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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还没有伤口吸引的止血杀毒的药粉。
众人七嘴八舌的发表着他们的意见,却只有田采菲一人同情的看着落远。
她对于此人只听过名字,并不知道他的具体作为,只凭着本心,她着实是很同情此人的。
况且,他与她还有一个共同点,他喜欢南宫灵轩是毋庸置疑,只是却没有得到回报,反而被害成这副惨状,与她的爱而不得似乎也没有什么不一样的,
就像这次她原本就应该跟着阮修远去召集他的大军的,可人家压根不愿意带她,走到半道上,将她赶走,没办法,只好自己来找曲清歌来了,可是更让人抑郁的是,她自己跑回来,居然在清歌的身边又看到了他的身影
她甚至不知道他是怎么出现的。
凝下眼眸,田采菲重新把目光打在落远身上,看着他被洗干净的灰黑的脸,那双虚弱的眼眸里透出几分绝望,还带着一点欲言又止。
她唤过曲清歌:“他好像有话要说。”
曲清歌僵硬的扯扯嘴角:“他变成这样当然有话要说,可是也要他说得出来呀。”
他连舌头都没有。
“我来试试。”田采菲搬了个小马扎坐在落远榻前,双手托腮,不错眼的盯着他瞧。
“我们问你什么你不用回答,也别激动,只需要摇头或者点头,怎么样?”
落远没有说话,只是灰暗的眼眸微微亮了一分。
“你不能激动,因为你的伤口会崩开,失血过多就不好了。”
田采菲继续以柔情攻势攻陷他的心。
看着他的眼眸又亮了一分,她扯过曲清歌:“你问他。”
“是南宫灵珊干的吗?”曲清歌指着他的身体。
落远灰黑的脸突然变青,嘴里胡乱的咕噜。
田采菲看他如此激动,手上刚刚被包扎好的伤口又在流血了,连忙好生安抚他。
“不用问也知道是她了,我换一个吧。”曲清歌想了想。
“你发现了她的秘密,所以她才这样”
经田采菲的温柔安抚之后,这回落远没有再激动,只是重重的点头,连点数下,看得出来,他每一下都用了洪荒之力,点得格外用力。
“跟南宫灵轼有关吗?”
落远愣了愣摇头。
“那是不是跟一个大梁人有关,呃,那人是大梁的三皇子?”
“嗬嗬嗬嗬。”落远还可自抑的又点起来了。
然后曲清歌白着脸根据他的反应推论了一番
“你看到郡主跟那人在一起,说了什么秘密的话,然后被他们发现了,再接着你就被这样了。”
落远的头点得拨浪鼓。
“可是,到底是什么事了?”
曲清歌实在是编不出来了,也看不懂落远焦急的眼神,起身出了门,站在庭院里的银杏树下。
“清歌,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只怕不简单。”阮修远迈着沉重的步伐上前。
南宫灵珊就只因为落远探听到了她与他的秘密就能下狠手把他弄成这样,她与梁玦之间的关系怎么可能简单得了?
可曲清歌不愿意深想。
“一切都只是我们的推论。”她不愿意相信梁玦会骗她。
“你何必欺骗自己。”阮修远拦住她。
“将军。”田采菲连忙上前拦着他。
一个是她最好的朋友一个是她真心喜欢的人,她不希望两人闹起来。
“小田,这是我跟清歌的事,你让开。”
他比任何人都先来南诏,有很多事情,曲清歌没有看到的,他看到过,她没有听说的,他也听说了。
对于梁玦的事,他很早就觉得不对劲。
今日他非要好生说醒她,让她不要再被他蒙骗了。
曲清歌脑子里混乱成一团,就好像一把揪在一起的线,找不到头,理不清思路。
“这个时候不是你的三言两语就能说醒的,清歌她有自己的想法,你给她一点时间,她一定能自己想清楚。”田采菲摊开手,拦住阮修远。
“小田”阮修远这才注意到田采菲唤曲清歌的名字。
按理说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兵士,能够跟在他身边乃是因为他看他的医术还行,能够给他一些帮助。可是他为什么能够那样唤她的名字。
曲清歌的身份可不是他一个小小的兵士便能接触的。
“你到底是谁?”他看着曲清歌已经走了,知道再追也追不上了,不如选揪着小田问个清楚。
“我是小田呀”
田采菲有些抑郁的皱眉。
这阮修远还真是一个倔驴子,她掩饰了这么久的身份,如今却要
“你快说,不然我要搜身了。”
曲清歌进到房里,还能听到阮修远低沉的声音。
这次见面,阮修远比以前好多了,看着她的眼神虽然还带着一丝狂热,但至少暧昧和其他的暗示没有了。
这也许是采菲的功劳。
透过棱窗的缝隙,院子里的两个人还在拉拉扯扯。
她嘴唇动了动,笑意浮现。
南宫灵轩站在门口扣了扣门,靠在门框上笑她:“你还笑得出来?”
要是他将他所知道的真相说出来,她还能笑得这般甜美吗?
第158章 梦中相见()
曲清歌一看到他,瞬间就敛去了笑意。
“南诏王都如今就在眼前,可你一个堂堂南诏大王子却被人堵得只能跟我们一样藏在这里,你都能笑,我为何不能?”
“啧啧,你就非要打击我吗?我已经够可怜了。”南宫灵轩有时候卖起傻来,就是一块笑料,专惹人发笑。
像他这样的人,将一个江山交给他,真能如以前梁玦所说,南诏就有可能再也不用做大梁的属国了吗?
未必吧。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在给我估价,别躲,你的眼神里可写着了。”南宫灵轩突然拉着她的衣袖笑得很是开怀。
曲清歌连忙收了看着他的莫名的目光,脸上闪着一抹愠怒。
“是又如何,你不值钱。”
“你再好好估估,我不可能不值钱的。”南宫灵轩得寸进尺,离得她更近一些。手中挥了挥一把雪白的折扇,曲清歌只觉头脑一阵发热,眼前微微带着晕眩,身子软软的便要倒下去。
“清歌,真是好名字。”南宫灵轩适时丢倒折扇,将她的身子拥入怀中,凑在她的耳畔轻言细语。
“屹之”曲清歌被他充满磁性的声音钩得身子一抖,嘴里喃喃自语。
“是我,清歌,你可有想我?”
“屹之,真的是你吗?”
清悦的声音涌出,久违的泪意说来就来,滚烫的泪珠落下,滴在南宫灵轩抚着她下巴的手上。
“你这么难过,有我安慰你也不错。说着,俯身上前,轻轻抚过她的脸颊。
她的身上很香,他想要细细闻她身上的味道这个想法已经想了很久了。
这几日估摸着情果在她身上发挥了功效,便立即用了诱使情果发挥作用的香粉,一扇之下,她便顿时成了他的盘中餐。
不过他不敢太过分了,这情果虽然有能短时迷惑人的功效,但是效果并不显著,也不持久,按照正常人来算,他大概只有一刻钟的时辰。
绕过她白皙温软的耳垂,他俯在她的脖颈间,贪婪着呼吸着她身上的异香,这比他们南诏人用惯的冷梅香和云间香还要香。
香得他忘乎所以。
心底里像是压着一只兔子,“咯噔咯噔”的要蹦出来。他低下头,匆匆贴上她的唇,粉唇比他想象中还要温软滋润。
他沉迷其中,大手紧紧一握。
“咚”怀中女子猛然抬头,大腿一曲击在他的小腹,接着纤手一抬,一巴掌便罩了下来。
“啊好痛。”南宫灵轩不敢置信地看着面前女子。
怎么可能,这情果对她不说没有一刻钟的时间,就连一柱香的时刻也没有到。
“登徒子,你敢非礼我。”曲清歌二话不说,袖中匕首便刺了出来,双眼用力眨了眨,头脑还有些眩晕。
她刚刚是怎么了,竟然把面前的南宫灵轩当成了梁玦。
她异常的欣喜,但她的理智告诉她这是不可能的,她的头很晕,她便以为是不是自己困了,睡着了,所以做梦了。
这几日她的梦境里重复着梁玦的身影,他离开她十来日了,可实际上,在她心里他从来都不曾远离过她。
他夜夜都出现在她的梦中。
梦中的他异常的熟悉,熟悉到让她几乎无法出来。
也异常的真实,那有力的心跳声,还有他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