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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王建民叫冤连连,觉得这事有蹊跷,莫名死在大厅内的女人,王建民全然不知情,单从发现逮捕到定罪,前后不足一天,这般的草率像是事先早就彩排好了般,可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能耐,可以如此井然有序的安排着这一切,不露出丝毫的蛛丝马迹呢?
小影让王建民别着急,把那天发生的事的经过讲清楚。
王建民说他那天在工地上监工到夜深,突然接了个陌生号码的电话,说有一样很重要的东西送到了他家里,喊他立马回去签收一下。王建民当时心中猜忌,自己那几天并没有买过什么东西,再说保姆在家,要是什么一般的物件找保姆签收一下就行,为什么非要喊自己回去?
可电话那头只提到了“韩雪熙”,王建民不再多虑,应声说马上就回去。
王建民一路驱车赶回了家,他刚到屋外就听到一声惨叫,王建民赶忙推开门进屋,只见得大厅地上躺着一女子,一丝不挂,身下积着一滩血泊,这女子王建民认得,是n市内的一三线明星,也是杨和昌的情人。
王建民一愣,心头一惊,杨和昌的情人怎么死在了自己家里?他刚要打电话报警,就从门外冲进三四个警察一把将他给按住,任由他怎样解释,警察都不听。
到了警局审讯室内,王建民只要一开口,审讯的警察站起身来照着他的肚子就是一拳,打了四五拳后,王建民不再说话,他心知这帮警察收了狠心钱,想屈打成招,一时王建民没了法子,只得在警察编纂出的口供上签了字,被收押进了监狱中。
杨和昌的情人?我开口问着。
王建民点了点头,说那女人长相清纯,虚荣心极重,杨和昌的岁数都能当她的爹了,可丝毫不介意,完完全全冲着钱去了,曾经在酒会上见过两面。
这事情说来说去还是和杨和昌扯上了关系,而且给王建民打电话那人提到了韩雪熙的名字,看来这事的始作俑者是杨和昌无疑,不过保姆听到了阵争吵声和一声摔门的动静,而王建民听到的是一声惨叫,这说明那个女人在王建民走到门外的同时才死,这么说来,王建民应当和那杀人的凶手打了个照面才是,怎么会什么都没有看到的?
这么想来,保姆所听所看可能都是假的,亦或许杀人凶手隐身遁形正是和王建民打着照面走了出去,不过他看不到而已,而这两种可能的解释,杨和昌一凡夫俗子都难以办到,看来这事和在杨和昌家做客的邪道脱不开干系。
小影的想法和我大致相同,矛头指向杨和昌,看来要想把王建民救出来必须找到杀人的凶器。
小影心中还有一事担忧,那便是邪道的养尸池是否建成。
王建民摇了摇头说,养尸池没建成,山挖到一半从山中挖出了一古墓,山头被文化部门给封锁了起来,挖掘起古墓来,杨和昌没了法子,只得把山头让了出来。
小影沉吟了声,说既然养尸池没建成那就好办,以那老道的道行如今兴不起风来,作不起浪,不足为惧。
狱警推开门走了进来,说探监的时间到,把王建民架了起来。
王建民扭头,恳求着我二人,一定要帮他找到真凶,还他一个清白!
我和小影两人齐齐点头,让他放心,说完,我俩走出了监狱。
往回走的路上,小影眉头紧锁,面带愁色,虽不言语,我也知道她心里焦虑着该如何能接近杨和昌。
此前王建民提到过杨和昌这个人极度迷信,看来得从这方面下手,可他现在家中有那邪道做客,一般的法子自然无法接近,看来得从长计议
小影听过我的想法,提议着,要不然从他的媳妇儿下手怎么样?
从杨和昌下手,自然难度很大,他身后还有一邪道,而杨和昌的媳妇儿一女流之辈,戒心不会太重,从她下手倒也不是不可,只是要找一让她足够信服的由头才行,这倒是让我和小影二人犯起了为难。
若是平白无故的凑上去,就算是谁都会堤防三分,正所谓无故献殷勤,必然有事相求,可究竟用什么样的理由使得杨和昌的媳妇儿相信呢?
小影想了良久,张阖了下嘴,说着,当杨和昌的媳妇儿孤身一人时,设计一局,引她入这个局,只要这个局设的足够逼真,就能够使她相信。
这话说来容易,单说设一局就凭我和小影两人,人手不够,要抓到时机,这得找个平日里离杨和昌媳妇儿较劲的人打听下她的出行规律,这实在是过于麻烦。
小影努了努嘴,娇声嗔怪着,说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让我想想法子。
这设局的法子倒是不错,只是要是能把这局设的简单且逼真,仅凭我和小影俩人就能布置的了就再好不过了。
我脑中闪过一想法,古时有三人成虎,倒不如设一三人成高人的局,找三个人从杨和昌媳妇儿身旁经过,口中都只说着神人之类的话,怕是她再怎样不留意,都会在她的潜意识中留下些印象,到时在她面前拦住她,再道出关于她的事儿,在她面前这个高人的形象就确立起来了。
小影沉吟了声,点了点头,说这法子不错,她抬起手指着我说让我来扮高人,她就扮一个小跟班就行。
我笑说着这跟班哪儿有像她这么漂亮的女的,大多都是些男人。
小影嘟着嘴,回说着她可以女扮男装,她扮起男人来,绝对让人看不出来。
我视线下移,瞥了眼她胸脯前两座耸起的山包,挑了挑眉,逗趣儿说,样貌都好说,只是在男人看来这两块胸大肌未免太过健壮了些。
小影见我盯着她的酥胸看着,慌不迭的双手护住,脸蛋上泛起一抹绯红,娇羞的低下头,跺了下脚,转过身去往前走,不再搭理我。
回到了宾馆,小影反身把门关上,不让我进屋,我想了想,自己没说错什么话,可这女人一生气起来,实在让人棘手,我敲了几下门,屋里没应声,心说还是别顶着枪口往上撞了,先出去找找人手,顺便打听打听杨和昌的媳妇儿。
我打车先到了劳务市场,转悠了半天,目标没找着,反而被几波民工围住了好几次。这些民工都是来推销自己的,说自己会装修、会水电大概是把我当成要找人干活的金主了。
正准备从劳务市场离开,忽然遇到一个面熟的人,正是之前杨和昌公司的保安。
第42章 设局()
我上前套近乎,把男人拉倒附近的店子里喝酒。
一边喝一边扯着家常,酒过三巡,男人放下了手中的酒杯,身子向后一仰,靠在椅子靠背上,翘起了二郎腿,手一挥“有啥事儿直说,咱都自家弟兄,你不见外,我更不能外道不是?只要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我见这男人态度不像是做伪,于是我也不打圆场,直接开口问着杨和昌媳妇儿的事儿。
男人大笑两声,一端酒杯又闷头一口喝尽“我还以为是啥事儿,就这事儿公司的人随便拎出来一个打听都知道!”男人心中明了我这钱就是为了来探他的口风,顿了顿说“不过公司里那帮人嘴严实的很,肯定不会和你说,咱都自家人,我就和你说道说道!”
杨和昌的媳妇儿本名刘月梅,长得漂亮,可惜生在穷人家。
刘月梅一农村女娃当时初到市里,无依无靠,连份正经工作也找不到,只好去了夜总会工作。刘月梅在夜总会起初只是端端酒,后来渐渐地干起了陪酒的工作。后来又嫁了一个老富商,老头死后刘月梅继承了他的财产,还自己开了家公司当了经理。
杨和昌和刘月梅相识纯属偶然,两人生意上有些来往,一来二去,两人走到了一起,过到了今日。杨和昌能有今天,也都是靠着刘月梅的支持。
面前的男人抹了抹嘴边的油,摸了摸撑得圆溜溜的肚子,说刘月梅和杨和昌俩人现在关系不怎么好,前两年就分开住了,公司里传言说是要闹离婚!
俩人分居了两年,八成杨和昌所做的任何事,刘月梅都不清楚,这样一来,这局设的没有任何的价值,只可惜我掏出去的那一沓子钱
打听到刘月梅和杨和昌两人分居已久的消息,我打消了从她下手的想法,没有再找人,和那保安告别后,径直回了旅馆。
回到旅馆,敲了几下门,小影把门打开,只见她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一身男人衣服,把头发扎了起来,我特意往她的胸脯上瞧了两眼,看到她胸脯上仍耸起着两座小山包,这要是男人的胸大肌,未免忒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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