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也不是什么调味剂,就算是一勺陈醋,那也是有陈醋的尊严。她才没有那么多功夫去跟他们耗费呢,她现在只想踏踏实实地工作,享受面包的醇香。
“你若是担心我抢了你的前男友,那么,你大可不用担心,我不会跟他纠缠在一起的,我这个人就是有些自知之明,不会让自己在一个地方连着摔倒两次。”西陵容口气冷硬地说道,面上无波无澜,一片淡然,事实上,心里某一处角落,却是有些结了痂的旧伤在轻轻地喘息,隐隐作痛。
木落晴抬起她那双柔美黑亮的眸子,看着她一小会儿,有些感伤地轻声叹息了一下。
说实在的,她的眼睛很美很美,不同于林姿妤那种令人惊艳的闪亮,她的美是空谷幽兰般的淡雅,或许初见之时你会觉得不过如此,但是,看着看着,久而久之,你便也会惊讶于她那双眼眸的和美,花开花谢在她那双凝翠叠影的眸子里都是一种清尘透亮的感觉。
“原来你是这么以为的,我必须告诉你,我没有一点要试探你的意思,我也不想耽误你们两个人的幸福。晨明真的在我面前常常提起你,我没有必要骗你。你想一想啊,你觉得自己就那么不值一提吗?你就这么不相信自己吗?”
是啊,她的话深深地撞击了她的心灵,她在感情上不够自信,不敢果断地正视自己的过去与未来,只是缩头乌龟一般想要把现在的生活过得简单一些。
某一处紧绷的弦猛地一拉,几近崩断。
一处旧伤重新崩裂,鲜血慢慢地流淌出来,那种可怕的血腥味儿,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层层包围着她,点燃她心中的怒火。
她冷冷地笑着,掷地如珠玉地说道:“这种感情我怎么敢去相信,我不是没有去实践过,像你这样生来便高贵得理所当然地接受大家赞美的女生怎么可能了解我曾经的感受呢?我一次一次地明示暗示,表达自己的喜爱之情,可是换来的,却是他的不在乎与冷眼斜视,他不爱惜我,我却是知道是时候爱惜自己,不能让别人将自己的真心踩在脚底心下,所以,自从上一次起,我就决定再也不去想以前的事情。你不要再来搅乱我的生活,听明白了吗?”
她知道自己的情绪有些失控,周围有人看热闹一样围了小半圈,指指点点地看笑话。
她低下头去,将束起的头发放了下来,借以挡住大半张脸,因为她知道自己哭了,脸颊上有一行凉丝丝的液体在缓缓地向下流动。
她是真的失态了。
说完话后,西陵容朝她匆匆地鞠了一躬,便脚步飞快地离开了现场,身后是木落晴在呼唤着她的名字,只是她没有去理会,脚步丝毫都没有停歇。
她一点也不想将自己置于一个荒唐可笑的局面,不想见到木落晴,不想因着她而想起一向令她自己也觉得丢脸的事情。
到了今天,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心还是会痛的,眼泪还是会因为那个人有关的事情而流下。
或许,她的痛与泪,并不是因为对那个人的念念不忘,也不是对那份小心珍藏的感情无法释怀,她只不过是对她与他自以为是的伤害而感到羞愤,感到一点不甘心与不可理解。
她迎着风让眼泪渐渐地蒸干了,心里不明白,为何偏偏就是她呢?为何她就成了那可悲的炮灰呢?为何偏偏会是她倒霉透顶地遇见了如此荒诞的事情呢?
她想不明白,也不想明白。
回到公寓门口的时候,什锦的电话打了过来,简单地问候了几句,叮嘱她好好地调整心态,暂时放她一天假,明天不需要过去上班。
西陵容这一回没有推拒,因为她的确需要好好地收拾下自己凌乱错杂的心情,让自己的生活再一次恢复平静。
在医院的时候,她曾简单地问了严晨明有没有换手机的事情,他的确是没有换手机号码,只是那段时期一直没有开机,现在开机估计也是没电了。
她看了看那个熟悉的号码,她还需要以陌生人的方式去安慰他吗?这样做到底合不合适?自己会不会再一次受到困扰呢?
左思右想,最后她索性将手机放在了一边,拉了被子盖住了脸面,暗示自己快速进入睡眠。
第219章 节外生枝()
那一天,她身心俱疲,连阿语、林姿妤回来了也不知道,只是在睡梦里依旧是令人疲倦地做着恼人的梦,严晨明的身影跟阴魂一般在脑中左摇右晃的,似乎成了她可怕的梦魇。
严晨明,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她暗自地呐喊着。
“小容?”有温温的声音低低地在她耳边模糊地响起。
“西陵容!”一声脆亮的声音冲到了她的耳边,将她猛地惊醒了。
她眨了眨惺忪的睡眼,不明就里,朦朦胧胧地望着在她床头放大的两张俏脸。
她们干嘛那么看自己?
“怎么了,大半夜的你们不休息吗?”西陵容揉了揉眼,打了个哈欠。
“小容,我们被你给吵醒了。你大半夜的鬼叫什么啊?”阿语也打了个哈欠,一副睡美人的样子。
“啊?我喊什么了?原来我也会说梦话啊,我怎么不知道呢。”西陵容歉意地看了她们一眼。
林姿妤拍了拍她的脸颊,道:“西陵容,你好痴情啊,才几天功夫就想要自讨苦吃了,真是丢脸!”
“啊?我到底说什么了?”隐隐觉得跟严晨明有莫大的关系,可是,她真不记得说了什么啊。
阿语瘪了瘪嘴,道:“你说‘严晨明,你到底想要怎么样’,是不是被他给骚扰了?要不要我找些帮手帮你教训一顿,给他点颜色瞧瞧啊?”
西陵容呵呵地干笑了两声,道:“我困了,你们也一定困了,这一回我保证不出声,你们也回去休息吧。”
两人狠狠地盯了她一会儿,这才各自回到了床铺上。
这一夜好长好长,西陵容辗转难眠,她又一次失眠了!
那次之后,西陵容就跟严晨明彻底的不再联系了,而后来严晨明跟木落晴再次在一起,一直都现在都在一起,而西陵容的死其实是跟木落念有关系的。
我看笔记上面记载着,西陵容跟什锦在一年之后加入了一个组织,一个专门寻找世界上珍贵物件的组织,而周欣凌最后一次见西陵容就是在那次她再次去木落念偷东西的前一天,而西陵容还受伤了。
其实在之前为了偷这个东西,西陵容已经跟木落念开始接触,而且当时俩人已经算是有些明朗的喜欢对方了,只是西陵容并未发现。
对了,忘记介绍了,阿语就是周欣凌,只是后来她才改的名字。
什锦让西陵容去偷木落念的东西,可她却被木落念给抓到了,而且被他给打晕。
第二天西陵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木家,她准备偷偷走的时候,却被木落晴发现了,她手里拿着一把刀子,直接给了西陵容一刀,而且还将西陵容给关起来,意识模糊的时候,其实她能听到木落念回来了,而且还在询问自己的下落,只是被木落晴给说谎蒙骗过去了。
西陵容知道自己这一次是死定了。
当然事实不会像是言情剧里面演的那样,木落念找到西陵容,而将木落晴给赶走,因为现实都是这样的,西陵容死在了地胶,而木落晴装无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之后木落念找了好久,都找不到真相。
可我不知道西陵容为什么会说谎,还是说西陵容觉得自己的死跟严晨明有直接的关系,可是不对呀,就算是怪也要乖什锦才对。
可现在周欣凌已经死了,我没办法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只能离开这个地方。
等我回到旅店,天色已经泛白,其余的俩人还在睡觉,我没敢吵醒俩人,快速的入睡,好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在没有出现任何的端倪,我睡的还算是舒服的,早上是被小君给叫醒的,吃过饭之后,我跟纪林语商量我要去找木落念的,可又不能让小君知道,所以就让纪林语找了一个法子,将她给留在了镇子。
可我总是不放心,最近这段时间小君总是昏昏沉沉的,我怕她会出事,所以就跟纪林语商量着让他留在这里看好小君,纪林语倒是没有反驳,选择了沉默,不过最终还是点点头,在我临走的时候,他拉住我小声的说:“陈先生,我不希望还会出现其他的事情,既然咱们都决定活着,那就按部就班?”
“好。”
我知道纪林语是什么意思,可我已经不会那么冲动了。
等握看到纪林语跟小君上山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