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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凡真听得津津有味,她觉得听这些很有意思。
端木风累见冯凡真边听边陷入空想中,于是拿起一支水笔,在桌上用力敲打了几下。
冯凡真这才回过神来,望向端木风累。
“现在什么时候,还不去弄吃的?”端木风累又冷冷地说道。
“好的,我马上去!”冯凡真转身,走向厨房。
“等等,你种的那株植物,经常发出咔咔咔的怪声,烦死了!”端木风累又冷冷地对冯凡真说。
“医生,植物生长,都没有狗叫的声音大,你也有意见?”冯凡真反问端木风累。
端木风累听到冯凡真这样反问他,无言以对。也是,那些来这里看病的狗、马、猪什么的,叫声的确是比这株植物的生长的咔咔声大。
冯凡真去厨房弄吃的,端木风累坐累了,又听到冯凡真种下的那株植物咔咔地窜长着。
端木风累于是走到花园,去看冯凡真种在屋檐内的那株植物。
端木风累来到后花园,看到那株植物的顶端,居然长成一个大花苞,隐隐觉得,好像还有一些香味溢出一样。
“这是什么花?”端木风累喃喃自语,他真没见过这种植物。
端木风累见花盆里的泥有些干了,于是顺手拿起瓢子,接了从屋檐上滴落下来的雨水,淋在那株植物的根部。
那株奇怪的植物在端木风累淋水后,上下抖动了一下,发出一种如欢笑一般的声音。
端木风累听到那如笑声的怪音,身上都起鸡皮疙瘩了,说:“从来没见过这种奇怪的植物,哎,听到这怪声,身上都起鸡皮疙瘩了,进去了!”
晚上,冯凡真洗过澡后,想到后花园去看自己种下的那株植物,长成什么样子,于是提着一个红灯笼,走向花园。
端木风累因为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奇怪的植物,因为好奇,装成到花园中散步,跟在冯凡真的后面,来到了花园中。
那株奇怪的植物,结的花苞已很大,植物的茎,好像准备承受不住那花苞的重量,拼命项着那花苞,在风中微微地摆动。
“哎,准备要开花了,那花苞已裂开一条缝了!”冯凡真将红灯笼挂在墙上,然后仔细地去看那花苞。
端木风累听到冯凡真叫嚷着那株奇怪的植物准备开花了,于是也凑近去看。
冯凡真跟端木风累的呼吸气味,估计刺激到了花苞,那花苞,一下子就张开了。
冯凡真跟端木风累看着那盛开的花朵,一下子愣住了。原来花朵中,有一只可爱的小白狗趴在花朵中。
“花苞中有只小白狗?”冯凡真愣了一下,想伸手过去,抚摸一下那只小白狗。
“住手!”端木风累见冯凡真想抚摸那只小狗,一下子抱起小狗,往门诊大厅走去。
“那个……医生,小狗是我种出来的……”冯凡真见端木风累一下子抱走了她种出的小狗,着急地提起刚来拿过来的红灯笼,尾随端木风累来到门诊大厅。
端木风累见花朵中长出小狗,触动了他的心事。也是,千年前,他知道所爱的女人,将会永世投胎为狗的消息后,对狗就特别有一种感情。此时他见自己的地盘上,花苞里居然长出小狗,怀疑是千年前所爱女人转世到他身边,因此才这样失态。
“医生,这只小狗,可是我种出来的!”冯凡真进入门诊大厅后,向端木风累抗议。
端木风累冷冷地对冯凡真说:“这里的一切,都是我的,包括你,你要服从我的任何命令!”
端木风累话中的意思就是冯凡真你都是供我使唤,你种出的小狗,也是我的!
冯凡真看着端木风累为小狗检查身体,不再敢做声。
端木风累为花苞长出来的小狗检查身体后,知道这只小狗有灵性,不同于人间普通的狗。他喃喃自语:“谢霜霜,这是你投胎的吗?如果你听到我的话,告诉我一声好吗?”
小狗刚出生的模样,还有些虚弱,轻轻叫了两声。
冯凡真忍不住了,对端木风累说:“医生,能让我抱抱小狗吗?”
端木风累呆坐了一下,说:“抱吧,顺便喂些牛奶给小狗吃!”
冯凡真于是扑过去,抱起小狗,对它说:“以后我就叫你为宝定,你一定记住,你的名字叫狗狗!”
冯凡真抢在端木风累面前为狗起名为宝宝,是想扞卫小狗是属于她的主权。端木风累因为查看不到小狗是他所爱女人投胎的迹像,于是懒得理会冯凡真给小狗起什么名字。
冯凡真以种子种出一只小狗,让她感到开心极了!
第88章 买菜遇到花痴女()
自从凤落尘搬来警察宿舍跟林半青一起住在同一栋小楼后,林半青从来没去买过菜,全是凤落尘买菜煮饭和打扫家中卫生。
邻居家那些喜欢管闲事的警察家属,见到林半青,老说是凤医生如何如何勤快之事,让林半青很郁闷。
这日休息,林半青想起邻居那些女人的嘴脸,于是对凤落尘说:“今日我去买菜!”
“老婆,你居然去买菜?”凤落尘听到林半青这样说,赶紧说去帮她提菜。
“不用你去!”林半青不想跟凤落尘一起走。
“要的、要的!”凤落尘屁颠屁颠地跟着去。
邻居那几位太太,看到凤落尘屁颠屁颠地跟着凤落尘去买尘,都叹道:“林警官在上辈子是怎么修来的福份,能嫁给这么帅气的丈夫。丈夫勤快不算,还主动陪妻子去购物,真羡慕呀!”
三位太太的丈夫见妻站在外面发呆,叫她们。
农太太回头见是脸上挂上皱纹的丈夫,哼了一句,转身进屋。
赵太太见到丈夫那半秃的脑袋,懒得看他,去淋花。
李太太见丈夫,骂了一句:“你怎么不学学凤医生这样充满柔情地对待妻子!”
“太太,这……”三位警官都不知道在哪里得罪太太了,愣了一下。
来到市场,林半青对凤落尘说:“去买一只鸡!”
“好的,老婆!”凤落尘领着林半青来到卖鸡的角落。
几个卖鸡的女人,看到大帅哥凤落尘来到她们面前,两眼放光。
林半青看中一只鸡,示意凤落尘去跟卖鸡的少妇讲价。
“美女,这只鸡怎么卖?”凤落尘问卖鸡的丰满少妇。
“好鸡遇到大帅哥,百元一只很合算!”少妇说。
“万水千山总是情,五十元钱行不行?”凤落尘说。
“我拿青春来养鸡,少于一百很心疼!”少妇说。
天涯何处无芳草,六十元钱行不行?”凤落尘说。
“有缘千里来相会,最少也要九十元!”少妇说。
“人间自有真情在,今天只带八十元!”凤落尘说。
“相逢何必曾相识,你说八十就八十!”少妇说。
鸡买得了,林半青却黑着脸。
“怎么了,老婆?”凤落尘问。
“凤落尘,你连买菜都顺带撩妹的?”林半青问。
“老婆啊,那些女人,可不是我的菜,我嘴上逗逗她们,没实际行动!“
“那么你对什么人有实际行动?“
“对老婆你呀!老婆你想想,我自从认识你后,心都放在你这里,天天为你做牛做马哄你开心,不是吗?”
林半青听到凤落尘这样说,忍不住扑哧一笑,然后见凤落尘望着他,又板起脸来。
“老婆,你笑的样子,很好看!”凤落尘对林半青说。
林半青在凤落尘温柔的赞美下,不好总板着脸,于是脸上现出一些笑容。
“凤医生,你今天又来不买菜了?”一位满脸横的女人,捧着个猪脑到凤落尘面前,一下丢进凤落尘的菜篮中。
“这……”林半青一下愣住了,不知那女人是什么意思。
那满脸横肉的女人对凤落尘说:“凤医生,上次我跟你说我肩痛,你帮我针灸几次后,肩部神奇地不痛了,多谢你了,这猪脑,是我为了表示感谢,专门留下来送给你的!”
“我还是给你钱吧!”
“不用、不用!”
那卖猪肉的女人看了看林半青,问凤落尘:“凤医生,这位是?”
“她是我老婆!”
“你老婆?”
“是的,她是我老婆,职业是警察!”
林半青见那卖猪肉的女人表现出来的神情好像不相信的样子,于是对凤落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