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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起来,躺着吧。你救了朕的孩子和金贵人。”弘历说道。
珠缨却没有听从他的话,还是用尽力气从塌上起来。欠身一跪,说道:“奴婢魏珠缨给皇上请安,愿皇上万福金安。奴婢救您的孩子和金贵人,是奴婢该为宫中的主子做的。”她顿了顿又说:“奴婢感谢皇上救了奴婢这样微不足道的人,奴婢怎敢继续叨扰于您,奴婢这就告退了。”
“你好没好,你想去哪?”弘历着急了。
“奴婢这样的身份,怎可在您这里养病。”珠缨还跪着没气。
“你先起来,朕跟你说;朕想好了,你就在朕这里当差如何?”弘历期待的看着珠缨。
还没等珠缨的回答,李玉就进来请安了。
“皇上,长春宫的皇后娘娘邀您去她那里用晚膳。”李玉说道。
自从把珠缨接回来,这宫里留言四起。为了照顾她,皇上这两天,都没进后宫;他知道这宫中早已流言四起了,更有甚者在传说他早已宠幸了这个小宫女。他知道自己必须要去与皇后面对面说清楚这件事,毕竟皇后是他的妻子;更是执掌后宫的中宫之主。
弘历犹犹豫豫的,为了挽留珠缨,跟李玉说:“你让皇后多等一下吧。我”
他还没说完,便被珠缨打断:“皇上,奴婢会在这里等您,您先去陪皇后娘娘要紧。”
弘历看她如此懂事,便起身赶往皇后宫里了。
富察月瑶吩咐小厨房做了一大桌子的菜,都是皇上最爱吃的。皇上在来之前,她已经想到了,皇上是肯定要封这个宫女为官女子的;自己要拦,但却不知道拦不拦得住。
在用膳的时候她便开口了:“皇上,魏珠缨救了金贵人腹中的孩子,得您一夜的宠幸也是应该,但她身份低微;其余的恩赐就不必要了吧。”
“谁说朕宠幸她了?”弘历回答道。
“她不是一夜都在皇上的寝殿中?”富察月瑶没想到。
“她自然是一夜都在朕的宫中,可是她发高热;却是一夜都没有清醒的。”弘历喝了一口汤继续说:“朕就知道这宫中流言四起,你作为朕的中宫皇后,不仅不相信朕自有分寸,还听信谣言。”
这下皇后一听,立马起身跪下了;接着海棠和一屋子的人都跪下了。
“皇上息怒,是臣妾的过错。”富察月瑶说道。
“你平身吧,朕今天来的另一件事比这件事更重要。朕有意,封永琏为太子。”弘历说着。
“臣妾没有异议。”富察月瑶心里一阵狂喜,表面上却没有表现出分毫。随即立即跪下:“臣妾替永琏向皇上谢恩。”
“你快起来吧,让他自己去我那里谢吧!”弘历说着。
“那皇上打算如何处置这魏珠缨?是准备赏赐些什么?”富察月瑶问道。
“不了,朕打算留她在身边,就在御前伺候了。”弘历心想,按照这珠缨的性子,赏她什么,她都不见得要的。
富察月瑶知道这却是最好的结果了,幸好皇上没有执意要封她做官女子。便没有再有异议,而弘历看到皇后这样,也很满意。
就这自己没有遭到皇后的反对和阻拦,皇上很是高兴;晚饭进的极多。而这富察月瑶,为着永琏被立为太子的事也是十分高兴地,看着皇上胃口好,她也吃的格外多了点。
而在这养心殿,小太监按照李玉事先的吩咐给珠缨也送去了晚膳。珠缨却一点也吃不下,她并不想到皇上的跟前伺候。谁都知道,在皇上面前当差,一点一滴都需要小心翼翼,毕竟这一个不小心,就要掉脑袋。
她一口也吃不下,望着窗外发呆,想着怎么样拒绝皇上。
“姑娘,您别想了。”送饭的小太监看见珠缨不吃却在发呆,对她说道。
“什么?,你可知道我在想什么?”珠缨说。
“我自然是知道,姑娘想拒绝皇上,但是我想跟姑娘说,您不能拒绝皇上。”他说道。
“为何?”珠缨疑惑。
“姑娘还想不明白么,您拒绝不了皇上,因为他是皇上。”他不看珠缨,却像殿外走去;又回头说了一句:“姑娘也要想想,自己的家人。”
珠缨才明白,或许自己是痴心妄想了。皇上是一定要把自己留在身边的,她不能拒绝,这便是皇命。
等到皇上回宫,珠缨一见到皇上便跪了下来,说道:“奴婢听从皇上安排,在皇上跟前伺候。”
没想到就去了趟皇后那里,珠缨倒自己想明白了,便立即吩咐李玉去给她打扫一件偏殿居住,并要求身边的人称她为魏姑娘。
消息一传出去,宫中众人便开始热议。这样一个年轻貌美的姑娘,日日在皇上跟前伺候洒扫,天长日久;难免皇上不会动心。
太后这才意识到,皇上是鬼迷心窍了;看来是要借慧贵妃之手成全慧贵妃自己了。
然而还没等人们反应过来,一个月后,金贵人诞第四位阿哥,皇上为其取名永诚;并晋金贵人为嫔,赐封号为嘉。
在永诚降生之日,同时宣布立二阿哥永琏为太子。
后宫中此番变动,变使人心浮动。
第9章 沆瀣()
金荷因为怀永诚的时候病过一场,生永诚的时候便异常艰难;真可谓是九死一生,可谁知这永诚生下来却健康又活泼。连皇上和太后都夸,这永诚能算是从前王府到现在最活泼的孩子了。
可金荷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因为她的念想;便是永诚降生这天就没了的。
而长春宫却热闹了起来,随着消息昭告天下;来来回回来道喜的人络绎不绝,本是身体不好的富察月瑶也格外精神。
“皇后娘娘这下可精神了,也不是原先那病歪歪的样子了。”汪芙淳在高昕毓宫中与她说话。
“皇上春秋鼎盛,却没想到这么早就立了太子。可见这皇上眼中,嫡子才是孩子。”高昕毓说。
“贵妃娘娘要是有孩子,以您的盛宠也说不定能子凭母贵呀。”汪芙淳说道。
“也是,娘娘您从潜邸到现在;一直都备受皇上宠爱,怎得一直没有孩子呢。”林沛妤道。
“贵妃娘娘难道没有让太医好好看看?”汪芙淳接着问道。
“怎么能没看呢。这些年多少汤药灌下去都没有动静。”高昕毓道。
“那娴妃娘娘不是也没有嘛,这同是在翊坤宫,这嘉嫔就是有福气一些。”林沛妤故意提起金荷。
“嘉嫔?她什么下作的事情做不出来?想着法的勾引皇上,从前在潜邸就是这样的。”高昕毓嗤之以鼻:“她那个样子,我们可做不出来。”
“娘娘倒是真要仔细看看了。”汪芙淳接道,然后又笑着看向林沛妤:“倒是姐姐,这新人都进宫多久了,你也别操心别人,自己都还没有事情过呢。”
话一说完,只见颖贵人便悄悄的捂嘴笑起来。林沛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自从绿萝还是没忍住像汪芙淳说了那天的事以后;汪芙淳就认定这恭常在要陷害自己,越发与她不睦。
见气氛尴尬,舒贵人率先站了起来,对着高昕毓一福:“娘娘,嫔妾去太后那里抄经的时辰到了,先告退了。”
看着舒贵人要走,颖贵人和永常在也站起来要走。高昕毓看着还坐在那里发呆的恭常在说:“这永常在说话也忒刻薄了。”
林沛妤没想到慧贵妃娘娘会向这自己说话,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说:“娘娘若能帮嫔妾,嫔妾愿做牛做马报答娘娘。”
“把你引荐给皇上,并不是什么难事,但你可要想好了。”高昕毓说道。
“嫔妾不后悔。”林沛妤道。
这高昕毓虽然不是新人,却由着他父亲在治河上坡又建树,皇上对她一直宠眷不衰。半月后,皇上来到坤宁宫看她。
饭后她便假借着想消食,求这皇上跟她到离坤宁宫不远处的莲花池赏连。皇上为着嫔妃们夏天赏莲,特意在池中添了莲花灯以照亮本身的莲花。然而随着水流的作用,莲花灯大多都聚集在池中央的一个平台之上,便将这平台照亮了。
高昕毓早以安排林沛妤在池中的平台上等候,便远远看到皇上的依仗前来的时候,用古筝弹起一曲高山流水。虽说这宫中会弹筝之人颇多,她又特意乐府将曲子重新改编;远远听来,小桥流水般的曲调与这莲花池合为一体。这恭常在带着面纱,穿着一身绣了莲花纹样的衣服,纤瘦的她在池中,仿若莲上得仙子。
皇上听得如痴如醉,非要前往平台中揭开女子的面纱。却被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