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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桑俊�
我把她的手从我肩膀上拿了下去斜眼道:“难道不是么?”
清月翻了下白眼无奈道:“大哥啊,你电视电影看多了吧?现在可是法治社会,就算我想把他们吸死,我也得掂量掂量人民警察的力量吧?我们狐族本来生存空间就小的不能再小了,我要是干出出格的事,那不是自寻死路嘛。”
“那国栋……”
“还不是因为你,一下子闯进来差点没把我吓死,结果一激动就没收住。我平时**气都是只吸一点的,顶多就让他们累个几天,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听清月这么一说,好像还是我差点把国栋给害死了。我不好意思的搓了搓鼻子,心中默默祈祷,国栋可别怪我啊。
清月拍了拍我的肩膀,颤着二郎腿,活脱脱一副痞子样的跟我说:“没事啦,你那朋友经常来,每次都找我,我们也算的上是朋友了,不会做伤害他的事的。”
我心中一阵腹诽:你丫是做的不少。
“好了,我也累了,先睡了,你也早点休息吧。”清月说完便自顾自的躺在了床上,没两秒就响起了轻微的鼾声。我摇了摇头站起身准备出去,走到门口才反应过来:这他娘的是我睡的房间啊……
翌日中午,我顶着俩黑眼圈上了回大同的火车,李叔和清月把我送到车站,清月还一直问我昨天怎么没睡好,我差点暴起给他打个满面桃花开。
回到我租的房子,已经是傍晚时分了,透过窗户看着大街上的行人,我不由得叹着气,明天又要上班了。想想那微薄的工资,再看看如今的物价,我突然感觉,做个鬼其实也挺好的。
就在我感叹人生与理想的时候,一阵电话铃声把我拉回了现实,我一接起来那边就传来了王鑫的声音:“雄哥,回了大同没?”
我说刚到家,王鑫嘿嘿一笑,问道:“怎么样啊?事情解决完了?”
“邢洒洒那边没事了,你下班了?”
王鑫嗯了一声,接着说:“我和小波下周末去大同,记得接我俩啊。”
我问:“你俩来干嘛?不上班了?”
只听王鑫叹了口气,沉默了几秒后语气低沉道:“到了再说吧,我先挂了啊。”
还没等我问,电话嘟嘟的响起了忙音,看来也只能等他们来了再说了,不过听他的语气,好像不是很开心的样子。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一件事没办,昨天那个出车祸去世的司机心愿我还没帮他了了,看了看时间还不算太晚,我又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打车准备回村。
我们村属于市郊区,离市里也不是很远也不是很近,打个车四十分钟左右就回来了,因为村子如今没什么人,所以显得冷清了不少。
下了车我直奔昨天那位车祸司机给我留的地址,远远的就看见前方围满了人。我心想村里的人平时虽然睡得不是很早,但也不会这么多人挤在一块啊,肯定出事了。
我心中暗道不好,加快脚步朝里边走去。钻过人群,只见一条黄色的警戒线将人群隔在了外边,屋子里几名警察忙忙碌碌的来回走动着。
看着院子中的村民们我问道:“出什么事了啊?”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大爷拍了拍我的肩头道:“弟弟啊,这家死人了。”
第10章 母子遇害()
我回头一看,脱口而出道:“正东大哥。”
没错,说话的老大爷按辈分来说,的的确确是我的大哥,尽管他已经六十多岁了。
我又问了一句这家里是谁走了,正东大哥摇了摇头叹息道:“哎,可惜了,这是咱村四蛋他家,四蛋出了车祸走了,留下母子两人又出了这事。”
“母子俩?都出事了?”我皱着眉头问道。
正东大哥又叹了口气说:“听刚刚的警察说,是一氧化碳中毒。可你说现在也不是半夜睡着了不知道,他们怎么就能中毒了呢?”
我也正在疑惑中,突然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两道虚幻的身影从屋内飘了出来,正是方翠莲和黄立烟母子。只见她们母子目光无神,就那么轻飘飘的飘过了院子,出了大门。
“应该是去轮回了吧。”我心想,然后就见大门外阴风大作,方翠莲母子转个弯不见了身影。我总感觉哪有些不对劲,可是一下子又想不起来,最后也只得作罢。
“小黄!”
一个公鸭嗓般的声音响起,我扭头一看,一个高高瘦瘦,穿着一身白大褂的人走到了我的面前。
“冯骚骚?”
此人也是我大学时候的同学,不过是隔壁宿舍的,和王鑫、国栋一个班,名叫冯恒,可是因为那独特的公鸭嗓和骚气的气质,我们更多的叫他‘冯骚骚’。
“你怎么会在这?”我是真没想到会在这碰见他。
冯骚骚抖了抖自己白大褂说:“我毕业了一直在警局当法医,这周正好来大同这边开会,碰见有人报警我这不是就跟着警队过来了。对了,你怎么在这啊?”
我告诉他这就是生我养我的地方,冯骚骚楞了一下,随后感叹道:“这世界还真是小啊。”
我道了声是啊,然后悄悄的凑过去问道:“怎么样啊?死者情况是不是很诡异?”
冯骚骚听了浑身一怔,随即想到我的另一个身份,趴在我耳边轻声道:“经过初步检验,是灶里释放出的一氧化碳中毒导致死亡,可是死者之前并没有睡着或者昏迷。虽然屋内虽然封闭没有通风,但是那点一氧化碳的含量根本不足以致死。”
我点了点头道:“恐怕这事没那么简单。”
“冯恒,你过来一下。”就在我俩说话胡乱猜测的时候,屋内传来一个雄厚的声音。冯骚骚和我说了句孙队叫他了,就急忙跑进去了。
我看着冯骚骚匆忙的背影,自语道:“这当领导的就是好,一句话手下人就得跑前跑后。”
等一下,领导?人有领导,鬼自然也有,鬼的领导不就是……鬼差。我终于想到了刚才不对劲的地方在哪了!刚才方翠莲母子走的时候,根本没有鬼差来接引!大门外的阴风,现在想想也根本不是鬼差出现的样子,反而更像是有人作法的情景。
一念及此,我立马跑了出去,可惜还是已经晚了,大门外安安静静,和我进来的时候一样没有什么问题。
昨天来到纸扎店求我帮忙的那个司机,也就是刚刚说的四蛋,还拖我照顾她们母子二人,可现在的情况……
“骚骚,让我进去看一下现场。”我回到屋子门外,大声喊道。
“你是谁?命案现场不能靠近,请退出警戒线外。”一个英姿飒爽的女警拦住了我。
“美女,额不对,警官,这家人我认识,就让我进去看看吧,我还认识你们的法医冯恒。”我心里着急,可是我也知道这种情况只能和对方说好话。
女警一脸严肃的摇摇头道:“不可以,还请退回警戒线外。”
我发誓此时此刻真的很想把我43码的鞋pia到她那张巴掌脸上,可最终还好我忍住了,要不然袭警罪就逃不了了。就在我和女警僵持的时候,那个雄厚的声音说道:“小孟,让他进来吧。”
我看了一眼叫做眼前叫做小孟的女警,也不管她错愕的表情,三步并作两步进了屋子。
刚一进门我就傻眼了,炕上躺着一大一小两个人,赫然正是方翠莲母子,可让我诧异的是,她俩居然在笑!而且还是那种非常阴森,看一眼都容易让人做噩梦的笑。
“你好,我是市公安局刑警队队长孙华,听冯恒说你是阴阳先生?”就在我看着方翠莲母子尸体发呆的时候,一个一米八多,高大魁梧的身影站在了我面前。
我抬起头打量了一下此人,只见他一脸严肃,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浩然正气。
我伸出手和孙华握了一下:“你好,我叫黄正雄。”
孙华四周看了一眼,然后轻轻将我拉倒一边,悄声对我说:“我虽然是警察,但是也接触过不少灵异的案件,有很多都是科学无法解释的。听冯恒说你是阴阳先生,不知道对此事有没有什么看法?”
我开始还担心说了鬼怪之事被他们当做宣传封建迷信给抓起来,此时听孙华这么一说,顿时放下心来,于是将昨天四蛋找我的事以及刚才我怀疑的都说了出来。
孙华听完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好半天才开口道:“那有没有办法抓到凶手?”
我耸了耸肩膀道:“恐怕有些困难,照刚才的情形来看,应该是有人做法将她们母子二人的魂魄拘走了。凶手应该是