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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伙这才满意的笑了,“嗯嗯,你们都要乖乖的,懂事点。”
被一个小娃娃说懂事点,两个大人嘴角直抽,真是醉了。
小家伙在妈咪温暖的怀里,沉沉睡着了,小嘴微张,一呼一吸,小鼻子一动一动的,别提有多可爱了。
子熏看着儿子熟睡的可爱模样,忍不住微笑。
一双手在她身上游走。
子熏的身体僵硬,不敢乱动,轻轻按住那双无处不在的魔手,“别乱动,宝宝睡着呢。”
一个轻吻落在她耳颊,气息温热,她身体一紧,浑身轻颤。
温柔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我错了,不该那么冲动打人,也不该那么对你。”
他从来没有那么失控过,事后连自己都好惊讶。
她对他的影响力越来越大,这不知是不是好事?
子熏轻轻的叹息,沉默不语。
赫连昭霆越发的不好受,“我当时气坏了,看着他那嘴脸,就好想抽他。”
“我该相信你的,不该怀疑你。”
子熏忽然感到很委屈,鼻子酸酸的,“那个人不是。”
真的不是,他会相信她吗?
赫连昭霆心疼坏了,她才是那个最沉重的受害者,又一次被扯痛伤口,不得不回忆不堪的往事,这本身对她来说,是一个严重的考验。
“嗯,我让人去查,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轻轻淡淡的语气,包容的话语,让子熏热泪盈眶,嫁给他,是她一生做的最正确的事。
他轻易就相信了她,还要帮她出头,真的很开心。
赫连昭霆的心都快碎了,像抱小孩子般抱着她轻摇,无尽的温柔包围着她,“不要担心,我会一直陪着你。”
子熏感觉很幸福,但莫名的感到不安,“或许我过的太幸福了,老天爷也看不过去了吧。”
所以才让那些人跳出来捣乱吗?
赫连昭霆不禁微微一笑,好感性,“不要胡说,这算什么?以后你会更幸福的,这只是一个小小的考验。”
他总有一种强大的气势,不知不觉感染到身边的人,让大家跟随他的脚步。
她忽然很有信心,“是,我们会安然度过的。”
只要有他在,她什么都不怕!
两个人都有些累,但都不想睡觉,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子熏昏昏沉沉,眼见就要睡去,耳边传来一句话,“宝宝说那个男人找过他。”
子熏被吓清醒了,猛的转头,惊吓过度,“他到底想干什么?他是不是知道宝宝是我生的?他想从宝宝身上下手?”
一想到这,她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恨不得咬死那个混蛋。
有什么恩怨,就冲着她而来,何必冲一个小孩子下手?
还有不有人性?
赫连昭霆就知道会这样,但又不能不提,她双眼迟早会知道的,不如早点防范。
“不要怕,不会有事的,宝宝机灵着呢。”
子熏的脸色很苍白,总感觉有一张网罩下来,想将她和家人罩住。
“他不是宝宝的爹地,我很怕他会利用或者伤害宝宝,昭霆,你帮帮我。”
刚才还倔强不肯示弱的她,一下子就变的软弱了,毫不犹豫的选择跟他求助。
为母则强,为了儿子,她可以豁出去。
赫连昭霆看向睡着的小家伙,“好,我会派人守着宝宝。”
以前就派了两名保镖跟在小星宇身边,再多安排几个人,务必要保证孩子的安全。
子熏紧紧抱住他,小脸在他怀里依恋的蹭了蹭,“谢谢你。”
赫连昭霆的吻落在她的额头,款款深情,“说什么傻话,父亲保护儿子,天经地义。”
子熏欣慰不已,他们父子俩的感情越来越好了。
这一家人和和乐乐,滕家人却凄风惨雨,面临着巨大的打击。
手术室的灯亮着,滕家诚坐在门外,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手术室的门,一颗心悬在空中,紧张不已。
第93章 姜彩儿流产()
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一种痛苦的煎熬。
好漫长,长的如同他的一生。
这是他心心念念的儿子,说什么都要保住。
不知过了多久,手术室的灯暗了,门打开,几个医生走了出来。
这几个医生都是滕家诚重金请来的妇产科专家,极有声望。
滕家诚弹跳起来,“医生,怎么样?我太太肚子的孩子没事吧。”
医生摘下口罩,面有难色,“很遗憾,我们尽了全力。”
他们所有的招都使上了,但天意如何,没有办法。
滕家诚的脑袋如被重棍一击,眼前发黑,“什么意思?说清楚。”
他一定是误会了,怎么可能?他们都是这行业的顶尖精英。
怎么可能连个孩子都保不住?
医生也很纠结,家属的心情,他们能理解,问题是,他们真的是问心无愧。
“孩子没保住,很遗憾,不过尊夫人还年轻,还能生。”
这话击碎了腾家诚心中最后一丝希望,身体一晃,差点晕过去。
“不可能,不会的。”
医生很是同情他,他这么紧张,这么渴望生下这个儿子,却是这种结果。“滕先生,节哀。”
滕家诚将所有的怒气全发泄到他们头上,“你们这些废物,统统没用,光拿钱不干活,我要告你们,害死了我儿子,你们给我等着,谁都别想好,我要让所有人给我儿子陪葬。”
他失控的大吼大叫,像个失心疯子。
大家都被他吓了一跳,医生们纷纷朝后退,生怕他做出过激的行为。
“滕先生,我们真的全力以赴……”
滕家诚两眼通红,恶狠狠的瞪着他们,“那结果呢?我要的结果,我儿子保不住,谁都别想好过。”
医生们很无语,也很惶恐,还让不让人活了?
又不是他们害死的,凭什么要拿他们出气?
这些有钱人的命是命,别人就是烂泥吗?
病房内传来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声,“啊啊啊。”
滕家诚愣了一下,微微蹙眉,神智清醒了几分。
他冷冷的扫了几个医生一眼,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医生们如释重负,重重吁了口气,太可怕了。
姜彩儿披头散发,脸色惨白如纸,如纸片人般,不堪一击。
她捂着肚子,哭的极为伤心,这是她后半生最大的依靠啊,怎么就没有了?
她见到滕家诚走进来,眼睛一亮,挣扎着坐起来,扑到他怀里,哭的撕心裂肺。“老公,他们说孩子没保住,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我……”滕家诚比谁都痛心,这是他渴望了一辈子的继承人啊。“不会放过他们的。”
凡是涉及其中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姜彩儿双手抱着肚子,哭的浑身发抖,泪珠不断,“不不,孩子还在我肚子里,还在啊,我到感受到。”
这只是一种错觉。
她哭的越伤心,滕家诚就越好受,最起码,有一个跟他一起心痛的人,此时,他们的心情是一样的。
“别难过,我们还有机会。”
他们一次就怀上了,这说明他们俩的体质合适,将来有的是机会。
抱着这种心情,他当然对姜彩儿很好很好。
还指望着她生儿子呢。
姜彩儿泪水涟涟,怎么也止不住,“老公,我的心好痛好痛,我那么爱这个孩子,他为什么要离开?”
滕家诚抱着她不停的安慰,就怕她伤了身体。
“还会回来的,不要哭。”
“真的吗?”姜彩儿含着热泪,别提有多可怜了。
滕家诚见她这么心痛,最后一丝恼意也消失了,她也不是故意的,哪有不爱孩子的母亲?
温子熏跟彩儿本来就不对盘,从她嘴里怎么可能听到好话?
“我保证,一定会的。”
“好好。”姜彩儿得到了极大的安慰,眼泪渐渐止住了,忽然她眼中闪过一丝浓浓的恨意,“老公,都怪温子熏,是她害了我们的孩子,这笔账一定要清算。”
“她?”滕家诚一愣,她是什么意思?
姜彩儿眼眶红红,泪珠打转,泫然欲泣,楚楚可怜。
“对,是她跟我起争执,推了我一把,我才摔跤的,要不然……”
她将责任全推到子熏身上,好像自己才是最可怜的受害者。
滕家诚面露怀疑之色,“可他们说,是你自己摔的。”
姜彩儿心中暗惊,早知道他们会这么做,但她是什么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