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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不出来。”
陆子宜装模作样的捂着脚惨叫,“哎呦~我的脚好疼啊。”
“是不是又碰到伤口了?”
“不知道。”
陆景行懊恼道:“又不能吃止疼药。”
见他过分认真的担心,她终于演不下去了。
“男朋友笑一笑,我的脚就不疼了。”说着用手指扯着他的嘴角,“笑一笑嘛~”
在她的软磨硬泡下,陆景行露出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但她却很满足,“男朋友最好啦~”
陆景行把她的脚放到了自己的腿上,陆子宜不配合的晃着腿不让他抓到。
“别动。”
“干嘛呀?”
抓到不安分的腿,再次放到了腿上,“按摩。”说着力道适中的按摩着崴到的脚腕。
“你还会按摩呢?”
“医生都会。”
“要是以后不能复明,你直接去开个盲人按摩院好了。手法这么好,不去开店太可惜了吧”
“……”
见他臭着张脸,陆子宜笑的别提多开心了。每天逗一逗他,感觉能多活几年,因为快乐。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陆景行在听新闻,而陆子宜则靠着他玩儿他的手指。
“男朋友,我有个秘密要告诉你。”
“什么?”
“我知道辜负我妈妈的负心汉是谁了。”
“嗯。”
见他这么淡定,她反而不淡定了。
“你怎么这么平静?你都不好奇我的生父是谁吗?”
“我知道。”
“知道?所以就只有我自己不知道吗?”
“我也是不久前才知道。”
“那……”
支支吾吾了半天都没说出话,陆景行像是知道她要说什么一样,先回答:“非池还不知道,应该说是盛家都不知道。”
“哦…”
“静好,你可以怪你的生父,但是不可以怪你的两个哥哥。在你母亲和你搬出盛家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和你生父决裂也搬出了盛家。那几年,他们两个人过得很不容易。”和盛忡洸断绝了关系,还在上学的两兄弟就很有骨气的自那之后就没花过盛忡洸一分钱,都是靠着自己打工赚钱供自己上学。
“我知道,我没有怪过他们。”从盛非池对待盛忡洸的态度上就能看出来,他们的关系并不好。
“那你打算和他们两个人相认吗?”
陆子宜摇摇头,“顺其自然吧。”
过了会儿又道:“等我的脚伤好了,你跟我一起去见外公吧。我听表哥说,外公很喜欢你。”
“好。”
在家修养了几天,陆子宜脚底的伤口正在慢慢恢复,已经能下地走路了。所以陆景行去针灸的时候,她也一起跟了过去。
针灸过后,医生在他眼前晃了晃手指,“能感觉到影子吗?”
陆景行摇摇头。
“一点光感都感觉不到?”
陆景行点点头。
医生疑惑的皱眉,道:“按常理来说,现在应给能感觉到微弱的光亮,可是你的眼睛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说着用手搓了搓他的前胸,“疼吗?”
陆景行皱眉,“疼。”
“你最近是不是压力大?”
“也许吧。”
“你要想复明,就得保持好心情。现在是你的视神经出了问题,关乎到神经方面的病,一定要保持好心态。不然本来只要扎几次就可以复明的情况,都会因为你的神经衰弱而多经历好几倍的疼痛才有可能复明。”说着看了眼陆子宜,“小姑娘,多开导开导你的男朋友。”
“好。谢谢医生。”说完带着陆景行回了家。
最近发生了那么多事,他的压力不是一般的大。尤其是陆子宜在他眼前被人绑架的事,给了他不小的刺激。
如果没有失明,以他的身手是完全可以保护她的,可就是因为失明,让她在他面前屡次陷入危险都束手无策。
每次都只是有心无力,实际上一点忙都帮不上。
他觉得身为男朋友他失了职,身为哥哥也同样没有尽到义务。
他急切的想要复明,所以在无形中又给了自己压力。
从医院回来后,他的情绪一直不太好,不论她怎么开导、怎么逗他,他都是兴致缺缺的模样。
她知道陆景行喜欢弹钢琴,索性自己去了琴房,想让他听到琴声主动过来陆子宜弹琴。从小她就学不明白钢琴,索性后来放弃,专心学琵琶和其他东方乐器。
回忆着之前陆景行在酒吧弹琴时按的钢琴键,试探性的弹着。
听到琴声,陆景行摸着墙进了琴房。
陆子宜感觉到肩膀上有只手,随即顺着手臂一路滑到了手上覆上。
贴着她的耳朵轻声道:“错了。”说着就着她的手把刚刚弹错的地方重新弹了一遍。
“喜欢这个曲子?”
陆子宜点点头,“喜欢。”
陆景行轻笑了声,环着她把双手放到了琴上,随即摸着钢琴键找着位置,最后开始弹奏。
“好听吗?”
“好听。”
“这是给你的,独一无二的曲子。”
她听后垂眸露齿一笑,“可以教我吗?”
“起来。”等她起来,陆景行坐到了长椅上,随即拍了拍腿,“坐上来,我教你。”
她有些害羞的不愿意,“不太好吧。”
陆景行先是试探性的摸了摸她的手,在确认方向后拉过她,搂着腰转了一圈让她侧坐到了腿上。
陆子宜惊魂未定的盯着空气,但下一秒就被他搂着腰在耳边低语,“有什么不好的?女朋友。”
她的脸刷一下红了,“也也没什么不好。”说着羞涩的笑着。
虽然眼睛看不见,但凭着感觉照样能在女朋友面前展示男友力。
弹了会儿,陆子宜搂着他的脖子,道:“有钱人就是不一样,住哪儿都有钢琴。”
陆景行轻笑了声,“现在都是你的。我的人、我的心、我的钱,都是你的。”
“不仅仅是现在,以后你也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占有欲很强哦,女朋友。”
“那你会觉得烦吗?”说着小心翼翼的看着他,等待着他的答复。
陆景行笑而不语。
见他不否认,皱着脸委屈的看着他,随即晃了晃腿,“快否认啊!”
“以前我很希望你能时刻都粘着我、依赖我。”
“现在呢?难道现在就不希望我粘着了吗?是不是真的应了那句,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得到了之后就不珍惜。”
陆景行无奈一笑,“你的小脑袋里都在想些什么。”
“大家不都是这么说嘛…”
“我跟他们不一样。因为以前热烈的渴望过,所以现在会更加珍惜。我希望被偏爱的你,可以有恃无恐、恃宠而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充满了不安全感。”
以前的她很独立,不喜欢依靠任何人,但自从交往以来,她就变得患得患失,语气和举动里充满了不安全感。明明该害怕、不安的人是他才对,可现在却反了。
“因为你给我的感觉总像是要离开我,所以我才会害怕。”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就是总是很不安,明明他就在身边,可以看得到、摸得到,却感觉离她越来越远。
“静好。在这场感情里你永远处于上风,你该有身为被爱者的姿态,不要总是放低自己来讨好我。这样我会很难过。”并不势均力敌的感情,他一直是处于下风的那个人,但他不要她为了让彼此对等就逼迫自己。
“我没有放低自己啊,讨好你是我心甘情愿的。我想让你知道,我也很在乎你、需要你。”
陆景行无奈一笑,“傻瓜。”
他小心翼翼的抚摸着她的脸,被她握着手主动蹭着自己的脸。
陆景行温柔一笑,用拇指轻轻摩擦着她的嘴唇,随即歪头吻了上去。
陆子宜闭上眼回吻着,一手搂着他的脖子,一手抚摸着他的后背。
陆景行一手摸着她的后脖颈,另一只手不老实的摸着她的腿,随即继续上移。
就在他失去理智的把她压到钢琴上进行进一步动作时,被“咚”一声钢琴声吓得找回理智,随即停止一切动作从她身上起身。
“对不起。”
陆子宜疑惑的看着他,道:“为什么要道歉?”
“刚刚差一点就,毁了你的清白。”说着懊恼的握紧拳:刚刚如果没停下来,她会恨我吧。
见他自责的模样,陆子宜噗嗤一笑,“清白…陆景行,你是活在古时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