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摔下头上那金灿灿的物什,她气不过三秒,这行头看起来似乎还值些银两,若是拿去换了,也当得起个价值连城,不过瞧着这金灿灿的凤冠,怎地有些
再一瞧自己身上那绣工精致的大红嫁衣,对吧,这个样子应该是嫁衣了吧?甄玉卿在心里纠正和不确定了一番,再看了看那用金线绣着的,栩栩如生的翱翔金凤
凤冠霞帔?
感情这是没经她同意,给她办婚事呢!
甄玉卿似乎想明白了个什么,朝着偌大的喜庆的燃着婴儿臂粗红蜡烛放着各种价值连城金银玉璧红宝石的‘婚房’看了几眼,这逼格不是一丁点的高啊。
只是莫名的,甄玉卿想到了‘冲喜’这个词,想着想着竟是忍不住就笑了出来,这倒是有趣的很,她这才将将醒来
起来活动了一下,僵掉的身子活动清楚了,带着脑子也好用了许多,甄玉卿顿时想到了一个蛋疼的事实,话说,若是她记得没错,她醒来之前一直是在皇宫的话,也就是说楚恒已经知道她是女人了吧?
还挂在脸上的笑顿时僵了僵,甄玉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饰,内心里飚出一串她都来不及细想的糙话,这玩笑开的好像一点也不小啊!
这个念头就如一道惊雷,劈的甄玉卿瞬间外焦里嫩,好在她前后两世也算得上个见多识广,所以片刻功夫就缓过神来。
心道,现在这个情况多半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楚恒把自己许配给谁谁谁,让那个谁谁谁来帮她冲喜。第二种,楚恒亲自娶自己,帮自己冲喜。
莫名的甄玉卿十分期待着第一种可能,毕竟她好歹也是做了八九年大晋丞相的人,凭着个凶名,还有个皇帝撑腰,想要喝退个谁谁谁还不容易?再说了,除了皇帝,她背后还有个隐婚将军男,想要脱困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然而她的潜意识又时不时的蹦跶出一两个弱弱的声音,时刻提醒着她如果游戏副本有这么容易刷,还玩个什么游戏?你以为人生都是过家家,你想怎的就怎的?
思绪电闪一般从脑袋里刷过,甄玉卿那才堪堪算得上不僵的身子已经快步走到门口,打算着三十六计走为上计的拉开了房门,然而让她实在想不到的是,她猛地拉开房门,抬头抬眼抬脚的一瞬,竟是一头撞进了一道带着些陌生的昏天黑地里。
“你、你终于、终于”巨大的几乎能将甄玉卿再次勒晕过去的力道里,她的挣扎徒劳无功,而她的一切念想终还是在那不可自知而颤抖的身子和没有说完的话语里短暂的成了一堆虚幻的泡影。
楚恒似乎比自己上一次见到的时候更高了一些,被他弓着身子劈头盖脸的揽在怀里,若非他那还算熟悉的声音和身上带着的熟悉的味道,甄玉卿真想三拳两脚先给他掀翻到地上再说,这种巨大的压迫感,让她有些方。
甄玉卿好不容易腾出只手,在楚恒背上拍了拍,楚恒的背脊有那么一瞬僵了僵,接着甄玉卿听到自己用那长时间没有开口变得有些沙哑,但半点不失其真正音色的软糯嗓子开口道:“怎么还跟孩子似的?”
话音一落,甄玉卿顿时有些不想开口说话了,以女人的身份面对面对除沈佑宁之外的所有人都让她有种被脱光了扔在大街上的错觉,好在这时候她还是比较沉着的,所以好歹是压下了这种荒唐的羞耻感。
与此同时甄玉卿似乎感受到了楚恒那压抑着的磅礴的情绪,正在以一种莫名的速度溃散着,或者换一种方式隐藏着,她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话说,这嗓音是自带的,她也想改来着,但这不是没给她时间吗
天旋地转,甄玉卿听到自己那软糯的嗓子娇滴滴的惊呼了一声,然后就以一种十分耻辱的名为公主抱的姿势被楚恒给抱进了一片红赤赤的房间里,目标直指那张大的出奇的大床,她的脊背顿时一僵。
第192章 死鱼()
甄玉卿抬头看楚恒,却只看到他比之以往更加棱角分明的半个下巴,紧绷着似乎正压抑着什么,身后的人见此早就统统退了下去,而楚恒也没什么顾忌,大步流星往前走着。
腿长的优势最直接的体现就是,明明是个不算小的房间,楚恒这厮抱着自己竟然能够在眨眼的功夫里就从门口走到了床边,而与其身上压抑着的东西相比,他的动作竟是轻柔的让甄玉卿心里直突突。
因着放甄玉卿躺下,楚恒贴着她靠近了几许,待她躺下之后干脆直接把脑袋埋在她的肩窝上,甄玉卿望着头顶一片耀眼的红,让自己深吸了两口气,最后无奈的把目光放到了楚恒身上那同自己一般的,红彤彤的礼服上。
过了一会儿楚恒没有要起身的意思,甄玉卿想着要不要提醒他一下,本想着是推他一推提醒他起身来着,却也是没料到,这个身子大概是因为躺久了,竟是在那么短暂的几个动作后,就感觉到了疲累,所以为了省点力气,她开口道:
“那个”
“先不要说话。”楚恒的声音带着让人心惊的,劫后余生般的惶恐,这让甄玉卿一时间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了,便也就随了他去,反正现在动手是干不过他的,还不如先做条死鱼,能节约一点力气是一点力气。
“你且与我好好说说话,我这嗓子多久没开过了,难受的厉害。”也不知过了许久,甄玉卿觉着楚恒以那么别扭的姿势能待那么久,当真能算得上个奇迹,但她对现在的情况什么都不清楚,心里早已抓耳挠腮一百遍,再忍就不是人了。
“朕腿软,起不来了”楚恒的声音带着些撒娇可怜的意味,就像小时候那般,也不知话是真还是假。
“那就先到床上来,这么撅着不腰疼?”甄玉卿试着动了动,想要往床榻内躺一躺给楚恒让出些位置,不过没成功,楚恒不让她动。
“你这是心疼朕?”
“那你撅着吧。”甄玉卿是个不受撩的,尤其是她现在心里还七上八下的。
大概是甄玉卿这话有着些不管不顾的意思,楚恒动了动,抬起头来,却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起身的时候嘴唇擦着甄玉卿的耳垂和脸颊,带出一片让人颤栗的灼热。
甄玉卿不着痕迹的挫了一下后槽牙,楚恒这厮调戏起她来当真是越来越!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对上楚恒就十分的费心劳力,也就一会儿的功夫甄玉卿就觉得有些个疲累起来,而这最直接的体现就是直线苍白下去的一张脸,若不是还有几许胭脂的点缀,那这一张白脸和散发就直接可以拖去演鬼片了。
“哪里不舒服?”当然甄玉卿的这一张白脸也不是没什么好处,比如现在就直接把刚刚还沉浸在滔天喜悦当中的楚恒直接拉回了现实,瞧着甄玉卿那一脸苍白还强打起精神的模样,顿时心里凉了一半慌了一半。
“你坐下,让我瞧瞧。”甄玉卿也觉出了自己身子大大不如从前的虚弱,这时候头晕眼花的闭了好一会儿眼,才没又一头栽进黑暗里,软糯的嗓子带着沉沉的意味,朝楚恒招了招手。
楚恒真是难得的顺从,乖乖坐到甄玉卿的旁边,眼睛死死盯着她,若是人类身体结构允许,他大概是连眨眼也是不想要了的。
“感觉也不是多久没见,怎么又长高了这么多?”没了刺杀之前刻意隔阂出来的君臣之礼,此时的甄玉卿就像个长辈那般,伸手摸摸了楚恒的头顶,金冠之下,那一派棱角分明俊美无俦的模样,带着些天然的不怒自威,俨然已是一个合格君王的外表。
楚恒不着痕迹躲开甄玉卿的手,他心里十分的清楚,甄玉卿明白眼下的情况究竟意味着什么,但她闭口不谈,还大有转移话题的意思,想必是不愿自己娶了她的。不过她不愿也无妨,毕竟这并不能改变的了什么。
“一年零三个月又七天,你昏睡了一年零三个月又七天。”楚恒握住甄玉卿抚自己头顶的那只手,一年多的昏睡让她原本有力的双手变得骨骼分明,小小一只,叫他一把就能全都握进手心里。
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她从雪地里背回来的那个小孩了,他要她看得到自己,作为一个男人。
甄玉卿明显有疲惫之色的眸子似乎震惊了一瞬,“一年啊,可真不算短”
“阿甄——”甄玉卿说着就要睡过去的样子将楚恒吓的不轻。
“别叫嚷,我困得很,且让我睡一觉再说”甄玉卿是真的困,这是一种无能为力的困,就连她那强大的意识已经在脑袋里给自己十来个降龙十八掌了也没能挽救的回来,她还是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