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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是,我看到是一个男人,咱们主上是跟一个男”
“滚粗,胡说八道!”
那内侍一开口,所有议论的宫女都朝他啐了一口。
他们的主上长得那么好看,那么英明神武,乃是她们这一波宫女的梦中情人,她们能接受前面两个推论,可就是不能跟男人!
这样她们岂不是连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说真话的内侍被她们一骂,顶着锅盖灰溜溜的闪人了!
此后南诏王城却莫名其妙的起了一股他们的主上好男风的消息,这消息如同长了脚一般,吹得到处都是。
曲清歌听了,想到他曾经一见到她就跟她表白的模样,不由有些恶寒!
梁玦抚着袖中匕首,毫无压力的中伤他:“看他就不是个好东西,如今倒好”
曲清歌听得满脸黑线,心中腹诽:说得他自己好像是个好东西似的!
到此,南诏国之事就算已经告一段落了,众人商量着要启程回京。
此时的南诏已经是一片森冷之气,空气中飘着冷冷的寒意。
在距离南诏王都十里以外的折柳亭里,一行人正在依依惜别。
南宫灵轩凝视着曲清歌,面前女子一身白色披风,衣裳似乎穿得还不够厚,小巧的鼻尖都被冻红了一些,他出言留客:“这都快过年了,你们是不是考虑就在我南诏过了算了?”
“不行!”曲清歌还未开口,梁玦已经十分坚决的拒绝了。
开玩笑,这几日南宫灵轩有事没有事就来寻借口找清歌闲聊谈天,眼见着他们二人的关系越来越好,他怎么可能还让她继续在这里呆下去了?
这般下去,以后清歌还到底要不要回去了?
“那那小年把本王亲手猎的那白狐做成的披风拿来。”
小年就站在他的身后,闻言,双手恭敬的递上一件湖蓝坠孔雀翎的披风。
云其雨看着南宫灵轩将披风亲自递到了他面前不由有些犹豫。
“这我们在南诏这么久,麻烦你的地方已经够多了,如今离开了,怎么能还要你的东西!“
“本王的东西不给你给谁?”南宫灵轩看她一眼,满脸都是不舍,偷偷瞄了一眼梁玦,上前一步,将披风抖开,亲自披在了她身上。
曲清歌身子一僵,抬手要挡,可看着他狭长桃花眸里的隐忍与伤感,蓦地起了不忍之心。
南宫灵轩此人,虽然一见面的时候,她当时想杀他,可是他就算是察觉了竟然也没有出手对付她,甚至她在南诏这么久,多亏了他的照顾,有时候看他插科打诨,好像什么都不放在心上,可是他也并非真的什么都不懂。
他只是一直在用他宽阔的胸怀包容她。
怔愣间,南宫灵轩的手已经灵巧的替她披好了,绕过她的脖颈还想替她系上带子,一旁的梁玦轻咳一声:“这个就不劳你动手了!”他起身挤开南宫灵轩,低头替曲清歌将带子系好,还拢了拢披风的四周,以免透风。
曲清歌知道他这是同意了她收下这件披风了,虽然就算梁玦不同意,她怕看到南宫灵轩难过,也会收下,可在临别之时,闹了矛盾,总归不好看!
“哇,好漂亮的披风!”田采菲原本在一旁与阮修远说话,此时视线转过来,一眼看到,不由惊叹道。
这件披风做的十分有南诏的特色,用的是他们特有的渲染,上面浅蓝,下面墨蓝,再加上披风的裙摆上,镶嵌着的绿中带蓝的孔雀翎,看起来如飘逸的仙子一般,尤其是脖颈间围着的那一圈白白的狐毛,在风中轻轻飘舞。
将皮肤白皙五官精致的曲清歌衬得越发玉白照人。
南宫灵轩看得也是赞叹不已,梁玦心里亦是被曲清歌这番模样吸引了全部的心神,待到发现大家的目光都看过来之时,他立马上前,将披风的兜帽拉起来,轻轻戴在曲清歌头上:“风大,小心吹着!”
此时曲清歌巴掌大的小脸被紧紧的裹在其中,一眼望去,更是让人一见便心生怜惜之意。
梁玦怎么拉,怎么都挡不住曲清歌的魅力,只好作罢,整个人站在了她的面前,不允许南宫灵轩再多看。
“切,小心眼的样儿!”南宫灵轩吐槽梁玦。
梁玦却眸色认真地道:“我已经给蓝珈人写信,他们的人会在年后赶到,到时候,能不能解决蓝珈人与你们南宫皇室的矛盾就全看你自己了!”
南宫灵轩心神一紧,朝他拱了拱手:“难得殿下还想着本王的这些杂事!”
“那可不是杂事,反正你可别让蓝珈人和小年失望便可!”梁玦的话里带着一股浓浓的邪意,他的眼神里又不自然的流露出了算计人时的狐狸表情。
此时的南宫灵轩看不懂,不过等到年后那人到来时,他便就会完全懂了。
马车辘辘而行,在回程的路上曲清歌直接看向梁玦:“你们是不是又有什么事儿瞒着我?”
梁玦以手握拳,轻轻放在唇边咳嗽一声,从袖中掏出玄铁匕首:“以后这把匕首不要再随便送人了!”
“嘶”曲清歌长叹一声,他这都是什么人啊,她送出去的东西,他居然还带拿回来的。
“不是我去要的,是他自己不要的!”梁玦眉头一动也不动的撒谎。
曲清歌紧紧盯住他的眼睛,试图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他在撒谎的痕迹,可惜,并没有。
“不可能!”她十分肯定这一点,南宫灵轩不可能会把她给送他的东西退回来。
“其实是这样的,临走前,我送了他一份大礼,他觉得咱们是夫妻!”梁玦一边说着一边抓过她的手,把匕首塞进她手心里,然后趁机紧紧握住她的手,一直不曾松手。
“我的那份大礼已经足够抵消他的继位大典了,故而就将它退了回来,而且他希望你以后能够好好保护自己!”
这句话倒不是假的,所以梁玦说得更是万分轻松,眉眼间还隐隐带着几分自得与笑意。
“你送的大礼与蓝珈人有关?”
其实蓝珈人也挺可怜的,之前他们的祖上时江山都被南宫族人窃取了,尔后,他们无意出世争夺,可家园又被南宫灵珊烧毁,现在梁玦又把他们给推到了台前,让他们与南宫灵轩打交道。
“我听闻蓝珈族有一位族长,他膝下除了小年这个儿子以外,还有一个女儿,那个女儿生得很好,或许南宫灵轩会喜欢!”
只要南宫灵轩娶了蓝珈族长的女儿,这岂不是把仇人变成亲戚了,如此,一桩积年的大怨就能除了,若是南宫灵轩不笨的话,他应该会为了南诏的未来做出一些必要的牺牲!
曲清歌扯了扯嘴角:梁玦真是太会算了,似乎一切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他将一切都捏在手里,一切在他心里都一定的步骤。
曲清歌突然有些好奇,是不是她在他眼里其实也只是一个步骤,一颗棋子。
别人的位置就是渡河,或者做卒子,而她的便是扮演他的妻子,还不是正妻!
曲清歌想着,心里头便紧紧的揪起来了,心口仿佛被人拿着针猛地刺了一下,痛得眉头紧蹙。
梁玦刚说完,就见曲清歌的脸色不好看,心知她肯定又想多了,不由叹息:“你个傻丫头,便是想太多!”
虽然他曾经一度找上曲府,假装无人教导,认下曲远桥为老师,为的就是方便出入曲文伯府,可是他喜欢她是真的,想娶她的心也没有半分假的,她为何就是不肯信他呢?
“你说过你知道我的命数,那你应该很清楚,当年我的身死便是因为想太少!”
她没有想到自己一心爱慕的男人竟然从来都没有喜欢过她;她也没有想到一直以来对自己的温柔可亲的庶妹其实一直身怀狼子野心;她更没有想到的是,那个表面看着慈眉善目的刘姨娘其实背地里根本就是一头野狼
他们合谋害死了她的亲生母亲,害死了她的长兄,最后连她自己也惨死
“清歌,你信我,这辈子我便是辜负也绝不负你!”梁玦揽住她的腰,将她玉白的小脸紧紧搂向他的怀里,稀饺粲兴莆薜拇赵谒亩贡撸〈嚼锖舫龅钠⑴纳ǖ剿亩⒘臣眨岷投屡�
曲清歌心头漏跳了一拍,在他充满蛊惑和诱导的声音里,她缓缓闭上双眼。
意料中的温软的唇缓缓落下,轻轻重重的在她的樱唇上滑过。
这个吻不带任何的情谷欠,只有对她的怜惜与疼爱未删减版企、鹅:9296896
梁玦的大手也一直规矩的落在她的纤腰上,曲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