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找谁?”梁玦下意识追问。
只是问过之后,得到答案后,他立马就后悔了。
“据说北狄有一个姓季的神医,我打听他很久了,好不容易才得到消息,他隐匿行踪藏到了北狄。而且你的眼睛似乎就是他治好的,我可有说错?”明宁雅微微掀起帷帽,露出慈爱的双眼。
她什么都调查清楚了才来问,梁玦还能否认吗?
明宁雅自信一笑:“那感情好,我的身体我知道,非得季神医不可!”
“只用他?”梁玦惊疑。
明宁雅的身体有异,但他并不清楚她到底是何异,也不知道她到底到了何种程度。
以前是他并不想关注,而现在两人不知怎么地生了罅隙之后,彼此间有些不信任,所以都多了心眼,在两人的对决中,总会有一些故布疑云之意。
明宁雅干脆闭上双眼,重新放下帷帽,遮住她雪白的脸颊,那双看不见神情的双眼里溢着无尽的悲哀。
到底是他变了,还是她变了?
“屹之,你可知道,我们之间其实不必走到这一步,你是我的血脉之情难道还不足以让你信我吗?”
“我自是信夫人的!”梁玦从善如流。
不了解明宁雅的人只会以为她是一个普通的中年妇人,走近了看,可能会觉得她比普通妇人身上多了几分神秘感,但其实往深里看,会对这个妇人害怕起来。
她行事诡秘,总会出其不意的出手,而且手段莫测,不论君子之说。
她大约就是宁肯得罪君子也不可得罪小人里面的小人了。
“我要你的夫人,你舍得给出来吗?”明宁雅定定的盯着梁玦的眼睛,一眨也不眨。
她必须要将梁玦此时眼中所有的东西都看在眼里。
这决定了他们以后的计划。
“啊”梁玦尚没有反应,一旁的刘诗雅却率先惊呼出声。
她的确被惊到了,她与明宁雅的交往很深,在她还只是刘国公府一个普通的庶女的时候,全都是明宁雅一手扶持的她,因而她知道她很多事,而明宁雅手中也握着她很多把柄,这决定了她不会轻易背叛明宁雅。
事实上,她要是有半分聪明劲儿的话,也不可能会背叛她,毕竟在这个世上,并没有谁能够像她这样给她想要的东西,无条件的支持她的成长和进步。
可以说没有明宁雅,就没有现在的她。
对她,刘诗雅是服气而且感激的。
“你怕什么,没有了她,你不是正好”明宁雅抚着刘诗雅的手小声的道了一句。
“你曾经说过,不会再牵扯清歌!”梁玦毫不作伪的拒绝。
“那是从前,现在情况有变,原本按我的计划玉国公府是不可能被留下的,都是你自作主张救下他们,还派人给他们出主意,杀掉吴阿宝,让他们从大梁的谋逆者变成了有功之臣。
你可知道,你这一手,就是直接导致东越事情恶化的主要原因,东越好不了,我们这些像牵坎菀谎栏阶潘靶械娜耍衷趺茨芎茫俊�
明宁雅不是生气,只是这么多年的隐忍已经差点让她忘记了生气的滋味,况且,从前的经历告诫她,没有什么事是生气能够解决的。
所以,她习惯性对所有的引得她生气的事情漠然。
这也是她对梁玦态度变化的主要原因。
以前的他听话,事事都依从她的吩咐来。
可是十几年过来,到头来,却发现他其实一直都有自己的小心思。
尤其是自从他娶了那个女人之后,他与她渐行渐远。
这是她完全没有办法接受的。
而此时正好那个女子能够给她她需要的东西,所以她毫不犹豫地选择牺牲她。
“如果我能保下东越,也能治好夫人的身体,你会放过她吗?”梁玦低头看着正在茶盏之中翻滚的茶叶,它像一条六神无主的小舟,艰难地在大海的浪涛中漂流,没有方向,也没有能力改变它的航向,一如此时的他。
对于一些人来说,他虽然已经足够强大,可是据他对明宁雅多年的了解来看,他强大的还不够,很不够。
握紧双手,梁玦心口一下子沉到谷底。
明宁雅低头,突然站起身,看着窗外,那里有一辆熟悉的马车。
她冷冷一笑:“我考虑一下!”
梁玦一听暂时得不到她的肯定答复,也不纠结,起身就走。
“站住!”明宁雅圈着黑纱的手一抬,拦住他的去路:“在我没有考虑清楚的这段日子里,你最好留在这里,哪儿也不能去,不管谁来找你!尤其是你府里那一位!”
梁玦微怔:“夫人,此事不合理吧!”
明宁雅紧紧闭着眼,眼角的鱼尾纹一道道打开,她声音突然变冷,似冷冽的寒风:“没有合理不合理,你信不信,你走出这个大门,我就能立马毁了她!”
梁玦脚下一滞,皂青的靴子在黑绿的地毯上用力刮过,脚下木质地板况隐隐有些颤抖。
他生气了!
明宁雅却丝毫不在乎:“来人,锁门!”话音落下,她已经只留下了一道黑不溜秋的背影。
梁玦站在原地没有动。
刘诗雅都震惊了,她嘴唇微微颤抖:“王王爷现在怎么办?”
她在刚刚那番忙乱之中迅速找到了自己应该对应的位置。
没想到那个清高优雅的女子竟然就是明宁雅那身顽疾的解药,如此一来,她不死也得半死,
这同时也说明她想要的东西离她越来越近了。
她不介意现在就跟他卖个好。
“出去!”梁玦不悦的皱眉。
“王爷,我也许可以帮你!”刘诗雅并不害怕他的拒绝。
像他这样有个性的男子,有些脾气她也能体谅。
梁玦双手背后,不为所动。
“王爷依小女子对明夫人的了解,她大约要等很久才能想通。试想,你若是迟迟不归王府,王妃不会担心吗?”
梁玦心头一动,他与清歌近日相守,期间琴瑟和谐,差点将所有的阴谋诡计尽数抛开。
可事实上,事情哪有那么简单,他与清歌之间早有缝隙,只是一直以来,他用痴心和真心一直努力的遮掩着,所以才能堪堪保住他自岿然不动,但这一切其实都只是假象。
等到玉国公府此事完全过去,以清歌的聪明才智,她定会反应过来。
而那个时候正是需要他在她身边帮着她分析规避之际,可明宁雅却来了这么一招。
原来她并不是真的想好好考虑,单纯就是将他留置此地,放任清歌一人独自面对。
他再也站不住,锦袍劲袖一动,转身要走。
“王爷,你可不能走!”
他刚动,卞栏格飞身而来,长剑出鞘双眸幽幽的瞪着他。
“你敢拦我?”梁玦浑身气场骤然打开,气势凌人。
卞栏格身子缩了缩,手上的剑发出一阵阵轻吟声。
“我不是拦着王爷,我只是被夫人留下传话的,你若留在这里,王妃还能好好的,你若敢走,恐怕回去就见不到王妃了!”
第284章 谁的无奈?()
卞栏格话音刚落,便听得一声剧烈的声响“啪”地一声,红木雕松枝假山的木门直接被梁玦一脚踹翻。
“住口,你们要是谁敢动清歌,我一定追杀你到天涯海角!”
梁玦怒了,双眼腥红,眼眸微胀,大有将卞栏格分吃入骨之势。
吓得他连连后退,一边摆手,一边摇头:“我不会动她,可是夫人会派人,还请少主配合一下!”
梁玦无法冷静下来,双手紧握成拳,猛地挥拳,一下击在卞栏格的下巴上,那力道很大,迅速将他打落,摔在楼梯口。
“嘶,痛死我了!”卞栏格坐在楼梯口呼痛,弯着腰,靠着扶栏,再也不敢上楼去。
梁玦虽然打了人,也只不过出口气罢了,他现在的确不能马上离开这里,倒不是他害怕他们,而是担心他们真的会对清歌出手。
明宁雅的手段,梁玦早就领教过。
她心若是不狠不毒,也不会留到现在。
他完全相信,只要他一离开这里,那些偷偷隐藏在王府里的人就会立马将清歌下手。
他赌不起!
得知梁玦在发泄过一轮后,却仍然在雅室里没有离开,明宁雅脸上满是惊讶。
“屹之竟然真的没走?”
“是的,夫人,老奴已经去察看过好几遍了,这会儿少主正在雅室里练字。”
老嬷嬷负责监视着梁玦的一举一动,她隔一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