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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和行走都是很好的学习方式,以后有机会还是要出去看看的。”
萧景明认同的点了点头。
“说是太皇太后的寿辰,西北越国使臣都已经在来往大晋的路上了。”太皇太后的寿辰是在冬月末,这时候打着为太皇太后祝寿的旗号来大晋,不得不说太早了些。
“如今大晋击退匈奴收复失地,称得上一介大国,他们慎重一些也是应当。”军事力量决定国际话语权,这个规则从古至今都适用。
“越国养精蓄锐,厉兵秣马这些年,想必也是要有一番大动作的了。”萧景明对战事并没有太大的兴趣,但作为一介朝臣,对于现今版图上的国家动向还是具备一些敏感度的。
“碰大晋,越国还欠了些火候,他们国君清楚的很。”因为清楚,所以才会有此次为太皇太后祝寿,这般大张旗鼓,早早就来的举措,越国想要与大晋交好。也只有与大晋交好,越国往西北扩张国土势力范围才会后顾无忧。
“只是若是庸国和焦国被越国侵占的话,我大晋势必会唇亡齿寒吧?”萧景明知道近些年越国与焦国有过不少的擦磨,虽然现下大家都保持着脸面上的和平,但将来定是少不得一场恶战。
至于庸国,虽有大晋相护,但中间隔着个焦国,若是越国有意,恐怕庸国国都都被踏平了,大晋的援救都不一定到的了,实在有些尴尬。
“焦国和庸国挡在越国和大晋中间,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得上他越国的一道屏障,况且而今西北义渠国势力不断扩大,这对越国来说,才是最大的威胁,他不会傻到先动焦国的。”
萧景明听着甄玉卿的解释,深觉有理,连连点头,末了才道:“丞相足不出户而知天下事,在下佩服。”
对于萧景明的恭维,甄玉卿笑着摇了摇头接着道:“况且,焦国可不是什么好鸟,国家不大,但这天下良兵利器从他焦国出来的却最多,于夹缝中生存,且屹立多年不倒,你觉得他们靠的是什么?”
“实力?”
“他们确实有实力。”
萧景明觉得自己也是神了,瞎猜也能中?
“焦国刺客天下第一,说客天下第一,兵器天下第一,无耻天下第一这便是他们的实力呀!”
甄玉卿是很记仇的,年初八的落雁谷,她可一直没忘记。
萧景明无语,默默念了句:你损人天下第一
虞苑大婚之日,丞相府前门后院一周几条街道都被围了个水泄不通,接亲的新郎官险些错过吉时,好不容易才挤到了丞相府的大门外,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响起,一袭隆重袍服的甄玉卿背着虞苑出了门来。
喜婆在一旁扶着,连连的喊着吉祥话,沸反盈天的声音里,甄玉卿将虞苑送进了轿子,公羊时腼腆又激动的站在她身后,眼睛紧紧盯着撩下的轿帘,直到甄玉卿拍了他的肩膀。
“别的不多说,记得你与本相说过的誓言!”七分感概三分警告,让公羊时顿时回过神来,连连朝着甄玉卿行礼。
“下官谨记,此生定不负姑娘!”
甄玉卿看了他片刻,随后淡淡应了一声。这时一旁的喜婆才高声喊道,“吉时到,起轿——”
三十二抬堆的满满的嫁妆,压弯了抬竿和抬箱人的腰,再踩着喧天的锣鼓和乐响渐渐消失在了街角,甄玉卿抄着手站在门头,直到追着迎亲队伍跑在后面的最后一个孩子都转过了街角,才抬腿往宅内而去。
进门走了两步,她抬手摸了摸后脖子,明明还是早晨不太热的天气,不知为何却是摸出了一手的汗水来。
一旁的丫头见了,连忙给她递了帕子来,她则微微叹了口气,朝那丫头摆了摆手,大步进到了热闹非凡的宴席厅。
三日后虞苑回门,梳了妇人头的她,带了些喜庆的首饰,看起来比寻常素淡的模样多了一丝炫目的艳丽,甄玉卿想着,她果然还是适合这种打扮的。
回门宴上,甄玉卿看的出,公羊时是真的对虞苑好,什么事情都替她考虑在前,细细的呵护,温柔的眼神,都做不得假,至此,甄玉卿算是放下心来,与公羊时来了个不醉不休。
迷糊醒来时已是后半夜,沈佑宁的气息在她身后传来,她还有些迷醉的心神忽地就踏实下来,往后缩了缩,沈佑宁以为她睡得不舒服,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身子,将她重新揽入了怀里。
观了虞苑的婚礼,沈佑宁的心绪一直有些个波动,一个蛰伏在心底的念头,在看着那对新人被命运紧紧联系在一起的时候,那念头竟是不动声色的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明确起来。
“我们也成亲吧。”沈佑宁也不知甄玉卿是否醒了,低声在她耳边将那清晰又明确的念头念了出来。
甄玉卿原本睡的就迷糊,耳边闻得这一句理解无能的话,原是没将其放在心上的,可莫名的,这话就像是有魔力那般,钻进她的耳朵,钻进她的脑子,一遍又一遍的播放着。
“啊?”终于在那句话过了五六遍的时候,甄玉卿整个人都清醒了,紧接着不可置信的翻身坐了起来,倒是让一旁的沈佑宁愣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第158章 想想()
“我们成亲吧!”沈佑宁双眼含情,认真看着甄玉卿的眼睛重新说了一遍。
“不是,你、你是生病了?”甄玉卿禁不住伸手摸了摸沈佑宁的额头来确认他是不是真生病了,“也没发烧啊”
捉住她的手腕,沈佑宁低声道:“我没生病,我说的是真心话。你可愿嫁我为妻?”
说实话甄玉卿有些个懵,她觉得她现在与沈佑宁也算得上是各取所需,虽然不排除她已对他动心,但谈到结婚,她确实未曾想过。况且,现在的她怎么跟他结婚,他这是糊涂了吧?
“我这个样子,我们如何能够成亲?别傻了。”甄玉卿放下手,垂了眸子。
“”沈佑宁见她如此,握着她的手稍稍松了一下,但也就是眨眼不到的功夫又再度撰紧了手指,“只天地为证,你知我知即可!”
沈佑宁尊重甄玉卿,他不会逼她做任何她不愿的抉择,他不愿看到她为自己放弃什么,她只做她就好。
听他这么一说,甄玉卿有些愕然,怔了一会儿才开口道:“这样又有何意义?”
“有意义”沈佑宁倔强的说。
甄玉卿看着他,又看着他眼中看到的自己,也看到了自己眼中的疑惑,她在疑惑什么呢?
“你让我想想。”拒绝的话到了嘴边,甄玉卿却没办法真的说出来,她知道沈佑宁是认真的,而她不想看到他难过。
“好”至此沈佑宁才不着痕迹的舒出一口气来,紧紧拥住了甄玉卿。
第二日夜间,沈佑宁再次来了丞相府,没见着甄玉卿,却在矮榻小几的暗格里找到了一张纸条,‘容我想想,你也冷静想想。’
望着空荡荡的屋舍,沈佑宁想了想,这算不算的上逃避?
又看了看手上的纸条,他掠身上了房顶,再几个纵跃消失在了夜色里。
而另一边,甄玉卿正儿八经的坐在莫凡的书案前,正儿八经的提笔画着一副极为复杂的机械结构图,谋反摸着稀稀拉拉的几根胡子,眼冒精光,一错不错的盯着甄玉卿笔尖的动作。
“你真要白白把这设计图送我?”今日一大早甄玉卿敲门将他从床上扒了起来,说是要送他一幅强大暗器的设计图,让给他腾个地方,莫凡闻言虽有所怀疑,但听到‘暗器设计图’他又忍不住摩拳擦掌,飞快给甄玉卿腾了个地儿。
而甄玉卿则是往那一坐,便是一整天,态度认真严谨又废寝忘食的开始了她的作图之旅,期间不管自己说什么,做什么他都不带搭理自己,莫凡本来有点怒,但一看到他笔下一点点成型的设计图,他就忍不住又惊又喜起来。
虽然不愿意,但还是在心里默默骂了句甄玉卿这个妖孽!
“我饿了”画完最后一笔,甄玉卿二目无神的看向莫凡。
“我去给你弄吃的!”
“要喝酒”
“得嘞!”
吃完喝完,甄玉卿还是没什么话说,倒头就睡。等睡醒了,又开始埋头画起来。莫凡依旧不打扰她,跟一旁默默激动的看着她画。
这一画又是一天,甄玉卿依旧没说什么话,吃完了睡,睡醒了画,如此熬到第四天,就在莫凡都要忍不住开始担心甄玉卿的时候,她终于画完了。
看着屋内堆着的近十来张奇怪手稿,莫凡有些激动,但还是不解的问道:“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