部钻入了毛子的体内,在手腕处的皮肤上鼓起了一圆鼓鼓的包,这小包愈来愈高,愈来愈大,眼所能视它一路向上,钻进了衣服所遮挡的部位。
我瞥了眼毛子,见他额头上的细汗聚成一股,顺着脸颊滴淌而下,双瞳之间仅存的那一丝光亮,涣散殆尽,他张阖着嘴,却发不出半点动静,喉咙间的呜呜声响愈发的急促,仿若那小虫顺骨而如,沿静脉入了心脉,那般吸血蚀骨之痛,单是眼见就足以令人心生畏惧。
随着双瞳聚光之点,全然涣散,老太婆抬手猛力的在毛子额头上一拍,仅轻轻一击,毛子身子一倾,“噗通”一声,仰身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我喊着他,却不见他有半点回应,我扭头刚要大骂,却迎面见那老太婆面对着我,双目在我身上打量了个来回,啧啧自得道“要不是那小丫头片子,这样的人还真是难找!”
说着,老太婆侧身冲遮面女人使了个眼色,那女人并未言语,却已领会她眼神之中的含义,转身从牌位的桌案之下取出一青花图案的瓷瓶,她把瓷瓶递予老太婆,“奶奶,这傀蛊拿来了!”
老太婆哼了一声,怨毒之色跃然,“让那小丫头片子坏事,今儿就让她瞧瞧得罪我这老太婆的后果!”说话间,她拔开瓶塞,几近瞬时间,一小青蛇探出头来,吐着信子,嘶嘶作响。
这一下吓得我向后挪了挪身子,问她到底要对我做什么。
老太婆视我为无物,话如同空气般,她一手抓住那条小青蛇的头,另一手在蛇腹处用手一划,蛇腹之处绽开一道一指长的口子,老太婆伸手探手进去,似是捉到了什么一般,紧紧握在手中,她另一手一丢,小青蛇掉落在地。
换作其余的蛇,只要不触及其七寸之处,就算砍下头也不会即刻就死,而眼下这小青蛇连动都不曾动过一下,不禁让我心头一颤,身子也打了个哆嗦,难不成这老太婆又将虫子之类的活物寄生在这蛇身之内?
我下意识的侧头看了眼毛子,见毛子手指微微动了两下,蹭的一下坐起身,动作极其僵硬,形同提线木偶般。
老太婆冷笑了声,“看来你小子也看出了些苗头,不过太迟了!”说话间,她紧握着的那只手已逼近我的面前,狞笑着。
我紧闭着嘴,将双手极力的背在身后,向后挪着身子,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跟毛子一个下场了。
“呦这小子还挺尖的!”遮面女人双手抱膀,在旁说道。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太婆冷哼了声,双目忽的一瞪,我只觉得我的下颌完全不受大脑的支配,慢慢向下张开。
老太婆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