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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甄玉卿和沈佑宁分头行动,朝着村庄两边的深山穿行而去。这座村庄以及村庄两侧深山里隐藏着的危险,恐怕并不仅仅只是这突如其来一场刺杀和谢家侍卫的叛乱那么简单的呢。
当年甄玉卿没少在深山老林里执行任务,而原始深林,不管是在什么时代,都是充满了危险与挑战的地方,尤其是在夜色降临,大地沉入寂静的那一刻。当然这对于已经习以为常的甄玉卿来说,更多的还是血液里滚动着的激动与兴奋。
这村子的村人,通常以狩猎和耕地为生,而在蜀王征服南疆大理以前,这一带更多的还是以狩猎和砍柴为生,因此山上多的是各种便捷的小道和猎户们休憩的据点。
潜入山中的甄玉卿很快找到了一个隐蔽的山洞,借着月色,甄玉卿在山洞周围简单侦查了一番,随后得出这个山洞在不久之前,应当是来了不少人,不过这批人很谨慎,离开后还将整个环境做了简单的恢复。
这番行为直接干扰了甄玉卿对来人的准确判断,但也能从中确定一点,那就是这些人心思缜密,若非有大图谋,就是有大阴谋。
跃跃欲试,甄玉卿小心翼翼闪进山洞,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她刚一脚迈进山洞,一口气还没喘匀,迎面便是猛地袭来一阵凛冽劲风,她心头一惊,若是被这劲风扫到,估摸着不死都能得个二级伤残,因此电闪之间,她连忙闪躲,手中几柄飞刀顺势‘唰唰’往前掷去。
“叮叮叮”一阵金石相击的声音传来,是她方才掷出的飞镖。
手里佩剑出鞘,从怀中掏出火折子往山洞里扔去,火光乍起,将黝黑的洞内照了个半清不楚,洞里没有人,这与甄玉卿方才的猜测一致,但让她没猜到的是,她没想到这山洞里竟然还藏着一个杀人灭口的凶器。
十多架满弓弓弩,引线埋在了山洞口,得亏甄玉卿一路小心,踩到了当中一根引线随即往后退了出去,也才避开了触发其他引线的失误,这般若是换个身手和感知稍弱一点的人来,估摸着早变成人肉串儿了。
但也正是因为这般就更加让人好奇,不知这山洞里究竟放了什么‘宝贝’,甄玉卿捡了几根树枝,往山洞口一扔,满弓的箭应声而出,咻咻咻带着道道劲风,如蝗般没入了身后的黑暗里。
躲过这一批箭雨,甄玉卿也不敢掉以轻心,纵身进到山洞,点燃壁上的火把,山洞不大,火光照耀下便是一目了然,而临近洞口的十多架弓弩应当是匆忙之中布置下的,连最基础的掩饰都没做,当然也不排除布置者存心用这种方式恐吓接近的人。
而在弓弩之后,是几十上百口的敬笙渥樱豢诳谵鹄矗蝗说母叨龋庑┫渥樱械乃嬉獯盍似撇迹械脑蚪铱烁亲樱缬袂浼虻ュ已擦艘蝗Γ踝懦四鞘讣芄笸猓丫皇裁赐擦耍獠判⌒囊硪硗渥哟苛斯ァ�
只是还未靠近,她就闻到了些许硝石刺鼻的味道,隐约夹杂着一些火油的气味。
然而也没等甄玉卿近处去瞧个明白,身后便是传来了轻微又急促的脚步声,“谁?!是谁在山洞里?!”
“快!”
“火把!”就在甄玉卿闪身躲起来之后,有两个身形魁梧但又不失敏捷的人冲了进来,只是当他们看到落在木箱边的火把时,那一瞬的紧张,似乎稍晚一步就要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那般。
“谁?!是谁在这里?”等抢救了那火把,两人才潜意识的呼出了一口气来。
甄玉卿躲在暗处,瞧着那二人的举动,顺便在闻着周围刺鼻的火药的味道,心里又惊又凉,这山洞里放的是火油和粗制火药,若是叫这些东西引燃,别说山下那村子,恐怕就是这两座山都能给夷为平地了。
暗处的甄玉卿瞧见两人将火把插到石壁上,大概也是有些担心火星溅落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对此甄玉卿也乐见其成。
那两人认定山洞里有人,因此誓要将其揪出,而甄玉卿也正有问一问他们此番究竟是谁指使的,所以趁着二人分开行动的时候,她也悄然挪了位置,正巧在山洞一处拐角的地方用一个石子将近处的一人引了过来。
“谁!”那高壮大汉闻声,利利索索追了过来,而此时的甄玉卿借力贴在了山洞的顶上,趁着那人转过拐角的一瞬间,她一个鹞子翻身从上落下,再是快准狠的一剑,那汉子就没了声。
未免人体落地时发出声响,甄玉卿单手托住了他快要倒地的身子,与此同时他的同伴出声道:“发现什么了吗?”
“一只耗子”甄玉卿捏了捏嗓子,含混的说了一句,她的声音本就因为尘馥的原因变得低沉浑厚,如今在山洞回音的作用下,倒也与那汉子的声音有了七八分的相似。
“怎么会有耗子?”那人疑惑,声音有些紧绷。
“”甄玉卿无语,说什么不好,偏说耗子
只是没等她自个儿腹诽完自个儿,身侧里便是一道劲风排山倒海似得拍了过来,昏暗的灯光里,一柄硕大的板斧擦着她的耳根砰一声撞进了她身侧的石壁上,砸出一阵碎石,砰砰砰又嵌进了旁边的木箱里。
甄玉卿也是没想到那人会是如此的机敏,不过她也不是吃素的,电光火石之间避开了那道要命的板斧,顺势脚尖一勾将旁边的一箱火药朝那人踢了过去。
“砰”又是一道力大无穷的板斧下来,那一箱不轻的火药被他劈了个稀巴烂,趁着这时甄玉卿足下借力,折身朝那人斩去,明明是一把薄翼的利剑,却堪堪叫她使出了砍刀的气势。
“铛——”板斧架住长剑,甄玉卿横切一绕,卸了那板斧上推的力道,由下往上以一个十分刁钻的角度刺向那人的胸口,眼看着长剑就要没入胸口了,那人大喝一声急速往后退了去。
惊讶于此人灵活的身姿,甄玉卿赞缓了片刻,站在高高的木箱上,俯瞰向那人,“你们是什么人?想用这些东西做什么?”
那大汉刚躲开甄玉卿那夺命一击,心头正惊疑,却不想一口气还没来得及喘匀了,就听到偷摸进来的那人,以一种主人家的口吻强势的问了他一句,他表示,他很郁闷。
“你又是何人?为何会在这里?”那大汉一米九以上的高度,肌肉累累声如洪钟,说话却有些个文绉绉的意思。
“先来后到,你且先回答我的问题。”甄玉卿居高临下看着他。
大汉:“阁下不是滇州的人?”
甄玉卿:“很显然”
大汉:“不知阁下到此,竟是为了什么?”
甄玉卿笑:“兄台,你这问题与我是不是本地人有什么关系?”
大汉:“既然阁下不愿回答,那今日便不能让阁下离开了。”
甄玉卿:“这也要兄台能够留的下我才是。”
那人与甄玉卿交手,虽只是几个回合,但也就这么几个回合,他便是知道,甄玉卿不简单,想要拿下她,并不容易。
不过现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们这一行,拿人钱财就要与人消灾,刀口上求生活,就要经历诸多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健硕身材,机敏的动作,那大汉宛如猎豹一般朝甄玉卿扑杀而来,一柄巨大的板斧挥舞着虎虎生风,甄玉卿自打伤势痊愈以来,这还是第一次抡圆了胳膊活动筋骨,骨子里好战因子的鼓噪,她与那大汉眨眼的功夫就过了七八十招。
力量型的板斧遇上灵活多变又不失技巧与爆发力的长剑,剑气斧风将壁上的几支火把击的明暗不定,整个山洞的光线也因此变得恍恍惚惚,也就衬的洞内飞速移动的两人变得愈加莫测起来,不知哪个是人,哪个是影。
“兄台好功夫。”甄玉卿也是难得遇上一个能够将力量型武器用的如此灵活的对手,她来古代这些年,将前世的格斗技巧与当下的一些武术融合在一起,去繁存简,没什么固定的套路,灵活多变却十分有效。
但这次遇上这汉子,他竟是能够凭着直觉防卫住她的动作,对此甄玉卿表示,她还真真有些佩服这人了。
大汉勉强能够跟上甄玉卿的动作,但更多还是只能做到防守,偶尔能够占到主动攻击的点,“阁下谬赞,倒是阁下这一套打法,在下从未见过。”
甄玉卿笑,“我自创的,哈!”
随着她轻巧的笑声落下,那大汉右肩顿时冒出了一串血珠来。
“难怪”
饶是被割了一刀大汉仍旧不急不缓与甄玉卿见招拆招。
“不过,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