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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上隐藏着很多秘密,只可惜,当时那张纸条被夏草手上的汗水给浸湿了,否则,她就能知道她们刘家姐妹在信上到底说了什么。
只是奇怪的是,梁玦派人去了老刘氏的老家宿州查探了她的往事,那里年轻一辈的人里面只知道有刘金凤,而不知道有刘银凤。
问了许久,找了一个族老,才从他断断续续的回忆里听说曾经刘家的确是两姊妹,姐姐因为是嫡出,出身好,运气也好,救了当初的曲家侯爷,嫁入侯府,获封侯夫人,但是那个庶出的妹妹之前不知道发生了一件什么事情,然后就再也没有被刘家人提起过。
曾经过年的时候有人提起,刘家两老还十分生气的拍桌子,说就当是没有生过那个女儿。
所以刘银凤到底做了什么让她的亲生父亲都不愿意认她了。
刘家墓里也没有埋着她,甚至也没有她死去的消息,她到底去了哪里,为何这么多年都消失得渺无音信。
曲清歌有许多想不清楚的地方,这些日子自从梁玦把消息带给她之后,她一直都被困扰着,难以入眠,此时她想了想,干脆直言相问:“老夫人,前两日我们去平王府拜年赴宴时,遇到了刘侧妃,她的女儿和儿子都长得很可爱,当时她还让我替她问候您。”
老刘氏看她乍然一本正经的模样,以为她是不是要问什么了不得的事情,闻言只是这么一件普通的小事,老刘氏心里悬着的心思慢慢的落了下来。
“当时刘侧妃还偶然说到了老夫人好像还有一个妹妹,叫刘银凤”
曲清歌故意停顿在刘银凤那处,然后细细的看着老刘氏的反应。
只见她老眼圆睁着,浑浊的眼眸里凝着一抹惊恐还有慌乱。
她慌了,乱了,手指轻轻的颤抖着,嘴唇也不受控制的打着冷战。
“老夫人老夫人”曲清歌轻轻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指又硬又干,犹如枯柴。
“老夫人你可知道刘银凤去了哪里?”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她呢,她是个啊”
第200章 假装昏迷()
老刘氏听得心神发颤哑着嗓子尖叫一声,倒在软榻上。
“老夫人”盼儿十分恰当的跑进来,双眼里凝着不解看着曲清歌,毫不客气的道:
“不是奴婢不敬王妃娘娘,可为什么每次王妃娘娘来都要将老夫人气成这样呢?老夫人年纪大了,可经不起几回刺激!”盼儿义愤填膺。
曲清歌眼角轻轻扫过她。
她若是不开口说话,她还没有怎么注意到她,此时听得她开口,她想不把目光放到她身上都不行。
她这般说话的口气,完全不像是老刘氏的丫环,倒像是她的亲戚或者亲近的人。
不然一个丫环便是胆子再大,也不敢与她一个王妃相抗衡。
心里想着,她轻轻扶着老刘氏:“也不知道老夫人是哪里不舒服,怎么动不动就晕过去,依本王妃看,老夫人这是要请大夫,来人,拿我的玉牌去请小于神医前来看诊!”
“不用王妃娘娘,你只要少来气老夫人几回,老夫人便要谢天谢地了!”盼儿越说越没有规矩。
曲清歌不气也不恼,只淡淡的看了一眼身后的春兰。
春兰会意立马挺身而出:“大胆奴婢,对王妃娘娘如此无礼,来人,拉下去,掌嘴!”
“你们你们谁敢掌我的嘴,我是老夫人的人!”
“你不敬王妃娘娘,我管你是谁的人,就要掌你的嘴!”春兰嘴笨,可是就是这样一本正经地说出这样仗势欺人的人话,才最让人难过,也最让人无法接受。
春兰手刚刚举起,就见老刘氏突然醒了过来。
“住手!是谁这么没有规矩,在房里大呼小叫的叫什么叫!”
曲清歌此时才上前扶着她:“老夫人,也没什么,就是盼儿这丫头的规矩有些不太好,春兰稍微教教她。”
“哼,我的丫环也是你们能教的?管好你们自己便行了!”老刘氏还真的护得紧。
曲清歌呵呵轻笑几声:“老夫人说得有理,春兰还不放下!”
她轻飘飘的道出,尔后便见于容淇已经从外面进来了。
“太好了,小于大夫你来了!”曲清歌表达了一番她的感激之情后将老刘氏的病情说了一番,让出位置给于容淇诊脉,老刘氏很不情愿的往旁边躲了躲,那模样竟像是不太想诊似的。
曲清歌脸上当即变了变。
看来某些人并没有什么头疼脑热的毛病,而是心里有毛病。
她朝于容淇使了个眼色,做了一个不好意思的表情。
于容淇会意,认真的把脉,然后随便说了几句:“老夫人的身子骨大抵是最近没有歇息好,又吹了凉风的缘故,问题不大,家里有现成的百年老参,拿来炖汤好生补补便是了。”
老刘氏身子没有大问题不想看诊,于容淇自然也看出来了,因而便顺着曲清歌的意思随便说了一回,连药方子都懒得开。
曲清歌叮嘱了盼儿好生照顾着,便亲自送了她出去。
刚走出门口,盼儿追上来,把请帖还给了曲清歌。
“王妃娘娘原谅则个,老夫人现在的身体,实在是不能再出去吹风了。”
意思就是不去玉国公府赴宴罗!
曲清歌眸中一凉:“刚刚有些未竟的话,来不及与老夫人细说,其实我外祖母的意思便是把母亲和父亲的事情解决掉,不能一直这样拖着。”
“砰”里面重重的扔出一个茶盏,显见是老刘氏听了她这话生气了。
就知道玉国公府回来了,肯定要作妖。
当初没有休掉玉氏,现在她如果非要和离,那么碍于玉国公府的面子,他们也没有人敢不听。
可是曲文伯的面子可就全丢了。
“你别忘记了,你也是曲文伯府出去的人,你嫁到哪里,你也始终是个曲家人,曲文伯府没有面子,你能好得了?”老刘氏在里面气得垂死病中惊坐起,指着门口的曲清歌也顾不得她的身份了,张口就骂。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曲清歌轻巧的留下一句能把老刘氏气死又死活过去的话,转身走了。
“这是你亲祖母吗?”于容淇眨巴着星星眼看着曲清歌,满脸疑惑。
“或许是,或许不是!”曲清歌觉得自己似乎不该怀疑这些事,可是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老刘氏对她的态度都不像是对待一个亲孙女儿的态度。
在她眼里,好似真正的孙女就只有曲清玉一人,她这个真正的嫡长孙女在老刘氏那里,有时候甚至连曲清霜姐妹都不如,按理说,这样的事情在任何一个家族里都不可能发生。
就算玉氏再不招她的眼,也不至于如此。
曲清歌这番听似完全没有道理和逻辑的话,却得到了于容淇的大力赞同:“你说的很有道理,我有时候也觉得我母亲有可能不是我亲生母亲,还跟我有仇,那折腾起我来,是根本不给我任何面子的。”
说着于容淇一挥灰衫,一脸抑郁。
曲清歌被他这番生无可恋的模样逗笑了:“那是因为”
话还未说完,就见梁玦又出现在曲府门口,而且一改他任何时候都从容淡定的模样,脸上带着些许着急,等他看到曲清歌走出来之时,立马上前来一把将她拥进怀里,上上下下的看了一圈:“清歌,你没事吧?”
他的眼神太过怪异,看得曲清歌也忍不住上下盯着自己瞧。
除了她今日因为要来送帖子外,穿了一身喜庆的大红色之外,她整个人并没有什么不同寻常之处。
“喂,你还没有说完,为什么?”
曲清歌扯了扯嘴角:“因为”你父亲有愧于你母亲,午夜梦回之时,自然会生气。
她的话头再一次被梁玦打断,他不顾于容淇在场,将曲清歌一把拥入怀里,抚着她的后脑勺轻轻拍着:“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看到这里曲清歌才反应过来,梁玦似乎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事儿,否则他不会这么激动。
“怎么呢?我只是来曲府你怎地担心成这样?”
他那般淡然的人,这副担心人的模样除了在南诏她被南宫灵珊拿捏着命在手时出现过,回来后,已经许久不曾见到了。
“我们回去!”梁玦四处看了看,顺着他的目光,曲清歌看到他似乎是在打望四周有没有杀手、刺客之类的。
“喂,你们别走哇,我搭曲府马车过来的,先送我回去!”于容淇在他们身后使劲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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