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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的肉,没个一年半载是减不下来喽!
王敢当尴尬的笑了笑,说饭菜一口不动,他现在就减肥,可一下筷,就把裤腰带一解,刚才说过的话抛到了脑后,撒开了膀子开始吃,一口肉一口酒,吃的好不舒坦。
我们三人吃的正欢,包间外闻得一人点菜声,这声有些熟悉,小影推开门透过缝隙朝外看去,眸中闪过疑色,自顾自喃喃道“他怎么来了?”
我透过门缝向外看去,见陈长安坐在包间外的桌子上,面前摆了两盘小菜,他却一筷不动,直翻看着手中的一本古书。
王敢当吃的忘我,招呼着我俩喝酒吃肉,我让他小点声,他停住将送到嘴里的酒,问着我俩怎么了,弄得紧张兮兮的。
我轻声说,陈长安就在门外。
陈长安所在的岭北县离川南县上千公里,他突然出现在面前,着实令人想不通。
王敢当埋怨着说,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小影被人给抓去了,当师兄的过来赎人,这么简单的事弄得这么复杂,说完,王敢当手一提,一杯酒下了肚。
话虽这么说,可我隐隐觉得这事情绝不像王敢当说得那样,陈长安到此地来不止为了小影,可能还为了别的目的而来
小影想要出去找陈长安,告诉他,自己已经出来了,不用他再去做什么交换了。
我拦住了她,让她先别出去,在包间里看看情况再说。
小影听我这么一说,静下心来坐在椅子上,透过门打开的小缝朝外看着。
才一会儿的功夫,见从外走进一男人,这男人着长衫,头戴斗笠,面遮黑纱,在饭馆吃饭的食客之中,穿着打扮显得格格不入,尤为显眼。
这男人走到陈长安面前坐下身来,从怀中掏出两张照片放在桌上,陈长安瞧见照片,放下了手中的古书,开口问道“这照片是从何而来?”
男人摇了摇头,伸手要收回照片,陈长安忙道“我不问就是,开个价!”
男人默声了片刻,指了指陈长安面前放着的古书,说道“谈钱太过俗气,以物换物如何?”
这本古书怎么看价值都远超过那两张照片,任凭换做谁都不会做这笔糊涂买卖,却不料想,陈长安不假思索,把古书递了上去,道“这本古书在我手中等同于废纸,倒还不如换一些于我来说有价值的来得实在些!”
经他这么一说,我心中更是对他手中拿着的那两张照片感到好奇,究竟这照片中是什么,能比这古书还更有价值?
那男人把古书收入怀中,不多做逗留,站起身径直朝门外走去。
陈长安面带得意之色,端详着手中的照片,瞧了好一阵,才将照片收好,夹了几口菜,喝了杯酒,结了账从饭馆里走了出去。
王敢当酒足饭饱,仰身靠在椅子靠背上,点起一根烟,自言道“饭后一根烟,赛过活神仙!饭后百步走,活过九十九喽!”
我白了他一眼,没去搭理他,开口问着小影有没有见过陈长安交换出去的那本古书?
小影柳眉轻蹙,沉吟了声,恍然说着那本古书是他师傅传下来的书,说是能参透书中的玄机就能得道成仙,位列仙班,不过她的资质太过平庸,陈长安资质尚可,就把此书传给了陈长安。
王敢当听得小影的话,登时双眼睁得滴溜溜的圆,催声问着那本书是不是神文?
小影疑惑一声,反问着什么神文?
王敢当见小影什么都不知道,不由得叹了口气又靠在了椅子上,拍了拍挺的老高的啤酒肚,显出失落之色。
王敢当对那本书如此激动,看来这本书当真存在,要是陈长安刚才所言不虚,他交换出去的那本古书十有八九就是神文,不过那照片中究竟是什么能让他连这神书都交换出去?
我急声喊着老板结账,王敢当喊住我,说结账这么快干什么,他还没休息够。
我把我所想一说,没等老板算完账,王敢当一下从怀里掏出一沓钱来拍在桌子上,阔气道“不用找了!”说完,他一人冲出了饭馆,直追着方才戴着斗笠那人而去。
我和小影两人见状,疾步跟上,可那戴斗笠的男人走出饭馆不一会儿就没了影,王敢当一跺脚,抱怨着这到嘴的肉都飞走了
但凡修道之人都渴望能坐立成仙,王敢当虽说是一俗家弟子,可对此事的渴求不亚于正门弟子。
王敢当说他要借此机会去寻找古书的下落,顺便修习游历。
我和小影两人倒对此事没兴趣,王敢当拱手作揖,行上一礼道“山水有相逢,若是有缘,江湖再见!”说完,他举着幡子,肩上披着肩搭子,一步一晃,哼着小曲儿朝远处走去,夕阳渐落,他的身影消尽在落日余晖中
我和小影两人商量之下先去王建民那里帮他把那邪道的事解决,再决定去哪里游历一番,风景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身边的人。
我俩搭乘了最早的一班列车直奔n市而去,出了车站拦了辆出租车,报了下王建民家的地址,那司机惊声问着,说那地儿出事儿了,问我俩还要不要去那儿?
我听得此话,心中一慌,心说难不成是走这几月,王建民出了事儿?
我忙问着司机是怎么回事儿?
司机说他不太清楚,只是听说了些传言。
第40章 再生事端()
王建民住的那片地是高档小区,能在市中心住高档小区的多半是些富商名流,可前些日子,一个三线的女演员发现惨死在一富商家中,浑身一丝不挂,脖颈间一刀将气管切开,当场毙命,现在那一片还在警戒中。
富商总是愿意玩些二线三线的女明星,这样的新闻不足为奇,王建民可不是那样的人,我笑说着,让司机把车开过去。
车开到王建民楼前,只见这楼前拉着警戒线,小影眉头一皱,说怎么会这么巧,这富商竟然是王建民。
凭之前同王建民相处下来,他不像是这样一个沾花惹草的人,更别说杀死一人了?这怎么可能,我隐约觉得这事中有蹊跷。
我摇了摇头,让小影别乱下定论,先下车去看看情况再说。
我二人下了车,见这警戒线把门口严实的遮挡住了门口,看这架势,是进不去屋子喽,小影环视了一圈,说先别着急,打听打听再说。
倘若这样冒冒失失的闯了进去,一旦要被发现了,到时定一个私闯犯案现场的名头是小,再把我俩当做是同谋犯抓起,那可真就百口莫辩了。
我二人边说着边在这小区里逛着,刚走出没几步远,见一中年妇女拎着菜迎面走了过来,看她的穿衣打扮,不像是在这高档小区中居住的人,倒像是一保姆。这高档小区里家家都有保姆,这些保姆除了做饭洗衣,无事可做时,就聚在一起东家唠上一唠,西家扯上一扯,八卦流言在她们中流传开,但凡小区里出了什么大事小情,没有她们不知道的。
我走上前去,笑了笑,问着她知不知道身后那栋楼里发生的事。
这女人一听问及自己知道的事儿,把手里的菜往地上一放,往路旁拉了拉我,话匣子一打开,说着那事可忒邪乎嘞。
这女人说她是听在王建民家做工的保姆说的,说是那保姆当时整个人都吓傻了。
那天保姆正在房里睡觉,听到大厅里有一阵争吵声,她起初以为王建民在外和别人吵架,她只是一给人打工的保姆,这种事情她不该管,就想着继续躺下睡。
可大厅里的争吵声愈演愈烈,紧接着听到一声摔门而出的动静,保姆生怕出了事儿,打开门从缝隙中朝大厅看去,见大厅正中地上躺着一女人,这女人一丝不挂,身下流淌成了一血泊,保姆吓破了胆儿,忙报着警。
要是这女人道听途说而来的不假,王建民家的保姆因看到了女尸报案,而王建民则是那摔门而出的人,就仅凭这两样就将王建民定为了杀人凶手,这未免太过草率,更何况王建民若真杀了人,定会将这保姆一同杀掉,绝不会留有活口。
面前的女人自顾自的形容着,当时屋内那场景比屠宰场杀猪还吓人说着,她不禁打了个激灵。
我笑着说,大娘,这点儿该回去做饭了。
这女人一听我说这话,看了眼表,大叫着不好,慌不迭的拎着菜往小区里小跑而去。
小影走到我身边,开口问着我,王建民的事怎么办?
我觉得所有听闻的人听来的都未必是真,看来只得找王建民亲口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小影皱了皱眉,叹了口气说,去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